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主動獻身反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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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晚棠的眼睛圓圓的,黑色的眼瞳又比較大,本來就透著股靈秀的小臉被用手一遮,更顯得一雙眼睛靈動可愛。

不由自主得對視了片刻,面具男率先收回目光,“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你不用知道,我的面具也不能摘下來,至於赤羽衛…那是替皇上辦差的人,不過…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赤羽衛。”

“這不跟沒說一樣麽?”放下捂著嘴的雙手,於晚棠低聲囁嚅道。

“對了,我問你,戲班子那兩個人,你對他們了解多少?”

“你是說平生小兄弟跟婉兒姑娘?”於晚棠確認了一下,得到對方一個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的眼神,方開口回答,“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他們,不過我相信嵐嵐的人品,所以我也相信平生跟婉兒。”

語畢,於晚棠沒在意對方眼神裏閃過的不屑,突然想到什麽一般,“你是不是在查都城裏發生的少女失蹤的事?”

“哦?你知道些什麽?”

“我也是聽平生他們說的,從年初開始每月十五都有少女莫名失蹤,但是屍體卻從未被發現,所以官府也不能認定死亡。”

面具男因為之前一路悄悄跟著於晚棠一行人,因此,平生跟婉兒的話他也是聽見了的。

見對方沒有反駁,也沒有要搭茬的意思,於晚棠又壓低了聲音繼續道,“你不覺得十五這天很特別麽?是什麽原因致使他一定要在這一天殺人?”

“你到底想說什麽?”

“會不會是某種巫術或其他什麽需要在月圓之夜拿少女來獻祭?”

聞言,面具男稍一思忖,緊接著微瞇起眼,似乎在咀嚼先前於晚棠的推測。

半晌,開口道,“那那些人呢?不管是生是死總該有個著落吧?”

“平生說過,他是親眼在城外的後山上見到過小蝶的屍體的,只不過等他帶著官兵們尋來後山的時候小蝶的屍體已經不見了。所以我猜測,之前的女孩子們應該也是遭遇到了不測。”見面具男聽得認真,於晚棠又繼續說道,“回來的路上,我們把平生的話說給了當時不在場的幾個同學聽,她們的第一反應都是屍體可能在平生離開的那段時間被誰處理了。但是我覺得不可能,一來,如果能處理何必提前暴露?二來,要是有人跟著平生為何放任他去報官?”

“所以如果不是有人處理了那些屍體,為什麽屍體又會平白無故的消失?”

“我只是猜測,或許有沒有什麽毒藥在服下後一段時間裏會對屍體造成腐化?”於晚棠試探性問道。

“這種毒藥我倒是沒聽過,不過我會著手去查一查。倒是你,你真是榆陽侯府的姑娘?”

“怎麽?是不是被我的聰穎驚艷到了?”於晚棠睜著溜圓的眼睛,眼裏盡是得意。

有意忽略對方那股子嘚瑟,面具男把視線轉回到了於晚棠的額頭。

“對了,我還想問你一件事,你額頭上的傷怎麽好得這般快,這會兒已經基本看不出痕跡了。”

“是麽?”於晚棠被他這麽一說,下意識伸手摸向之前被木棍打傷的位置,“可能是因為思學給我上了藥吧。”

“怎麽可能?再好的金瘡藥也不可能在半天的時間裏讓傷口恢覆如初。”

“那你說是為什麽?”於晚棠將這個問題重又拋給了面具男。

“想知道為什麽還不簡單?”這樣說著,就見面具男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緊接著他抓起於晚棠的手,用匕首在她的指尖輕輕劃開了一個小傷口。

“你幹什麽!”看著自己受傷的手指,和整條被人夾在腋下的手臂,於晚棠想要掙紮,只是收效甚微罷了。

“別這麽嬌氣,剛覺得你不似那些矯揉造作的千金貴女。”這般說著,就見面具男將於晚棠那根受傷的手指放到口中含了一下,隨後立馬丟開,“你別多想啊!”

“我別多想?我連你是美是醜都不知道,我想得著麽我?”收回自己的手,於晚棠心疼得吹了幾下,越想越覺得氣悶,只是再擡頭,面具男已經閃身從側窗躍了出去。

再說另一邊,蕭元華被擡回英國公府的時候,國公夫人看著他滿身的血便直接暈了過去。再從護衛口中得知此事乃亓震所為,英國公當即猜到了幾分,並親自修書一封送進了天蔭女學。

蕭元榮得知兄長竟被亓震斷了一臂,知道是之前算計於晚棠的事情敗露,嫉恨之餘更多的卻是不甘。

“小姐,這麽晚了您這是去哪兒啊?”醉薇一把抱住發瘋般往外沖的蕭元榮。

“滾開!”

“小姐!”

“我叫你滾開!你要是還想伺候在我身邊就給我松手!”

見自家小姐這是動了真怒,醉薇便有些猶疑了,就在她放松警惕那一瞬,蕭元榮掙開束縛,一路狂奔,直接沖到了藏心居門口。

“讓開!我要見祭司大人!”被人攔下的蕭元榮心中如何甘願,仗著自己會些拳腳,就要與護衛動起手來。

“蕭小姐請自重,大人已經歇下了。”一面輕巧得躲過蕭元榮的攻擊,一面擋在藏心居門前寸步不讓。

只是這一番響動早就驚動了屋內的亓震,他料到蕭元榮必然會前來找他,只不過沒想到她竟如此不懂得分寸。

“讓她進來。”

這一句話,定了蕭元榮的去留。見護衛不再阻攔,她大步流星走進了藏心居。

“大人,我哥哥的事是否屬實?”

面對蕭元榮近乎質問的語氣,亓震以沈默回答了她。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這麽對英國公府?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從一開始我力排眾議來到天蔭女學為的始終不過一個你。”說到這裏,蕭元榮已經雙目赤紅,淚流滿面,“我承認,我嫉妒於晚棠,我嫉妒她嫉妒得簡直要發瘋了。她若處處比我強,我自當輸的心服口服,可是我究竟哪一點不如她?”

蕭元榮一番嘶吼罷了,突覺喉間一緊,一股腥甜施施然蔓延開來。原是亓震此刻飛身上前,牢牢扼住了她的脖頸。

“我來告訴你,你確實不如她…你沒有她的善良俠義,沒有她的心胸開闊,沒有她的天真率直。你有的不過是自以為高高在上的身份,用你的自私狹隘傷害別人。”

隨著亓震一字一句的吐出,他手上的力道也隨之加重,直到感覺對方掙紮得有些吃力了,方才松開了手。

“蕭元榮,你處心積慮得想要與我在一起,我今日便給你個機會。”亓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捏住了蕭元榮尖巧的下巴,細細磨磋,“我不會給你任何位份,你若想清楚要留在我身邊,今晚就把我伺候妥帖。”

語畢,亓震從蕭元榮眼裏察覺到一絲猶疑,繼而起身徑自朝向床榻處走去。卻不想,剛剛走到榻邊,整個人便被身後的溫香軟玉環住腰間。

“我願意,只要能留在您身邊,我不在乎什麽名分。”蕭元榮羽睫輕顫,側臉貼在對方寬厚的背脊上,感覺到亓震回頭,她便踮起腳尖,主動迎上了對方的唇。

亓震的嘴唇棱角分明,吻上去有種漫不經心的涼薄之感。

蕭元榮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拋開一切,她慢慢掌握了要領,唇齒相碰間生出了絲絲挑逗的意味。

亓震今夜罰過於晚棠後,便回到藏心居自斟自飲起來,兩杯酒下肚,他猶自笑出了聲,他笑自己的瞻前顧後,笑自己的看不開,更是笑自己空有一身的權力卻留不住想要的人。

蕭元榮的吻帶著十足的攻擊性,這對於常年潔身自好的亓震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慢慢的,兩人一路糾纏到了床榻之上。就在兩人即將坦誠相見時,亓震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本座累了,你先回去吧。”這話說得十分突然,也令滿面緋紅的蕭元榮瞬間如墜冰窟。

“大人…”她試探著貼近亓震,並試圖將一雙纖纖玉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

只是,沒等她成功,亓震先一步抓起散落的衣袍並起身離開了床榻。

這一刻,蕭元榮感覺指尖冰冷,無限的屈辱跟委屈匯成了一句低低的“是。”

待蕭元榮穿戴好衣裙退出藏心居,亓震方才差人備下了洗澡水。

“大人,屬下鬥膽提醒您一句,莫要被兒女情長所左右。”夜風的語氣涼涼的,內裏卻充滿了關切。

“我有分寸。”說完這一句,亓震仰頭靠在浴桶邊緣,緩緩閉上了雙眼。

方才有那麽一瞬間,他的腦海裏驚現出於晚棠的模樣,那一刻他最擔心的竟是她看向自己,並露出失望的神色。

“夜風,明日我要入宮,你且準備一下。”

“是。”

……

次日一早,亓震便離開了天蔭山。只不過他的離開並沒有給禁閉中的於晚棠造成任何影響。

餓著肚子被藤條抽完二十 ,於晚棠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在了。為了留存體力,並且對抗饑餓,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覺。

迷迷糊糊間,於晚棠好像聞到了烤雞腿的香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幹裂的唇畔,肚子在這個時候卻不爭氣的敲起鼓來。

“雞腿,真的有雞腿!”於晚棠無奈得睜開眼,哪知眼前人正提溜著一只油亮的烤雞腿對著自己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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