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宋氏懲罰

關燈
紅日西斜,酉時的夕陽從白紗透入,月幽閣床幔唯美飄揚。

姜錦月被宋予宸放在了芙蓉床上,白皙玉頸猩紅的印記若隱若現,她捏緊衣襟,不由自主往芙蓉床角移動,身子緊貼床尾那朵朱漆描繪的那朵芙蓉花,她看著宋予宸那雙似狐貍一般的眼睛,露出恐懼的表情。

“宋予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姜錦月蜷縮成小小一團。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人道歉,竟是為了這等卑微的‘求放過’,姜錦月覺得這宋予宸肯定是上天派來整她,收拾她的。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宋予宸眼尾輕挑,臉上透著玩弄的趣味,他往芙蓉床邊走去,“小月月,你覺得有用嗎?”

“宋予宸,現在還是光天化日!”姜錦月捂著脖子上的烙印,縮成一團,看起來孤獨且無助,“你別亂來啊?”

“你是我的夫人,”宋予宸傾身往姜錦月的方向靠近,唇角微揚,似笑非笑道:“無論是光天化日,還是夜半三更,也並無不妥。”

“誰是你夫人!”姜錦月掀開錦絲被褥將自己身子裹住,“我可沒答應要當你的小妾!”

“哦,我們合衾酒都飲過了,你現在不認賬?”宋予宸用力掀開裹住姜錦月的錦絲被,她怯生生的蜷縮成一團,顯得更瘦小了,她左眼角的那處淚痣,十分楚楚動人。

姜錦月不高興的悶哼了一聲,“我怎麽入的明王府,怎麽成了明王府的夫人,你心裏沒點數嗎?還不是你心計頗深,還不是你腹黑悶騷!”

“看來你的野性還得好好調/教——”宋予宸輕勾唇角,舌尖在飽滿圓潤的龍口唇片上面來回舔舐,“不過我最喜歡吃‘野味’了。”

他眼睛微微有些發紅,他目光炙熱的看向她,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翻滾喉嚨,不怒自威道:“小月月,你在外不管多囂張,我都護著你。”

“但是在我這裏——”他輕勾丹鳳眼,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威脅,“你只能當乖巧的小貓。”

他俯身一口含住她的桃花唇瓣,輕咬她紅腫的唇。姜錦月努力推搡了幾把,掙紮還是要掙紮的,盡管沒用,還是要努力一下的。

一股血腥味入了她的唇口,也不知是他將自己齒上的血液渡來了,還是她的唇瓣被他咬出了血,她感到紅腫的唇有點輕疼,“宋予宸……唔唔……嘴巴……痛!”

宋予宸輕輕松開她,又俯身將她紅腫唇瓣上掛著的幾滴血珠卷入舌中。他凝視著她。

她雖然看起來野性十足,但終究是個才十八歲的桃花姑娘。他掌心間細撚的冰肌玉膚吹彈可破,觸及之處猶如細嫩的豆腐,他忍不住又在她腰間捏了捏,他湊到她耳邊,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就特想玩弄她,“既然嘴巴不能啃了,那就換一個地方吧——”

“嗯?”姜錦月只顧著唇邊的傷,並未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深意。

宋予宸力氣很大,他將姜錦月不乖覺的雙手擡高越過頭,然後單手控制住了她。最後他俯身開始用牙齒去咬她衣領上的銀扣。

“哐——”衣領上的白色銀扣紛紛落下,雪白玉頸完全露出來,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血印。他盯著她玉骨冰肌,喉嚨越發滾燙,似是要噴出火焰。

“小月月。”宋予宸的聲音微顫,他來回滾動喉間,“只有我熱,太不公平了。”

他埋頭,舌尖在她平坦的喉嚨處嘬舔。姜錦月整個身體忍不住的顫栗,她整個人又開始在宋予宸的玩弄下不受控制。

“宋予宸!”姜錦月漸漸能發覺,今天的宋予宸跟以往的不太一樣。以往的他,再過分也最多只是動嘴。現在他不僅動嘴,還動手動腳。

他又傾身往她腰間的系帶咬去,幾根粉色帶子交織纏繞,他用牙齒咬了幾下,咬不開他就直接扯斷了。

一大片玉體畢露,微微帶紅的玉肌就像春天充滿誘惑力的桃花。宋予宸又是輕咬,似是怕將她咬破了,努力控制齒間力度。

“宋予宸!你別!”姜錦月楚腰不由一顫,宋予宸火辣的唇瓣越來越往下移,她倒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道:“你別……亂舔啊!”

抵抗是沒用的,宋予宸那兩片飽滿的唇已經滑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姜錦月想罵幾句,可話到嘴邊卻成了奇怪的喘息。她目光不小心游走在他的下身,一股羞愧感紅遍了全身,“宋予宸……你……你那醜東西……變得更醜了……”

“嗯?”宋予宸急促的悶哼了一聲,他俯身抱緊她,“月月,我只抱抱你。”

後來,宋予宸當真只是抱抱她。她在他的懷裏不敢動彈,她能感受他在刻意隱忍。

這簡直太不像宋予宸流氓風格了!火是他撩起來的,要滅的也是他自己,這宋予宸也有點太奇怪了。

“你罰完了嗎?”姜錦月怯生生的小聲問道。

“怎麽?”宋予宸笑了笑,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在嘴裏細細吸吮,“你是失望了?”

“沒……沒,”姜錦月頓了許久,才敢小聲問道:“咳咳,宋予宸,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啊?”

“嗯?”宋予宸笑了笑,意味深長的問道:“那你現在是想怎麽樣?”

“不、不想怎麽樣,”姜錦月倒吸了一口氣,被他框在懷裏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端午節突然出現蛇群,確實有蹊蹺。”宋予宸環視了她幾眼,最後伸出指尖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我知道你肯定要去查這件事情。”

姜錦月確實要去查是誰要往月幽閣丟蛇,事實上明王府裏誰最看她不順眼,她也大概心裏有數。

“你收拾人可以,但別太過火。”宋予宸將下巴抵在她柔軟玉肩,笑著說。

***

那晚深夜,姜錦月乘宋予宸睡著了,才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月幽閣,喚了丹卿將楊以晴身邊的李嬤嬤帶來。

白天闖入月幽閣的蛇都是菜花蛇,無毒。可見做這件事情的人,只是想要嚇嚇姜錦月,畢竟她目前是太子賜給宋予宸的妾妃,雖然表面上是個身份卑微的采珠女,但看在太子的面上,也不敢將姜錦月怎麽樣。

楊以晴從小養尊處優,嬌生慣養,自是做不來這些事情。那就只有呆在她身邊的那個李嬤嬤了。

“我平生、最不怕的、就是那些、鼠啊蛇的、”姜錦月此時的中原話溝通已無礙,只不過一旦說長了還是有點結巴。

李嬤嬤一身素衣跪下來,不動聲色道:“奴婢不知道夫人所說何意。”

“何意?”姜錦月冷笑了一聲,“端午節、明王府、上下都在、灑雄黃酒,為什麽、月幽閣、會出現蛇?”

“奴婢不知。”李嬤嬤埋頭,繼續不動聲色道:“夫人可別冤枉奴婢。”

“最近明王、都宿在、月幽閣,我知道、你想替、明王妃出口氣。”姜錦月橫臥於一方軟榻之上,單手撐頭道:“入府第二日、我為什麽、不來北苑敬茶、你們明王、心裏很清楚、”

“真要論起、尊卑?”姜錦月唇角微揚,霸氣側漏,“明王妃、還得來給我、磕頭!”

一個采珠女竟然口出狂言?李嬤嬤雖然不知這采珠女什麽來頭,但看她說話時十足的底氣,心下倒是不禁顫抖了幾分。

“夫人,奴婢不知你什麽來頭,”李嬤嬤跪下來,朝姜錦月磕了幾個響頭,言辭懇切,“明王妃年紀尚小,沒有那些壞心思,她也是個可憐人。”

“我知道。”姜錦月俯身,目光移向李嬤嬤,“兵部世家、長大的姑娘,自然做不來、這些、骯臟事情。”

“你安分,就是、明王妃安分。”姜錦月再次敲響警鐘,“沒有夫君寵愛、安分、也能活下來、”

“你可懂了?”姜錦月眼角一彎,似乎有些困了,打了幾個哈欠。

“我今日抓你來,倒不是、要罰你什麽,”姜錦月起身,“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再追究。”

這件事情真要追究下來,可大可小。且姜錦月目前正受明王喜歡,這件事情若真要鬧大,李嬤嬤肯定脫不了幹系。所以聽到姜錦月說不追究時,李嬤嬤松了一口氣。

姜錦月起身又重新回到了內屋,最後又補了一句,“你最好、別惹我。否則、你家王妃、很難保全、”

李嬤嬤擡頭瞟了姜錦月幾眼,只見姜錦月傲首挺胸,倒比明王妃更像一個當家主母。深宅的老嬤嬤,都極其會察言觀色。她敢斷定,明王府的姜夫人必定不是一個普通的采珠女。

李嬤嬤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此事做的魯莽了,連忙磕頭賠禮道歉:“謝夫人。”

姜錦月揮了揮袖子,示意李嬤嬤退下。她這下倒真的有點疲憊了,轉身回了內屋。

宋予宸正在芙蓉床上睡覺。為了故意離宋予宸遠些,姜錦月拿起一床被褥,繞過了他睡的芙蓉床,反而在一張狹窄的羅漢床上歇息。

她快要睡著時,一雙有勁兒的手像蛇一樣從她身後抱緊她的纖細楚腰,她猛地驚醒,正準備伸出拳頭要動手回擊的時候,那股好聞的沈水香又再次襲來,“是我。”

原來是宋予宸啊?姜錦月收回了拳頭,心裏默念道,那我就折騰不起了,折騰不起了。

她估計真是累了,在他懷裏沒有鬧騰也沒有拒絕,任由他的手搭在她腰間。

“你今天做的很好,沒有過火,但也威脅到位了。”她的腰很柔軟纖細,宋予宸怕揉碎了,小心翼翼的握著,讚許道:“我的小月月,真是越來越聽話了。”

姜錦月困得很,睡得迷迷糊糊,只輕聲應了句,“哦。”

作者有話要說: 宋予宸:我家小月月真是嬌軟可人啊——

月月:咳咳,宋予宸,你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停下來,你是不是……不行啊?

宋予宸瞬間荷爾蒙爆發:你懂什麽?我在運籌,我在帷幄——

月月:床榻上的事,你也要???你不再是我認識宋予宸了。

作者在一旁難為情的咳了幾聲,月月,你也不太像我認識的月月了,你簡直被宋予宸治得服服帖帖!

月月還是那個月月,只不過……夫管嚴,了解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