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一切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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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鎮遠倒是沒想到，有一天會跟陸婉言在這種地方，久久僵持……
如今陸鎮遠深吸一口氣：“婉言，你要知道，這世上從來就沒有誰對不起你，弱肉強食乃一開始就是這樣。作為父親，我已經仁至義盡，從未想過害過你半分，你說你處境艱難，還不是因為你性格乖張，處處得罪了旁人。不管你服不服氣，二皇子都是皇子，你以為你鬥得過。今日的事情暫且躲過，未為父還是勸你安穩度日吧。”
“自古人善被人欺，女兒若是願意安穩過日，今日早就變成鄉間亡魂了，何意有命回來見父親。我若生來就是個鄉野村姑也就罷了，我生於官宦之家，我庶妹都能夠那麽光彩耀人，我可不甘願成為任何人上位的炮灰了。”
其實陸鎮遠早就應該想到，今日看到的陸婉言，像極了昔日魏清顏的性格。
只是陸鎮遠沒有多想，畢竟昔日魏清顏早逝，這孩子還只是個不懂事兒的小姑娘而已，就算是真的那麽懂得一些事情了，也沒想到有一天陸婉言會這樣回來。
“這都是命，你可怨不得。”
“我外祖父是當朝魏國公，我娘親昔日也是個巾幗英雄，皇上親封的郡主，敢問父親，我的命到底應該是什麽樣子的？當年若不是外祖父，父親的官職，難道能那麽快的平步青雲？”
她這一言一語，都是盤問的味道。
如今都走到這一步了，實在無所謂別的事情了。
陸婉言的心底，一抹看不出的意義來。
“可是魏清顏她……”
陸鎮遠說的，咬牙切齒，有些話差點就要直接說出口了。面對陸婉言的目光，他卻十分及時的止住了，甚至松了一口氣。或許陸婉言一開始就可以懷疑，某些事情可能與陸鎮遠有些關系，只不過自己不說而已。
要是說昔日的事情，魏清顏真的謀害皇後，這魏國公可以算是一時之間沒有了風頭，但是身為丈夫的陸鎮遠，卻在這種局勢之中，獨善其身。陸青青只是一個庶女而已，得到攀了皇親的親事，若是說陸鎮遠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你說，我娘怎麽了？”
她突然開口，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陸鎮遠，一步一步走近。
“父親說說，方才你想要說什麽關於我娘的事情，現下我真的十分好奇。”
陸鎮遠的臉色難看：“孽女，你怎麽如此跟父親說話。”
他逃避的意義太明顯了。
“我又沒有說什麽大不敬的話，只是父親先說了我娘。我娘的身份，就算是父親也是不能妄議的。今日父親既然說了，而且相當不屑，你們畢竟也是夫妻一場，何以至此？莫不是其中有什麽事情是女兒不知道的？如今女兒只想要問清楚而已。”
堂堂大將軍，竟然被一個小女子，問的這般說不出話來。
陸鎮遠一半是心虛，一半卻也是感覺，陸婉言當真追查什麽的時候，那眸子裏面露出的神色，有些嚇人。她絲毫不像是那十六七的少女，反而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存在。
陸鎮遠第一次如此感覺，陸婉言說話的時候，十分駭人。
此時，他勉強算是淡定：“婉言，這你母親的事情是個意外，為父沒有想要說什麽！這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為父勸說你還是不要多嘴此事，以免會有麻煩。”
“既然是意外，為何不能說。這堯國百姓都記著我娘當娘的事跡，我這個女兒，難道什麽都說不得了嗎？”
“你！！！”
陸鎮遠此時，臉色十分難看。
這個時候大殿裏面的眾人都已經走出來了。
陸鎮遠只能收回自己的表情。
陸婉言回頭，因為他們二人還沒走，楚淩天露出狐疑的目光來，陸婉言便見到之後走出的楚璟雲，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大皇子！”
她的聲音清脆，走出來的三人，紛紛側目。
她卻像是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直徑走到了楚璟雲面前：“臣女多謝大皇子幫忙，這會兒正好空了，不如到處走走說兩句，不知道大皇子有空嗎？”
楚玄墨的餘光落在陸婉言那笑面如花的臉上，呆滯了片刻。
陸婉言看見了，卻也像是沒看見一樣。
楚淩天的目光，卻頗為覆雜，如今一起匯聚在陸婉言的面前，這情況可以說真的是異常兇險。
陸婉言卻還是不動聲色，來到了楚璟雲身邊。
“如此，那麽本殿下先走了。”
楚璟雲沒有拒絕，那語氣依舊寬厚。
楚玄墨回頭看了一眼，也挪了腳步去了別的地方。
這陸鎮遠顯然為了陸婉言的事情，言不由衷，相當緊張的看了楚淩天一眼，二人一起走了。
這大殿之前，才恢覆了徹底安靜。
“今日，可真的嚇死臣女了。”
走很遠，陸婉言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那二皇子可是過分了。”
她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楚璟雲擡頭，眉目裏面都是淡然：“婉言，何以這樣說啊，二弟是不是又做了什麽事情……”
在楚璟雲看來，這楚淩天每日都想法設法的對付陸婉言，這事情似乎讓旁人頭疼，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陸婉言就轉過身，反著走：“是正德醫館啊，就是我們醫館附近的那一家，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們售賣假藥我也是抓了一個正著，這幕後的大老板，就是二皇子沒錯了。現在看著，他們竟然惡人先告狀，過來告發臣女的生意來了，大皇子說臣女怎麽能夠不生氣啊。”
她這話，埋怨的意思，怕是有點明顯了。
楚璟雲溫和的笑了笑：“沒想到，二弟竟然做出如此事情來。”
“我若不是念著，不想要在朝中惹麻煩，一早便就說了。這事情雖然牽連甚廣，但是在這宮中也是由我說出來，皇上便覺得我故意生事了，這今日的事情實在沒辦法，不為了醫館尋求一點幫助的話，我看著不知道之後還能如何了。”
她的臉色，難看的很，卻也像是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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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陸鎮遠深吸一口氣：“婉言，你要知道，這世上從來就沒有誰對不起你，弱肉強食乃一開始就是這樣。作為父親，我已經仁至義盡，從未想過害過你半分，你說你處境艱難，還不是因為你性格乖張，處處得罪了旁人。不管你服不服氣，二皇子都是皇子，你以為你鬥得過。今日的事情暫且躲過，未為父還是勸你安穩度日吧。”
“自古人善被人欺，女兒若是願意安穩過日，今日早就變成鄉間亡魂了，何意有命回來見父親。我若生來就是個鄉野村姑也就罷了，我生於官宦之家，我庶妹都能夠那麽光彩耀人，我可不甘願成為任何人上位的炮灰了。”
其實陸鎮遠早就應該想到，今日看到的陸婉言，像極了昔日魏清顏的性格。
只是陸鎮遠沒有多想，畢竟昔日魏清顏早逝，這孩子還只是個不懂事兒的小姑娘而已，就算是真的那麽懂得一些事情了，也沒想到有一天陸婉言會這樣回來。
“這都是命，你可怨不得。”
“我外祖父是當朝魏國公，我娘親昔日也是個巾幗英雄，皇上親封的郡主，敢問父親，我的命到底應該是什麽樣子的？當年若不是外祖父，父親的官職，難道能那麽快的平步青雲？”
她這一言一語，都是盤問的味道。
如今都走到這一步了，實在無所謂別的事情了。
陸婉言的心底，一抹看不出的意義來。
“可是魏清顏她……”
陸鎮遠說的，咬牙切齒，有些話差點就要直接說出口了。面對陸婉言的目光，他卻十分及時的止住了，甚至松了一口氣。或許陸婉言一開始就可以懷疑，某些事情可能與陸鎮遠有些關系，只不過自己不說而已。
要是說昔日的事情，魏清顏真的謀害皇後，這魏國公可以算是一時之間沒有了風頭，但是身為丈夫的陸鎮遠，卻在這種局勢之中，獨善其身。陸青青只是一個庶女而已，得到攀了皇親的親事，若是說陸鎮遠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你說，我娘怎麽了？”
她突然開口，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陸鎮遠，一步一步走近。
“父親說說，方才你想要說什麽關於我娘的事情，現下我真的十分好奇。”
陸鎮遠的臉色難看：“孽女，你怎麽如此跟父親說話。”
他逃避的意義太明顯了。
“我又沒有說什麽大不敬的話，只是父親先說了我娘。我娘的身份，就算是父親也是不能妄議的。今日父親既然說了，而且相當不屑，你們畢竟也是夫妻一場，何以至此？莫不是其中有什麽事情是女兒不知道的？如今女兒只想要問清楚而已。”
堂堂大將軍，竟然被一個小女子，問的這般說不出話來。
陸鎮遠一半是心虛，一半卻也是感覺，陸婉言當真追查什麽的時候，那眸子裏面露出的神色，有些嚇人。她絲毫不像是那十六七的少女，反而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存在。
陸鎮遠第一次如此感覺，陸婉言說話的時候，十分駭人。
此時，他勉強算是淡定：“婉言，這你母親的事情是個意外，為父沒有想要說什麽！這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為父勸說你還是不要多嘴此事，以免會有麻煩。”
“既然是意外，為何不能說。這堯國百姓都記著我娘當娘的事跡，我這個女兒，難道什麽都說不得了嗎？”
“你！！！”
陸鎮遠此時，臉色十分難看。
這個時候大殿裏面的眾人都已經走出來了。
陸鎮遠只能收回自己的表情。
陸婉言回頭，因為他們二人還沒走，楚淩天露出狐疑的目光來，陸婉言便見到之後走出的楚璟雲，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大皇子！”
她的聲音清脆，走出來的三人，紛紛側目。
她卻像是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直徑走到了楚璟雲面前：“臣女多謝大皇子幫忙，這會兒正好空了，不如到處走走說兩句，不知道大皇子有空嗎？”
楚玄墨的餘光落在陸婉言那笑面如花的臉上，呆滯了片刻。
陸婉言看見了，卻也像是沒看見一樣。
楚淩天的目光，卻頗為覆雜，如今一起匯聚在陸婉言的面前，這情況可以說真的是異常兇險。
陸婉言卻還是不動聲色，來到了楚璟雲身邊。
“如此，那麽本殿下先走了。”
楚璟雲沒有拒絕，那語氣依舊寬厚。
楚玄墨回頭看了一眼，也挪了腳步去了別的地方。
這陸鎮遠顯然為了陸婉言的事情，言不由衷，相當緊張的看了楚淩天一眼，二人一起走了。
這大殿之前，才恢覆了徹底安靜。
“今日，可真的嚇死臣女了。”
走很遠，陸婉言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那二皇子可是過分了。”
她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楚璟雲擡頭，眉目裏面都是淡然：“婉言，何以這樣說啊，二弟是不是又做了什麽事情……”
在楚璟雲看來，這楚淩天每日都想法設法的對付陸婉言，這事情似乎讓旁人頭疼，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陸婉言就轉過身，反著走：“是正德醫館啊，就是我們醫館附近的那一家，我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們售賣假藥我也是抓了一個正著，這幕後的大老板，就是二皇子沒錯了。現在看著，他們竟然惡人先告狀，過來告發臣女的生意來了，大皇子說臣女怎麽能夠不生氣啊。”
她這話，埋怨的意思，怕是有點明顯了。
楚璟雲溫和的笑了笑：“沒想到，二弟竟然做出如此事情來。”
“我若不是念著，不想要在朝中惹麻煩，一早便就說了。這事情雖然牽連甚廣，但是在這宮中也是由我說出來，皇上便覺得我故意生事了，這今日的事情實在沒辦法，不為了醫館尋求一點幫助的話，我看著不知道之後還能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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