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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有內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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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有人敲門,厲潛山來了。他明顯心情不佳,但話語間滿是關心:“葉晴姑娘,叫你受驚了。”

心虛的葉晴不敢看他,道:“今日見了祁仲公子的死狀,確實是嚇到我了。我想起啟泰哥……”

只聽對方嘆了口氣,走到她身邊坐下,“委屈你了,明明一介弱女子,卻要扮作男人來應付這些事情。”

說罷,她能感覺到他在直勾勾的看著她,不同於冷淩蕭,他的目光叫她覺得恐懼。

穩了穩心緒,葉晴擡起頭,淡淡笑道:“多謝厲公子關心。”

“謝什麽,我又幫不上忙。”厲潛山的口氣頗為內疚。

葉晴沒有回話,腦子裏想著這人前來的目的以及自己該如何應付。

兩人間沈默了一會兒,厲潛山再次開口:“之前你與柳小姐等人一直在查歐陽先生的死因吧?”

“嗯。”莫萬成知道的事情,她沒有隱瞞。

“私下裏劉師叔帶著我也在查,不知你們有沒有發現,歐陽先生的死因雖然頗為蹊蹺,但祁仲公子與他的死其實並無太大關系。”

“嗯?!”葉晴終於停止了心不在焉,瞪圓了眼睛“厲公子,你也知道?”

厲潛山看著葉晴的反應有些驚訝,她不會這麽快就反應過來祁仲的死有蹊蹺了吧?!

她見到他的表情心裏一驚,趕緊道,“不過……很明顯我們都錯了,祁仲公子莫名自裁,說明殺人兇手就是他!”

是自己多想了麽?厲潛山心道。他繼續說,“不,恐怕對於祁仲公子的死因,我們都搞錯了。”

“嗯!”葉晴沒想他也會這樣想,開口問道:“此話怎講!”

厲潛山從懷中掏出一個朱紅色的盒子說:“這是他們將祁公子擡去冰棺後,在他房間找到的。聽說祁仲公子時常頭疼,這其中裝的是止痛之藥。”

“這藥有問題?”是了,祁仲酒醉回來,因為頭痛睡不著覺,便吃了一粒,於是中毒而亡,可是……這也太明顯了,整理遺物時不免會被發現。

葉晴比想象的要聰明,但厲潛山並未多想,畢竟再蠢的人,與柳雲珊待久了也會聰明一些。

“是。”他說,“我問過楊淩波,這盒子一直是祁仲貼身帶著的,即便休息也是。祁仲公子死時隨身衣物整齊,唯獨少了這盒藥。見我在墻角找到覺得奇怪,於是便打開看了看。看完更叫他們覺得奇怪。”

“怎麽奇怪了?”葉晴不放過厲潛山說的任何一個字,急吼吼的問。

“這藥是楊淩波才給他添的,九個格子都是滿的。照理說,昨夜他既打算自裁,定然再不會服藥入眠。可偏偏,這藥盒子裏,只剩了八粒。”

“所以。”她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祁仲是打算服藥後睡下的,但是卻不慎中毒而亡了?”

“按常理推斷的話,應當是這樣。”厲潛山點點頭。

那就是了,葉晴覺得頭疼。等等,她猛然反應過來,面前的可是厲潛山,莫萬成的人啊!如若想讓祁列斷後又不讓人懷疑的話,為何還要將此事扒出來?

更叫她不解的是,為何厲潛山要說與她聽。莫非……

葉晴從來沒覺得自己會將事情看得如此透徹,她的心開始狂跳,後來要發生什麽,她已經知道了!

冷淩蕭再次出現在她的腦中,她必須要見到冷淩蕭,這等事情,她應付不來。

“那,我們趕緊去找莫掌門吧!”

“連遺書都有了,我怕他不信我。”厲潛山見葉晴上鉤,一臉無奈的開口道,“想來想去萬法宗只有與你說了才不會傳到師父耳中,不如我二人再暗中多查些線索出來,再告知莫掌門也不遲。”

“就我兩?”葉晴面露難色,“我又幫不上什麽忙。”隨即她又道,“不如這樣,我們去找雲珊姐,對了,還有唐鈺公子和冷公子。人多了,查明此事也就更快些。”

“好。”厲潛山起身,“我們這就去找柳小姐。”

“嗯。”葉晴跟在他身後,想,如此順利的就加入了他們其中,厲潛山一定很高興吧,他一定想不到,她也利用了他。

兩人到了柳雲珊那裏不久,唐鈺古良與冷淩蕭便應邀而至。

然後厲潛山又將與葉晴的那些話給幾人說了一遍。

聽完後,唐鈺古良首先發言:“所以有人借歐陽先生的死殺了祁仲?!”

厲潛山不置可否:“聽南鹿派弟子所言,應當如此。”

“不過……”冷淩蕭也開口了,“那藥既是止痛的,祁仲何時吃了都可以吧?我們不能單憑少了一顆藥,就斷定他為他人所害。”

“是。”厲潛山早料到冷淩蕭不好對付,他不緊不慢道:“還不是因為我們兩邊都查到祁仲公子不可能是殺害歐陽先生的兇手後出了這事嗎?我覺得我們應當謹慎對待。”

“那為何不直接告知莫掌門?要我們幾個毫無竟然之人探查真相?”

“師父身邊耳目眾多,我怕再有差池又出了人命。”

“厲公子此話怎講?”柳雲珊問。

厲潛山嘆了口氣,“祁仲公子的死說不定與我有些關系,我與劉達師叔也在探查歐陽先生的死因,後認為祁仲與歐陽先生的死並無關系。於是昨日我萬法宗弟子在吃飯時有關其中的傳聞時被我制止了,並且透露了一些探查結果給他們。結果昨晚祁仲公子就死了。”

他說的情真意切,葉晴卻只想仰天大笑,吃飯的時候嗎?想必有他人在場吧,所以是被他人聽到而下手嘍?

正想著,一旁的冷淩蕭開口:“想來當時有他人在場?”

“那時正值吃飯時間,住青柳客棧的門派當時都在場。”事情進展順利,厲潛山繼續道,“不知是不是先前的內鬼幹的。”

“內鬼?”冷淩蕭先是一楞,繼而笑了笑,“不說我都忘了,還有內鬼一事。”

在場的就只剩唐鈺古良搞不清狀況,被他這麽一說,頓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內鬼啊。”他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他並不傻,只不過平日裏懶得想那些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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