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被嚇懵的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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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的局勢瞬息萬變，蕭貴妃並沒有多說什麽，且她不想知道的太多，目送皇上離去，又重新躺回了貴妃榻上。
“娘娘，皇上如今回來了，您怎麽不將前段日子受的委屈告訴皇上啊？”
貼身婢女看不下去了，上前嘀咕道。
蕭貴妃閉目養神，一直沒有睜眼，輕語道。
“委屈嗎？本宮並不覺得！”
真正委屈的是那位吧？
皇後身為六宮之首，皇上歸來的消息她竟然全然不知，夜幕降臨，中宮燭火通明，她好整以暇的躺在那裏。
“回娘娘，皇上去見太皇太後了！”
自打皇上出現在太極殿，皇後見便一直讓底下的人打探皇上的去處，先是去了瑤池宮，接下來怎麽樣也該輪到中宮了，可沒想到卻被太皇太後給抓走了，接下來恐怕還有皇太後。
回話的人戰戰兢兢的，不敢擡頭去看那個母儀天下的年輕女子。
“行了，傳晚膳吧！”
她揮了揮手，輕聲吩咐著。
至此底下的人才長出了一口氣。
相比皇後，皇太後就著急的多了。
“什麽，皇上又被太皇太後招走了？”
皇太後急得轉圈圈。
“不行，本宮不放心，擺駕……”
“太後娘娘，您別急，太皇太後自打回宮後就沒見過您一次，顯然是在有所顧忌，您如今就這樣沖過去，怕是……”
邊上的嬤嬤連忙攔住她，說道。
“可是皇上，皇上大病初愈，如今身體可虛著呢，又在太極殿被那群使者纏了一天，這可到好，到現在都沒個休息，你說他，這身子可怎麽得了啊……”
盡管這麽說，皇太後還是沒有輕舉妄動，只站在宮門口眼巴巴的盼著。
彼時太皇太後的宮中卻是熱鬧非凡。
似乎在開一場家宴。
白玉為桌，軟榻隨行。
瓜果齊至，湯羹尤美。
仁孝帝進來的時候，竟然還有歌舞隨性。
“孫兒拜見皇祖母！”
無論太皇太後表面上看起來有多年輕，但她卻是實打實的皇帝祖母。
“皇上來了，被他們纏了一天，肯定累了吧，來，祖母隨意備了些薄酒，趕快坐下來休息休息！”
她言辭簡單懇切，什麽都沒問，仿佛就是一個盼著孫兒過來常看看她這個老人家的祖母。
慈愛端莊。
“謝祖母！”
仁孝帝在旁邊的玉桌前坐下。
太皇太後了揮退了歌舞樂星。
一頓簡單的家宴，用的很舒服。
“祖母若無事的話，孫兒先告退了，孫兒剛回宮還沒去拜見過母親！”
“好，那你趕緊去吧！”
皇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直到站在宮門外，還在思索太皇太後將他叫過去的用意。
本來他已經做了很多準備，心中的腹稿已經打過千遍萬遍了，可沒想到太皇太後楞是什麽也不說，如此一來他自然不好開口了。
皇上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他實在看不明白他這位年輕的皇祖母到底要做什麽，但眼下只好先去慈安宮面見太後。
畢竟那才是他的母親。
母子見面，自然又是一頓愁苦！
皇太後問了很多的問題，例如她是不是真的病了，還是說被人陷害的，又或者是假裝的，但不管她怎麽說，皇帝都只有一句話，一切都過去了。
惹到皇太後目瞪口呆的同時，又想跟他發脾氣，最後只能妥協。
“罷了罷了，你都這麽大了，自己的事情看著辦吧，本宮就不喜歡操那份閑心了！”
皇上自然知曉，太後這是在鬧脾氣，當下又是一頓好哄。
出了慈安宮，已經是月上初生之時。
“太極殿的宴會可散了？”
身後的內官立刻躬身上前回話。
“回皇上的話，已經散了，老奴已依照您的吩咐，讓大皇子在禦書房門口等著了！”
“走，去禦書房！”
“皇上，您不去中宮一趟嗎？皇後娘娘那邊雖然沒派人來催，但已經問過幾次了！”
仁孝帝的步伐一頓，沒有回身吩咐道，“讓人去中宮回個話，就說朕今晚還有國事要處理，讓皇後自行歇息！”
“奴才遵旨！”
中宮眾人得到消息的時候都面面相覷，看來這位皇後也快失勢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皇上每個宮都去過了，唯獨沒有來中宮。
一時間中宮上下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凝重，而當皇後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卻只是唇角微揚，微微笑了笑。
隨後吩咐人準備沐浴更衣。
“花無百日紅，人無一世好！”
所有人都聽到了皇後房裏傳出來的這句話。
禦書房外，大皇子等在那裏，背負雙手仰望天邊的圓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皇帝當先走了過去。
“父皇！”
“進來吧！”
禦書房內只有皇上與大皇子兩人，內官揮退了所有侍奉之人，他自己也走了出去，守在禦書房門外。
“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朕都已經知道了！”
對於大皇子和雲妃，皇上的感情很覆雜。
他很對不起這對母子，不可否認他以前也很喜歡雲妃，但事情過了二十年，以往的情分早就淡去了，對於這對母子她如今剩下的只有愧疚。
所以才會讓大皇子留在皇城，與三皇子分庭抗禮。
所有人都覺得帝國未立儲君，但三皇子一直做事都挑不出錯來，自然是未來的儲君。
大皇子的出現，不只打亂了三皇子的部署，更是讓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
仁孝帝當初這麽做，不僅僅是為了補償她們母子更是為了平衡與三皇子之間的權利。
實際上，仁孝帝一之所以一直未立儲君，也是覺得三皇子這個人沒有大作為，太過平庸。
生在太平盛世便是一代明君，可眼下，五國十地將亂，又有陰陽體質出現，更是連玄門中人都扯了進來。
以三皇子的能耐，根本應付不了眼下的局面。
但是大皇子就不一樣了！
“父皇！”
大皇子波瀾不驚的拱手，表情很淡然。
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你的表現不錯，過幾日朕便宣布立你為儲君！”
大皇子猛的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仁孝帝，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畢竟他回到皇室的時日尚短。
根本不足以被立為儲君！
“父皇，此事萬萬不可，兒臣自知才疏學淺，不能當此大任，還請父王三思！”
大皇子直接跪了下來，請求仁孝帝收回聖命。
“哈哈……”
仁孝帝哈哈一笑，直接從禦案邊走過來，親自將他扶起來。
“快起來。”
“朕這麽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做的決定！”
仁孝帝是想告訴他，他不是臨時起意的。
但是大皇子還是有些發懵。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儲君，畢竟他的身後什麽都沒有。
母妃與皇後的臨時結盟並不會長久，所以，一直以來，大皇子都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他只是在被這些人推著走！
可眼下，皇上突然宣布這個消息，就算他的城府再深，也做不到坦然自若！
終是變了顏色。
“可是，父皇……”
大皇子被皇上拉起來，人還在迷糊。
“怎麽？連朕的旨意都要違抗嗎？”
“兒臣不敢！”
大皇子還想再說些什麽，幾次張嘴都被懟了回來，只能被動的接受。
直到走出禦書房，大皇子還是一臉的迷糊樣，根本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而且他無論怎麽樣也想不到，皇上會突然要立他為儲君。
大皇子沒有再去見雲妃，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
一個時辰後，徐椥披星戴月的趕來，直接被帶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出什麽事了？這麽火急火燎的，大半夜叫我喚來？”
徐椥身穿銀甲橫跨大刀，一身的寒意。
如今他被分到外面守城門，早已不是皇宮中的禁衛軍統領。
因此到現在還不知道皇宮中發生的一切。
此刻的大皇子正倚在窗邊，望向黑漆漆的深夜。
聽到他的聲音才緩緩轉身。
深邃的眸子裏閃著點點的星光，帶著一絲喜悅與忐忑。
更多的卻是焦慮與不安。
“你到底怎麽了？”
徐椥嚇了一跳，他從未在好友的眼中看到過這麽多種的情緒。
以前的謝景天是一個書呆子，為人古板。
可等他成為大皇子楚繼遙之後，慢慢的便變得圓滑起來，更多的是一種智慧。
喜怒幾乎不形於色，然而此刻如此明顯的情緒卻直接表露在外。
這是很怪異的，也是極其可怕的。
大皇子發現了徐椥眼中的擔憂，突然嗤笑了一聲，慢慢的走過來，示意徐椥坐下來。
“我沒事，你別擔心！”
徐椥依言坐了下來，沒好氣的瞪了好友一眼。
“我能不擔心嗎？你沒看到自己方才的樣子，很是嚇人好嗎？”
大皇子親自替徐椥斟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你到底叫我過來幹什麽？我那邊還在值班呢！”
大皇子重新落座，慢條斯理的說道，“父皇回來了，你知道吧！”
徐椥眉頭微皺，點了點頭道，“聽說了，皇上回來也好，總算有人主持大局了，你也不必再勞心勞力！”
然而這也意味著，亂了很久的帝國要出一個結果了。
而且不管這個結果如何必是一場腥風血雨，更何況其他四國十地齊聚，又是一場動亂。
“父皇說，過幾日便正式冊立我為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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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如今回來了，您怎麽不將前段日子受的委屈告訴皇上啊？”
貼身婢女看不下去了，上前嘀咕道。
蕭貴妃閉目養神，一直沒有睜眼，輕語道。
“委屈嗎？本宮並不覺得！”
真正委屈的是那位吧？
皇後身為六宮之首，皇上歸來的消息她竟然全然不知，夜幕降臨，中宮燭火通明，她好整以暇的躺在那裏。
“回娘娘，皇上去見太皇太後了！”
自打皇上出現在太極殿，皇後見便一直讓底下的人打探皇上的去處，先是去了瑤池宮，接下來怎麽樣也該輪到中宮了，可沒想到卻被太皇太後給抓走了，接下來恐怕還有皇太後。
回話的人戰戰兢兢的，不敢擡頭去看那個母儀天下的年輕女子。
“行了，傳晚膳吧！”
她揮了揮手，輕聲吩咐著。
至此底下的人才長出了一口氣。
相比皇後，皇太後就著急的多了。
“什麽，皇上又被太皇太後招走了？”
皇太後急得轉圈圈。
“不行，本宮不放心，擺駕……”
“太後娘娘，您別急，太皇太後自打回宮後就沒見過您一次，顯然是在有所顧忌，您如今就這樣沖過去，怕是……”
邊上的嬤嬤連忙攔住她，說道。
“可是皇上，皇上大病初愈，如今身體可虛著呢，又在太極殿被那群使者纏了一天，這可到好，到現在都沒個休息，你說他，這身子可怎麽得了啊……”
盡管這麽說，皇太後還是沒有輕舉妄動，只站在宮門口眼巴巴的盼著。
彼時太皇太後的宮中卻是熱鬧非凡。
似乎在開一場家宴。
白玉為桌，軟榻隨行。
瓜果齊至，湯羹尤美。
仁孝帝進來的時候，竟然還有歌舞隨性。
“孫兒拜見皇祖母！”
無論太皇太後表面上看起來有多年輕，但她卻是實打實的皇帝祖母。
“皇上來了，被他們纏了一天，肯定累了吧，來，祖母隨意備了些薄酒，趕快坐下來休息休息！”
她言辭簡單懇切，什麽都沒問，仿佛就是一個盼著孫兒過來常看看她這個老人家的祖母。
慈愛端莊。
“謝祖母！”
仁孝帝在旁邊的玉桌前坐下。
太皇太後了揮退了歌舞樂星。
一頓簡單的家宴，用的很舒服。
“祖母若無事的話，孫兒先告退了，孫兒剛回宮還沒去拜見過母親！”
“好，那你趕緊去吧！”
皇上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直到站在宮門外，還在思索太皇太後將他叫過去的用意。
本來他已經做了很多準備，心中的腹稿已經打過千遍萬遍了，可沒想到太皇太後楞是什麽也不說，如此一來他自然不好開口了。
皇上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他實在看不明白他這位年輕的皇祖母到底要做什麽，但眼下只好先去慈安宮面見太後。
畢竟那才是他的母親。
母子見面，自然又是一頓愁苦！
皇太後問了很多的問題，例如她是不是真的病了，還是說被人陷害的，又或者是假裝的，但不管她怎麽說，皇帝都只有一句話，一切都過去了。
惹到皇太後目瞪口呆的同時，又想跟他發脾氣，最後只能妥協。
“罷了罷了，你都這麽大了，自己的事情看著辦吧，本宮就不喜歡操那份閑心了！”
皇上自然知曉，太後這是在鬧脾氣，當下又是一頓好哄。
出了慈安宮，已經是月上初生之時。
“太極殿的宴會可散了？”
身後的內官立刻躬身上前回話。
“回皇上的話，已經散了，老奴已依照您的吩咐，讓大皇子在禦書房門口等著了！”
“走，去禦書房！”
“皇上，您不去中宮一趟嗎？皇後娘娘那邊雖然沒派人來催，但已經問過幾次了！”
仁孝帝的步伐一頓，沒有回身吩咐道，“讓人去中宮回個話，就說朕今晚還有國事要處理，讓皇後自行歇息！”
“奴才遵旨！”
中宮眾人得到消息的時候都面面相覷，看來這位皇後也快失勢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皇上每個宮都去過了，唯獨沒有來中宮。
一時間中宮上下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凝重，而當皇後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卻只是唇角微揚，微微笑了笑。
隨後吩咐人準備沐浴更衣。
“花無百日紅，人無一世好！”
所有人都聽到了皇後房裏傳出來的這句話。
禦書房外，大皇子等在那裏，背負雙手仰望天邊的圓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皇帝當先走了過去。
“父皇！”
“進來吧！”
禦書房內只有皇上與大皇子兩人，內官揮退了所有侍奉之人，他自己也走了出去，守在禦書房門外。
“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朕都已經知道了！”
對於大皇子和雲妃，皇上的感情很覆雜。
他很對不起這對母子，不可否認他以前也很喜歡雲妃，但事情過了二十年，以往的情分早就淡去了，對於這對母子她如今剩下的只有愧疚。
所以才會讓大皇子留在皇城，與三皇子分庭抗禮。
所有人都覺得帝國未立儲君，但三皇子一直做事都挑不出錯來，自然是未來的儲君。
大皇子的出現，不只打亂了三皇子的部署，更是讓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
仁孝帝當初這麽做，不僅僅是為了補償她們母子更是為了平衡與三皇子之間的權利。
實際上，仁孝帝一之所以一直未立儲君，也是覺得三皇子這個人沒有大作為，太過平庸。
生在太平盛世便是一代明君，可眼下，五國十地將亂，又有陰陽體質出現，更是連玄門中人都扯了進來。
以三皇子的能耐，根本應付不了眼下的局面。
但是大皇子就不一樣了！
“父皇！”
大皇子波瀾不驚的拱手，表情很淡然。
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你的表現不錯，過幾日朕便宣布立你為儲君！”
大皇子猛的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仁孝帝，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畢竟他回到皇室的時日尚短。
根本不足以被立為儲君！
“父皇，此事萬萬不可，兒臣自知才疏學淺，不能當此大任，還請父王三思！”
大皇子直接跪了下來，請求仁孝帝收回聖命。
“哈哈……”
仁孝帝哈哈一笑，直接從禦案邊走過來，親自將他扶起來。
“快起來。”
“朕這麽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做的決定！”
仁孝帝是想告訴他，他不是臨時起意的。
但是大皇子還是有些發懵。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儲君，畢竟他的身後什麽都沒有。
母妃與皇後的臨時結盟並不會長久，所以，一直以來，大皇子都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他只是在被這些人推著走！
可眼下，皇上突然宣布這個消息，就算他的城府再深，也做不到坦然自若！
終是變了顏色。
“可是，父皇……”
大皇子被皇上拉起來，人還在迷糊。
“怎麽？連朕的旨意都要違抗嗎？”
“兒臣不敢！”
大皇子還想再說些什麽，幾次張嘴都被懟了回來，只能被動的接受。
直到走出禦書房，大皇子還是一臉的迷糊樣，根本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
而且他無論怎麽樣也想不到，皇上會突然要立他為儲君。
大皇子沒有再去見雲妃，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
一個時辰後，徐椥披星戴月的趕來，直接被帶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出什麽事了？這麽火急火燎的，大半夜叫我喚來？”
徐椥身穿銀甲橫跨大刀，一身的寒意。
如今他被分到外面守城門，早已不是皇宮中的禁衛軍統領。
因此到現在還不知道皇宮中發生的一切。
此刻的大皇子正倚在窗邊，望向黑漆漆的深夜。
聽到他的聲音才緩緩轉身。
深邃的眸子裏閃著點點的星光，帶著一絲喜悅與忐忑。
更多的卻是焦慮與不安。
“你到底怎麽了？”
徐椥嚇了一跳，他從未在好友的眼中看到過這麽多種的情緒。
以前的謝景天是一個書呆子，為人古板。
可等他成為大皇子楚繼遙之後，慢慢的便變得圓滑起來，更多的是一種智慧。
喜怒幾乎不形於色，然而此刻如此明顯的情緒卻直接表露在外。
這是很怪異的，也是極其可怕的。
大皇子發現了徐椥眼中的擔憂，突然嗤笑了一聲，慢慢的走過來，示意徐椥坐下來。
“我沒事，你別擔心！”
徐椥依言坐了下來，沒好氣的瞪了好友一眼。
“我能不擔心嗎？你沒看到自己方才的樣子，很是嚇人好嗎？”
大皇子親自替徐椥斟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你到底叫我過來幹什麽？我那邊還在值班呢！”
大皇子重新落座，慢條斯理的說道，“父皇回來了，你知道吧！”
徐椥眉頭微皺，點了點頭道，“聽說了，皇上回來也好，總算有人主持大局了，你也不必再勞心勞力！”
然而這也意味著，亂了很久的帝國要出一個結果了。
而且不管這個結果如何必是一場腥風血雨，更何況其他四國十地齊聚，又是一場動亂。
“父皇說，過幾日便正式冊立我為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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