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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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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蔓蔓自詡和姚小青是很要好的朋友,大學四年都是一個宿舍的,姚小青的性格她自然最清楚不過了。單純,善良,熱心,這是她對她的評價。好幾次,宿舍幾個女生鬧矛盾,都是姚小青從中間調和,雖然經常受到別人的惡意踹度,但依然初心不改。

從什麽時候,她開始變了呢?商蔓蔓凝神細想,是工作以後還是被家裏逼迫?姚小青好早以前曾說過,家裏的情況覆雜讓她總是身心俱疲,難道是因為這個?

可是,即便如此,她為什麽要做出如此不恥的事情?難道她不知道,一旦做出這樣的選擇,她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嗎?

古月月何其無故,卻偏偏是受到最大傷害的那個人。

“錦出來了。”許長陽出聲,打斷了商蔓蔓的思緒。

只見吳錦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一雙漆黑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臉色木訥,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

許長陽趕緊下車,攙著吳錦搖搖欲墜的身體,臉上的擔憂之色盡顯。

商蔓蔓也從車上下來,趕緊跑到樓上。她知道,這一刻,古月月是最脆弱的時候,需要人陪著。

“錦,你和月月談的怎麽樣了?”吳延年緊張問道,雖然他預感兩人相談並不愉快,但他依然想聽聽吳錦怎麽說。

吳錦毫無生氣的依靠在座椅上,聽了吳延年的話後,臉上沒有任何反應。

得不到吳錦的回到,吳延年焦急的晃晃他的身體,而吳錦只是任他擺布,沒有做任何反抗。

“好了,別問了,等錦情緒好點了我們再問。”許長陽細心的為吳錦系好安全帶,眼睛裏透著深深的憂慮。

這樣的錦,他是第一次見,雖然心裏著急萬分,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吳延年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只能輕嘆一口氣,雙手緊握著吳錦冰冷的手。

許長陽驅車離開,直接到了秘密小屋。他知道,若還是住在這個小區,吳錦會觸景生情,他不敢確定吳錦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樓上,商蔓蔓站在古月月房門外焦急的敲門,緊閉的房門卻紋絲不動。

“月月,你有心事就說出來,這樣會憋壞的。”

“月月,你開門啊,你這樣我很擔心啊。”

“月月,我知道,是他對不起你,但你也不能這樣折磨自己啊。”

……

商蔓蔓越說越焦急,心底裏閃過的那一抹驚慌讓她不由得渾身發寒。若是平時遇到的一些不愉快,古月月頂多會哭一場,抱怨一通,然後大吃一頓便也就過去了。可是,這樣沈默寡言的她,讓商蔓蔓意識到古月月受到的打擊前所未有,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商蔓蔓以為古月月永遠會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的時候,臥室的門響了一聲,隨即從剛開的門縫裏看到古月月頹然倒地的身影。

“月月!”商蔓蔓大步推門而入,聲音裏透著驚慌和尖銳。

此刻的古月月,一雙漂亮的眼睛已經紅腫不堪,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發青的雙唇微微顫抖著,臉頰上滿是淚痕。

商蔓蔓心疼的輕輕拭去古月月淚流不止的的眼淚,只覺得自己眼眶一陣酸澀脹痛。

“月月,你怎麽,怎麽成這樣了。”商蔓蔓的聲音帶著哭腔,手臂緊緊摟著古月月薄弱的身體。

把古月月扶到床上躺下,商蔓蔓趕緊從廚房端來一杯水,一點一點的餵給古月月喝。

“月月,我知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恨姚小青,她簡直不是人,等我見到她,我第一個不會饒了她!你說,這麽長時間,我竟然沒有發現她的異常,是我的錯。月月,你如果覺得難受,你可以打我罵我,把心裏的怨氣發洩出來,啊,月月,你倒是說句話啊。”

商蔓蔓拿著紙巾抹去古月月的淚水,卻是惹來更多流不盡的眼淚。她知道,她必須讓古月月把心裏的苦說出來,這樣憋著,對誰都不好。

“月月,以前你總是說吳錦多好,多癡情,可現在看來,他不過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懷揣著一顆狼子野心,他的朋友是這樣,他又能好到哪裏去。以前他還每天送你上下班,我呸,惺惺作態,我最看不起這種人……”

商蔓蔓罵的起勁,沒有註意到床上古月月的嘴微微張開然後又合上了。

“他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看我怎麽收拾他,等你好了,我陪你去他公司罵他,咱讓她名譽盡毀,再擡不起頭在他們公司做人,好不好?”

“不~”古月月虛弱的發出聲音,就好像一縷青煙,馬上就要隨風飄走。

雖然商蔓蔓在氣頭上,嘴裏喋喋不休的罵著吳錦,但還是聽到了這虛弱的一聲。

“為什麽,你不恨他嗎,難道到了現在你還護著他,還不相信他是一個浪蕩的無恥之徒嗎?”商蔓蔓緊握著古月月冰冷的手,疑聲問道。

古月月睜開紅腫的雙眼,眼底一片黑暗。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的錯……”字字如泣,聲聲悲涼。

商蔓蔓不知為何,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怒氣。

“這不是你的錯,你為什麽要這樣折磨自己!”看著眼前毫無生機的古月月,商蔓蔓頓時後悔自己這樣大吼大叫,“月月,月月,你到底要我怎麽做啊?”

深深的無力感讓商蔓蔓痛恨自己。她恨自己在面對閨蜜痛苦的時候無能為力;她痛恨自己被另一個好朋友欺騙;她更痛恨上天為何要如此懲罰一個善良可愛的人。

吳家大宅,一片愁雲慘淡。

雖然公司運營狀況沒有出現什麽問題,甚至還有上升趨勢,但因為吳錦最近的狀態,吳國棟這些日子過的並不怎麽舒心。他一向關心他這個大兒子,雖然吳錦總是據他於千裏之外,但並不能減弱他對他一丁點的關懷。

通過吳延年,他知道自己的大兒子因為犯了糊塗事,和一個叫古月月的女孩鬧著別扭。昨天看到吳延年發來的照片,本來風神俊朗的吳錦竟然邋遢的像一個乞丐,雙眼無神,臉色毫無血色,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幹靈魂的破布娃娃。

“爸,你說到底怎麽辦啊?”吳延年擔憂的看著對面沙發上的父親,眼睛裏透著一股焦慮。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才求助於父親,希望能得到一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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