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巧了，小茹自從從雪山回來之後，身體也一直都沒好。之前若不是納蘭清雪為求周全帶人一起過來，恐怕現在小茹也死了。

小茹臉色蒼白，跪到了納蘭清雪面前。

“小姐！”

納蘭清雪收回緊張：“小茹，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小茹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已經好多了。奴婢從小就伺候小姐，一直到現在。現在這會兒身子真的是大不如從前了。只不過奴婢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到時候再陪著小姐……”

此時，納蘭清雪笑了笑：“傻丫頭，王府那麽多人，我不需要你這樣辛苦，這次找你過來，也只是有事情，想要跟你問清楚而已。”

納蘭清雪開口，小茹磕了一個頭：“小姐，奴婢能有什麽事情……”

“當初，你是親眼看見陸婉言落到雪山下面的嗎？”

納蘭清雪懷疑了一路，若是一切都像是小茹說的一樣，那麽陸婉言死了幾次都不為過了，怎麽可能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反而是楚玄墨，受傷了。

但是，小茹從小就伺候她了，這事情一開始，納蘭清雪確實也沒有懷疑。事到如今，納蘭清雪算是想通了，唯一的理由恐怕就是，小茹沒有完成任務，讓陸婉言跑了，才會這樣說。

本來想著，派人到處找找，便能夠找到陸婉言，可是沒想到……

納蘭清雪的臉色難看了一點。

“是，小姐！陸婉言很厲害，殺了我們不少人，還好收拾的及時，原本奴婢也要被她殺了，最終還是小姐的人及時過來，這才救了奴婢。”

此時，小茹連忙開口。

“這陸婉言的屍體……還沒有找到嗎？”

要知道，小茹那會兒帶了那麽多人，都死了。就算是她說的都是真的，也會擔心，納蘭清雪因為別的原因，不相信自己，再次責罰自己，畢竟這件事情在小茹看著，也是一件大事兒了。只不過這個時候，她也沒辦法啊。

就是那麽倒黴，原本已經好好完成任務了。

雪山上面，她也受傷，在這邊養了十幾日，還是不見太大的豪裝呢。

這會兒，納蘭清雪拍案而起：“你說陸婉言摔下雪山，她死了。就算是不死，也是兇多吉少。山下是什麽地方，這邊又是什麽地方，可是今日，本小姐去尋找戰王去了，親眼看著陸婉言還在墨哥哥身邊，一步都沒有離開，難道本小姐見鬼了不成。”

此時，納蘭清雪的臉色，真的十分難看了。

小茹臉色慘白，像是見鬼的模樣：“怎麽可能，小姐你要相信小茹啊，這事情小茹說的可是千真萬確啊，當時是差點被陸婉言跑了，但是我是親眼見到她掉下去的了，後來的姐妹也有看到，奴婢真的很冤枉啊。”

這小茹，八成是擔心，自己被責怪了。

這事情，影響深重。

納蘭清雪一只手托腮：“我便就好奇了，陸婉言怎麽那麽大的命。之前神川那邊不是也來了消息，說陸婉言被人殺了嗎？怎麽還是好好的活著。”

此時，小茹的臉色又難看了不少，可能因為自己曾經害人，所以膽子也小了一點：“小姐您說，會不會我們見到的都是陸婉言的鬼魂啊，她不甘心就這樣死了。當時奴婢可以確定，陸婉言一定活不了了。那女人兇狠不假，但是冰天雪地裏面，她的力氣都用盡了，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去，您說……”

後來，小茹傻笑：“她還被人殺了一次，戰王就帶著人去報仇了。這一個人死了那麽多次，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裏，還不就是因為她根本不是人，再或者，她根本就是死過一次了。”

小茹真的嚇到了，自己說完之後，都瑟瑟發抖。

此時，這納蘭清雪一時之間，也慌了手腳。後來自己也是想了一會兒，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她是不是鬼，難道墨哥哥還看不出來，那會兒與她親熱得很呢，我看她就是好好的死裏逃生，所以……”

“那或許，這陸婉言本來就是一個妖孽，所以才會死不了。這正常的人，誰能夠撐那麽久，奴婢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小茹現在，完全開始危言聳聽了，接下來真的是，什麽都敢說了。

納蘭清雪慌忙之下，一巴掌打了過去：“沒用的東西，若不是看你與我從小到大，今日我便真的殺了你了，什麽事情都敢說。這赤峰日下，哪裏那麽多妖孽敢早上出來。她若是妖孽，好好做好自己的便好了，纏著墨哥哥做什麽。難道妖孽也貪戀權勢不成？還有小茹，你最好收起你的模樣，千萬不要讓人看出端倪來了，不然我可不饒你。”

納蘭清雪這樣一番話，不能說徹底打醒了小茹，好歹也讓小茹清醒一點，雖然還是害怕，不至於什麽都說出口了。

這個時候，小茹還是有點害怕，但是看著納蘭清雪生氣了，連忙叩首：“小姐，奴婢知道錯了。”

她昔日是納蘭清雪身邊的大丫鬟，自己多久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上。小茹敢殺人，自然也是個不相信鬼神的人。他們容王府，在這裏韜光養晦了那麽久，他們從小習武為了什麽呢？

想到這裏，小茹不敢這樣了，盡管心中害怕的不得了。

“知道便就好了，過去的事情若是讓墨哥哥知道了，我定然不會饒了你，早些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完了就不要偷懶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不用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出場。”

說完，小茹便退了出去。

納蘭清雪的眼前，一次次的反覆重現今日自己急匆匆找去的時候，楚玄墨擁著陸婉言那溫和的模樣，陸婉言這女人，不會真的是鬼魅或者妖孽吧，若不然怎麽可能將楚玄墨迷得性命都不要了，神魂顛倒的。

這一點，納蘭清雪一向好奇，怎麽看楚玄墨，都不像是一個貪戀女色之輩，為何她的所見所聞，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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