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秦姒

關燈
車徑直駛上高架橋, 傅承兮領口的兩顆扣子被解開, 露出好看的喉結和鎖骨。

車內氣溫有些高。

秦姒還沒從剛才得知的消息中緩過神來, 腦海裏各種情節輪番上陣。

陳年舊事重提,對於很多細節,此刻再回想起來, 她突然有些恍然大悟。

其實當時她不是沒有機會聯系到他的。

可以去問老師、可以需求秦廣海的幫助,如果真要想找, 以她家的權勢, 托個熟人調一份檔案是分分鐘的事。

不論如何, 轉學總要涉及學籍檔案資料的轉接吧。

甚至都不用秦廣海出面,她入學的時候就有有求於秦家的叔叔對她多加照拂, 如果她提到這些的話,總可以聯系的上。

……

她其實一點都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在乎。

果然跟其他人說的一樣,她一直就是個被寵壞的小公主。

她此刻才意識到,他們或許是對的。

在她跟傅承兮的關系裏, 他們兩人的角色從來就不是平等的,一直是她處在那個掌控索取的位置。

所以唐季德才會為傅承兮打抱不平,好多次或有似無地提及一些事。

她突然有些恨自己。

……

一直到被他領上高層公寓,進了寬敞的電梯, 秦姒被扣進懷裏的前一秒, 她還在暗暗地抱怨自己。

帶著一點對於他的愧疚,她幾乎沒什麽抗拒, 就輕易被他帶進懷裏。

背脊貼上冰涼的直梯廂壁,冰涼的觸感隔著腰間的薄毛衣, 沁入皮膚。

秦姒被他扳著小臉。

深吻。

這個吻和之前在學校有些不同,帶著些氣勢洶洶和勢在必行,由不得她拒絕。

秦姒被他親的嗚咽兩聲,然後輾轉的濕。意就流連上纖細白皙的脖頸。

“唔……”

她輕吟出聲,“別,有人……”

傅承兮的公寓在十九層,直梯上行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轎廂很穩,上行的速度不快,一路經過各層偶爾經停,開關門後,外面空無一人。

但電梯內右上角閃爍著紅色光點的攝像頭還是讓秦姒無法忽視。

她被親的暈乎乎的,一路上沒停歇的思緒撞上他強勢的反應,一瞬間反而有些放松下來。

腰身被他環著,抵靠在轎廂一側,後面的低層兒童、殘疾人用按鍵硌在腰間,秦姒不舒服地輕哼。

“痛……”

他便環繞過來,拿手將那處隔開。

等到電梯終於停到所在樓層時,秦姒小腿已經軟到有些站不起。

她無措地攀附著他,電梯打開。

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公寓門是刷卡進去,直接衣兜貼靠過去,門就開了。

室內不是絕對的暗,市中心的黃金地段,旁邊大廈的燈光打過來,照亮一側。

他沒有開燈。

秦姒直接抱坐起放上門側的矮櫃。

綿密的細吻壓過來,比方才在電梯裏更多了些有條不紊,他沒開口說話,即使開口,也只是一些破碎的疑問。

秦姒被他吻得心亂如麻,心尖都揪緊起來,只能胡亂地躲避。

她低低叫他的名字,“傅承兮……”

卻還沒忘了剛才的話題,“……你還生氣麽?”

靜謐中便響起他低低的笑,而後吻落上她耳側最敏。感的位置,“我氣……你要哄哄我麽。嗯?”

他作惡地牽引起她的手,秦姒被鬧地思緒淩亂起。

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更多的,是陳年傷疤被重新揭開的鈍痛。

越在乎,越難以忘記。

那些話或許當年她就是隨意一提,此刻重提起,她記得可能還沒有他清晰。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嗯,哄好我,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他聲音低啞蠱惑,響在她耳邊,秦姒被擾的暈乎乎地,思緒全部停滯下去。

甚至於何時衣扣被解開、松落的毛衫下擺被撩起,她都無從察覺。

一直到涼意觸上白色的文。胸一側,她茫然擡頭,才註意到自己此刻的姿勢。

昏暗的燈光下,傅承兮依稀能看到她小臉微紅,迷茫地擡起眼,“我們怎麽在這裏。”

他動作微停,聲音低沈磁性,“這麽快就忘了?”

秦姒迷茫,一路上來的時候她都只顧著糾結往事,那些刺耳的話語她費勁去想,也只不過回憶起十之八九。

那些依稀被記起的刻薄字眼不停地紮著她的心。

或許他也如此。

等到她被領上樓的時候,甚至需要反應片刻,才意識到這是傅承兮的公寓,自己之前來過。

他手指微擡起她的小臉,換了其他的話題,“喜歡我麽。”

此情此景,秦姒回答地很幹脆,“喜歡的。”

她甚至怕他誤會,而身體有片刻的討好動作。

她很想自己能解釋清楚,不是什麽玩玩而已、不是什麽打發時間,她對他是喜歡的。

“嗯。”他低聲應著,然後下一秒,略帶粗糙的手指挑開她背後的暗扣。

一聲輕微的崩開聲,秦姒覺得上身一涼,胸。前已失去禁錮。

很快地,她便來不及做其他反應,他壓了過來,輕輕地吻。

“喜歡我這麽對你麽。”

秦姒腦海中有焰火崩裂。

意識失去前,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是不是故意的?

等到衣衫盡褪,她線條優美的小腿□□地踩在木地板上,冰涼透過腳心。

與之對比明顯的是傅承兮身上衣服還盡數齊整,強烈的對比甚至讓少女顯得有些可憐兮兮。

她被禁錮在身前,他漸漸開始不滿足於這單純的汲取。

“乖~喊我的名字。”

秦姒迷迷糊糊,被他吻的全身失去力氣,手臂被隨擺成方便的姿勢,小聲輕哼,“傅……承兮……”

“你別……有些痛……”

她胡亂地躲避,但那點抗拒落在他身上,只算是輕微的阻撓。

他低啞著聲音哄,“乖一點,嗯?”

她哼哼唧唧地,最後被他半抱著,一直走向一側的臥室。

公主抱的姿勢,甚至於有些迷。亂的氣息。

秦姒被壓上他深色的大床時,腦海中思緒像海水蔓延而入。

片刻波濤的湛藍色淹沒飄搖的帆,她迷迷糊糊地接受著所有的給予。

動作的時候,他表情柔和,碎發搭上眉骨,但動作卻一點都沒有溫柔的意味,甚至有些狠。

慢慢地是壓抑不住。

秦姒被他按著,直到後來嗚嗚地哭出聲,順從地叫著他的名字。

漸漸地,他不再滿足於此,於是她便哼哼唧唧地叫“哥哥”,反反覆覆,最後還是沒有被放過。

一場極致而靡麗的盛宴。

於他,如是。

秦姒昏昏沈沈睡過去的時候,已過淩晨,她不記得自己在他身。下求了多少次,最後還是被他好耐性地纏著,做了個徹底。

痛。

哪裏都痛。

像是被車輪碾壓過,到處都是酸的,連擡一下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到了後半夜,她昏昏沈沈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竟然又不休不止地扣過她酸軟的手臂。

這一次,她被擺成半跪的姿勢。

秦姒耐不住他這般折。磨,等到徹底失去的意識的時候,腦海裏已經只剩璀璨的焰火。

光亮、虛無、誘惑著墮入無止境的海底深處。

次日。

累,困。

秦姒醒來的時候,腦海中只剩下這兩個字。

她一時間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試探著動了下手臂,酸痛的肌肉被牽扯,疼地叫出聲。

“啊……”

發絲遮在她光潔的小臉上,她試著換了個睡姿,還是痛。

像是經歷過一場馬拉松,身體疲憊到極致。

甚至於下身有些酸軟無力。

沒等她撐起手臂坐起,一邊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橫亙過來,摟著她的腰將人拽入了懷裏。

聲音低啞,“還早,再睡一會兒。”

秦姒驚呆了。

全身瞬間僵硬住,秦姒動都不敢動,她微微側身,朝身旁的熱源看過去。

傅承兮眉眼微合,碎發搭上眉骨,薄唇緊閉,臉龐英俊地不可思議。

而自己正被他的手臂禁錮著,緊貼他半。裸的胸。膛。

室內的溫度很高,秦姒所有的思緒都被抽空,卻沒忘記悄悄掀開真絲薄被。

只看了一眼,她已經恨不能重新暈過去。

要不裝睡算了……

昨晚的片段短暫地重回腦海,時刻提醒著她,這不是一場夢。

所有的一切真真實實的發生。

羞恥到讓人無所適從。

她微微錯身,想掙開他手臂的桎梏,但男女力氣到底不能相提並論,何況秦姒昨晚還經歷過一場徹骨的折。磨。

她不舒服地喊他,“傅……你起開……”

這樣的姿勢很不舒服。

她就算想繼續睡,身邊他這樣大喇喇地躺著,在他懷裏她能睡得著麽。

秦姒想死的心都有。

難以面對。

半晌,傅承兮終於被她鬧得睜開眼,目光掃過來,唇角卻含著淺淡的笑意,“不困麽。”

說完,擡手輕揉了揉她的亂發,像是撫摸小狗的姿勢。

秦姒想拍掉他亂。碰的手,奈何手臂酸痛,剛擡起,就“嘶”地一聲叫出聲,換來他一聲低笑。

秦姒被他氣到發暈,奈何此刻周身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任由著傅承兮像看一只撲騰的小寵物般,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

“你別看我……你放開我……”她被看的語無倫次。

甚至於,她有點不知道此刻該怎麽起來。

她的衣服呢。

欲哭無淚。

傅承兮了然,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他微微伸過去手臂,徹底扣上她纖軟的腰肢,甚至掐了一把,然後低聲開口,“我上次說錯了……”

“什麽?”秦姒不明所以。

他笑得胸腔震動起來,薄唇翹起性感的弧度,“那次說你瘦了……”

“明明是剛剛好,該有點地方……都有……”

語氣不懷好意。

兩人的姿勢相貼,勢必造成某處若有似無的剮蹭。

等明白過來他所指何處,秦姒一瞬間臉色爆紅,顧不上羞窘,她深深將小臉埋進被子裏,聲音悶悶地隔著真絲薄被傳出,指責地有氣無力,“你去死算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他這麽不要臉的。

然而顯然埋進被子裏不管用,他帶笑的聲音還是隔著薄被傳進耳朵裏,“舍不得死。”

“你在,我哪裏舍得去死?”

聲音低啞,深沈,滿含戲謔的笑意,和一絲認真。

下一秒,埋入被子裏的小女人被無情地挖了出來。

“不困了麽。”他凝視著她的小臉,問的聲音莫名有點低啞。

一直到觸碰上某處,秦姒才懵懵地恍然大悟,明白過來他所問何意。

“不困就做點有意義的事,”傅承兮扳正她微側的小臉,俊臉壓了下去,“反正,時間還早……”

嗯,早晨十點,還早……

“啊啊啊啊痛”

“不要不要,你起開!”

“你起開,我不要了”

秦姒終於爆發,然而那點力氣在傅承兮眼裏基本跟貓抓似的,三下兩下就被制服。

一直到傅承兮傾覆而下,秦姒終於停止了掙紮的動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眼角微紅地瞪著他,一語不發。

看起來可憐極了。

其實她此刻心裏羞恥更多過於委屈,昨晚是迷迷糊糊的,今晨神思清明,甚至於隔著厚重的窗簾,外面的陽光都照射進來。

在這種情況下讓她再……不如死了算了。

傅承兮動作終於停頓,微嘆一聲,略帶粗糲的手指滑過她眼角,為她拭去眼淚。

他聲音略啞,似在勉強壓抑,“好了,不碰你了。”

“乖,不哭了。”

“還有哪裏痛的?”他輕聲地哄,直到秦姒停止抽噎,瞪著微紅的眼看他,“不用你管,你出去!”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終於認命翻身下床,沒等踩上拖鞋,就被秦姒叫住,“傅承兮!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再走!”

他要這麽走出去的麽。

秦姒欲哭無淚。

話音落,傅承兮轉身過來,正撞上秦姒手忙腳亂地用手遮住眼,他身形微頓,半晌,唇角勾起一個邪肆的弧度,“遮什麽,昨晚……不都看遍了麽。”

聲音近在耳旁,秦姒甚至有些後悔提及這個話題。

她想胡亂搪塞過去,顯然,沒那麽容易被傅承兮放過。

他走到她身邊,微掀起她遮在眼前的手指,“怕什麽。要不要再看看清楚。”

秦姒:“……”

一早晨起床已經鬧得秦姒有心無力,她倦懶地躺在床上。

昨夜的味道未消,她置身於此,回憶起來還有些臉紅心跳。

等到傅承兮走出臥室,她勉強下床,腳剛觸及地板,腿下就一酸,只能勉強撐住墻壁。

心中罵了他一萬遍,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挪到門邊,反鎖了門。

秦姒將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一撿起,臉色抑制不住地重新泛上紅。

除了內衣,其餘的全是他的。

她勉強走到衣櫃,挑了一件他的襯衫。

長度剛好,他一米八六的身高,尺碼穿到她身上,當短裙穿剛好合適。

……

浴室的燈光亮著,水流沖刷過身上的痕跡,秦姒細細看去,腦海中一些破碎的片段漸次閃過,她羞恥地捂住小臉。

無法面對。

手臂酸軟地擡一下就要耗費不小的力氣,腿更是虛浮,踩在地板上像是踏上雲端。

秦姒簡單地沖洗後,等部分流出,才有些惶恐。

昨晚什麽措施都沒有做……

她手指尖繃緊,手間的浴巾被攥出弧度。

一直待到將近十一點,秦姒才有勇氣打開門。

在這之前,傅承兮來敲過兩次門,都被她趕走。

門開後,她先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他不在,才緩慢邁步出去。

印象中昨晚一進門就被扣住,衣服應該是掉在玄關附近,她疑惑地左右轉了兩圈。

空無一物。

“在找什麽。”身後突然出現他低沈的詢問聲,秦姒身體僵硬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