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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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這是愛情，我想我已經說得很煩了。
-那天大哥大半夜的折騰打印機，就為了打印和TIME的對話？
-這是什麽辛酸暗戀啊我的哥！
-打印機的初衷，你可能已經忘記了。
直播間裏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林嵐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驚天動地的話，感慨完之後拿著壓發圈出去卸妝洗漱了。時笑坐回了位置上，半晌不知道應該怎麽回。
而TIME那邊，竟然也一直沒有聲響。
“啊，那什麽……”時笑啊了半天也啊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想了想直接說道：“今天要不就到這兒吧？”
“好。”TIME輕咳了一聲，片刻後才說了一句：“那明天繼續吧。”
“啊好的，明天繼續，明天繼續。”時笑應了一聲，然後匆匆退出了隊伍，TIME的聲音消失之後，她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直播間裏或調侃或震驚的彈幕仍然在繼續，直接全部忽略，按照慣例把送禮物的土豪們全部感謝了一遍之後，這才下線關電腦。
時笑趴在電腦桌上，拿過手機點開了TIME的對話框，在猶豫要不要向對方解釋一下。
雖然她當時截圖打印的時候，的確是沒有其他心思的，但在這種場合被突然這樣說出來，很難不讓人往多了去想。
像TIME這種犀利不嘴臭的主播，本來就相當受歡迎，就算多自己這樣一個“迷妹”，應該也會很正常的吧？
時笑對著和TIME的對話框猶豫良久，最後還是直接關掉，轉頭給另一個親友發消息了。
莫老斯，以前在伏羲TV直播時候認識的親友，也是前職業選手，後來退役去做了娛樂主播，什麽游戲都能玩。比較獨特的直播風格就是，他會時不時地扮演知心大哥哥，給一眾陷於人生混沌中的水友們，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心理疏導。
-老斯，你下播了嗎？
-剛才發生了一件，有一丶丶尷尬的事情。
時笑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一點半，對方這種深夜黨應該不會那麽早看手機。等了一會兒，對方依舊沒有回覆，她才起身去卸妝洗漱了。
等到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剛才那種宛如山崩海嘯一般的尷尬漸漸地退去了不少。過了一會兒，莫老斯的消息也回了過來。
-剛下播，咋了？
-請開始你的演講。
-是這樣的，我最近不是和TIME玩得好嗎？
-嗯，聽說了，甚至撕逼他都不親自到場，讓你雙開著微博謝過去謝過來的。難道還有比這件事情更尷尬的？
時笑頓時有些無語，精分一時爽，親友知道就是火葬場。
她嘆了口氣，開始把今天的事情娓娓道來。
莫老斯和她的直播觀念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畢竟他以前是職業選手，捧過獎杯披過國旗，就是現在不打職業了，江湖上依舊流傳著他的傳說。除了莫老斯這個稱呼之外，不少人還是習慣叫他莫神。而且退役的時候，他心態也相當平和，覺得打不動了就撤了。
經歷過巔峰，對這些技術之類的也就沒有那麽看重了，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憑借著實力征服了所有人。所以即使現在就算是打開心消消樂逗個樂子，也不會覺得有什麽意難平的。
娛樂主播，那就娛樂主播唄，又不丟臉。
但時笑不同，她是娛樂主播出名，卻想得到技術上的認可。
莫老斯雖然和她不一樣，但卻也理解她想要證明自己的決心。就是徹底離開伏羲，來到混沌這邊，也是多虧了對方的建議。
所以，對於自己這種被大神一誇，就恨不得截圖打印甚至是做成手機鈴聲的舉動，對方應該也能充分理解。
-我最開始也和你做過差不多的事情，不過我是把微博評論裏面上了熱評的誇獎全部打印了下來，貼在墻上，雖然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知我者，莫老斯也，後來為什麽沒弄了？
-因為實在是太多了也太麻煩了。
-……行吧。
-不過還真的沒有幹過把單獨把和誰的聊天記錄截圖截下來裱成相框的經歷，如果你沒來說，我也會跟著彈幕上的人刷屏這是愛情的，說不定還會去微博刷一圈。
-所以，有沒有必要和對方解釋一下的啊，萬一他誤會並且產生了尷尬的情緒怎麽辦？感覺他屬於莫得感情的那種人，如果覺得我喜歡他說不定還會嫌棄我影響他甩狙的速度！
-你說，彈幕這樣刷了一通，他什麽都沒有說？
-對對對，什麽也沒說。而且最近直播間裏面刷CP的人多了起來，他那邊應該也挺多的吧，但是他從來都不回應，感覺會不會是生氣了啊？暗搓搓地積攢怒氣值，最後突然爆發把我KO掉，從此我就失去了一個可以並肩吃雞的完美隊友！
-你的腦補停一停。通過之前的那個盤點帖以及這次的撕逼來看，TIME應該是一個相當高冷的人，不缺錢直播就是圖一樂。所以任何不高興的事情，也不會顧及粉絲水友們的心情，如果真的不喜歡什麽玩笑或者言論，應該直接澄清，或者就是直接和你劃清界限。
-這的確也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但他一聲不吭，四舍五入就等於默認了。
-默認？？？
-對，默認和你的CP關系，如果你們不是CP，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麽？
-他暗戀你。
哐當——
時笑的手機就這樣直接砸了下來，正正好砸在她貼了面膜的臉上。
一時間，她竟然有些迷茫，不知道是先撕面膜，還是先擦手機，亦或是先對TIME竟然有可能暗戀自己這件事情而感到震驚。
……
幾乎同一時間，沈業忙完之後，也在給SUNMOON發消息。
-今天直播間發生了一件事情，有點想不通。
-臥槽臥槽，是和你家小清歌的事♂情♀嗎？
-？為什麽一說直播間就一定和她有關系？
-以前的單機之王TIME大神，現在天天都和人家一起激情雙排四排，之前我們叫你從來都不來的啊。
-因為你們的人太覆雜了。
SUNMOON畢竟是人氣前職業選手，每天的直播行程都排得很滿。平臺好友，戰隊好友，以前的對手，現實生活普通好友，官方組織主播互動，帶水友上分……每次去，都會有不同的隊友在排隊等候。
-行吧，如果你今天說的事情和小清歌無關，那我就去給她刷五十個滿天星鬥！
-……有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說，三分鐘之後等我笑完了然後再回覆你。
沈業有那麽一瞬間就不想說了，但想了想還是又繼續打字。畢竟，他是真的想弄清楚對方的實際想法，不然在後面的相處當中，如果給了一些錯誤的信息，很容易就傷害到別人。
時清歌是個很好的隊友，如果因為這些事情沒能一起玩下去，也著實有點可惜。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她把你誇她的微信對話，直接打印出來放在相框裏面，並且還擺在了桌上？！
-嗯。
-然後整個直播間的人都知道了，但是她並沒有來找你解釋說明？
-嗯。
-那麽我們現在距離真相就很近了。
-什麽真相？
-暗戀你，絕對地暗戀你，石錘了！
-不至於，我們沒有見過彼此，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而且才一起玩了沒有多久。
-幾乎每天所有網上沖浪的時間都在一起了吧？平攤下來，時間算下來，並不會比朋友們出來聚會的時間少。
過了一會兒，對方又接連發來了幾條：-至於一切未知什麽都不了解，這才是網戀的魅力啊。
-摒棄了現實條件生活瑣事這些的幹擾，只剩下了最簡單的對方。你和我都是接觸網絡比較早的人，應該也知道，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講，網絡表現出來的是一個人最真實的模樣。
-這種喜歡往往簡單並且純粹，就只是覺得你有趣犀利，所以喜歡而已。
沈業把消息全部看完之後，沒有再繼續回覆下去。
向來在工作上面說一不二，很明確地知道怎麽去表達自己觀點的他，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回覆。或者說，不知道怎麽去回應時清歌才對。
於是，幾乎同一時間不同的城市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都有些失眠。
第二天一早，時笑眼底青黑一片醒來的時候，回想了一遍昨晚莫老斯發過來的消息，開電腦的動作都不由自地遲緩了下來。
兒女情長果然害人不淺啊！
時笑洗完臉，看著鏡子裏自己略顯得有些萎靡的臉，不禁低聲吶喊了一句。
她皮膚偏白，如果熬夜了這些是看起來就分外明顯，就連林嵐路過的時候，都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疑惑地問道：“大早上的在這兒女情長個什麽勁兒啊？”
時笑看著眼前已經收拾得非常精致的女神林嵐，突然問道：“如果有人暗戀你，那麽應該怎麽處理比較好？”
“暗戀？”林嵐皺了皺眉，仿佛聽到了什麽外星語言：“這年頭竟然還有人玩暗戀？暗戀你嗎？”
時笑含含糊糊地應了過去，無比期盼地看著對方：“不想破壞當前關系的話，應該怎麽處理？”
林嵐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也不是那種不喜歡對方的還吊著對方的人吧，不然也就不會來問我了。”
“當然不是了！”
“那不就結了？”
“什麽？”
“不吊著對方，就只有兩種解決辦法，一種是幹脆說清楚直接拒絕，另一種是不清不楚地繼續下去，順其自然地成就好事。而你想的不是直接拒絕，那潛意識裏，應該是不排斥後面發展的吧。”
“甚至是，還存在一定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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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哥大半夜的折騰打印機，就為了打印和TIME的對話？
-這是什麽辛酸暗戀啊我的哥！
-打印機的初衷，你可能已經忘記了。
直播間裏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林嵐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驚天動地的話，感慨完之後拿著壓發圈出去卸妝洗漱了。時笑坐回了位置上，半晌不知道應該怎麽回。
而TIME那邊，竟然也一直沒有聲響。
“啊，那什麽……”時笑啊了半天也啊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想了想直接說道：“今天要不就到這兒吧？”
“好。”TIME輕咳了一聲，片刻後才說了一句：“那明天繼續吧。”
“啊好的，明天繼續，明天繼續。”時笑應了一聲，然後匆匆退出了隊伍，TIME的聲音消失之後，她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直播間裏或調侃或震驚的彈幕仍然在繼續，直接全部忽略，按照慣例把送禮物的土豪們全部感謝了一遍之後，這才下線關電腦。
時笑趴在電腦桌上，拿過手機點開了TIME的對話框，在猶豫要不要向對方解釋一下。
雖然她當時截圖打印的時候，的確是沒有其他心思的，但在這種場合被突然這樣說出來，很難不讓人往多了去想。
像TIME這種犀利不嘴臭的主播，本來就相當受歡迎，就算多自己這樣一個“迷妹”，應該也會很正常的吧？
時笑對著和TIME的對話框猶豫良久，最後還是直接關掉，轉頭給另一個親友發消息了。
莫老斯，以前在伏羲TV直播時候認識的親友，也是前職業選手，後來退役去做了娛樂主播，什麽游戲都能玩。比較獨特的直播風格就是，他會時不時地扮演知心大哥哥，給一眾陷於人生混沌中的水友們，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心理疏導。
-老斯，你下播了嗎？
-剛才發生了一件，有一丶丶尷尬的事情。
時笑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一點半，對方這種深夜黨應該不會那麽早看手機。等了一會兒，對方依舊沒有回覆，她才起身去卸妝洗漱了。
等到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剛才那種宛如山崩海嘯一般的尷尬漸漸地退去了不少。過了一會兒，莫老斯的消息也回了過來。
-剛下播，咋了？
-請開始你的演講。
-是這樣的，我最近不是和TIME玩得好嗎？
-嗯，聽說了，甚至撕逼他都不親自到場，讓你雙開著微博謝過去謝過來的。難道還有比這件事情更尷尬的？
時笑頓時有些無語，精分一時爽，親友知道就是火葬場。
她嘆了口氣，開始把今天的事情娓娓道來。
莫老斯和她的直播觀念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畢竟他以前是職業選手，捧過獎杯披過國旗，就是現在不打職業了，江湖上依舊流傳著他的傳說。除了莫老斯這個稱呼之外，不少人還是習慣叫他莫神。而且退役的時候，他心態也相當平和，覺得打不動了就撤了。
經歷過巔峰，對這些技術之類的也就沒有那麽看重了，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憑借著實力征服了所有人。所以即使現在就算是打開心消消樂逗個樂子，也不會覺得有什麽意難平的。
娛樂主播，那就娛樂主播唄，又不丟臉。
但時笑不同，她是娛樂主播出名，卻想得到技術上的認可。
莫老斯雖然和她不一樣，但卻也理解她想要證明自己的決心。就是徹底離開伏羲，來到混沌這邊，也是多虧了對方的建議。
所以，對於自己這種被大神一誇，就恨不得截圖打印甚至是做成手機鈴聲的舉動，對方應該也能充分理解。
-我最開始也和你做過差不多的事情，不過我是把微博評論裏面上了熱評的誇獎全部打印了下來，貼在墻上，雖然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知我者，莫老斯也，後來為什麽沒弄了？
-因為實在是太多了也太麻煩了。
-……行吧。
-不過還真的沒有幹過把單獨把和誰的聊天記錄截圖截下來裱成相框的經歷，如果你沒來說，我也會跟著彈幕上的人刷屏這是愛情的，說不定還會去微博刷一圈。
-所以，有沒有必要和對方解釋一下的啊，萬一他誤會並且產生了尷尬的情緒怎麽辦？感覺他屬於莫得感情的那種人，如果覺得我喜歡他說不定還會嫌棄我影響他甩狙的速度！
-你說，彈幕這樣刷了一通，他什麽都沒有說？
-對對對，什麽也沒說。而且最近直播間裏面刷CP的人多了起來，他那邊應該也挺多的吧，但是他從來都不回應，感覺會不會是生氣了啊？暗搓搓地積攢怒氣值，最後突然爆發把我KO掉，從此我就失去了一個可以並肩吃雞的完美隊友！
-你的腦補停一停。通過之前的那個盤點帖以及這次的撕逼來看，TIME應該是一個相當高冷的人，不缺錢直播就是圖一樂。所以任何不高興的事情，也不會顧及粉絲水友們的心情，如果真的不喜歡什麽玩笑或者言論，應該直接澄清，或者就是直接和你劃清界限。
-這的確也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但他一聲不吭，四舍五入就等於默認了。
-默認？？？
-對，默認和你的CP關系，如果你們不是CP，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什麽？
-他暗戀你。
哐當——
時笑的手機就這樣直接砸了下來，正正好砸在她貼了面膜的臉上。
一時間，她竟然有些迷茫，不知道是先撕面膜，還是先擦手機，亦或是先對TIME竟然有可能暗戀自己這件事情而感到震驚。
……
幾乎同一時間，沈業忙完之後，也在給SUNMOON發消息。
-今天直播間發生了一件事情，有點想不通。
-臥槽臥槽，是和你家小清歌的事♂情♀嗎？
-？為什麽一說直播間就一定和她有關系？
-以前的單機之王TIME大神，現在天天都和人家一起激情雙排四排，之前我們叫你從來都不來的啊。
-因為你們的人太覆雜了。
SUNMOON畢竟是人氣前職業選手，每天的直播行程都排得很滿。平臺好友，戰隊好友，以前的對手，現實生活普通好友，官方組織主播互動，帶水友上分……每次去，都會有不同的隊友在排隊等候。
-行吧，如果你今天說的事情和小清歌無關，那我就去給她刷五十個滿天星鬥！
-……有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說，三分鐘之後等我笑完了然後再回覆你。
沈業有那麽一瞬間就不想說了，但想了想還是又繼續打字。畢竟，他是真的想弄清楚對方的實際想法，不然在後面的相處當中，如果給了一些錯誤的信息，很容易就傷害到別人。
時清歌是個很好的隊友，如果因為這些事情沒能一起玩下去，也著實有點可惜。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她把你誇她的微信對話，直接打印出來放在相框裏面，並且還擺在了桌上？！
-嗯。
-然後整個直播間的人都知道了，但是她並沒有來找你解釋說明？
-嗯。
-那麽我們現在距離真相就很近了。
-什麽真相？
-暗戀你，絕對地暗戀你，石錘了！
-不至於，我們沒有見過彼此，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而且才一起玩了沒有多久。
-幾乎每天所有網上沖浪的時間都在一起了吧？平攤下來，時間算下來，並不會比朋友們出來聚會的時間少。
過了一會兒，對方又接連發來了幾條：-至於一切未知什麽都不了解，這才是網戀的魅力啊。
-摒棄了現實條件生活瑣事這些的幹擾，只剩下了最簡單的對方。你和我都是接觸網絡比較早的人，應該也知道，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講，網絡表現出來的是一個人最真實的模樣。
-這種喜歡往往簡單並且純粹，就只是覺得你有趣犀利，所以喜歡而已。
沈業把消息全部看完之後，沒有再繼續回覆下去。
向來在工作上面說一不二，很明確地知道怎麽去表達自己觀點的他，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回覆。或者說，不知道怎麽去回應時清歌才對。
於是，幾乎同一時間不同的城市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都有些失眠。
第二天一早，時笑眼底青黑一片醒來的時候，回想了一遍昨晚莫老斯發過來的消息，開電腦的動作都不由自地遲緩了下來。
兒女情長果然害人不淺啊！
時笑洗完臉，看著鏡子裏自己略顯得有些萎靡的臉，不禁低聲吶喊了一句。
她皮膚偏白，如果熬夜了這些是看起來就分外明顯，就連林嵐路過的時候，都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疑惑地問道：“大早上的在這兒女情長個什麽勁兒啊？”
時笑看著眼前已經收拾得非常精致的女神林嵐，突然問道：“如果有人暗戀你，那麽應該怎麽處理比較好？”
“暗戀？”林嵐皺了皺眉，仿佛聽到了什麽外星語言：“這年頭竟然還有人玩暗戀？暗戀你嗎？”
時笑含含糊糊地應了過去，無比期盼地看著對方：“不想破壞當前關系的話，應該怎麽處理？”
林嵐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也不是那種不喜歡對方的還吊著對方的人吧，不然也就不會來問我了。”
“當然不是了！”
“那不就結了？”
“什麽？”
“不吊著對方，就只有兩種解決辦法，一種是幹脆說清楚直接拒絕，另一種是不清不楚地繼續下去，順其自然地成就好事。而你想的不是直接拒絕，那潛意識裏，應該是不排斥後面發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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