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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甜蜜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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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景仁帝覺得自己的註意力真的很難集中……"卿卿, 你說什麽?"

汪桂容索性作妖起來。她把手往景仁帝的脖子上一繞,小臉就湊了上去, 幾乎是咬著景仁帝的耳垂,聲音嬌媚如綿:“皇上, 妾說……女子若是覺得六親難靠,就準她們自立為戶!”

景仁帝想了想……這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就是真準女子自主立戶,又有幾個女子能真的願意辛苦,去自撐門戶的?

只是卿卿好好的為了什麽啊?“卿卿,這事跟你何關?”

汪桂容晃了晃自己懸在外面的一雙小腳:“皇上,妾說過要獨霸皇上的,皇上怎麽倒忘了?有一個美人打發不了, 說是想在京裏自立女戶,妾就來求皇上了,就想趕緊打發了她, 皇上身邊,清清靜靜的, 妾這心裏才痛快!”

這話放那個時代, 簡直是個渣女人的典型, 可是偏偏當事人感人帝聽得心花怒放。哎喲,他可也嫌那些女人太煩人,才要打發她們出宮的, 卿卿這是著緊他,才會吃這種飛醋呢!他當即一拍板:“這有什麽難的,朕明日就讓戶部去辦。”這種小事, 連開群臣大會集體討論都不需要。

汪桂容笑咪咪地,哈哈,這口子一開,天下有膽的女人就可以自己當家做主了。也算她小小的推進了一把大齊朝的女性解放運動!她當即就主動在景仁帝臉上親了一口,勳功章裏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景仁帝樂歪了嘴:“卿卿,右邊再來一下!”

汪桂容也不客氣,當即“吧唧”給他右臉也來了一下。把景仁帝美得:“卿卿,你不是有兩件事嗎?還有一件呢?”那神情就像個剛答對一道題,能量滿點躍躍欲試的小選手。

汪桂容抿嘴一笑,這第二件麽……她眨了眨眼睛:“有人想讓妾作媒,可是妾……還真不知道怎麽做這個媒。”

景仁帝笑道:“什麽人這麽聰明,想要借你的勢?”

汪桂容一聽……哎喲,她的宮心計經驗太少了。那個哭兮兮的美人原來是個高手,她這自我覺悟還是不夠啊,差一點上當了。

她妙目流波,求救般地看向景仁帝:“皇上,那妾不想讓她借這個勢,該怎麽辦哪?”

景仁帝愛憐地伸出一個指頭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說你聰明吧,你又經常犯傻;說你傻吧,你有時候還挺機靈的!”

汪桂容被他戳得小腦袋一晃,頭上的珠翠滿頭搖晃,耳朵上的貓兒眼墜子一閃一閃地。景仁帝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不知道,還有官媒嗎?這事交紫雲……”他突然想到,卿卿還真不怎麽待見紫雲。

汪桂容倒不以為意,不過,她也不想讓紫雲摻和這些事,心裏有了計較,便打住了話題,嬌滴滴地摟著景仁帝的脖子道:“怎麽妾想破腦袋的事,在皇上這兒一句話就沒事兒了呢?皇上以後可要多教教妾,妾才真的能替您分憂啊!”順便嘴上抹蜜地送了景仁帝一頂高帽子。

景仁帝覺得,如今過的這日子才叫日子,處理了一天的國家大事,回家來跟卿卿聊聊天,真是煩惱全消。

第二天,汪桂容便叫了馬美人來,告知她可以立戶的好消息,那馬美人眼睛亮晶地:“妾……真沒想到娘娘竟會為了妾向皇上特別求了恩典。娘娘的恩德,妾永生不忘!”說完,恭恭敬敬地向汪桂容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這才告退而去。

馬美人走出玉堂殿,小寧卻追了出來:“馬姑娘,娘娘說你一個女子在京單立門戶不易,若是有什麽事可以到勝業坊找張公公帶話。”張公公在宮外也有私宅。

馬美人聽了,眼睛裏都是水光:“麻煩姑姑跟娘娘說,妾以後會日日求菩薩保佑娘娘福壽安康。”

到了那位哭美人,汪桂容都懶得再召見她,只是讓張玉全派人送她出了宮,去了白美人處。交待白美人找了官媒給她找個人家,其餘不再多管。

到了下午,小靜氣休休地跑來匯報:“娘娘,夜明珠的事定不了案,司刑司說沒有證據。呂美人尋死覓活地喊冤,說不還她夜明珠,她就不出宮!”

小靜也很無奈。雖然這個呂美人也算不上什麽好人吧,可這肖貴人打著得寵的旗號收賄賂還死不認賬,簡直是太可惡了。

汪桂容皺了眉頭,她昨天就聽小寧說了,那個金美人……哈哈,一雙眼睛生得像她!她真的很想跟洪德妃說……這替身梗,太老了,有點兒創意行不行!

雖然這洪德妃和和氣氣地,可是……這些事,怎麽都有她的影子在裏面呢?想來洪德妃賣完美皇後的人設賣久了,真有了當皇後的野心了吧?又或者人家這人設本來就是沖著皇後的位置設計的。雖然沒證據,可是汪桂容直覺洪德妃太可疑了!

汪桂容想了想:“那肖貴人到底認不認自己有顆夜明珠呢?”

小靜一下懵逼了……呃……她怎麽辦事就是不如小寧機靈呢?根本沒想起來問這個。

汪桂容一看她那心虛的表情……這家夥辦事果然還是不靠譜。

“小寧,你去,就說我聽說她有顆夜明珠,一時好奇,讓她親自拿來我瞧瞧!小靜,你去把呂美人叫了來。”汪桂容覺得這司刑司的人也該整頓一下,這麽小的事,還要她親自出馬,不就是想著肖貴人可能是個得寵的,不敢為了個將出宮的美人得罪了她嗎?!這簡直是在瀆職!

小靜一聽,娘娘要親自審案啊!她興沖沖地跑了。小寧卻湊到汪桂容耳邊:“娘娘,這事碧桃肯定清楚,要不要問她?”

汪桂容想了想,搖了搖頭,她好容易在洪德妃那邊安插了一個密探,怎麽能為了這種小事暴露了呢!

不一會兒,人都到齊了。肖貴人一看,呂美人也在,就知道要壞事了。

汪桂容讓小寧接過那夜明珠,擱在一旁的桌子上,看都不看一眼。她現在可是擁有景仁帝大內寶庫的人,這一顆小珠子,還真不放在眼裏。

她先問肖貴人:“這珠子真是你自己的?”她是不信的,在芙蓉宮,她倆那麽近,這肖貴人要真有一顆夜明珠,還不整天炫耀?

肖貴人八字眉都立起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是妾自己的。”

汪桂容見她如此皮糙肉厚,也是佩服。她點點下巴,轉頭問呂美人:“這珠子是你送給肖貴人的?”

呂美人眼含熱淚,她還以為這事已經沒有指望了呢!她看著汪桂容,太後悔當初沒有抱對大腿了:“這是妾帶進宮來的珠子。要不是因為妾被禁足在芙蓉宮,也不會被肖貴人騙了!”

汪桂容想了想,面帶微笑:“可惜這珠子也不會認人,不然倒是可以叫它認一認誰是主人。”

肖貴人暗中得意。可不是嗎?這東西還能開口認人?這種死無對證的事,她不怕,想到此處,她掩嘴一笑:“娘娘可真是風趣得很。”

汪桂容見她這麽有恃無恐,心中更是厭惡,又陡然生出些俠義之氣,她冷笑一聲:“不過,它認不了主人,主人倒是能認得它呀!這東西既是你的,你說說它有何特征?”

肖貴人楞住了。這夜明珠她是瞧著好看,夜夜都要把玩一陣,可是要她說這夜明珠有什麽特點,她可說不上來,只能硬著頭皮道:“這珠子圓潤,光澤暗綠,有些若隠若現的黑色雲紋。”這基本屬於廢話,可是也沒錯不是?

汪桂容轉頭看向呂美人。呂美人已經喜極而泣,馬上抽抽答答地道:“這珠子家中剛得的時候請人量過尺寸,正好是三分大小。”

汪桂容冷冷地看著肖貴人:“這下你還有何話說?”

肖貴人臉不紅,氣不喘,居然立刻道:“妾還沒來得及說這珠子尺寸呢,這怎麽算數?!娘娘可不能偏心!”

汪桂容就靜靜地看著肖貴人……也是,一個能用上吊這種招術來爭寵的女人,你想她要臉,也是不容易。她這剛剛打發了所有美人,暫時還不想再動幹戈,不然,第一個就把這肖貴人貶為庶人,趕出宮去!

汪桂容滿面笑容道:“偏心?本宮跟你一宮之誼,要偏也是偏你啊!不過,本宮既然掌了宮務,就不能徇私不是!“說完,她一板小臉:”小寧,把珠子還給呂美人,讓她即刻出宮。至於肖貴人,強占她人財物,收受賄賂……交給司刑司按律發落!”

肖貴人立刻哭鬧道:“冤枉啊,娘娘這是要明搶了妾的東西,報覆妾麽?”

汪桂容心中怒極,吩咐道:“堵了她的嘴,趕緊押往司刑司!”

汪桂容出手打發十八位美人出宮的事情,本來是轟動宮內外的大八卦,可是因為新陽侯夫人的死,京城人心惶惶……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了一個令人恐懼的童謠:“一江辛,似海冤;王邊水,妖孽生。”謠言甚囂塵上,不過幾日就傳入了宮中。

汪桂容聽了,看著一臉氣憤的小寧,擺了擺手:“就像你說的,聽蝲蝲蛄叫,就不種莊稼啦?謠言重覆千遍,它也還是謠言。這事兒不急。”

小寧一聽,這事還不急?現在人人都當娘娘是妖怪了!有些話她還是沒敢直說。聽說這宮外,如今小孩子要是哭鬧不休,就會被嚇唬:“仔細汪妖妃來了,剪了你的舌頭!”可是小寧看著汪桂容,倒還真是一臉的煩惱。她忍不住問道:“那娘娘現在是為了什麽事煩惱呢?”

汪桂容看向小寧……一張臉“騰”地紅了。這話她要怎麽說?她的大姨媽終於跟她說拜拜了,今兒晚上她得銷假了!她糾結地想,她是不是真的能理直氣壯地霸占景仁帝就看他們在這方面是不是真和諧了,她到底該表現得跟個老司機一樣,把景仁帝給震昏了頭呢?還是該表現得羞羞答答,保守被動,做個這時代的好女人?

她這裏正糾結著,那邊就聽到人傳:“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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