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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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瑤在心裏認真地演算一番,覺得有些把握, 調整好角度準備出桿。

“這樣進不去。”

寧思瑤動作停住, 扭頭看向站在她身後的穆非林:“那怎麽打?”

穆非林看著球桌邊上的女人, 腰肢柔軟, 體態嫵媚風流, 她動作很標準,因為練舞的關系,俯身的動作都比一般人要賞心悅目,頭頂懸掛的燈有些昏黃, 鋪陳在她完美的身段之上,叫人移不開眼。

“角度要對。”

“??”

穆非林微微挑眉:“這個講究技巧, 親我一下我就教你。”

寧思瑤耳尖發紅,哼了一聲回過頭:“愛教不教。”

“哎,好吧,哥免費把這招傳授於你,切記一定要發揚光大。”他一邊說一邊將寧思瑤帶著往邊上移了兩步。

“位置選在這。”不等寧思瑤琢磨, 他又敲敲桌面, “腰下壓, 頭擡起。”寧思瑤聽話照做, 等著他的下一步,卻不料,穆非林居然俯下了身,他肩寬腿長,身材比例極好, 正好罩住了寧思瑤。

兩個人的臉湊的很近,大概只差幾毫米,甚至有種臉上的汗毛都交錯了。身體交疊,明明沒有哪一處是碰到的,可是卻因為那僅有的些微空隙更叫人臉紅心跳。

寧思瑤很是不自在,他們的位置和姿勢太過暧昧,她身體僵硬,聲音有點緊:“你直接說就行了。”比如剛才那樣口述不是挺好的。

“這個是絕招,口述不了,得我手把手教。”

“哪有,哪有這樣的。”

“所以是絕招啊。”穆非林有意無意地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吹得寧思瑤睫毛亂顫,“教學開始,認真聽啊,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他說完這話,撐在桌上的右手收了回來,覆在寧思瑤的手上。

他的手心幹燥而溫暖,五指修長,關節分明,皮膚白皙,指甲被修剪得很幹凈,手形異常的漂亮,這樣的手任誰來看都覺得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的手。

寧思瑤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不認真的學生可是要受懲罰啊。”穆非林說著,輕輕地往前撞了一下。

不愧是練跳舞的,腰是一把好腰,這臀也是絕世好臀。

又翹又圓,還有彈性。

寧思瑤頭皮一麻,再不敢亂動。

穆非林一本正經地開始傳道授業解惑:“腰再壓低,對,很好。”

隨著俯身的幅度變大,寧思瑤已經平行地趴到了臺球桌上,而穆非林因為重心的關系,一半的身體壓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寧思瑤來不及關註這點。穆非林已經幫她調整好角度,果斷地出桿了。

主球速度極快,角度刁鉆的撞到目標球。

目標球碰岸反彈,落袋。

一套動作幹脆利落,一氣呵成,叫人稱讚,可惜邊上沒有觀眾。

寧思瑤:“還能這樣!”她又震驚又新奇,扭頭看向穆非林,正好此刻穆非林也轉過來。

視線交織,纏繞不絕,旖旎繾綣的氛圍被勾起。

“厲害麽?”

“嗯。”

“乖,告訴我,誰厲害?”

寧思瑤臉紅紅,眼睫微垂,聲音小小的帶著氣聲:“你。”

“叫我的名字。”

寧思瑤腦中空白一片,看著面前的俊臉,像是受了誘惑一般,聲音細細軟軟:“非林。”

“思瑤!”穆非林的聲音有些喑啞,他目光沈沈,如壓抑著驚濤駭浪的深海。

寧思瑤覺得有些危險,她本能地想要做些什麽。

比如後退逃開。

只是她的身體被壓住,她的後腦被穆非林的大手掌給頂住。

下一刻,穆非林的臉湊近了。

危險的氣息籠罩著她,卻沒有害怕的情緒。寧思瑤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她渾身微微顫抖,能感覺到穆非林的唇碰到了自己的唇。

只是碰撞的一瞬間,就如火星撞上地球一樣,叫人血液沸騰起來。

寧思瑤的手緊張地握成了拳,閉上了眼,其他感官更加強烈清晰,唇上有什麽輕輕地掃過,潮濕而溫暖。

“乖,睜開眼,看著我。”

穆非林的聲音響起。

寧思瑤跟他作對一樣,閉的更加緊了。

下一刻,她緊閉的唇就被硬生生地擠開了,穆非林的舌頭如靈活的長蛇探了進來。

不屬於自己的氣息在口腔中攪動著,帶著令人神經麻醉的煙草味道。耳邊好像被按了靜音一樣,萬籟俱盡,只能聽到漬漬交換的水聲。

糜爛而墮落,如地獄的曼陀羅。

寧思瑤漸漸失去了自我。

她甚至從中品味中甜蜜來,那是比跳舞完畢臺下雷鳴的掌聲還要甜美的感覺。

她的身體漸漸放松,緊握的雙手松開。

穆非林掃開邊上的桌球,一顆顆調皮的球互相撞擊滾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仿佛在悄聲細語地說著什麽高興的事。

寧思瑤被翻過來仰臥在臺面上,修長的腿從臺上垂下,腳尖堪堪能夠觸到地面,高跟鞋顫顫巍巍地掛在腳上,好像隨時都會掉下去一樣。

她的目光迷離,溫軟的唇上還留著水漬,在燈光下面亮晶晶的,黑發鋪散開來,像是在臺面上開出了漂亮的花。

穆非林扯了扯襯衫,解開上面一顆扣子,覆了上去。

他親吻著寧思瑤的耳垂,那圓潤的肉嘟嘟的耳垂如一顆大珍珠一樣可愛。

這個地方太過敏感,被碰一下都有種全身被通電的感覺,偏偏穆非林還含在了嘴裏,用牙細細的咬著。寧思瑤不自覺地發出聲音,腳尖蜷縮起來,手無意識地抓住了邊上的一顆小球。

吻順著耳垂來到雙眸,來到鼻尖,來到唇。

近乎本能地,穆非林這只野獸終於露出了獠牙,要對眼前的獵物上手了。

頂端的燈閃耀著紙醉金迷的昏黃,趴在臺上的兩人露出意亂情迷的神色。

穆非林的喘氣聲越來越粗。傳到寧思瑤的耳朵裏面,無比的性感。

有什麽不可控制的事情將要發生。

一陣喧嘩的人聲傳來,像是醉漢大著舌頭,詞句聽著有些模糊。

“幹就幹,誰怕誰。”

“我可是從小玩到大,你別到時哭啊。”

“老子要輸了,就跟你姓。”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沈浸其中的男女都清醒了幾分。

幾秒後,一群人稀稀拉拉地走了進來,是一幫年輕人,男女都有,料想應該是哪家的有錢少爺小姐。他們在不遠處占了一張桌子,開始叫囂著較量起來。

寧思瑤面頰發燙,手指淩亂地整理著裙擺。裙子剛剛被拉下了一半,露出一片雪白和高聳。

她簡直是不敢想象,要是這群人沒來的話,她和穆非林會怎麽樣?

難道就在這裏麽。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這種地方做出這種事情來,她甚至想不起來為什麽自己會不推開,都是穆非林,一定是他下了什麽迷魂湯!寧思瑤又羞又氣,踏著高跟鞋狠狠地踩了穆非林一腳。

穆非林哀嚎一聲,臉痛得都扭曲了。

寧思瑤看到他這樣才算解恨。

穆非林沒想到自己會情不自禁,差點就在這裏辦事了。這與他想象中的場景相差太大,所以盡管被打擾了好事,他倒是沒有動怒。

不過,還是有些遺憾。

若是那群人沒過來,是不是這一刻已經……

他生生地壓下欲望,告訴自己不能再亂想了。只是點起來的火哪裏那麽容易消下去的。尤其寧思瑤身上的香味還若有似無地縈繞在他的鼻尖,叫人心醉神迷,他喉結上下滑動,聲音低而性感:“等我下!”

寧思瑤看著穆非林飛速沖進了洗手間,腳步難得的狼狽淩亂。

寧思瑤在那兒乖乖等著。她長得漂亮,又是一個人,有些人就起了別的心思。一個穿著一身潮牌的長臉小青年走到她的身邊,吹了聲口哨,大著舌頭說:“美女,認識一下。”

寧思瑤聞到他身上滿身的酒氣,被熏地往後面退了幾步,她警惕地看著面前的青年,皺了皺眉,並不開口。

小青年逼近兩步,揚了揚手裏金光閃閃的表,做了一個裝逼的動作:“知道我誰麽?”

寧思瑤:“……”

“你怎麽不說話啊。”

“那你要什麽?我送你。”

“美……”

寧思瑤:“你很煩啊,我不想認識你。”

小青年目光呆滯了兩秒,隨後流著哈喇子說:“哇,人美聲音也好聽。妹子,你別害羞。”一邊說著一邊擡起胖手就想摸寧思瑤的臉。

他手還沒有碰到人,只感覺後脖子一涼。

強烈的危機感,促使他慢悠悠地扭過頭,隨後倒抽一口涼氣。他的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頭發濕漉漉的男人,這人長得實在很討厭,帥的人神共憤,眼眸黑亮,臉上掛著些許水珠,從鼻尖上蜿蜒而下,有種極致的性感,只是他這會兒渾身冒著整個人瞧著很兇。

小青年被嚇得打了個酒嗝:“你誰?”

穆非林在小青年的臉上拍了兩下:“怎麽,不認識爺爺了。”

小青年惱羞成怒:“胡說,我爺爺不長你這樣!”他聲音有些大,那邊在打球的朋友中有人註意到了動靜

寧思瑤站在穆非林邊上,輕聲提醒:“他們朋友過來了。”

穆非林不在意,他剛強行把□□壓下去,這會兒見到有人想要撬他墻角,更是窩火,一字一句地咬著牙說:“給你三秒鐘,立刻從我眼前消失,要不別怪我不客氣。”

小青年呆了兩秒,隨後呸了一聲,氣急敗壞地說:“艹,老子怕……”話沒說完,就被前來的同伴強行捂住了嘴。

一人激動地說:“穆總,是穆總吧,啊啊,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對不起,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說著硬是壓著小青年對著穆非林鞠了一個躬,然後硬拉著小青年走了。

小青年還在那兒掙紮,被朋友打了幾下後才消停。

“沒事吧。”穆非林轉頭看寧思瑤。

寧思瑤搖頭。

“還打球麽?”

“不打了,你怎麽濕成這樣?”

穆非林頓了兩秒:“洗了把臉。”

你這是洗臉麽?你這是把整個頭給浸水裏了吧,寧思瑤沒有拆穿,也沒有細問,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要是問的話,這個答案肯定是自己不想聽到的,她慢悠悠地轉開視線:“裏面沒毛巾麽?怎麽還這麽多水。”

“這不急著出來英雄救美啊。”

寧思瑤拿出紙巾,踮起腳尖,給他擦起來。

眉骨鋒利,簡直如同頂級的巨匠潛心雕琢出的最為完美的毫無瑕疵作品。挺直的鼻子,鼻梁俊挺,如上帝之手創作出來的,還有嘴唇,寧思瑤拿著紙巾的手一抖,猛地意識到不妥,將紙塞到他手裏,低聲說:“你自己擦吧。”

穆非林勾了勾唇,難得的沒有貧嘴,胡亂地擦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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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臺球室出來,走到一半,正好碰到男三。

男三高興地說:“思瑤,我正準備來找你呢,快來。”

寧思瑤:“怎麽了?”

“跟我走就對了。”

寧思瑤跟著他走到會所的酒吧。

“數三秒再進來。”男三神神秘秘地說。

寧思瑤不知道他搞什麽鬼,但還是等了三秒,才推門進去。

酒吧裏面黑漆漆的,只有一根蠟燭插在蛋糕上面,靜靜地燃燒著,後面站著很多人。

寧思瑤掃過去,有小禾,蘇沁,盛知秋,男二,男三,當然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

她的心怦怦直跳。

穆非林站在她的身邊,輕聲對她說:“過去吧。”

寧思瑤走過去。

盛知秋:“合作愉快!慶祝殺青!”

蘇沁:“合作愉快!慶祝殺青!”

其他的人紛紛附和。

男三拿出手機,畫面上是鄭導和成編劇,兩個人坐在床頭,穿著浴袍。

成編劇笑瞇瞇,很是慈祥:“思瑤,你很優秀,加油哦。”

鄭導:“大晚上的,就不能提前讓我們錄麽?”

成編劇推了他一把:“別歪歪了,說重點。”

鄭導咳了一聲:“思瑤,合作愉快!”

成編劇哼:“說句好話那麽難麽?”

鄭導:“你可以了啊,”他停頓兩秒,看向屏幕,“加油!”

寧思瑤很是感動,聲音哽咽地說:“謝謝大家!”以前殺青從來都沒有這樣慶祝過,他們所有的人此刻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樣,給了她最好的祝福。

男三破壞氣氛地說:“快切蛋糕吧。”

蘇沁拍了他兩下腦袋:“你就知道吃,蠟燭還沒吹呢!”

“哦,對。思瑤許個願。”

寧思瑤:“希望收視長虹。”

男三:“這個實在,要我說要許就許個大的,比如破10什麽的!”

大家在酒吧待了一會兒,男三看看時間說:“要不去泡溫泉,聽說這裏的溫泉放了中藥,可以緩解疲勞,到時一覺睡到天亮。”

蘇沁:“難得你的主意還不錯。”她順便喊上了寧思瑤。

寧思瑤去了,穆非林自然一起。

男二:“我也去。”

男三客套地說:“盛哥,走麽?”

男二剛想開口說話,盛知秋居然點頭:“好。”

大家都有些驚訝。

男□□應兩秒,高興地說:“哇,我可以跟盛哥一起泡溫泉咯。”

蘇沁嫌棄地說:“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變態麽。”

男女分開兩組進了更衣室。

穆非林脫完衣服,正要換上泳褲,就見男三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繞是他臉皮厚,被一個同性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也有些維持不住表情:“有什麽問題。”

男三吸了吸口水,豎起大拇指:“穆總,好槍!”

穆非林面色得意,男人無論到什麽年紀,對某處都會在意。

男三擠眉弄眼:“做你女人真是□□啊。”

“呵!”蘇沁上下打量著換好泳裝的寧思瑤,“平時還真看不出來,你這胸不小啊。”

寧思瑤臉一紅,跳舞的關系,從小穿著體操健身衣,長期的束縛下,很多舞蹈演員的胸部發育都很一般。寧思瑤算是異類,她發育得很好,再加上常年訓練的關系,緊致又結實,只是因為尺寸驚人,很多舞蹈動作都要重新編排。

“你儀態也好,站姿跟我們不一樣。”

“沁姐的氣質才好呢。”

“行了行了,我們就別互誇了。”

寧思瑤彎眉笑笑,她留意到蘇沁的胸口有一處刺青,像是一個圖案。許是她的目光太過專註,蘇沁笑了笑,往她前面走了幾步:“要看麽?”

寧思瑤覺得挺不好意思的,雖然是同性,不過那地方畢竟比較尷尬。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好奇看了看,圖案很漂亮也很覆雜,她為了看仔細些,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又覺得湊在人胸前實在不雅,忙退後一步,問道:“什麽花?”

蘇沁:“鈴蘭。”

寧思瑤:“挺漂亮的。”

蘇沁笑了笑:“知道它代表了什麽麽?”

“什麽?”

蘇沁輕輕吐出幾個字:“忘掉過去,等待幸福!”

聽上去似乎還藏著什麽故事,尤其是這個忘掉過去,寧思瑤擰起了雙眉,不怪她會這麽想,正常人都會產生聯想。所以為什麽蘇沁非要選這樣的圖案而且還是紋在這個地方,只是這應該挺隱私的,她心底疑惑,卻沒有問出來。

倒是蘇沁主動解釋了,她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年少的時候遇到了渣男,還在這兒紋了他的名字,後來渣男跑了,我總不能頂著他名字過一輩子吧。”

寧思瑤啊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麽,雙眸湧上一層水霧。在胸口紋愛人的名字多浪漫,然後被活生生地背叛以後還要洗掉,那不止是身體發膚的疼痛,心應該更痛吧。

蘇沁:“瞧你,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在意了。”

“嗯,沁姐你一定能找到幸福的。”

“誰知道呢,看似將你捧在心上的人,說不定正拿著匕首對著你的心臟。”

寧思瑤:“但是也不是人人都是這樣的。不能因為一個人而否定所有人。”

寧思瑤說這話的本意是希望蘇沁不要對男人對愛情失望,卻不料蘇沁反而調侃道:“比如,穆總麽?”

寧思瑤冷不丁穆非林的名字心顫了顫,眼神亂飛,掩飾地說:“沁姐,你說什麽呢。”

蘇沁擡手摁了摁寧思瑤的脖子:“這個吻痕,我記得我們提前離開的時候你這還沒有的,別說是蟲咬的。”

寧思瑤捂住那處,真是欲哭無淚,想想剛才在酒吧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

蘇沁撲哧一聲,笑得前仰後合:“我詐你的,你還真信啊?天吶,笑死我了,你真的在娛樂圈待了兩年麽?”

寧思瑤楞了兩秒,忙掏出鏡子,仔細地照了照,果然脖子上什麽都沒有,皮膚白的如瓷器一樣。

蘇沁點著下巴,壞心地眨眨眼:“不過,看來,你——們剛才確實做了什麽。”她每說一個字,寧思瑤的心就緊一分,說到最後,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蘇沁還拍拍她的肩膀:“都是過來人,我理解,走吧。”

寧思瑤看著她,很想大喊一聲,沁姐,你聽我解釋!

兩個人到的時候,男的已經泡了有一會兒了。池子很大,蘇沁和寧思瑤選了離他們不遠的一處。

男三沖她們揮揮手:“沁姐思瑤,到這兒來啊。”

蘇沁:“不來。”

男三只得作罷。

寧思瑤掬起一把水,撲在臉上,隨後閉上眼睛,放松身體,四肢在水中舒展開來,很舒服,甚至有種全身細胞都在呼吸的感覺。

沒一會兒,她聽到了爭執的聲音,睜開眼,發現居然是男二和盛知秋。

應該說是男二單方面在那裏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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