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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平時太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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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楚淩天未曾想到,自己派了那麽多人過來,卻還會被自己命大跑了,對付自己的人,差點就可以直接組成一個軍隊了。

她的眼底是清澈的。

那些,並不可能是死士,很有可能,是楚淩天手下的護軍。

想到這裏,陸婉言的眸子停頓了一下,落在楚玄墨的臉上:“王爺殺人之前,打聽清楚了?既是如此,也不必將那些人都殺了!”

陸婉言的聲音幽幽的。

“他們傷了你,死有餘辜!若不是本王趕路,怕是要把他們的九族都一起抓過來,當面殺了。”

那些人都死了,算是給翠兒報仇了?

不,真正的罪魁禍首依舊存在,陸婉言如何都沒有大仇得報的感覺。

“臣女不知,二殿下竟然怨恨臣女至此,臣女方才出城,就找了那麽多人來埋伏,治臣女於死地,臣女只不過妨礙了他的婚事而已,需要如此惱羞成怒。”

楚玄墨停下來,拉住陸婉言的胳膊。

“想要你性命的,何止二皇子一人。他的事情,本王容後再算。榮錦追查之下,刺客分為三類,衣著不同,武器不同,路數也不同,只不過剛好遇見。如此可以看得出,這事情絕非二皇子一人想要殺你那麽簡單。”

“你說什麽!”

陸婉言回過頭,是啊。

一開始只是黑衣人攔路,之後有人放了暗箭,之後還有人源源不斷的追上來。

楚淩天的心意,陸婉言一開始就能確定,但是剩下的人呢?

陸婉言擡起頭,疑惑的不得了。

“臣女愚鈍,請王爺明示,這一眾人等究竟都還有誰,臣女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多的敵人,在這裏想要臣女的命!”

陸婉言之前確實大意了,因為在陸婉言的心中,只是防備著楚淩天的人。一個人要命的路數,她確實覺得自己能夠應付,翠兒的死,自己也有責任。

她低下頭,嘆息一聲。

“怎麽?怕了!”

“臣女只是自責,若不是當初胸有成竹的離開,也不會連累了翠兒失去性命,一切都是臣女太過沖動了,臣女……”

楚玄墨將她的手握緊,手心的溫度十分溫暖。

“能為主子粉身碎骨,她也算是死得其所。她的後世,本王已經命瑞兒處理妥當。想著她是個奴婢,奴籍在身,若不是因為有你的眷顧,她怕是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在古代,命如草芥這句話是沒錯的。

若不是自己陰差陽錯的來到這裏,原主還有翠兒,早就已經被孫雪茹殺了。

是啊,還有孫雪茹。

她雖然做的十分幹凈,但是孫雪茹卻也會懷恨在心。這涉及其中的陸青青和陸志安,都是孫雪茹的子女,雖然陷害的事情不敢同陸鎮遠說,不一定不會告訴孫雪茹。

早在許久之前,孫雪茹就做過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何愁再有一次?

想著,她的嚴重再次清明。

“臣女想到了,這二皇子是一個,我家的姨娘孫雪茹算是一個。這兄妹禁斷的事情,我倒是後悔離京之前沒有趕盡殺絕,沒有鬧到皇上那邊,讓皇上也知道,丞相府如此醜事!”

她有些憤憤不平,楚玄墨卻攔住她。

“那皇宮,紅墻綠瓦,高樓禁苑,言兒你還是少去的好。包括皇兄在內,無一人可以給你任何庇護,去的久了,才是不要命了。”

陸婉言隱約之間聽出了一點什麽,微微的擡起頭:“王爺,你這是何意?臣女知道,皇上日理萬機,臣女之事,自然是小事微不足道,不配讓皇上主持公道,只不過不要命從何說起!”

“陸婉言啊陸婉言,你自恃十分聰明,朝中權貴都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本王原本以為,你多少會了解一點,想通一點,怎麽知道你犯了全世界人都不會犯的錯誤。你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還是說……”

此時,楚玄墨的語氣,變得有些沈重。

“王爺是何意,你不說,我怎麽明白?”

陸婉言一心想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然而楚玄墨只說到一半,最重要的地方,都未曾提起。

關於和皇上的關系,自己離京之前,陸鎮遠也是如此說過,不要太相信皇上,仿佛暗指過去有什麽事情。

與自己無關,但是與魏清顏和魏國公卻有著十分巨大的關系。

陸婉言身子一震,仿佛掉到了很大的陰謀裏面。她算是明白了,恰恰是因為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才會有今日的遭遇。

她主動攀上了楚玄墨的胳膊,再也顧不得什麽男女大防了。

“你想知道?還是你故意在這裏裝傻,想要套本王的話?你平素太聰明,本王有些看不懂你了。”

這原主,八成是知道的。

只不過這記憶到了自己這裏,早就七零八落。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連原主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只不過身處在這樣的身份之中,可能別人以為,自己知道呢?

想到這裏,陸婉言深深的嘆氣,眸子裏面,一抹看不見的緊張。

“臣女若是知道,早就趕王爺出去然後休息了,還要在這個時辰問王爺做什麽。”

她表明自己一概不知,楚玄墨沈了沈眸子,這才轉身看向陸婉言。

“想知道也可以,但是本王總是想要討點好處,不然這當年的事情誰都不敢說,偏偏本王說了……”

陸婉言忙說道:“王爺有要求盡管說便是了,臣女雖然不是富可敵國,卻也有點值錢的東西傍身,只看王爺的秘密,價值幾何了?”

“錢財,本王自然是不會看在眼裏的。”

“那你要什麽!”

陸婉言被楚玄墨繞進去,順勢問道。

“言兒你!!!”

楚玄墨加重語氣,陸婉言一把推開了楚玄墨:“夜深了,王爺可以回去了。”

這話語之間,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不問了?這一路,帶著這樣的疑惑,豈不是很不舒服?”

楚玄墨把頭探過來,繼續循循善誘。

“臣女說過,臣女的清白,絕對不可能作為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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