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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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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這天,戴小迪和施瑯來到錄制現場,這一期的游戲內容總算跟智力搭點兒邊了,不過是由主人和狗狗協力合作完成,動畫演示現場會由主持人出題,主人從“ABC”裏選出正確答案,再由狗狗根據主人指令,按下正確的字母按鈕。

看上去難度很高,其實只需要教會狗狗根據口令認識A、B、C三個字母對應的圖形就行了,而且那些題庫裏都是一些很簡單的常識題,主人很輕松就能答對的。

後臺練習中,施瑯提問:“那如果主人答錯了,小狗按對了呢?”

節目組導演笑道:“最終結果還是按狗狗選中的答案來,如果發生這種情況,只能說狗比人都聰明了呢。”

旁邊的戴小迪在內心自豪道:幸虧今天沒讓小替身來,這種場合還是該由我發光發亮啊!

然而,正式開錄的時候,戴小迪並沒有機會一展身手,因為剛開始不久就發生了一場意外……

按照慣例,開錄後,主持人姐姐說完開場白,介紹完流程,就由安德森老師牽著他的德牧上臺演示一遍成功示範,以往每次,那只叫聰聰的德牧都能完美展示,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麽了,一上臺,戴小迪明顯看出它的精神狀態不佳,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結果也正如戴小迪擔心的那樣,聰聰一反常態地連錯了好幾次,安德森下令A,它按成了B,下令C,它按成了A。

這時觀眾席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了,坐在一旁的嘉賓們也交頭接耳起來。

瞿憶摟著自己的吉吉,皺起眉頭:“聰聰是不是生病了呀?以前它從來不出錯的。”

易昕昕因為之前被曝光去婦產科的□□影響,心情一直不好,現在鏡頭沒有照到她,她就興致缺缺:“誰知道呢,狗就是畜生,哪兒會一直那麽聰明呢。”

安德森老師的臉色越來越沈重,他見坐在臺下的導演也起身朝他走來,還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樣子,這對於自從來了之後倍受恭維的國內第一訓犬師來說,是非常恥辱的打擊。

他朝垂頭喪氣的聰聰大喝一聲:“你怎麽回事?剛才不是教了很多遍嗎?”

他一拽牽引繩,聰聰也一個激靈地抖了一下。

戴小迪清晰地聽見那個聰聰在哭著哀求:“主人對不起,我又弄錯了,可是我好累啊,你連著好幾天不讓我休息,一直練一直練,我現在真的好累……”

她一聽這話,十分擔心地從施瑯懷裏跳了下來:“你沒事吧,聰聰?”

施瑯見戴小迪一直盯著那只德牧,不知道她是聽見了什麽,只是看安德森老師的狀態不對勁得很,彎腰小聲提醒她:“不用管他,回來吧。”

這時,安德森應付了前來詢問的導演,最後下了新的指令,見聰聰又有氣無力地按下錯的按鈕,終於忍不住揚起了手裏的鞭子,當著眾人的面抽在它身上。

隨之而來的是聰聰痛苦的喊聲,在場觀眾和嘉賓們都嚇壞了,畢竟能來現場看節目的都是喜歡小動物的,見他這麽發狠的一鞭子,心都揪緊了。

連萎靡不振的易昕昕都嚇了一跳,扭過臉去不看那個場面。

導演也忙勸道:“別在這兒打,觀眾還在呢,要不稍後補錄吧,你先帶它去後臺休息一下?”

安德森臉色很難看,他一言不發地咬著牙,牽著聰聰臨走時似乎不解恨地又給了它一鞭子。

這一下,徹底惹怒了這只溫順的德牧,它慘叫一聲,不過沒有朝安德森發火,而是掙脫了安德森手上的牽制,紅著眼睛直直往戴小迪的方向沖來,它的速度太快了,周圍的人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都怪你,都是你的錯!主人一直反覆盯著你看,他變得不理我、討厭我……他喜歡你了,不要我了,都怪你,我恨死你了!”

戴小迪聽它這樣絕望地吼叫著,猝不及防地被它整個沖刺力撲倒在地,她都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就看見它兇惡地張大了嘴沖她咬過來,那嫉恨入骨的猙獰神情,那暴露在外的尖銳牙齒,分明是想把她吞噬殆盡。

“小迪!”

是施瑯的聲音。

戴小迪被壓在地上反抗不了,只能緊閉著眼睛等待噬咬的痛楚降臨,結果並沒有厚重的氣息撲面,壓制住她的力道還一下子變輕了,她睜眼一看,只見憤怒的聰聰不知何時反撲到了施瑯身上,施瑯抓著它的牽引繩,緊緊勒在手裏往後拽,似乎為了吸引它的怒火。

“嗚——汪!”

聰聰已經失去了理智,它大吼一聲,張口對著施瑯格擋的左臂就咬了下去,戴小迪嚇得驚呼尖叫,可不管她怎麽喊,發出的都是心痛的“嗚嗚”聲。

“蠢貨,回來!”

安德森捏住它的後頸,迫使它松開嘴巴,又把它整個按在地上,聰聰今天本來就很疲累,加上這麽一折騰,掙紮了幾下就已經虛脫癱倒,任由安德森把它拖回後臺。

而此時錄制廳已經亂成了一團,前幾排膽小的觀眾被嚇得離座躲到後方,尖叫聲此起彼伏,還有掏出手機來拍的。

臺邊嘉賓席的易昕昕嚇得後退時不小心踩空了臺階摔倒,整個人四仰八叉,短裙下的春光成功被現場所有觀眾捕捉到。

還有一位嘉賓暈血,看見施瑯手臂上汨汨流出的鮮血兩眼一翻,差點厥過去。

其他人紛紛來關心被咬傷的施瑯,在臺下的助理阿苔差點哭出來,立馬拿出之前施瑯讓她準備的應急藥物——雖然初衷是給狗準備的,急忙拿過來給他清理包紮。

節目組頓時焦頭爛額,一邊讓觀眾不要偷拍、回到座位坐好,一邊讓人幫施瑯處理傷口。

施瑯挨了那麽一下,疼當然是鉆心的疼,他任由其他人清理包紮,咬著牙倒抽氣,另一只手對著呆在原地的戴小迪招了招:“你沒事兒吧?”

戴小迪本來已經腿軟得動彈不了,不知道是吊橋效應還是真的被他舍身保護的舉動感動到了,見他這麽一招手,頓時心跳得跟擂鼓一樣。

不行不行,戴小迪把持住,現在幾百號人在旁邊呢,千萬不能心動,不能變人啊!

於是她呆在原地努力作入定狀,內心甚至為了轉移註意力開始唱起了“春天裏那個百花香,浪哩個浪哩個浪哩個浪~”

阿苔見小迪都不動了,抱起她來檢查了一下:“沒傷著,就是嚇壞了,她這麽小一只,被那麽大的狗發狂撲倒,肯定受驚了。”

戴小迪被她抱在懷裏,看見她手上還沾著剛才為施瑯包紮傷口時留下的血痕,她嗅到濃濃的血腥味,又看見施瑯明明臉色都發白了,還強顏歡笑地對她道:“讓你平時不好好鍛煉,嚇破膽了吧?別怕,沒事了。”

一聽這話,戴小迪的眼淚一下子漫了出來,一邊防止被他看見又取笑,一邊為了克制自己越來越難掩飾的心動,她回頭在阿苔的胸前猛蹭了蹭,不去看他。

“導演,我要求中止錄制,瑯哥必須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阿苔,你真是一個稱職的好助理!戴小迪埋在她柔軟的胸前為她豎起大拇指。

瞿憶安撫著懷裏同樣受驚的吉吉,也表示讚同:“對,聰聰今晚很不對勁,不知道有沒有狂犬病什麽的,總之打個疫苗保險!”

“是的,建議你去打一下疫苗安心一點。”

安德森從人群後走來,他對著施瑯誠懇地鞠躬道歉:“對不起,是我這段時間給它壓力太大了,導致它突然發狂,傷害到了你跟小迪。”

施瑯正要開口,旁邊剛剛還一副受驚小可憐模樣的小迪突然沖著安德森大叫起來。

她一看到安德森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不管他聽不聽得懂,使勁兒破口大罵:“你這人是不是虐狗狂啊?聰聰那麽聽你的話那麽愛你,你那麽殘暴地對待它?我看你根本不配當一個訓犬師!連自己狗狗的狀態不對都看不出來,狗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小迪,算了。”

施瑯揉了揉她的頭,讓她安靜下來,才回答安德森:“沒事,我這邊沒什麽,去一趟醫院而已,不過因為你教管不周給節目組帶來的損失,那才比較要緊。”

他指了指身後臉色凝重愁雲慘霧的節目組,抱著小迪和助理一起離開。

去醫院重新處理了傷口配了專用藥,打了一針狂犬疫苗,阿苔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我說今天眼皮兒老跳,真來災了。”

施瑯若無其事地一笑:“沒什麽大礙,別擔心。”

阿苔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現在七點了,去寵物醫院應該還沒打烊。”

戴小迪見施瑯點頭,心想:我就是被撲了一下沒什麽要緊的啊,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於是她拽了拽他的衣角,對他汪汪叫了兩聲,施瑯與她對視兩秒,大概猜出了意思,搖頭拒絕:“那一下摔得不輕,還是去檢查一下的好。”

戴小迪沒辦法,只能隨他把自己又帶去寵物醫院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通,果不其然,什麽毛病沒有。

回到家,戴小迪圍著他的腳邊直打轉,本來想去書房開電腦打字告訴他早點休息,想想反而太麻煩了,於是徑直跑去他的臥室,跳上床掀開被子,擡爪拍了拍床,沖他汪汪叫。

這意思,夠簡單明了了吧?

施瑯放下藥物繃帶,看見她乖乖巧巧地坐在被子上催促他的模樣,沒忍住笑了起來,走到床邊坐下,把她抱到膝上摸摸腦袋,打趣道:“怎麽?你今晚想睡這兒?”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迅速到施瑯連姿勢都沒來得及改,下一秒戴小迪猝不及防地變回了人形坐在他腿上,而他的手也還放在她的頭頂,面對面的距離近得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時間仿佛凝滯,視線相交之下,兩人的姿勢和眼神無一不彰顯著兩個字——暧昧。

作者有話要說: 為防被認為是不可描述的描述,所以姿勢沒敢多寫,我畫個圖發微博吧 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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