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與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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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元年十月十日,千手火藍四歲生日的時候。

中午家人一起吃了一頓飯,自然是沒有蛋糕的,但是水戶給火藍做了年糕湯。雖然非常簡單,但是家人能在一起吃一頓飯也是蠻不容易的,火藍覺得很滿足。

飯後,柱間說要帶火藍去個地方。一路上,柱間意外地沒有說太多話,只是牽著火藍。最後的目的地是一方墓地,看樣子,或許是慰靈碑早期的雛形,因為規模上小很多。柱間和扉間帶著火藍來到其中一個靈碑前,碑上寫著——千手真央。

“真央,我帶著女兒來看你了。你看,她都長這麽大了。”站在這塊碑前,良久,柱間開口。

火藍雖然感到很奇怪,但是並未多問。絕不多說一句多餘的話是火藍的絕對信條。

“火藍,真央是我和扉間的妹妹,今天也是她的忌日。”

“我從未聽您和叔父提起過我還有姑母。讓爸爸您感到悲傷,萬分抱歉。過生日這回事是我任性了。”好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火藍低下了頭。

“不,火藍,我不是這個意思。火藍,你的名字就是真央取的,她非常地期待著你的出生,所以我想帶你來看看她。可是在你出生前她就去世了,以前覺得跟你說這些還早,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我的名字嗎?那真央姑姑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名字”,火藍對著慰靈碑說,然後轉頭問,“爸爸,真央姑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真央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她為了木葉付出了很多。她的醫療忍術其實比我要厲害,如果她沒有死的話,應該是這世上最出色的醫療忍者了。她非常愛孩子,也非常招孩子喜歡,比我要招孩子喜愛的。”柱間說著,臉上又出現悲傷的神色。

“那她為什麽會早逝呢?”

“她是為了木葉的未來才獻出生命的,但是那是她心甘情願的,她是帶著愛和希冀死去的。”

“我知道了,爸爸,以後每年生日我都會記得來看真央姑姑的。”

“火藍真是太懂事了。”

“那爸爸也要和我一起,姑姑看見爸爸一定也會很開心。”

“嗯,說的沒錯。真央,看見沒有,我們火藍成長得這麽懂事,如果你能看到,也一定會為她驕傲的。”

父女兩人對著慰靈碑道了別後才開始回去。

“火藍,永遠不要忘記,你是在大家的愛和期望中出生的孩子。”柱間對火藍說。雖然這句話他說的很平靜,但是火藍感覺到,柱間在微微地顫抖。明明是說著愛與期望這樣的詞匯,他的眼神裏卻滿是悲傷與堅強。

“爸爸你不要難過,雖然真央姑姑不在了,但是現在木葉正向著和平發展,這一定是她所期望的。如果你為此難過的話,真央姑姑也會難過吧。”火藍安慰柱間說。

“我女兒真是太懂事了,都反過來安慰我了”,柱間溫柔地說,“火藍,其實有時候你任性一點也無所謂,你總是懂事過頭了,讓我很愧疚。”

“我是千手柱間的女兒,是因為您的教導,我才會懂事,這一切都是因為有爸爸你。”

柱間低頭看著火藍,發現她的目光筆直地望向前方,眼睛裏閃爍著一種名為堅定的光芒。他心中湧起一股純粹的感動的同時,還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你啊,火藍。”

“爸爸,為什麽不叫叔父一起過來呢?”火藍問。

“扉間啊”,柱間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因為要帶你過來,所以把工作都交給扉間了……”

“爸爸,你身為兄長可不能把麻煩事都丟給弟弟吧……”

“這個……沒關系嘛,反正扉間時常訓斥我,我早就沒有兄長的威嚴了。”

“那爸爸你就要這樣認命了嗎,你想一輩子都在叔父面前擡不起頭嗎?”

“這麽多年下來了……現在想改變也有點遲了吧……”

“不遲不遲,要是爸爸你靠譜了叔父就不會再訓斥你了,像他從來都不訓斥我的,因為我一直都很靠譜。”

“連火藍都這麽說……我有那麽不靠譜嗎……”柱間又開始犯起蹲墻角的毛病。

“額,只是有時候有那麽一點點”,火藍又話鋒一轉,“爸爸你這樣就很好,很有萌點。”

“萌點?那是什麽?”

“嗯,大概就是很可愛的意思吧,也不光是這麽簡單的說法,總之是讚美的意思。”

“可愛……”柱間更加消沈。

“哈哈,爸爸我逗你玩兒呢。”

“什麽啊,你這孩子還真是……”柱間笑了。

“因為爸爸你來了慰靈碑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嘛,現在笑了哦。”

“嗯,我知道了。”

“爸爸,我永遠都愛你。”火藍緊緊地握著柱間的手,脫口而出。盡管是略顯肉麻的話語,但是她卻那樣自然地、輕松地說了出來。

如果說千手柱間並不知道,對於火藍而言,他是太陽的話。那麽,千手火藍也一定不會知道,對於柱間來說,她同樣是他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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