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用什麽方法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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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謝靈犀緊盯著屏幕, 以為是山茶回覆了，點開一看, 只是系統提示新版本的消息。
“難道是我想多了？”她撇撇嘴，也是, 這幾個人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八竿子打不著，阿璧也只是種花厲害一點，怎麽可能是傳聞中的神秘黑客。
屏幕徹底暗淡下去，也許茶兄只是沒上線而已，阿璧也只是在家沒看手機而已，而那個黑客, 也只是一次機緣巧合的協助而已。
她倒入清水，調和顏料，開始畫畫。
然而那天, 她在院子裏卻再也沒醒過來。
下午，徐和風和邱所長, 關朗三人趕到了謝靈犀家。
“怎麽回事？犀犀到底怎麽了？”袁芹端著茶杯, 手不停顫抖。
邱所長按住她的肩膀, 讓她先坐下，“不要著急，慢慢說, 今天下午小犀到底幹了什麽？”
“犀仔！”付樹端著幾塊西瓜，高興地跑進來。
房間裏十分安靜，只聽得見窗外的沙沙聲。
竹葉, 微風，細雨，影子輕輕晃動在她的臉上。
“哐當——”
付樹手裏的西瓜滾了一地，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的謝靈犀。
“她怎麽了？”付樹回過頭，看著袁芹，尾音有點顫。
袁芹搖了搖頭，面色蒼白，“我也不知道，今天中午她在院子裏畫畫，我出去摘了個菜，回來她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付樹走過去，摸了摸謝靈犀的額頭，“是不是中暑了？”
“不是中暑。”邱所長看了其他兩人一眼，“實際上，小犀有臆想癥。”
“什麽？”付樹臉色一變，“犀仔是心理醫生，怎麽會得心理疾病？”
邱所長搖了搖頭，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這個觀念是錯誤的，心理醫生也是人，在面對無數患者傾述精神煩惱之後，也會承受不住，也有可能產生心理問題。”
“一般的心理醫生，都有一名或者幾名共同督導，以便隨時解決自己的心理困惑。”
邱所長擡起頭，看著付樹和袁芹，“我就是小犀的督導。”
“小犀的臆想癥恐怕從更早以前就有了，我們是最近才發現的。“徐和風面色擔憂，“有好幾次，我都看見小犀在院子裏自言自語，還伸出手做出了一些奇怪的動作。”
“最近的一次是在上個星期，中午休息的時候，她在院子裏畫畫，以為阿璧來了，在那自言自語了半小時。”
袁芹和付樹對視一眼，齊齊出聲道：“阿璧？”
“就是上次犀犀的那個同學？”袁芹似乎想起來了，轉過頭來問邱所長。
徐和風和邱所長，關朗三人點點頭。
付樹若有所思，原來是那個穿走他球衣的男人。
“不要過來！好大的雲！”
謝靈犀忽然伸出手，在空中亂擺，把被子踢開老遠。
但她眼睛依舊是閉著的，想來是在夢裏見到了什麽。
“小犀最近因為李翔的事情太緊張了，一結束反而心理失去平衡，導致她又開始出現了臆想癥。”
邱所長邊說邊給謝靈犀治療，開了幾種藥，放到桌上。
“這兩天讓她好好休息吧，壓力太大了，需要好好調整一下，才能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邱所長和袁芹兩人在客廳聊了很久，緩緩說道。
“不要著急，小犀的癥狀很輕微，只要找出心結，很快就可以起來。”
徐和風幾人離開後，謝靈犀沒有出現異樣，只是仿佛睡過去了一般。
付樹打掃幹凈房間後，就一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他從來都是死裏逃生的那一個，每次謝靈犀抱著滿身是血的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時候，他除了心痛還有點開心。
畢竟她很難為你哭一次。
但她哭起來卻讓他更難過。
現在，她這樣靜靜的睡著，卻因為心理問題，暫時不能醒過來。
一滴淚打在付樹的手背上。
他真的好想走進她心裏，替她趕走那些吃人的雲朵。
在這一刻，付樹的腦海裏忽然飄進來了許多遙遠的記憶。
那是個夏日濃蔭的午後。
謝靈犀穿著最漂亮的蛋糕紗裙，手裏握著兩根顏色不一樣的棉花糖，歡呼雀躍地朝他跑來，站在樹下擡起頭問他。
“你是猴子嗎？”謝靈犀翹起嘴，不屑地看著坐在樹頂的付樹。
付樹摘下一片樹葉，扔在她臉上，頑劣一笑，“笨蛋！連爬樹都不會！”
謝靈犀小臉氣鼓鼓地扭過頭，在粉色和藍色的棉花糖上都狠狠咬了一口。
“我爸爸要帶我去看仙女座流星雨，你要不要去？”
她清澈的眸子裏，充滿期待地又問了一下他。
“不去，你都吃了我的棉花糖了，我不想去了。”付樹看著空空如也的棉花糖，只剩下一根棍子，氣得抓了一把樹葉，紛紛揚揚全丟在她身上。
“小氣鬼！”謝靈犀掉轉頭，跑遠了。
“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流星雨嘛。”付樹從樹上爬下來，看著她的背影，其實他有點想去啦，但是又和謝靈犀鬧脾氣了，只好嘴硬地安慰自己。
那天，自然是謝靈犀一個人去的。
只是，在氣象臺那邊，她並沒有看到謝遠。
十二年前那個夜晚，從此成了謝靈犀的噩夢。
付樹那天下午被親戚接去游樂園玩了，等到他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謝靈犀蜷縮在屋頂上，面色驚恐，整個下午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抱著付樹不停地哭。
付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
想到這，他轉過頭看著謝靈犀，難道臆想癥和這個有關？
十二年前的連環殺人案真兇，一直是梗在謝靈犀心裏的一根刺，一天沒抓到兇手，她就心裏難安。
付樹站起身，想去找邱所長談談這個事情，卻被一只手抓住了。
“阿璧，不要離開我……”
付樹腳步一頓，伸出去幫她撩頭發的手，張了張又放了下來，替她蓋好被子。
夜晚降臨，雨聲漸弱，萬物俱靜。
夢境裏一片黑暗，謝靈犀游走在森林邊緣。
許多黑色的玫瑰陡然盛開，從灌木叢裏蔓延過來，圍成一個圓，黑色玫瑰迅速生長，越來越大，張開巨大的花朵，慢慢逼近謝靈犀。
謝靈犀轉身就跑，沿著森林深處，一直跑。
很快，前面沒有路了，只有懸崖。
她在中途弄丟了鞋子，荊棘刺破了謝靈犀的腳背，狼狽不堪，退無可退。
“啊——”
黑色玫瑰朝她撲了過來，她往後一仰，跌入深淵。
“砰——”
一株藤蔓忽然出現，卷住了她，黑色玫瑰不知何時已經退去，謝靈犀擡起頭，平地上站著一個手捧山茶花的少年。
“小心一點。”
他緩緩走過來，白色襯衣上的花香襲來，令人沈醉。
那是記憶中的呂璧，在小木屋裏，手搖蒲扇，煮綠豆湯的純真樣子。
“你怎麽來了？”謝靈犀仰著頭，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正在優雅地給自己貼創可貼。
“我……”
呂璧還沒開口，就被一團白霧吞噬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幾團顏色不一樣的薄霧影子，漂浮在謝靈犀面前。
剛好是五個。
那迷霧上，綻放著五種不同的花，仙人掌，蓮蓬，山茶，商陸，向日葵。
“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幾團迷霧同時開口，聲音飄渺微弱，不可捉摸。
“不，不要……”
謝靈犀想要伸手去抓，迷霧瞬間消散，連同那聲音一起。
“阿璧！”
謝靈犀猛地睜開眼，驚出一身冷汗。
城市的另一邊，呂璧也剛好扭開了燈。
他打開電腦屏幕，看見了這一幕。
謝靈犀蜷縮在墻角，屋子裏沒有開燈，她頭發淩亂，好像沒有睡好。
“唉。”
呂璧嘆了一口氣，謝靈犀家客廳的攝像頭，是他在小木屋時送給她的，當時為了擔心有人會傷害她，便讓她留在身邊，以便他可以及時知道她的安危。
救回李翔之後，她一直沒有取下來。
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半，呂璧剛好可以透過那一半空間，看見那個臉上帶淚的女孩。
呂璧手指攥緊又放下，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
“叮咚——”
謝靈犀的手機屏幕亮起，她恍惚拿起手機，點開，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山茶：如果我說是呢？
“什麽？”謝靈犀一驚，徹底醒了過來，手指飛快地敲打著。
餅幹俠：黑客山茶和你還有呂璧，是同一個人？
山茶：你猜？
餅幹俠：那你用什麽方法證明自己？
“噔——”
屋內的燈忽然亮了起來，客廳的電視機不知怎麽也打開了，正在播放午間新聞，桌上的藍牙音箱也被打開了，一首熟悉的旋律響起：
“快樂當然有一點，不過寂寞更強烈……”
她一楞，是《第三人稱》！商陸第一次見面給她彈過的歌。
謝靈犀走出房間，整個家裏一片敞亮，她擡頭看著這一切，興奮極了。
“你還能打開什麽嗎？”
她望著攝像頭問道，簡直太神奇了！
“你的電腦，確定要打開嗎？”呂璧看著她，“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謝靈犀偏頭，迫不及待地看著電腦，“快打開，我想看看黑客的操作。”
呂璧手指輕敲，謝靈犀的電腦頓時被打開了，打開的網頁還沒關，是關於種花的教程。
“除了不能讓墻角的花開，其餘的都可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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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我想多了？”她撇撇嘴，也是, 這幾個人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八竿子打不著，阿璧也只是種花厲害一點，怎麽可能是傳聞中的神秘黑客。
屏幕徹底暗淡下去，也許茶兄只是沒上線而已，阿璧也只是在家沒看手機而已，而那個黑客, 也只是一次機緣巧合的協助而已。
她倒入清水，調和顏料，開始畫畫。
然而那天, 她在院子裏卻再也沒醒過來。
下午，徐和風和邱所長, 關朗三人趕到了謝靈犀家。
“怎麽回事？犀犀到底怎麽了？”袁芹端著茶杯, 手不停顫抖。
邱所長按住她的肩膀, 讓她先坐下，“不要著急，慢慢說, 今天下午小犀到底幹了什麽？”
“犀仔！”付樹端著幾塊西瓜，高興地跑進來。
房間裏十分安靜，只聽得見窗外的沙沙聲。
竹葉, 微風，細雨，影子輕輕晃動在她的臉上。
“哐當——”
付樹手裏的西瓜滾了一地，不可置信地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的謝靈犀。
“她怎麽了？”付樹回過頭，看著袁芹，尾音有點顫。
袁芹搖了搖頭，面色蒼白，“我也不知道，今天中午她在院子裏畫畫，我出去摘了個菜，回來她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付樹走過去，摸了摸謝靈犀的額頭，“是不是中暑了？”
“不是中暑。”邱所長看了其他兩人一眼，“實際上，小犀有臆想癥。”
“什麽？”付樹臉色一變，“犀仔是心理醫生，怎麽會得心理疾病？”
邱所長搖了搖頭，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這個觀念是錯誤的，心理醫生也是人，在面對無數患者傾述精神煩惱之後，也會承受不住，也有可能產生心理問題。”
“一般的心理醫生，都有一名或者幾名共同督導，以便隨時解決自己的心理困惑。”
邱所長擡起頭，看著付樹和袁芹，“我就是小犀的督導。”
“小犀的臆想癥恐怕從更早以前就有了，我們是最近才發現的。“徐和風面色擔憂，“有好幾次，我都看見小犀在院子裏自言自語，還伸出手做出了一些奇怪的動作。”
“最近的一次是在上個星期，中午休息的時候，她在院子裏畫畫，以為阿璧來了，在那自言自語了半小時。”
袁芹和付樹對視一眼，齊齊出聲道：“阿璧？”
“就是上次犀犀的那個同學？”袁芹似乎想起來了，轉過頭來問邱所長。
徐和風和邱所長，關朗三人點點頭。
付樹若有所思，原來是那個穿走他球衣的男人。
“不要過來！好大的雲！”
謝靈犀忽然伸出手，在空中亂擺，把被子踢開老遠。
但她眼睛依舊是閉著的，想來是在夢裏見到了什麽。
“小犀最近因為李翔的事情太緊張了，一結束反而心理失去平衡，導致她又開始出現了臆想癥。”
邱所長邊說邊給謝靈犀治療，開了幾種藥，放到桌上。
“這兩天讓她好好休息吧，壓力太大了，需要好好調整一下，才能接受進一步的治療。”
邱所長和袁芹兩人在客廳聊了很久，緩緩說道。
“不要著急，小犀的癥狀很輕微，只要找出心結，很快就可以起來。”
徐和風幾人離開後，謝靈犀沒有出現異樣，只是仿佛睡過去了一般。
付樹打掃幹凈房間後，就一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他從來都是死裏逃生的那一個，每次謝靈犀抱著滿身是血的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時候，他除了心痛還有點開心。
畢竟她很難為你哭一次。
但她哭起來卻讓他更難過。
現在，她這樣靜靜的睡著，卻因為心理問題，暫時不能醒過來。
一滴淚打在付樹的手背上。
他真的好想走進她心裏，替她趕走那些吃人的雲朵。
在這一刻，付樹的腦海裏忽然飄進來了許多遙遠的記憶。
那是個夏日濃蔭的午後。
謝靈犀穿著最漂亮的蛋糕紗裙，手裏握著兩根顏色不一樣的棉花糖，歡呼雀躍地朝他跑來，站在樹下擡起頭問他。
“你是猴子嗎？”謝靈犀翹起嘴，不屑地看著坐在樹頂的付樹。
付樹摘下一片樹葉，扔在她臉上，頑劣一笑，“笨蛋！連爬樹都不會！”
謝靈犀小臉氣鼓鼓地扭過頭，在粉色和藍色的棉花糖上都狠狠咬了一口。
“我爸爸要帶我去看仙女座流星雨，你要不要去？”
她清澈的眸子裏，充滿期待地又問了一下他。
“不去，你都吃了我的棉花糖了，我不想去了。”付樹看著空空如也的棉花糖，只剩下一根棍子，氣得抓了一把樹葉，紛紛揚揚全丟在她身上。
“小氣鬼！”謝靈犀掉轉頭，跑遠了。
“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流星雨嘛。”付樹從樹上爬下來，看著她的背影，其實他有點想去啦，但是又和謝靈犀鬧脾氣了，只好嘴硬地安慰自己。
那天，自然是謝靈犀一個人去的。
只是，在氣象臺那邊，她並沒有看到謝遠。
十二年前那個夜晚，從此成了謝靈犀的噩夢。
付樹那天下午被親戚接去游樂園玩了，等到他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謝靈犀蜷縮在屋頂上，面色驚恐，整個下午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抱著付樹不停地哭。
付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
想到這，他轉過頭看著謝靈犀，難道臆想癥和這個有關？
十二年前的連環殺人案真兇，一直是梗在謝靈犀心裏的一根刺，一天沒抓到兇手，她就心裏難安。
付樹站起身，想去找邱所長談談這個事情，卻被一只手抓住了。
“阿璧，不要離開我……”
付樹腳步一頓，伸出去幫她撩頭發的手，張了張又放了下來，替她蓋好被子。
夜晚降臨，雨聲漸弱，萬物俱靜。
夢境裏一片黑暗，謝靈犀游走在森林邊緣。
許多黑色的玫瑰陡然盛開，從灌木叢裏蔓延過來，圍成一個圓，黑色玫瑰迅速生長，越來越大，張開巨大的花朵，慢慢逼近謝靈犀。
謝靈犀轉身就跑，沿著森林深處，一直跑。
很快，前面沒有路了，只有懸崖。
她在中途弄丟了鞋子，荊棘刺破了謝靈犀的腳背，狼狽不堪，退無可退。
“啊——”
黑色玫瑰朝她撲了過來，她往後一仰，跌入深淵。
“砰——”
一株藤蔓忽然出現，卷住了她，黑色玫瑰不知何時已經退去，謝靈犀擡起頭，平地上站著一個手捧山茶花的少年。
“小心一點。”
他緩緩走過來，白色襯衣上的花香襲來，令人沈醉。
那是記憶中的呂璧，在小木屋裏，手搖蒲扇，煮綠豆湯的純真樣子。
“你怎麽來了？”謝靈犀仰著頭，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正在優雅地給自己貼創可貼。
“我……”
呂璧還沒開口，就被一團白霧吞噬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幾團顏色不一樣的薄霧影子，漂浮在謝靈犀面前。
剛好是五個。
那迷霧上，綻放著五種不同的花，仙人掌，蓮蓬，山茶，商陸，向日葵。
“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幾團迷霧同時開口，聲音飄渺微弱，不可捉摸。
“不，不要……”
謝靈犀想要伸手去抓，迷霧瞬間消散，連同那聲音一起。
“阿璧！”
謝靈犀猛地睜開眼，驚出一身冷汗。
城市的另一邊，呂璧也剛好扭開了燈。
他打開電腦屏幕，看見了這一幕。
謝靈犀蜷縮在墻角，屋子裏沒有開燈，她頭發淩亂，好像沒有睡好。
“唉。”
呂璧嘆了一口氣，謝靈犀家客廳的攝像頭，是他在小木屋時送給她的，當時為了擔心有人會傷害她，便讓她留在身邊，以便他可以及時知道她的安危。
救回李翔之後，她一直沒有取下來。
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半，呂璧剛好可以透過那一半空間，看見那個臉上帶淚的女孩。
呂璧手指攥緊又放下，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
“叮咚——”
謝靈犀的手機屏幕亮起，她恍惚拿起手機，點開，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山茶：如果我說是呢？
“什麽？”謝靈犀一驚，徹底醒了過來，手指飛快地敲打著。
餅幹俠：黑客山茶和你還有呂璧，是同一個人？
山茶：你猜？
餅幹俠：那你用什麽方法證明自己？
“噔——”
屋內的燈忽然亮了起來，客廳的電視機不知怎麽也打開了，正在播放午間新聞，桌上的藍牙音箱也被打開了，一首熟悉的旋律響起：
“快樂當然有一點，不過寂寞更強烈……”
她一楞，是《第三人稱》！商陸第一次見面給她彈過的歌。
謝靈犀走出房間，整個家裏一片敞亮，她擡頭看著這一切，興奮極了。
“你還能打開什麽嗎？”
她望著攝像頭問道，簡直太神奇了！
“你的電腦，確定要打開嗎？”呂璧看著她，“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謝靈犀偏頭，迫不及待地看著電腦，“快打開，我想看看黑客的操作。”
呂璧手指輕敲，謝靈犀的電腦頓時被打開了，打開的網頁還沒關，是關於種花的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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