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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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三個人依舊待在同一個房間。
杜晚晚繼續看劇本, 樂櫻繼續看動漫, 劉悅繼續刷微博。
過了一會兒，劉悅噗哧笑出聲：“晚晚，有人說你有男朋友了, 好像是你校友。現在曲嘉寧的一小波粉絲正嘲你劈腿呢，哈哈哈哈……”
杜晚晚淡淡道：“我確實有男朋友。”
劉悅的笑聲戛然而止。
樂櫻繼續看動漫。
杜晚晚繼續看劇本。
“你沒有開玩笑？”
“沒有, 我真的有男朋友。”
“梅姐知道嗎？”
“不知道。”
劉悅正色道：“晚晚, 你交男朋友怎麽不跟公司報備？”
“我簽的合約裏沒有這項要求。”
“你……”劉悅嘆了一口氣, 當即打電話給梅瑄。
一分鐘後，劉悅將手機遞給杜晚晚：“梅姐讓你聽電話。”
杜晚晚接過來, “餵，梅姨。”
“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
“有一陣了。”
“很多人知道？”
“大學同學裏知道的人應該不少。”
“同學？”
“圈外人。”
梅瑄那邊明顯動了氣，“晚晚，你有什麽不能跟我說的？算了, 我也不問你了！那個微博你別上，團隊這邊待會兒會負責發。”
**
杜晚晚將劇本蓋臉上，小憩。
電視裏傳來動漫插曲，熱血激昂。
杜晚晚聽到劉悅問樂櫻：“櫻櫻, 你沒有煩心事嗎？”
樂櫻一如既往地用她呆萌的聲音答道：“有, 沒用，不煩。”
有煩心事, 但是煩心也沒有用，那就不煩了。
杜晚晚為什麽煩心呢？
曝光度吧。
這回她算是真的從一個nobody cares的小演員變成一個為部分網友所知的小演員了。
如果可以, 大多數人都不願意生活在公眾視線中。
但事已至此，樂櫻說得對，煩心也沒有用。
劉悅接了個電話，喊道：“晚晚，梅姐問你有沒有對男朋友的昵稱？”
杜晚晚摘下臉上的劇本，苦思冥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來。
劉悅：“那這樣吧，你男朋友姓什麽？”
杜晚晚倏然想起她給沈斯越的備註，笑道：“SA，我對我男朋友的昵稱。”
“字母S和字母A？”
“嗯嗯，對的。”
劉悅打完電話，笑道：“梅姐讓我跟你說，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
“那江恬呢？”
“梅姐剛剛沒提。”劉悅皺了皺眉頭，“江恬倒底是什麽人？我本來以為她很友善來著。”
樂櫻轉過頭，認真地指了指自己：“櫻櫻，友善。”
杜晚晚笑了，“姐姐知道我們櫻櫻友善，看電視吧。”
手機上駱淩祺又發了消息過來，他開玩笑道：【明天不會曠工吧？你要是敢曠工，我就幫你們張導抓你去。】
杜晚晚一直沒回他的消息，於是發道：【不會的，我現在有點事，一會兒聊。】
她退到聯系人界面，點進與鄭恒的聊天界面。
【我問你喔，你老板是不是生氣了呀？】
鄭恒直接發了張聊天記錄的截屏過來，上上個月杜晚晚及時撤回的消息赫然在列——
杜晚晚：【你老板喜歡戴綠帽嗎？】
杜晚晚呼吸一滯，問他：【所以他當時就看到了這句話？】
鄭恒：【是的[壞笑]】
杜晚晚放下手機，心想，難怪沈斯越今天會陰陽怪氣地來這麽一句。
掛鐘秒針轉動，九點整。
杜晚晚的手機屏幕一亮，梅瑄的短信。
【看微博。】
劉悅已經嚷嚷起來：“晚晚！你的微博和曲嘉寧的微博同時發博了，同一時間同一分鐘。”
很明顯，這是兩邊團隊交涉後的結果。
杜晚晚打開微博看了看。
她賬號最新微博內容：【確實戀愛中，但我家那位SA先生是圈外人士，感謝大家關心[比心]】，配圖是一張簡筆畫，畫裏兩個相互依偎的小人兒。
杜晚晚又點進曲嘉寧的微博首頁看。
曲嘉寧發了一條一百字左右的微博解釋，他說今天是一出烏龍，記錯了杜晚晚拍攝夏緋車禍身亡戲份的日子，他上條微博想表達的是夏緋夏了梁莫軒的夏天。
一時間，曲嘉寧粉絲紛紛譴責最先煞有介事胡亂猜測的營銷號，繼續撕逼其他流量小生的湊熱鬧粉。
劉悅笑道：“晚晚，你的微博粉絲已經漲到三十萬了，開心嗎？”
杜晚晚按滅手機屏幕，“十八萬都是我們買的吧？”
“沒有，最多買個一半。”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SA。
杜晚晚按了靜音，朝劉悅和樂櫻說：“現在事情解決了，你們快回自己房間去吧，我要洗澡澡睡覺覺了。”
劉悅笑嘻嘻地看著她，“男朋友？”
杜晚晚彎了彎唇角，將兩個姑娘推搡出房門。
關緊房門後，杜晚晚走到窗戶前，給沈斯越回了一個電話。
沈斯越低沈的嗓音從手機中傳出來：“晚晚。”
杜晚晚應了一聲，解釋道：“綠帽那句是我跟鄭恒開玩笑的，我沒想到你會介意。”
“那你認為我喜歡戴嗎？”
“所以你喜歡戴嗎？”
電話那頭驀地寂靜，落針可聞。
杜晚晚咽了咽口水，打破緘默：“看來你不太喜歡。”
沈斯越笑了一聲，淡淡道：“如果你此刻在我面前，我會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又要綁我嗎？”
“操三天。”
杜晚晚：“……”
杜晚晚硬著頭皮，嗆了他一句：“吃都沒吃到，還想三天？”
說完，她慌忙掛斷電話。
小手微微顫。
手機振動，短信進來。
SA：【很好。】
SA：【夠膽。】
杜晚晚扶額。
嗆人一時爽，回家火葬場。
**
第二天，杜晚晚在片場遇到了江恬。
江恬神色如常地朝她打招呼，只是沒再像以往那樣熱絡地黏上來。
曲嘉寧請的兩天假，所以今天依舊不在。
劉悅來了例假，上吐下瀉。
杜晚晚擰開保溫杯，倒熱水給她：“悅悅，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來勢洶洶啊。”
劉悅搖搖頭，吞了兩片止痛藥，說：“單獨留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這不還有櫻櫻嗎？”
“櫻櫻就一小破孩，不抵用。”劉悅捂著肚子，眉頭緊蹙，“我可能是吃壞肚子了，以前大姨媽反應從來沒這麽大的。”
樂櫻直勾勾地盯著她，吐出三個字：“十九，大。”
她是在糾正劉悅說她小破孩的話。
時近中午，駱淩祺出現在片場。
他與張導暢聊了一個午休時間，並沒有直接來找杜晚晚。
杜晚晚下午拍攝出車禍的戲份，拍之前拿到了劇組封的吉利紅包——演死人一般都會有紅包拿。
她本來想裝作與駱淩祺並不相識，但沒想到剛站到張導面前，張導就笑呵呵地說：“晚晚，原來你和駱導是朋友啊，怎麽不早說？”
杜晚晚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駱淩祺，駱淩祺微微笑：“好好拍，我要看看你最近演技有沒有退步。”
這場車禍戲重場面，對於人物細節的把控要求並不高，但杜晚晚照舊將角色遭遇變故時的驚懼、絕望、釋然刻畫得入木三分。
幾個鏡頭都是一條過。
最後一個鏡頭，張導也很滿意，象征性地問了問駱淩祺：“駱導覺得如何？”
駱淩祺笑了笑，說：“再來一條。”
化妝師上前，給杜晚晚重新補腦袋上的血包。
駱淩祺提出兩處細節上的建議，並道：“閉眼的同時，你把下巴稍微擡一下，唇角不要抿。”
杜晚晚點頭：“好的。”
杜晚晚的戲份結束後，輪到蘇捷珺的戲。
張導請駱淩祺再指導指導，駱淩祺婉拒了。
駱淩祺將四個口味的禮盒裝珍妮曲奇遞給杜晚晚，“演技比我上次看到的時候精進了，但尚有上升的空間。”
杜晚晚笑道：“希望駱導多多提點。”她將餅幹分給周圍的工作人員一起吃了。
駱淩祺問：“去我車上坐會兒？”
杜晚晚彎起眉眼，說：“不如去我休息的地兒吧，免得落閑話。”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駱淩祺與杜晚晚聊了聊她最近在網上火了的幾個角色。杜晚晚明白塑造過程中的欠缺點，經駱淩祺點撥後，更是受益匪淺。
提到青鸞這個角色時，駱淩祺問她：“網上對青鸞完成度的評價很高，你怎麽看？”
杜晚晚笑了笑，說：“實不相瞞，我也挺滿意的。”
“我認為，這是你演的比較差勁的一個角色。”駱淩祺耐心地跟她分析了一番青鸞的人物形象與性格特征，接著語重心長地說：“你運用了大量的眼戲，突出青鸞的少女感。確實，這很討巧，也能博得觀眾喜歡。但是歸根究底，從人物本身出發，背負沈重枷鎖並且預知結局的青鸞不可能露出這樣純真的、充滿希冀的眼神。”
杜晚晚承認：“確實，我在塑造青鸞的時候加入了比較多的主觀因素。但是我認為青鸞在預知結局的情況下依然選擇觸發天規，那麽是不是就說明她其實更願意以一種隨心所欲的方式去生存呢？”
駱淩祺凝視杜晚晚，緩緩道：“演戲不是想當然，得從每一個劇情點出發。”
你來我往的爭論並不會影響朋友間的感情。
駱淩祺問她：“陸滿月的人物小傳寫完了嗎？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拜讀一下？”
杜晚晚從背包裏翻出筆記本拿給他：“寫了個粗稿，得繼續分析繼續改。”
駱淩祺看完後，笑道：“我看你做了很多批註，等你改完這版，我們再交流吧。”
杜晚晚沒想到他會這麽上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麻煩你了，每次跟你聊天，我都特別開心，獲益匪淺。”
駱淩祺笑了聲，將筆記本遞還給她，“我也覺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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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晚淡淡道：“我確實有男朋友。”
劉悅的笑聲戛然而止。
樂櫻繼續看動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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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開玩笑？”
“沒有, 我真的有男朋友。”
“梅姐知道嗎？”
“不知道。”
劉悅正色道：“晚晚, 你交男朋友怎麽不跟公司報備？”
“我簽的合約裏沒有這項要求。”
“你……”劉悅嘆了一口氣, 當即打電話給梅瑄。
一分鐘後，劉悅將手機遞給杜晚晚：“梅姐讓你聽電話。”
杜晚晚接過來, “餵，梅姨。”
“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
“有一陣了。”
“很多人知道？”
“大學同學裏知道的人應該不少。”
“同學？”
“圈外人。”
梅瑄那邊明顯動了氣，“晚晚，你有什麽不能跟我說的？算了, 我也不問你了！那個微博你別上，團隊這邊待會兒會負責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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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晚聽到劉悅問樂櫻：“櫻櫻, 你沒有煩心事嗎？”
樂櫻一如既往地用她呆萌的聲音答道：“有, 沒用，不煩。”
有煩心事, 但是煩心也沒有用，那就不煩了。
杜晚晚為什麽煩心呢？
曝光度吧。
這回她算是真的從一個nobody cares的小演員變成一個為部分網友所知的小演員了。
如果可以, 大多數人都不願意生活在公眾視線中。
但事已至此，樂櫻說得對，煩心也沒有用。
劉悅接了個電話，喊道：“晚晚，梅姐問你有沒有對男朋友的昵稱？”
杜晚晚摘下臉上的劇本，苦思冥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來。
劉悅：“那這樣吧，你男朋友姓什麽？”
杜晚晚倏然想起她給沈斯越的備註，笑道：“SA，我對我男朋友的昵稱。”
“字母S和字母A？”
“嗯嗯，對的。”
劉悅打完電話，笑道：“梅姐讓我跟你說，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
“那江恬呢？”
“梅姐剛剛沒提。”劉悅皺了皺眉頭，“江恬倒底是什麽人？我本來以為她很友善來著。”
樂櫻轉過頭，認真地指了指自己：“櫻櫻，友善。”
杜晚晚笑了，“姐姐知道我們櫻櫻友善，看電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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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晚一直沒回他的消息，於是發道：【不會的，我現在有點事，一會兒聊。】
她退到聯系人界面，點進與鄭恒的聊天界面。
【我問你喔，你老板是不是生氣了呀？】
鄭恒直接發了張聊天記錄的截屏過來，上上個月杜晚晚及時撤回的消息赫然在列——
杜晚晚：【你老板喜歡戴綠帽嗎？】
杜晚晚呼吸一滯，問他：【所以他當時就看到了這句話？】
鄭恒：【是的[壞笑]】
杜晚晚放下手機，心想，難怪沈斯越今天會陰陽怪氣地來這麽一句。
掛鐘秒針轉動，九點整。
杜晚晚的手機屏幕一亮，梅瑄的短信。
【看微博。】
劉悅已經嚷嚷起來：“晚晚！你的微博和曲嘉寧的微博同時發博了，同一時間同一分鐘。”
很明顯，這是兩邊團隊交涉後的結果。
杜晚晚打開微博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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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嘉寧發了一條一百字左右的微博解釋，他說今天是一出烏龍，記錯了杜晚晚拍攝夏緋車禍身亡戲份的日子，他上條微博想表達的是夏緋夏了梁莫軒的夏天。
一時間，曲嘉寧粉絲紛紛譴責最先煞有介事胡亂猜測的營銷號，繼續撕逼其他流量小生的湊熱鬧粉。
劉悅笑道：“晚晚，你的微博粉絲已經漲到三十萬了，開心嗎？”
杜晚晚按滅手機屏幕，“十八萬都是我們買的吧？”
“沒有，最多買個一半。”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SA。
杜晚晚按了靜音，朝劉悅和樂櫻說：“現在事情解決了，你們快回自己房間去吧，我要洗澡澡睡覺覺了。”
劉悅笑嘻嘻地看著她，“男朋友？”
杜晚晚彎了彎唇角，將兩個姑娘推搡出房門。
關緊房門後，杜晚晚走到窗戶前，給沈斯越回了一個電話。
沈斯越低沈的嗓音從手機中傳出來：“晚晚。”
杜晚晚應了一聲，解釋道：“綠帽那句是我跟鄭恒開玩笑的，我沒想到你會介意。”
“那你認為我喜歡戴嗎？”
“所以你喜歡戴嗎？”
電話那頭驀地寂靜，落針可聞。
杜晚晚咽了咽口水，打破緘默：“看來你不太喜歡。”
沈斯越笑了一聲，淡淡道：“如果你此刻在我面前，我會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又要綁我嗎？”
“操三天。”
杜晚晚：“……”
杜晚晚硬著頭皮，嗆了他一句：“吃都沒吃到，還想三天？”
說完，她慌忙掛斷電話。
小手微微顫。
手機振動，短信進來。
SA：【很好。】
SA：【夠膽。】
杜晚晚扶額。
嗆人一時爽，回家火葬場。
**
第二天，杜晚晚在片場遇到了江恬。
江恬神色如常地朝她打招呼，只是沒再像以往那樣熱絡地黏上來。
曲嘉寧請的兩天假，所以今天依舊不在。
劉悅來了例假，上吐下瀉。
杜晚晚擰開保溫杯，倒熱水給她：“悅悅，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來勢洶洶啊。”
劉悅搖搖頭，吞了兩片止痛藥，說：“單獨留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這不還有櫻櫻嗎？”
“櫻櫻就一小破孩，不抵用。”劉悅捂著肚子，眉頭緊蹙，“我可能是吃壞肚子了，以前大姨媽反應從來沒這麽大的。”
樂櫻直勾勾地盯著她，吐出三個字：“十九，大。”
她是在糾正劉悅說她小破孩的話。
時近中午，駱淩祺出現在片場。
他與張導暢聊了一個午休時間，並沒有直接來找杜晚晚。
杜晚晚下午拍攝出車禍的戲份，拍之前拿到了劇組封的吉利紅包——演死人一般都會有紅包拿。
她本來想裝作與駱淩祺並不相識，但沒想到剛站到張導面前，張導就笑呵呵地說：“晚晚，原來你和駱導是朋友啊，怎麽不早說？”
杜晚晚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駱淩祺，駱淩祺微微笑：“好好拍，我要看看你最近演技有沒有退步。”
這場車禍戲重場面，對於人物細節的把控要求並不高，但杜晚晚照舊將角色遭遇變故時的驚懼、絕望、釋然刻畫得入木三分。
幾個鏡頭都是一條過。
最後一個鏡頭，張導也很滿意，象征性地問了問駱淩祺：“駱導覺得如何？”
駱淩祺笑了笑，說：“再來一條。”
化妝師上前，給杜晚晚重新補腦袋上的血包。
駱淩祺提出兩處細節上的建議，並道：“閉眼的同時，你把下巴稍微擡一下，唇角不要抿。”
杜晚晚點頭：“好的。”
杜晚晚的戲份結束後，輪到蘇捷珺的戲。
張導請駱淩祺再指導指導，駱淩祺婉拒了。
駱淩祺將四個口味的禮盒裝珍妮曲奇遞給杜晚晚，“演技比我上次看到的時候精進了，但尚有上升的空間。”
杜晚晚笑道：“希望駱導多多提點。”她將餅幹分給周圍的工作人員一起吃了。
駱淩祺問：“去我車上坐會兒？”
杜晚晚彎起眉眼，說：“不如去我休息的地兒吧，免得落閑話。”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駱淩祺與杜晚晚聊了聊她最近在網上火了的幾個角色。杜晚晚明白塑造過程中的欠缺點，經駱淩祺點撥後，更是受益匪淺。
提到青鸞這個角色時，駱淩祺問她：“網上對青鸞完成度的評價很高，你怎麽看？”
杜晚晚笑了笑，說：“實不相瞞，我也挺滿意的。”
“我認為，這是你演的比較差勁的一個角色。”駱淩祺耐心地跟她分析了一番青鸞的人物形象與性格特征，接著語重心長地說：“你運用了大量的眼戲，突出青鸞的少女感。確實，這很討巧，也能博得觀眾喜歡。但是歸根究底，從人物本身出發，背負沈重枷鎖並且預知結局的青鸞不可能露出這樣純真的、充滿希冀的眼神。”
杜晚晚承認：“確實，我在塑造青鸞的時候加入了比較多的主觀因素。但是我認為青鸞在預知結局的情況下依然選擇觸發天規，那麽是不是就說明她其實更願意以一種隨心所欲的方式去生存呢？”
駱淩祺凝視杜晚晚，緩緩道：“演戲不是想當然，得從每一個劇情點出發。”
你來我往的爭論並不會影響朋友間的感情。
駱淩祺問她：“陸滿月的人物小傳寫完了嗎？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拜讀一下？”
杜晚晚從背包裏翻出筆記本拿給他：“寫了個粗稿，得繼續分析繼續改。”
駱淩祺看完後，笑道：“我看你做了很多批註，等你改完這版，我們再交流吧。”
杜晚晚沒想到他會這麽上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麻煩你了，每次跟你聊天，我都特別開心，獲益匪淺。”
駱淩祺笑了聲，將筆記本遞還給她，“我也覺得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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