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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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他們沒地方去，只好在車裏等，酒店生意好，很晚了還有人來吃飯，停車場車子停得滿滿的，黑壓壓一片，全部暴露在酒店的燈光下。停車場裏靜靜的，只有保安在走動。
三人躲在車裏顯得很無聊，又不能打牌，他們安靜的車裏閉上眼睛，誰也不會註意到他們，如有人出來，看一下就知道。
十點鐘了，不住酒店的客人開始離開，他們看到豐神電子股份有限公司的領導也出來了，那些外國客人沒出現，他們住進了酒店。
在上車前，他們互相打過招呼，便各自坐著汽車離開，老吳緊跟在川R24888後面，每過一個紅綠燈，老吳都會盯著24888的後車指示燈朝那裏閃，一道道關過去了，前車主人朝家裏方向駛去。
“我們要在他到達小區前攔截他，那裏有一段路可以讓他停車。”老吳說道。
“把他拖到我們車裏？還是把他堵在他自己車裏？”老唐問。
“把他帶走，這樣我們就會有足夠的時間問他問題，如果他就是兇手，我們走，小王押著他報警，你可以追究民事賠償，恢覆名譽，把自己的房子要回來。”老吳說道。
“如果他不承認怎麽辦？”小王擔心他死不承認，能拿他怎麽辦。
“把他關起來，扔到沒有人住的爛尾樓裏去。”老吳對小王說。
“好，不說就打死他，看他說不說。”老唐盯著前面的車說。
“前面的路口過去，人就少了，現在是夜裏，走的人更少，不用擔心被人發現。”老吳說道。
“好，我已經做好心裏準備。”老唐說。
“我也做好了準備，第一次綁架人，心一定要狠，拳頭一定要硬，為了我父母，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李清梅，我絕不手軟。”小王發狠話說。
“坐好了，前面就是攔截他最好的地點。”老吳突然加速，超過了前面的車，離他只有半個身，大馬路上沒人，老吳快速把車靠近別克24888的右側，在50米之內把他逼停。
前面車裏的人伸出頭來罵人，他把車開到了人行道上，嚇得他臉色發白，頭毛直豎，他氣瘋了。
乘他還沒反映過來是怎麽回事，老吳從車裏走出來朝他笑，看到一個大媽開的車，那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從車裏鉆出來，走到老吳眼前，就要開始打人。老唐和小王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們從車裏跳出來，快速跑過去，抓住那人的手，一人一拳把他打倒在地，看他也是個大個子，在三個陌生人面前，他開始軟下去，拿出袋裏的錢求饒。
老吳用標準普通話對他說：“我們不要你的錢，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有些話要問你，不要耍花樣，如果你還想明天見到你老婆孩子，今天就跟我們走。”
“到那裏去？我不認識你們，到底想問我什麽？”那人帶著哭腔說。
“少廢話，跟我們走。”老吳下命令說。
老唐和小王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塞進他們的車，從兩邊守住他，不會讓他有逃跑的機會。一上車，他們便蹶馳而去。
那人心裏緊張，也不敢亂說，不知道他們要把他帶到那裏，反抗也沒有用，他們人多勢眾，看樣子他們有備而來，不是泛泛之輩，反抗只會加速自己的滅亡，他乖乖地閉上嘴巴，在路上什麽也沒問。
出城三四十裏地，在路邊一個廢棄的爛尾樓，小王他們三人，把那陌生人押到房子的最頂層七樓，老吳帶著繩子把他捆綁到一根柱子上，借著天上的月光，老吳三人把對方好好打亮一番。而那人，怎麽看也沒把他們看明白，說著男人話，穿著婦女衣服，半夜也總戴著棒球帽，出手相當狠。
“你叫什麽名字？”老吳首先發問。
“我叫陳新華，你們想問我什麽？只要你們想要的，我都告訴你們，如果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也別強迫我，如果我死了，對你們也沒什麽好處。”這個叫陳新華的人他開始鎮定，猜測不要他的錢，一定有什麽事在他身邊發生。
小王開始發問：“陳新華你在豐神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上班，一定認識李清梅吧？”
“認識，她是銷售部的公關秘書，有外國客商來采購，都由她陪同。”
“她平常跟什麽人走得最近？是你們老板，還是跟你走得近？”
“李清梅是一個標準的白領，說不上最漂亮，但決不是老板能碰的人，我就更不能去碰她，除非我是她男朋友。”
“為什麽？她有什麽特別嗎？”
“李清梅不是領導層的核心人物，她只負責銷售與出口，只要她能拿下定單，老板就會給她一筆豐厚獎金，如果她與任何一個領導層有關系，被傳出去，公司的形象就會破壞，負面影響將牽扯到整個經營機制，因為李清梅負責的客戶都是外國人。”
“你跟你們老板不敢去碰她，那什麽人可以去碰她？”
“這個我也不好說，那些外國人只相信李清梅，李清梅把公司的產品說得恰到好處，一有新產品，她總會第一個把它拿到國際上去展覽，她接觸的都是外國人，外國客商對她有非常好的評論，要說她跟誰走得最近，也就是那些外國人。”
“她會跟外國人上床嗎？還是外國人可以強迫她跟他上床。”
“這個我知道一點，說了你不能對我生氣，是你讓我說的。”
“好，我不生氣，只要你實話實說。”
“這些外國人裏面，有二個人對他特別好，他們是李清梅長期供應的客戶，每次來，都會把她帶出去吃飯，如果他們之間發生什麽事，我們也不好管，就當沒發生過。”
“李清梅被人謀殺的時候，那兩個外國人在中國嗎？”
“那兩個外國人不是同一個國家的人，來的時候也不可能一起來，有一個當時在中國，不過在李清梅出事的頭天晚上坐飛機回國了，所以外國人都不是嫌疑對象。”
“李清梅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裏？你是她同單位的人，又是住在同一幢大樓，是不是你的嫌疑最大啊？”
“大哥，你不能亂說，我跟李清梅是同事關系沒錯，但同時也算是隔壁鄰居吧，真的，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我們下班回家後從不來往，只是進電梯的時候碰到過，她出事的時候，我正在德國，有一批產品在海上受潮，我們趕過去打官司，想把損失降到最低，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調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們會去調查，要是你騙人，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舒服了，我們是李清梅男朋友的朋友，現在他人已經死了，死之前委托我們調查此案，不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我們不會罷休，明白我的意思嗎？像今天這樣，我們隨時會找到你。”
“這件案子不是已經破了嗎？是李清梅的男朋友殺死了她。”
“我朋友說他沒殺李清梅，是有人想陷害他，讓他背黑鍋，如果你想陷害我朋友，我們一定對你不客氣。”
“三位大哥，你們不一定要把目標對準同事，社會上也會有人跟李清梅有聯系的，我們小區有個人也經常上李清梅的家。”
“是誰？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住第幾幢，我聽李清梅叫那人叫楊光的，是個小青年，個子跟你差不多，比你胖一點，也是個帥哥。”
“我知道，李清梅出事的時候他在新疆，還沒回來，不可能是他。”
“不可能，出事的當天我老婆見過他，說李清梅下班回家，有個小青年他拿了水果在車庫等李清梅，我老婆先上電梯，後來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第二天聽說李清梅死了，是他男朋友殺了她。這是我回國後我老婆跟我說的，她認為李清梅腳踏兩只船，所以男朋友要殺了她。”
“那個叫楊光的還在小區住嗎？你碰到過嗎？”
“沒有，我們每天吃過飯就到花壇去走幾圈，一直就沒碰到過他。是這樣，自從我老婆說起過那事，我就留意了一下那個叫楊光的，有一天，我還特意跟一個保安去聊天，說起那個楊光為什麽一直沒看到過，那保安說，那個帥哥楊光，一年前就搬家了，把這裏的房子賣了，到那裏他不知道。”
“你為什麽會去留意他，你對他有什麽看法嗎？”
“有，李清梅的男朋友我見過，不過我從來沒跟別人說起過，那個楊光好像是他們的朋友，李清梅被害的時候，他們都在李清梅的周圍出現過，後來楊光離開這裏，我想事情一定不會那麽簡單，我從報上得知，李清梅的男朋友不承認自己是兇手，但法院還是判了他死形，我當時就在想，到底真相在那裏？死無對證，看似簡單的謀殺案，其實另有隱情。”
“這些事你對別人說過嗎？”
“沒有，我怕說出來，別人會彎曲事實，對李清梅的最後人生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李清梅算是個不錯的姑娘，做事有分寸，對自己的人生價值擺放得非常到位，我對她也非常敬重。”
“你說的都是事實嗎？如果你欺騙了我們，死的不止是你，還有你老婆孩子。”
“我沒有騙你們，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你們就放了我吧，我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就隨時來找我，我給你們名片。”
“好，到時，我們會隨時找你，我們走。”小王說完解開陳新華的繩子，帶著老吳和老唐轉身離去。
跟在後面的陳新華，跌跌撞撞也沖下樓，求他們把他帶回家去，這裏是荒郊野外，打不到車，也見不到一個人影。
老吳向小王對了一下眼色，同意把他帶回城，漆黑路上不見人影，向來時一樣，把陳新華夾在兩人之間，讓他動彈不得，在路上小王警告他別報警，要不然，隨時讓他好看。
一到城區邊緣，老吳停下車就讓他從車裏滾出去。下了車的陳新華渾身在發抖，慶幸自己對整件事沒有任何瓜葛，要不然今晚他就會從地球上消失，他們是一股覆仇勢力，那個殺人兇手一定會被他們找到。
他想去報警，但又絕對不能去報警，他在明，人家在暗，如要找他非常容易，看得出來，那些人都經過偽裝，不知廬山真面目，報警也不容易。
他從容不迫地回答問題，就是因為他問心無愧，擔心他們會對他下毒手，他把什麽都說出來，只要能想到的，都是他的救命稻草。那車在他眼前消失，他想看清車牌號碼，無奈那車牌不反光，一個號碼都沒看見。他不知道那車牌的奧妙之處，正在於油漆的運用，沒有反光劑，就是看清了，那車牌號碼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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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鐘了，不住酒店的客人開始離開，他們看到豐神電子股份有限公司的領導也出來了，那些外國客人沒出現，他們住進了酒店。
在上車前，他們互相打過招呼，便各自坐著汽車離開，老吳緊跟在川R24888後面，每過一個紅綠燈，老吳都會盯著24888的後車指示燈朝那裏閃，一道道關過去了，前車主人朝家裏方向駛去。
“我們要在他到達小區前攔截他，那裏有一段路可以讓他停車。”老吳說道。
“把他拖到我們車裏？還是把他堵在他自己車裏？”老唐問。
“把他帶走，這樣我們就會有足夠的時間問他問題，如果他就是兇手，我們走，小王押著他報警，你可以追究民事賠償，恢覆名譽，把自己的房子要回來。”老吳說道。
“如果他不承認怎麽辦？”小王擔心他死不承認，能拿他怎麽辦。
“把他關起來，扔到沒有人住的爛尾樓裏去。”老吳對小王說。
“好，不說就打死他，看他說不說。”老唐盯著前面的車說。
“前面的路口過去，人就少了，現在是夜裏，走的人更少，不用擔心被人發現。”老吳說道。
“好，我已經做好心裏準備。”老唐說。
“我也做好了準備，第一次綁架人，心一定要狠，拳頭一定要硬，為了我父母，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李清梅，我絕不手軟。”小王發狠話說。
“坐好了，前面就是攔截他最好的地點。”老吳突然加速，超過了前面的車，離他只有半個身，大馬路上沒人，老吳快速把車靠近別克24888的右側，在50米之內把他逼停。
前面車裏的人伸出頭來罵人，他把車開到了人行道上，嚇得他臉色發白，頭毛直豎，他氣瘋了。
乘他還沒反映過來是怎麽回事，老吳從車裏走出來朝他笑，看到一個大媽開的車，那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從車裏鉆出來，走到老吳眼前，就要開始打人。老唐和小王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們從車裏跳出來，快速跑過去，抓住那人的手，一人一拳把他打倒在地，看他也是個大個子，在三個陌生人面前，他開始軟下去，拿出袋裏的錢求饒。
老吳用標準普通話對他說：“我們不要你的錢，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有些話要問你，不要耍花樣，如果你還想明天見到你老婆孩子，今天就跟我們走。”
“到那裏去？我不認識你們，到底想問我什麽？”那人帶著哭腔說。
“少廢話，跟我們走。”老吳下命令說。
老唐和小王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塞進他們的車，從兩邊守住他，不會讓他有逃跑的機會。一上車，他們便蹶馳而去。
那人心裏緊張，也不敢亂說，不知道他們要把他帶到那裏，反抗也沒有用，他們人多勢眾，看樣子他們有備而來，不是泛泛之輩，反抗只會加速自己的滅亡，他乖乖地閉上嘴巴，在路上什麽也沒問。
出城三四十裏地，在路邊一個廢棄的爛尾樓，小王他們三人，把那陌生人押到房子的最頂層七樓，老吳帶著繩子把他捆綁到一根柱子上，借著天上的月光，老吳三人把對方好好打亮一番。而那人，怎麽看也沒把他們看明白，說著男人話，穿著婦女衣服，半夜也總戴著棒球帽，出手相當狠。
“你叫什麽名字？”老吳首先發問。
“我叫陳新華，你們想問我什麽？只要你們想要的，我都告訴你們，如果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也別強迫我，如果我死了，對你們也沒什麽好處。”這個叫陳新華的人他開始鎮定，猜測不要他的錢，一定有什麽事在他身邊發生。
小王開始發問：“陳新華你在豐神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上班，一定認識李清梅吧？”
“認識，她是銷售部的公關秘書，有外國客商來采購，都由她陪同。”
“她平常跟什麽人走得最近？是你們老板，還是跟你走得近？”
“李清梅是一個標準的白領，說不上最漂亮，但決不是老板能碰的人，我就更不能去碰她，除非我是她男朋友。”
“為什麽？她有什麽特別嗎？”
“李清梅不是領導層的核心人物，她只負責銷售與出口，只要她能拿下定單，老板就會給她一筆豐厚獎金，如果她與任何一個領導層有關系，被傳出去，公司的形象就會破壞，負面影響將牽扯到整個經營機制，因為李清梅負責的客戶都是外國人。”
“你跟你們老板不敢去碰她，那什麽人可以去碰她？”
“這個我也不好說，那些外國人只相信李清梅，李清梅把公司的產品說得恰到好處，一有新產品，她總會第一個把它拿到國際上去展覽，她接觸的都是外國人，外國客商對她有非常好的評論，要說她跟誰走得最近，也就是那些外國人。”
“她會跟外國人上床嗎？還是外國人可以強迫她跟他上床。”
“這個我知道一點，說了你不能對我生氣，是你讓我說的。”
“好，我不生氣，只要你實話實說。”
“這些外國人裏面，有二個人對他特別好，他們是李清梅長期供應的客戶，每次來，都會把她帶出去吃飯，如果他們之間發生什麽事，我們也不好管，就當沒發生過。”
“李清梅被人謀殺的時候，那兩個外國人在中國嗎？”
“那兩個外國人不是同一個國家的人，來的時候也不可能一起來，有一個當時在中國，不過在李清梅出事的頭天晚上坐飛機回國了，所以外國人都不是嫌疑對象。”
“李清梅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裏？你是她同單位的人，又是住在同一幢大樓，是不是你的嫌疑最大啊？”
“大哥，你不能亂說，我跟李清梅是同事關系沒錯，但同時也算是隔壁鄰居吧，真的，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我們下班回家後從不來往，只是進電梯的時候碰到過，她出事的時候，我正在德國，有一批產品在海上受潮，我們趕過去打官司，想把損失降到最低，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調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們會去調查，要是你騙人，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舒服了，我們是李清梅男朋友的朋友，現在他人已經死了，死之前委托我們調查此案，不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我們不會罷休，明白我的意思嗎？像今天這樣，我們隨時會找到你。”
“這件案子不是已經破了嗎？是李清梅的男朋友殺死了她。”
“我朋友說他沒殺李清梅，是有人想陷害他，讓他背黑鍋，如果你想陷害我朋友，我們一定對你不客氣。”
“三位大哥，你們不一定要把目標對準同事，社會上也會有人跟李清梅有聯系的，我們小區有個人也經常上李清梅的家。”
“是誰？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住第幾幢，我聽李清梅叫那人叫楊光的，是個小青年，個子跟你差不多，比你胖一點，也是個帥哥。”
“我知道，李清梅出事的時候他在新疆，還沒回來，不可能是他。”
“不可能，出事的當天我老婆見過他，說李清梅下班回家，有個小青年他拿了水果在車庫等李清梅，我老婆先上電梯，後來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第二天聽說李清梅死了，是他男朋友殺了她。這是我回國後我老婆跟我說的，她認為李清梅腳踏兩只船，所以男朋友要殺了她。”
“那個叫楊光的還在小區住嗎？你碰到過嗎？”
“沒有，我們每天吃過飯就到花壇去走幾圈，一直就沒碰到過他。是這樣，自從我老婆說起過那事，我就留意了一下那個叫楊光的，有一天，我還特意跟一個保安去聊天，說起那個楊光為什麽一直沒看到過，那保安說，那個帥哥楊光，一年前就搬家了，把這裏的房子賣了，到那裏他不知道。”
“你為什麽會去留意他，你對他有什麽看法嗎？”
“有，李清梅的男朋友我見過，不過我從來沒跟別人說起過，那個楊光好像是他們的朋友，李清梅被害的時候，他們都在李清梅的周圍出現過，後來楊光離開這裏，我想事情一定不會那麽簡單，我從報上得知，李清梅的男朋友不承認自己是兇手，但法院還是判了他死形，我當時就在想，到底真相在那裏？死無對證，看似簡單的謀殺案，其實另有隱情。”
“這些事你對別人說過嗎？”
“沒有，我怕說出來，別人會彎曲事實，對李清梅的最後人生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李清梅算是個不錯的姑娘，做事有分寸，對自己的人生價值擺放得非常到位，我對她也非常敬重。”
“你說的都是事實嗎？如果你欺騙了我們，死的不止是你，還有你老婆孩子。”
“我沒有騙你們，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你們就放了我吧，我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就隨時來找我，我給你們名片。”
“好，到時，我們會隨時找你，我們走。”小王說完解開陳新華的繩子，帶著老吳和老唐轉身離去。
跟在後面的陳新華，跌跌撞撞也沖下樓，求他們把他帶回家去，這裏是荒郊野外，打不到車，也見不到一個人影。
老吳向小王對了一下眼色，同意把他帶回城，漆黑路上不見人影，向來時一樣，把陳新華夾在兩人之間，讓他動彈不得，在路上小王警告他別報警，要不然，隨時讓他好看。
一到城區邊緣，老吳停下車就讓他從車裏滾出去。下了車的陳新華渾身在發抖，慶幸自己對整件事沒有任何瓜葛，要不然今晚他就會從地球上消失，他們是一股覆仇勢力，那個殺人兇手一定會被他們找到。
他想去報警，但又絕對不能去報警，他在明，人家在暗，如要找他非常容易，看得出來，那些人都經過偽裝，不知廬山真面目，報警也不容易。
他從容不迫地回答問題，就是因為他問心無愧，擔心他們會對他下毒手，他把什麽都說出來，只要能想到的，都是他的救命稻草。那車在他眼前消失，他想看清車牌號碼，無奈那車牌不反光，一個號碼都沒看見。他不知道那車牌的奧妙之處，正在於油漆的運用，沒有反光劑，就是看清了，那車牌號碼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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