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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S&M要不要試試(求首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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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伊身心一顫,強忍住心底的不舒服,不回應,等待陳素素後面的話。

“他跟我說了很多,說他很難受,還喝了不少酒。”

“……”難受?跟她在一起難受嗎?還喝酒,喝酒是不是容易辦事,林伊氣得咬牙。

陳素素見林伊臉色越來越難看,忙說道:“你不要誤會,實際……這像顧祁東一樣的男人哪一個在外面沒有個女人。有時候啊,這女人越多也是一種地位的象征。你看,古時候,皇帝不就是有個三宮六院,三千佳麗,連整個皇宮的宮女都是皇帝的女人。”她本來是想要解釋她和顧祁東之間的關系,可看到林伊表情僵硬吃醋生氣的樣子,突然想要試探試探,若是林伊發大怒則說明人家心裏有顧祁東,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放屁!”林伊罵道。

“林小姐,說臟話是不對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顧祁東上次也罵了臟話,他的女人又朝他罵臟話。

林伊咬了咬牙,拿著手裏的一杯水,瑟瑟發顫,她很有種沖動將手裏的水倒在陳素素的臉上。

“陳小姐的耳釘很漂亮。”林伊看著她的耳垂。

“是嗎?我也覺得,我很喜歡這對耳釘。”

“這是情婦的報酬嗎?”

“……”陳素素怔住。

顧氏集團大樓頂層

總經理辦公室門口,一堆秘書面色著急地在門口踱步,剛好夏微然過去。

“發生了什麽事?”夏微然前段之間一直在家裏休養,今天才剛來上班。

“總經理,今天的臉色非常難看,已經罵了好幾個部門的主管,現在財務部的主管正在裏面挨罵,據說是財務報表上有錯別字。”其中一個秘書說道。

秘書的話剛說完,總經理辦公室門猛地被打開,以為是財務部主管出來,誰知出來是顧祁東總經理。

他拿著手機,面色焦急地往外面走,瞧都沒有瞧等在門口的一群人,坐了專屬電梯直接下了樓。

夏微然沒有反應過來,忙問出來的幾個財務部門主管:“怎麽回事?總經理怎麽這麽著急,有什麽事?”

“我們也不太清楚,總經理剛還罵得火熱,可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顧祁東坐電梯直接到地下停車庫,坐上車子,發動,猛踩油門,跑車飛速地開了出去。

給她打電話的是陳素素,陳素素跟她說她約了林伊吃飯,還說她自稱是他的情婦。

顧祁東氣得冒火,覺得陳素素是閑得慌,欠揍。

一路的狂奔,秋日的太陽不是特別的火熱,倒是蠻清涼的,可顧祁東心裏有一團火,即使是這麽好的天氣,也沒讓他覺得舒坦。

他趕到的時候,陳素素和林伊面對面坐著,誰也沒有說話。、像是感覺顧祁東的存在,林伊轉頭一瞥,看到顧祁東行色匆匆的樣子,勾起一絲冷笑:“這麽著急,怕我欺負你的情婦啊?”想起曾經自己問過他有沒有養情婦,記得當時他說你覺得呢?她那時相信他不會,現在這場景完全是自打嘴巴,讓她自以為是。

見顧祁東冷著臉不語,林伊憤悶。

“讓你的情婦給你生孩子去吧!”林伊朝著顧祁東吼道,滿腹的怨氣不知道如何宣洩。

陳素素看著這情形,心中大喊糟了,這兩人怎麽吵起來了。她這才了解林伊不是個會服軟,會撒嬌的女人,性子是直爽,可這不會向男人服軟的女人很容易受傷。

“你再說一遍!”顧祁東瞪著林伊,額頭都迸出了青筋。她居然敢說出讓別的女人為她生孩子這種話來,她不知道他心裏會難受嗎?

“讓你的情婦給你生孩子去,休想我給你生孩子!”我嫌你臟!林伊也是氣得頭上,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顧祁東不怒反笑,松開握緊的拳頭,擡起手輕柔的撫摸林伊的臉。

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林伊身子一顫,全身繃緊,只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流走,她知道顧祁東生氣了,她就是想要惹怒他。本以為他會朝著她大吼,或是打罵,可反常的親昵溫柔讓她不知所措。

“林伊,其實你根本就沒有信過我。”輕輕的一句話,道出了此刻顧祁東的心酸。

他深吸了一口氣,收回自己的手,轉身離開。

林伊楞楞地看著顧祁東離去的背影,心一揪一揪的疼。

其實你根本就沒有信過我。

你,讓我怎麽信你。你什麽解釋都沒有,什麽也不說,讓我如何信你。

陳素素傻了,她猜到了開頭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結尾,她看向林伊,看到林伊低著頭什麽表情都沒有。

“我錯了,我錯了。”陳素素揉著自己的頭發,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忙對林伊說道:“其實我根本不是顧祁東的情婦,我們頂多就是朋友關系,我說的情婦完全就是騙你的。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關系。現在,可怎麽辦好?”

林伊擡起頭,盯著陳素素的耳垂:“你說你不是顧祁東的情婦,那麽你的耳釘是怎麽回事?”

陳素素摸摸自己的耳垂,這才想起來這對耳釘是自己看到顧祁東的那一對很漂亮,找了好幾家金店才找到差不多類似的。

林伊從一開始並沒有相信陳素素是顧祁東的情婦,顧祁東從來不屑於撒謊,如果他真的養情婦了,那麽他會直接跟她說,並不會隱藏。讓林伊相信陳素素是顧祁東的情婦,是陳素素耳垂上的一對銀耳釘,耳釘是一男一女造型的銀耳釘。

五年前,林伊和同學去貴州游玩的時候,發覺那邊的銀飾品挺實惠的,就定做了一對耳釘。一男一女的造型完全是根據她和顧祁東來做的,林伊當時回到學校就逼著顧祁東去打耳洞,那時顧祁東死活不肯打耳洞,說男人打什麽耳洞。林伊就拿出自己定做的耳釘,說既然他沒有耳釘,那麽她就把女孩子造型的耳釘送其他男人去了。

顧祁東奪過耳釘,不讓林伊有機會將耳釘送給別的男人。

後來,顧祁東還是沒有打耳洞,只不過將耳釘改成可以不打耳釘就能戴的那種。

“我想你誤會了,這耳釘是我自己買的,不過是看顧祁東的那一對煞是好看,才選的款式差不多的。”這人物造型完全不一樣,只是看得遠才會覺得是一樣的。

林伊有些被搞糊塗了。

“我就這麽說吧,我是三年前和顧祁東認識的,算是朋友。昨天他來我家喝酒,你別誤會,就是單純的喝酒,我對顧祁東這類的男人並不感興趣。若是我喜歡,現在你也沒有機會和他破鏡重圓了。他昨天心情不好喝酒,是因為你。其實從我認識他開始,我經常聽到你的名字。我想你應該也很明白他對你的感情,我也沒有資格對你的感情多加評論。”

林伊看著陳素素認真的話語,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麽感覺,她點了點頭,站起身,拿起包走出了日本料理店。

陳素素看著林伊急匆匆走出去的身影,無聲地笑了。

真正的有情人,往往不會一帆風順,經歷過風雨,才能擁抱著一起看黎明。

她轉頭看向窗外,見到一家牌九店外面華麗的場面,一排的肯林車緩緩停下來。穿的整整齊齊的門衛飛快地跑到第一輛肯林車前,打開車門,一雙筆直的長腿邁出車門,明明這個人什麽也沒有做,卻給人凜然的氣勢,王者之範。

向上看,他的面容並不英俊,明明隔得很遠,陳素素不知怎地好像看到了他額頭那條淺淺的疤痕。

男人的目光射向這邊,陳素素反射性地轉開目光,明知道他並沒有看到自己,可是心裏卻發虛。

林伊直接打了的士去了顧氏集團大樓,前臺小姐直接將她攔了下來,不讓她進去。

林伊想要見到顧祁東,什麽也不管了,直接推開前臺小姐往裏面沖。前臺小姐不停地跟她說沒有預約不能進去,可林伊就是什麽也聽不進去。前臺小姐看攔不住林伊,忙打電話叫了警衛。

林伊看到拿著電棒的警衛過來,站住了腳步,不往裏面沖了。

“我要見顧祁東!”

“對不起,小姐,沒有預約,我們總經理不會見任何人的。”

“你去說一聲,就說林伊要見他。”林伊耐著性子說道。

前臺小姐沒有辦法,只好打電話到總經理辦公室。

“對不起,總經理說不見。”前臺小姐不好意思地說。

林伊氣得咬緊了牙,掏出手機打顧祁東的號碼。

電話接通,林伊柔和了聲音喊了一聲祁東。

顧祁東怕是沒有料到林伊突然會這麽溫柔,心裏那股氣還沒有消,卻一時也發布出來。

硬著聲音說:“什麽事?”

林伊聽顧祁東的聲音雖然不柔和,卻也不怎麽冷,就裝溫柔的方法有用,就忙使出苦肉技:“祁東,你公司的警衛推了我一把,我的腳好疼。”

一個疼字剛落,顧祁東就打斷了電話。

林伊被顧祁東掛斷了電話,以為他不想要理會她,突然覺得委屈了。一旁的警衛方才聽到林伊說他推她,這樣被冤枉,惱了:“這位小姐,你怎麽可以亂說話,請你出去!”

林伊心情失落的很,轉身要往外走。

她剛轉身,身後的電梯就開了,一個身影急匆匆的跑出來。

“林伊!”

林伊回過頭,見到顧祁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飛快地跑過去,抱住顧祁東的身子,頭埋入他的胸膛裏,喃喃地說:“老公,我錯了。”

老公這兩個字讓顧祁東的身子軟了,差點沒有抱不住林伊的身子,他硬著心伸手推開林伊,見她根本是一點事兒都沒有,氣得轉身離開。林伊癟了癟嘴,忙追上跟在後面。

前臺小姐和警衛看著這一出,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總經理真的和這個女人有關系,而且看上去關系還不一般。很快,總經理的新歡跑來公司這件事傳遍了顧氏集團,被公司的職員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林伊跟著顧祁東進了他的辦公室,顧祁東根本就不理會她坐在辦公椅上看文件,林伊有些無趣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坐了一會兒,林伊站起身走到顧祁東的面前,說:“你不打算理會我了嗎?”

他不語,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你倒是說句話啊!”林伊受不了顧祁東這種悶不哼聲的狀態。

有句話:悶不哼聲大發財。

林伊可不這樣覺得,她伸手扯扯顧祁東的衣服,他不理會她,她繼續扯。

記得學生時代的時候,林伊做錯了事只要求饒地扯扯顧祁東的衣角,他總會堅持不住而理會她。

這次,她想,他依舊會理會她。

這樣,過了好幾次,顧祁東才擡起頭來看著她,面無表情,目光冷淡。

林伊突然覺得有些挫敗,他這副表情,讓她不知道該說寫什麽好。她不是矯情的人,做不來嬌滴滴撒嬌的模樣,只有嘟著嘴楞楞地看著她。

“想說什麽,說吧。”顧祁東鼓勵她。

“孩子其實就沒有存在過,我是一時興起才騙你媽的,可是沒有想到你會聽到。我一度想要解釋,可不知道怎麽說。尤其是看到你這樣想要孩子,喜歡孩子,我更加不知道怎麽告訴你其實我沒有懷孕。”

“我在乎孩子,只是因為它是你和我的孩子。”顧祁東說。

“那你還要為不存在的孩子跟我生氣?”林伊癟癟嘴。

顧祁東有些洩氣,“你以為我就生氣這一點?”

“那還有什麽?”林伊疑惑不解地道,她沒有其他騙他的事情了呀。

“你給我出去!”顧祁東怒了,指著辦公室的門,冷冷地道。他是氣她不懂他的心,不知道他所在乎的。

林伊聽他這麽一吼,心涼了半截,將手裏的包包扔在桌上,怒道:“我哪裏惹你不高興,你就直說。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惱怒什麽。我是你的妻子,並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請你理解我不能和你做到心有靈犀,因為所謂的心有靈犀都是湊巧。不要像個娘們一樣藏著掖著,有什麽你倒是說呀!”

顧祁東被說得一楞,張開嘴又合上。

“林伊,我只是要你自己想。我告訴了你,以後你還是不能理解我。”

林伊咬著唇思索,想著那天和顧祁東母親的對話。

似乎想到了什麽,最後才緩緩說道:“顧祁東,你會向我提出離婚嗎?”

顧祁東聽到離婚這兩個詞,臉都黑了:“你想都別給我想。”

“你不會提出離婚,我又怎麽會同意。我懂你的心,才會肆意地在你母親那樣說。你還生我的氣嗎?”林伊就是仗著顧祁東愛她,不會願意和她離婚,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並不是不在乎,而是因為過於自信。

“好。”

林伊皺眉:“好什麽呀?”

“這一頁翻過去了。”顧祁東略有些別扭地說。

林伊笑了,想了一會兒才說:“顧祁東,我不高興了。”

“原因?”

“你的那句話傷到我了,我讓你收回去。”林伊認真地道,覺得顧祁東桌上的文件很礙眼,因為它會吸引他的目光,擡手將文件合上,讓顧祁東正視自己。

顧祁東自然知道是哪一句話,其實在他說出口之後就後悔了,可這事上沒有後悔藥,說了就是說了。

“說出去的話,怎可以收回?”如果可以,他會願意收回那句話。

“我說能就能!”林伊有時候是固執的。

“好,我收回。”

林伊笑了,問道:“我定做的那一對耳釘還在嗎?”本來是一人一只的,可是當時林伊離開的匆忙並沒有把屬於自己的那一只耳釘帶走,她相信顧祁東應該會將它保管好的。

“早扔了。”顧祁東有些自嘲地笑了,那對耳釘正好好地躺在他的錢包裏。她走的那一年,他像個傻子一樣去打耳洞,整整將耳釘待了一年。因為無意間掉過一次,後來,他怕丟了,幹脆放在了就錢包裏。

這個女人回來這麽久,一直都沒有發現他的耳垂上已經有了一個洞。

“你撒謊。”

“我是撒謊了,可是林伊,難道你還要將你不要的東西收回嗎?”顧祁東有些置氣地道。

“如果說我要收回屬於我的呢?”

“條件?”

林伊怒:“為什麽你總是要求條件,就不能直接給我嗎?”

“林伊,別忘了,我是生意人。”顧祁東笑道。

林伊嘆了口氣,問:“你想要什麽條件?”

“給我一個孩子。”顧祁東酷酷地道,似乎這個孩子是林伊說給就能給的。

林伊片刻錯愕,失笑道:“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都可以。”他並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只要是他們的孩子他就喜歡。他也只願意讓她為他生兒育女,陪他終老。

林伊頗有些無奈,忍不住伸手捏捏顧祁東的耳垂說:“那就要靠你啊。”

她話語剛落,顧祁東就將她扯到身上,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之上。一只手緊摟著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目光緊緊地鎖住他,眼中滿滿都是對她的寵溺和愛戀,林伊忍不住沈浸其中。

他低頭輕啄了一口她的嘴唇,暧昧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現在就想要生個孩子。”

林伊笑,捏玩著顧祁東的耳垂,仰起頭吻了一下他的下巴:“你行嗎?”她的意思在他的辦公室行嗎?

可是,男人就是聽不得女人問他行不行。男人是靠金錢地位和自己的生理能力來論高低的,一個有自尊的男人都不會承認自己不行。

何況是我們的顧大少爺呢!

他猛地含住她的唇,激烈而迅猛,林伊根本無法反應,唯有接受。

辦公室裏面激情,是相當的刺激的。辦公室一向來都是給人嚴肅認真的感覺,那是辦公的地方,怎可以作為男女歡愛的場所。

不過,既然顧祁東願意、想在辦公室裏激情一把,可就沒有什麽可以顧忌的了。因為只要他想,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男人的攻勢很猛,猛地讓女人後悔問出那一句話。

林伊軟在顧祁東的懷裏,眼角瞥看到辦公室的大門,驚呼:“辦公室的門還沒有鎖!”萬一有人進來,將他們看光了怎麽辦?

林伊的思維就是不一樣,在辦公室裏做夫妻和諧之事,想的不是羞愧,還是怕被看光。其實現代的男女誰沒有看過一點片子,露點的照片,豈會關註他們的。

“沒時間了。”顧祁東吻著她的頸脖,雙手在她的身上到處點火。其實他根本就不怕有人進來,因為誰也不敢貿然闖總經理的辦公室。

林伊喘著粗氣,早就軟成一團了,可還堅持的問道:“你這裏有休息室嗎?”

“沒有。”顧祁東有些不耐煩,嫌她問題怎麽這麽多,幹脆擡頭堵住她的嘴,激情四溢啊。

林伊心想,這什麽破總經理辦公室啊,人家小說裏面的辦公室都是有休息室的,就他的沒有,他為什麽要搞特殊。

顧祁東察覺到女人的不專心,男人就是不能女人在他懷裏的時候還想著其他事情,於是顧祁東使壞的揉捏了一下她的敏感,逼得林伊驚喊了一聲,氣惱地捶打他的胸口。其實力氣根本就不大,因為根本就舍不得真的打他。

林伊扭著身子,摩挲著更加的惹火,他低吼了一聲,不再忍耐,將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上,抱起她放在桌上,隨後俯身上去。

一切都進行的如火如荼,顧祁東剛得逞的時候,有人就闖了進來,一下子就洩了出來。

顧祁東忙將自己的西裝將兩人的重要部位遮住,擡頭看向那個不知死活的,瞧見李俊傻眼錯楞的妖孽臉蛋,一股怒氣湧了上來,吼:“滾出去!”

李俊看到這副場景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忙轉身出去,差點都忘了關門。

林伊這沒臉沒皮地卻笑了,拍拍顧祁東還黑著的臉蛋:“顧爺,您真的不行了,要不要本宮給您買一點偉哥嘗嘗?”

顧祁東狠狠的一頂,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嘴硬,回去收拾你。”

林伊心中大喊糟糕,今晚怕是死期到了,顧祁東不知道要怎麽折騰她了,她要不要出去躲一躲,今晚不回家了呢?

顧祁東先將林伊收拾好了,再穿自己的衣服,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李俊拉攏著臉,知道自己闖大禍了,也不敢擡頭看顧祁東。

“說有什麽事,不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就等死吧!”這種一秒洩了的奇恥大辱,顧祁東怎麽會輕易的就算了。

李俊身子一哆嗦,結結巴巴地說:“東子哥,你就原諒我吧。”他根本就沒有什麽事情,只不過是嫌日子過得太太平,無聊來顧祁東這裏晃悠晃悠,誰知道會碰到這事。如果早知道會讓他撞見東子哥的好事,打死他他都不會來了。

偷偷地擡起頭,瞧著一眼顧祁東,見顧祁東的臉色極其難看,知道東子哥是不會原諒他了,只好委屈地睜大大眼睛看向林伊:“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幫我說句好話吧。”

林伊想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顧祁東怕是會把他千刀萬剮。

“讓我幫你也可以,你讓莫西當你的正牌女友,我就幫你。”林伊想起那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她是真喜歡李俊,她就當個媒人順水推舟讓他們在一起好了。

李俊想到那個魔女,一臉的不願意,可是想到被東子哥收拾,還不如跟感冒藥在一起強,於是無奈地點點頭。

“你好像不怎麽願意,不願意就算了,我可不喜歡勉強別人。”林伊假裝說道。

李俊忙說:“我願意,我願意。”

“好,我這就發短信告訴莫西,你們今晚就約會吧。”林伊從包裏掏出手機,編輯了短信。

“別,我今晚有事沒空約會。”李俊實際根本就沒有事情,這些天他好不容甩了那個小尾巴,可不想這麽快又被她給纏上,他還想要過幾天逍遙日子呢。

“恩?”林伊哼了一聲。意思很明顯,若是他敢不同意,就等著被顧祁東收拾。

李俊咬著唇委屈的點點頭:“好,我去約會。”

林伊笑:“這就乖了,她說讓你去她的單位接她,然後你們去約會。”

李俊認命地再次點頭。

顧祁東有些失笑的看著這兩人在他面前談條件,還是有關於他的。

“林伊,你打算怎麽幫他求情呢?”他十分的好奇。

林伊詭異地笑,不管李俊在不在場,擡手手臂勾住顧祁東的頸脖,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然後又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快速地放開。知道他不願意在別人面前與她親熱,所以她速度飛快地做完這一切。

顧祁東勾唇一笑,不語。

李俊有些忐忑地瞧著顧祁東,又看看林伊。

“可以放過他了吧?恩?”林伊撫了撫他有些褶皺的西裝,擡頭問道。

“勉強。”

林伊在顧祁東耳邊說的是:我給你生個孩子。

林伊笑得開懷,知道他松口了,忙轉頭對著李俊擺擺手:“你可以走了,你東子哥放過你了,還有別忘了今晚的約會。”

李俊像是得到了免死令牌似的,轉身逃竄而去,留下顧祁東和林伊在辦公室內。

顧祁東勾起一束林伊的長發,柔聲說道:“今晚我們也約會吧。”

“幹什麽?”林伊問。

顧祁東緩緩地靠近林伊,在她耳邊諂笑道:“床上約會,如何?”

“去死!”林伊羞惱的推開顧祁東,瞪了他一眼。

“怎麽?不願意,那我去找別的女人了,比你漂亮,比你身材好。”顧祁東玩笑道。

“你敢!”林伊一把揪住顧祁東的衣領。

顧祁東抓住林伊的手,放到嘴邊親吻,“我當然不敢了。”

愛有時候真是奇妙的東西,兩個人明明什麽也沒有幹,卻無線的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愛意。

莫西今天特別興奮,因為要和她的李郎約會了,她早早地將自己的任務完成,等著下班。

莫西出來公司,一眼就看都倚靠在騷包車旁的李俊,可看到李俊手臂摟著一位傾國傾城的美女時,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不過,莫西是誰啊,她就是活脫的一只兔子,瘋瘋癲癲的。即使是憂傷,也只會在臉上停留一秒鐘。

李俊眼睛瞥看到莫西,假裝沒看到,低頭在美女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引地美人嬌笑連連。

李俊就是個妖孽,在眾人眼裏就是個輕浮放蕩的花花公子,可他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那一份優雅是掩蓋不住的。現在他就是這麽簡單的站在那裏,就惹得路人頻頻回頭看他。

他,是實實在在的一個美人兒,自然的美人。

莫西一蹦一跳地跑過去,站在李俊面前,瞧了眼他身旁的美女:“你來接我啊。”她笑得開心,明顯看到他旁邊的美女不高興和對她的不屑。

可惜,莫西不在乎。

李俊瞧著莫西笑開了花的臉蛋兒,他真懷疑這個整天說喜歡他的女孩子根本就是騙人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她吃醋不悅的樣子,好歹現在他是她的男朋友了,居然都不發揮一下女朋友的特權。

莫西沒反應,李俊覺得特別沒意思。可還是不想這麽就算了,故意摟緊了美女的腰身,吻了一下她的臉蛋,挑釁地看著莫西。

莫西盯著李俊的唇,楞楞地說:“李俊,你把她臉上的粉都吃進去了。”美女臉上可都是一些化妝品,塗了厚厚的一層粉。

李俊是個有潔癖的人,一聽到這個忙推開身旁的美女,正好這是莫西遞給他一張餐巾紙,他接過忙擦擦嘴巴,對著那位錯愕無辜的美女道:“給我走,走,別讓我看見。”

“李少?”美女楚楚可憐地望著李俊,她還不容易攤上這麽個大爺,還沒有都沒有得到呢?怎麽願意放手。

李俊瞧著美女白粉粉的臉蛋,又看看莫西純天然無修飾的臉龐,覺得特別的煩。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支票,隨意的填了個數字,扔給美女讓她走。

美女看了眼支票上的數字,頓時愉悅了,放好支票看了眼莫西乖乖的走了。

她走的那一眼,讓莫西特別的不舒服,似乎在說你也等著收支票吧。

“還有沒有紙?”李俊問莫西。

莫西搖搖頭,她的包裏就只剩下一張餐巾紙,剛才給了他,現在自然是沒有了。

她仰起頭親吻了一下李俊的唇,“沒有了。”

莫西認真的笑容讓李俊傻眼了,站著好久沒有反應。反應過來後,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上車,我們去約會!”他率先上了車。

莫西望了望天,瞧見天邊的太陽,笑,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莫西坐上車,系好安全帶,瞥了一眼專註開車的男人,他真的很漂亮,漂亮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她想,若不是因為他這麽漂亮,也許她不會這麽快喜歡上他,不過還是會慢慢喜歡的。

看著窗外遠去的建築,她有點恍惚,有點兒不敢相信她已經是李俊的女朋友了。

“李郎,我們真的交往了嗎?”莫西傻笑,嘴角深深的酒窩掩蓋不住她的興奮。

“你想是假的也無所謂。”李俊眼睛看著前方的路段,輕輕地說。

莫西搖頭:“才不要,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

李俊轉頭看了一眼她,問:“感冒藥,你談過戀愛嗎?”

莫西再次搖頭,她是真的沒有談過,所以他是她的初戀。

她問他:“你談過嗎?”

“當然,本少爺的女人多的是。”李俊頗有些驕傲的說道。

“不是,你對那些女人沒有愛,我是說你有愛過別的女人?”林伊再次強調,“是真的喜歡的那種。”

李俊沈默了,眉宇微微地皺起,似在回憶什麽。

莫西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過喜歡的人,也許現在還喜歡,不過沒關系,遲早他也會喜歡她的,她有那個信心。

“你想去哪裏吃飯?”李俊過了一會兒問。

“不是去約會嗎?怎麽變吃飯了?”莫西傻乎乎,不解地問。

李俊皺眉,“約會不就是吃飯,看電影,壓馬路逛街,真是的是沒有談過戀愛的人。”

“好,我們去吃飯,我想吃牛肉拉面。”莫西興奮地道,她好久沒有吃拉面了。

拉面?李俊的眉宇擰到更緊了,這麽沒檔次的東西,也就這個女人會喜歡。

“哪裏有拉面?”

“我的母校前面的小吃街就有,我們去那裏吧,你在前面轉彎。”莫西指揮道。

當李俊走進拉面小吃店的時候,一臉的嫌棄,這種地方的東西能幹凈嗎?

莫西看穿了李俊,忙說道:“你別小看這裏,這個店比大酒店都幹凈呢。阿姨特別的認真,都把菜洗的很幹凈,桌子都會擦好幾遍的。你在這邊坐下。”莫西拉著李俊在一個空位上坐下。

店裏的阿姨看到莫西特別的吃驚,笑道:“小西,好久沒有來了。”阿姨特別的熱情,滿臉的笑容。

莫西也顯得很高興,“對啊,我好久沒來了,阿姨,我可想念叔叔煮的牛肉拉面啊。”

阿姨聽這話更高興,“好,現在就讓叔叔給你做。還有,這位是小西的男朋友吧,真帥,小西真有眼光。”

李俊聽著阿姨說他帥,心裏高興,驕傲地瞧著莫西。

莫西不理會她,對著阿姨說:“阿姨,兩碗牛肉拉面。”

“好的。”

李俊忙說道:“我的香菜多放少放料。”

“好。”阿姨說。

“牛肉切片別切塊。”

“好。”

“面多煮會兒。”

“好。還有別的要求嗎?”阿姨問。

“沒了。”

“好。”阿姨轉身朝著廚房喊了一聲,“兩碗牛肉拉面!”隨後轉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莫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李俊是黑了臉。

別墅內

顧祁東站在床邊苦逼地將床單扯下,看著上面那一灘紅的,真想要仰天大吼。他今晚正想要好好收拾一下他的女人,好久沒有做了,可哪裏知道林伊的親戚來了。

他將林伊壓在床上,將她的衣服全脫了,都到了激情難耐的時刻了,才發現林伊的例假來了。

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最後,林伊咬了牙推開身上的顧祁東跑進了浴室,留一柱擎天的顧祁東在床上。

林伊裹著浴巾要出浴室,顧祁東拿著床單進來,她看到床單上的一灘紅紅的,就覺得抱歉,瞧都不敢瞧顧祁東,誰讓她揚言說要給他生孩子。

今天,是肯定生不成了。

顧祁東步入浴室,瞧了一眼滾著浴巾,身子微濕的女人,頸脖處有一滴水輕緩的滑下直到浴巾裏面,勾的他心癢難耐,幹脆就不看了。

將床單扔進桶裏面,又放了水,拿了肥皂就洗。

林伊看著他洗著那一塊,忍不住面紅耳赤,“你還是不要洗了,放洗衣機吧。”

“這個洗衣機不能洗。”顧祁東淡淡地道,哎,欲火不洩,他的心情也好不起來。

“那放著,我來洗。”林伊拉著浴巾低頭說著。

顧祁東擡頭,瞥了她一眼:“你不能碰冷水!”口氣有些硬,他是氣她連現在這身子能幹嘛不能幹嘛都沒記清楚。

“你要洗,就把我的褲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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