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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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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武王穿著正裝也很累,換了穿便裝方便些。

武王的動作很快,沒有多久就又回到床邊上,那只受傷了手早已腫的不成樣子,如若不是之前的那個暗衛吸出了大半的毒素,這會季離怕是早就沒了。

武王握著那只手,輕輕的做著按摩,保證血液循環正常。

外間的話語一直都沒有停過,不停的在討論著,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每隔兩個時辰就會有太醫進來對季離的手進行放血,看著大碗大碗的血被放出來,武王看著再淡定,手都在發抖,深怕再找不到解藥,季離的血就會活生生的被放完。

放出來的血,腥臭極了,太醫們把血拿去做實驗,看到底怎麽配這個解藥才對。

王敬德被安排去審問那個少女了,還沒有回來,武王在祭天的時候,異動的那些人,也安排人去審了,也還沒有結果,都在等。

先回來的是王敬德,他給太醫們帶了點小信息,說那個女子的大概跟苗疆有些關系,武王問為何,敬德回答說,因為那個女子用的發釵樣式,是苗疆的樣式。

太醫們很激動,現在至少有點方向了,朝著這個方向去研究,應該很快就會找到解藥的。

武王對王敬德有些側目了,這個人看著吊兒郎當的,觀察到還仔細,各個地方的風土民情也都還了如指掌。

“敬德。”武王開口叫著王敬德。

“陛下,小民在。”

“你瞧瞧你的那些本事,不是發釵就是衣服樣式,料子什麽的,還有胭脂香粉什麽的,雖然不能說你錯了,但是要想破案子,光靠這些可不行,你還得多學學,要想學,就打起精神來,好好的去大理寺學習,朕給你找個老師,你好好學。”

“小民叩謝陛下,小民定然好好學,不負陛下期望。”

王敬德喜出望外,他從小就流連花叢中,對陛下說得這些很是有些研究,他聞過的香粉味,都能跟你說的出來是哪家店子在賣。衣服的料子,款式也都能說的出來一二。

“你問出來什麽了?”武王回歸正題,問了他今天的任務。

“回陛下,小民問出了一些,這個女子看著年齡小,其實不然,也都是二十有三了,十年前從苗疆跟母親過來的,現如今她母親早就去世了,毒是她母親配的,名字叫什麽不知道,她一個人找不到活幹,就在西市場裏做皮肉生意了,說的是今天早上有人出了兩百兩銀子,叫他去陷害一個人。她說了要陷害的人姓季,長得很好看的一個男人。”

“是個什麽樣的人去找她的?”

“她說是一個穿著紫色長衫的人。”

另外一邊的審問也過來回話了,最終的結果也繞到了那個穿著紫色長衫的人,看來幕後的人是同一個人啊。

“就這麽些線索嗎?”武王黑著臉問道。

“陛下,小民還問道,那個女子,說那個穿紫色長衫的人曾經是她的恩客,去過她那裏,她還記得,那個男人當時說的是他從運城過來做布匹生意的。”

“運城?真的是從運城過來的嗎?”武王低聲覆述著。

“這個還有待查證,但是可以暗地裏去摸摸情況。”王敬德建議道。

“你帶倆個暗衛去運城看看,看那個地方是不是有那麽一個人。”武王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是,小民遵旨。”王敬德帶著人走了,很想能快點破了這個案子來救救季離。

這時太醫端來了一碗藥,顫顫巍巍的走近武王。

“陛下,這個是我們幾人,商量著配出來的解藥,能不能給季公子試試?”

“要是錯了呢?”武王沈著氣問道。

“這個沒有解藥,是一死,要是解藥錯了也是一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啊,這個也不能拖太久了,拖久了,傷了內府,後面就是解藥對了也沒有用了啊。”

“這個有多少把握?”

“七分的把握吧。”

“來,給朕,朕來餵他。”武王心想,就是錯了,這人也要死在自己的懷裏。

武王捏著季離的下鄂,慢慢的把藥渡進了他的嘴裏,喝完了藥,武王拿著帕子把季離嘴裏殘留的藥汁擦幹凈,就不動了,定定的觀察著季離喝下解藥的反應。

第 21 章

這一陣子,說的是度日如年都不為過,還好武王能靜下心來等待,過了大約半刻鐘,季離有反應了,好似很難受,眉毛都皺在了一起,頭左右微微的擺動了兩下,突然頭一擡,嘴一張,一大口血噴了出來,這血全部都噴在武王的衣擺上,季度吐了血又軟綿綿的倒在枕頭上,還是沒有醒來。

“太醫,這個是怎麽回事?”武王看著季離吐血,絲毫幫不上忙,轉頭對著太醫們就吼道。

“陛下,稍安勿躁,待我們來查看一下。”太醫們都站在床邊的,立馬就伏下來查看季離的脈搏。

“陛下,還好,還好,毒素已被逼出來了許多,這個藥看來是對的,還要堅持喝,多喝幾天慢慢的就把毒素清出來了。”太醫們撫了撫額上的汗,總算是找到了解藥。

“就是這樣把毒逼出來嗎?每天都要吐血?”武王對此可不能容忍,這樣天天吐血,怎麽得了。

“不用,我們這只是看藥效是否對癥,要是對了,我們就可以采用別的方法,可以把毒素逼到食指指尖,到時候就只用放食指指尖的血,就可以了。”

“怎麽個放法?”

“基本上是一天兩次,早上和晚上各一次,把食指指尖的烏血放出來看到是鮮紅的血了就可以不放了,就等到下次再放,等著他的指尖已沒有烏血了,就說明毒素清得差不多了。”太醫低著頭詳細的解釋道,還好,命基本上是保住了,不知道今天晚上能回家嗎?

“你們四個人就輪流在這伺候吧,一天一個,其他的都回家過年去吧。”武王看到季離有救了,心裏也松了一口氣,把人都扣了快一天了,也該放人了。

“謝陛下。”太醫們喜出望外,退出去商量今天晚上該誰值夜,明天又該誰來?

“得福,去打些熱水來,朕要給他擦擦/身子,換衣服。”

“陛下,還是老奴來吧。”得福勸說道,什麽時候見過陛下伺候別人來著?不要命了?

“叫你去就去,話那麽多幹什麽?”武王眼一瞪,得福就順從的出去了。

得福端了一盆熱水進去就退出來了,陛下說他自己親自動手,那肯定就是不希望有人見到不該見的。

得福出來的時候順手把秦雨也拖走了,遠遠的站在門外等著被傳喚。

武王把季離摟住輕輕的脫了他的衣服,季離的身體本來是很白皙的,可此刻,這個身體卻是有些乏青,這個是毒素造成的,還有一些青紫不一的暧昧痕跡卻是武王造成的,武王看著,心裏難受,當時自己真該溫柔點的。

武王扭幹了帕子把季離的身體全部擦了一遍,又給他換了一套幹爽的裏衣,把臉也仔細的擦了兩遍,這才把人放好,讓他好好睡覺。

自己又去換下了季離吐了他一身的血衣,這才推開門,看向門口留下來的太醫,問道:

“季離這會可能吃些東西?”

“回陛下,只能吃些米湯,臣已經讓人去煮了,應該快要好了,一會由臣去餵,陛下請回宮去休息吧。”

這個太醫以為武王是要回宮裏去住的,就想著自己在這裏守著,陛下就可以回宮了。

“不用你,你自去用膳吧。”武王說完又進了屋,留下太醫在那裏呆若木雞。

武王餵完了米湯,就自己坐在一旁,看著全國各地暗衛送過來的情報,處理事情,季離現在只有慢慢來吧,急不得,自己卻要在等他好起來之前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人都欺負到自己身上來了,真當自己好拿捏呢?

夜深人靜了,武王把手裏的事情緊要的處理的差不多了,就脫了衣服上床陪著季離,把季離的食指放在自己的手心裏看了看,沒有腫,看來只有明天早上起來再放血了,伸手摟過季離,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色微亮,武王就醒來了,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懷裏的人,心裏由衷的感謝上蒼,讓他活過來了,如果他死了,武王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這個人現在雖然還是一動不動的,可知道他還活著就好,還在自己的懷抱裏就好,武王吻著季離的額頭,把人攏了擾,就放開,起床了。

出來叫了那個留守的太醫一起把季離的食指血放了出來。

放出來的血依然腥臭不已,卻是比昨天的味道淺了很多,己在慢慢變好。

如此的周爾覆始,到了第五日,放出來的血才變成正常的顏色了,可人還是沒有要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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