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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新鮮熱辣的汪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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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外, 正是存在感爆棚的汪妖妃!

刑部戰戰兢兢把奏折遞了上來……景仁帝拍案大怒,把奏折直接給扔在了顧侍郎的臉上, 差點兒沒把顧侍郎給戳瞎了:“一派胡言,明日冊封典禮照常舉行!”

當天晚上, 景仁帝可也沒放棄了辛勤的耕耘。兩人在過完性/福生活後,景仁帝才把這事告訴了汪桂容。

汪桂容一聽,這盆臟水潑得如此及時,目標不要太明確!要說她是妖這事……emmmm,她還真不是那麽理直氣壯。可是她就算是只妖,那也是好妖,是個心地善良的白蓮花妖精, 反而是那一直不停搞事的人,那心可比她這妖要黑暗多了。毛/主/席教導我們,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汪桂容決定了, 等她這貴妃的職稱正式定下來, 她就要動手清理門戶。妖?她還就妖到底了!

她伸手拉住景仁帝的手, 放到自己的心口上:“皇上,你摸摸,這裏跳著的是人心還是妖心?”

景仁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奔放搞得心神又蕩漾起來, 索性把頭湊過來,埋在峰巒之間:“兩山之間,聽之有洞, 將朕的魂都吸進去了,一定是妖,沒跑了!”

汪桂容笑得山峰都跟地震了一樣,伸手去推他:“那皇上還不快跑,一會兒啊,只怕不但魂沒了,連精氣也沒了!”

景仁帝被震得頭暈腦漲:“都說被吸進去了,哪裏還來得及跑?你不是要霸占朕嗎?來吧!”說著嘴已經不老實起來,兩人又膩膩歪歪了好一陣這才睡下。

到了第二日,早朝過後,鴻臚寺在太和殿正中擺放好了節案,左邊放寶冊,右邊放寶印。景仁帝在殿上親自鎮守。

玉堂殿內張燈結彩,由司禮司的太監們擺放好了節案,中間三柱高香,宮門外是彩旗飄飄,排好了儀仗。

汪桂容早已穿好了禮服,就等著宮外走完程序,由司禮司女官接了冊印宣讀授印,才算是完成這個升職程序。

小寧不停地給她打著扇子:“今兒這天可真是熱,還有一刻鐘就到了吉時了。小靜,你給娘娘輕輕擦一下額頭上的細汗。”她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熱,還是因為太過激動。

汪桂容的心情隨著那個西洋自鳴鐘一擺一擺,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總有一種會發生什麽事情的不祥預感。她暗搓搓地自我安慰道:“有感人帝在呢!出不了事!他可是九五至尊,至高無上的皇上啊!”

可是隨著鐘擺越來越接近巳二刻這個吉時,屋子裏的空氣好像都凝固了一樣,連小寧也不再說話,只得得鐘擺“答答”的擺聲和小寧扇子的輕微“呼呼”聲。汪桂容知道……前面一定是出了事了。她定了定神,吩咐張玉全道:“麻煩公公想法子去瞧瞧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景仁帝面色鐵青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大學士、正副使和禮部官,心中在咆哮。

按照程序,內閣禮部官把節冊寶印都放好之後,宣讀冊寶印文,然後讓大學士授節給正使,正使再帶著兩位副使,後面跟著禮部官,擡著那一堆東西去景運門交給司禮司的太監,再由太監們到玉堂殿去完禮。

誰知道那位大學士舉著紅纓節要遞給正使的時候,那位正使“撲通”一聲跪下了:“皇上……此事,望皇上三思啊!”

那位大學士舉著個紅纓節感到萬分尷尬地看向景仁帝。景仁帝瞪眼瞧著那位正使,正是差點兒沒被戳瞎眼的顧侍郎!當初這家夥主動跳出來要做正使,景仁帝還以為他是為了將功補過,沒想到居然給他來了個臨陣倒戈!景仁帝恨得牙癢。

“朕已經三思過了,你趕緊將符節等物交往內宮,莫要誤了時辰!”景仁帝一心只想趕緊把這事辦完了,再來收拾這搗亂的混蛋。

顧侍郎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磕頭不止:“皇上,那秀珠指認汪賢妃謀害皇後和新陽侯夫人辛氏,只因皇後和新陽侯夫人懷疑她是妖怪!有此重大嫌疑在身,就算汪賢妃不能下獄待審,也不能封為貴妃啊!臣今日冒死進諫,為的不過是大齊的江山社稷,皇上的性命安全!”

景仁帝氣得一拍龍案:“她若是妖怪又何需借她人之手害人?若她要害朕,多少機會害不得,偏要等封了貴妃再害?你如此糊塗,手下不知有多少冤假錯案!”

顧侍郎磕頭出血:“皇上,若她不是妖怪又如何能在短短時日內讓後宮上下、京城內外談汪色變?她幽閉了東太後,害死了皇後,毒殺了新陽侯夫人,又遣散了一宮的美人……皇上,事有反常必為妖啊!”

景仁帝一聽,心中大怒,這顧侍郎是不管有的沒的,所有罪名都硬往卿卿頭上堆了,他冷哼一聲:“來人,即刻免除顧侍郎刑部侍郎一職,速招禮部朱尚書為正使,戶部王侍郎,吏部左侍郎為副使,即刻完禮,不得有誤!”

景仁帝此話一出,滿朝文武大臣都面面相覷,皇上這是一意孤行,根本不聽勸啊。

那被點名的朱尚書磨磨蹭蹭地走上前。他當初得了這個差事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汪賢妃何德何能,才從貴人升了妃子,這才多會兒工夫,就要升了貴妃!他可是頂住了滿朝文武的白眼才同意汪賢妃升職的。可那是在秀珠殺人事件暴露之前!

皇上現在是一心一意要讓那個殺人嫌疑犯當貴妃,若是今日皇上得了逞……不遠的將來只怕要讓她當了皇後,再想遠一點,萬一那女人再生下皇嗣……朱尚書覺得他要是立刻就聽了景仁帝的話……實在是良心都會痛!

他走上前來,也是“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皇上,臣有一提議。”

景仁帝一見這情況,知道又要不妙,他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些大臣,他苦心經營五年,才算是理順了,一個個又能幹又忠心,使他在政事上如臂使指,可偏偏在他的私事上,一個比一個喜歡管閑事,這是忠心過了頭了!

景仁帝忍住了氣:“你說!”

“皇上,汪娘娘既有嫌疑,此時硬封貴妃,不僅百官不安,就是這京城內外的百姓也多有不安啊。不如就此機會,皇上親審秀珠和汪賢妃,查清皇後及新陽侯夫人死因真相。若汪娘娘是清白的,也能洗清汙名。皇上一味阻攔,反倒讓人更生疑竇。對皇上和娘娘反而不利啊!”朱尚書一番話看似入情入理,立刻贏得了一片讚成附和之聲。

誰知道景仁帝根本不覺得有理,他冷笑一聲:“一派胡言亂語。朕若是現在說你謀反,你全家都謀反,是不是就該立刻將你下了大獄?誅了你九族?!汪賢妃升貴妃一事與有人指認她殺人一事並無幹系。若她真殺了人,就是封了貴妃,也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自然按律處置。可如今不過是一個瘋婦幾句妄言,便要朕懷疑汪賢妃的清白,停了早已定好的冊封……朕對滿朝文武百官如此行事……倒真是失望得緊!”

景仁帝見朱尚書啞口無言,當即站起身來,大喝一聲:“今日文武百官,可有願意做這個正副使的,只管站出來。若是一人沒有……”景仁帝頓了頓,擲地有聲:“朕便……親自奉節!”

朝堂之上寂然無聲……景仁帝一咬牙,下準備擼袖子親自上場,就聽見一個平靜的聲音道:“臣願意。”

眾人徇聲望去,都大吃一驚,竟然是那個受害苦主之一,誰也想不到的新陽侯!

新陽侯一站出來,形勢就發生了變化。

剛才被點名的戶部王侍郎,吏部左侍郎也跟著站了出來。

吏部左侍郎道:“臣願為使。皇上若是聽風即雨,不看實證,今日朝堂之上只怕早無一官清白,那刑部大獄也早就人滿為患!”

戶部王侍郎也道:“臣也願意。三年前就有人告臣貪墨,事後證明是構陷。若皇上聽了誣告就將臣下獄,臣只怕早已命喪九泉!”

文武百官一聽這話……要說皇上就是皇上,就是有水平,要是誰告他們個黑狀,皇上都信,不問青紅皂白就革職查辦,豈不是亂了套了!當即都不再啰嗦。反倒有那見風使舵的催促道:“好好一件喜事,偏被有心之人擾亂,還是速速行禮,莫要誤了吉時!”

汪桂容在後宮……這前面發生的事,張玉全打聽了,讓小太監一趟趟往玉堂殿報,待到聽得居然是新陽侯站出來打破了僵局,汪桂容楞了半天,心中感動……這倒底是好哥們啊,在關鍵時刻就是靠得住。媽蛋,就是為了給新陽侯夫人報仇,這事,她也管定了。她剛才腦子可也沒閑著,要說這事,最可疑的沒別人,就是洪德妃!她就不信,憑她是個妖,她還抓不住洪德妃這個死狐貍了!

等司禮司的太監持節而入,將東西一一擺放好。引導女官引著汪桂容拜了拜香案,女官讀完封冊,跪著把東西一一交給汪桂容,汪桂容再一一交給身邊的小寧小靜。小寧小靜接過,又放回案上。汪桂容六肅三跪三叩頭,行完禮站起身來,就這不再是汪賢妃,而是汪貴妃了。

司禮司的太監接過節杖正要出門,汪桂容叫了一聲:“且慢!”

那司禮司太監已經急滿頭大汗,今日這個冊封式可真是前所未有一波三折。就怕這汪貴妃娘娘又出什麽妖蛾子。

汪桂容卻笑道:“煩你傳句話,本宮如今是貴妃了,可這殺人的嫌疑未清,若今日要禦審此案,本宮願往,甘受百官詰問!”

那司禮司太監聞言一懍,我的個祖奶奶誒,這位可真是膽大包天,敢去跟百官叫板?可心裏想歸想,嘴上只能恭敬道:“奴才謹奉鈞旨。”

這話被新陽侯當眾向景仁帝一匯報……景仁帝放聲大笑,他的卿卿就是如此蘭心蕙性,膽大機敏。

他笑吟吟地看著滿朝文武:“眾卿家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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