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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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冥次日才會離開京城,所以顧宛央並沒有立刻帶阿夏回府,而是讓她留了下來。

回去的馬車上,顧宛央忍不住問道,“王爺,你今日之所以讓我收下那些典籍和阿夏,是因為天冥提到了松陽道長的緣故麽?”

“是。”趙飛度回答,“若真是松陽道長告訴天冥關於你的事情,那他應該不會害我們。”

“你為何如此信任松陽道長?”

“因為……他是我母親的故人。”

見趙飛度似乎不怎麽想多提這件事,顧宛央也不再追問,而是話鋒一轉,“那五毒教的人潛藏在京城中,隨時都有可能出幺蛾子,還是得盡快找出來。”

“燕長樂既然能用‘媚顏’害人,那說明她跟這些人在私底下有某種聯系。”趙飛度緩緩道,“我會讓唐青雲一直盯著她,看到底能不能找到什麽樣的線索。”

“還好天冥送了我這三只‘百蠱王’,而且我的鮮血也很特殊,這樣一來我們倒是不用擔心遭受五毒教的暗害。”顧宛央有些遺憾,“只可惜天冥沒有早點兒來到南疆,否則的話六嫂就不用做手術,也不會受那麽大的罪。”

“這對她而言未必就是罪。”趙飛度聲音低沈,“正因為這件事,六哥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思,兩個人終成連理,也算是一件好事。”

“也是。”顧宛央伸了伸懶腰,“今兒個起得太早,好困,王爺把你的肩膀借給我好不好?”

不等趙飛度回答,她就自顧自地趴在他的肩膀上,開始閉目養神。養著養著,也就睡著了。

趙飛度低頭看著她那安靜的睡顏,她嘴角處甚至還有點兒口水,竟然還覺得可愛。

世間之事男女之情莫過於如此,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人,無論怎麽看都會很順眼。

顧宛央怎麽也沒有想到,趙飛度在大營裏說要監督她鍛煉身體一事竟然是教她練劍。

其實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看見趙崇和趙葉兄妹倆武功了得甚是威風的時候也動過練武的念頭,然而纏著他們倆教了幾日以後她就覺得實在是有些吃不消,所以也就不了了之,哪裏能想到趙飛度竟然會舊事重提。

是夜,趙飛度把她帶到院子裏後,便讓她開始紮馬步。

顧宛央不明就裏,“王爺,不是練劍嗎,怎麽又變成紮馬步了。”

“你一點兒基本功都沒有,現在還不能握劍。”

“要不我不學劍術了,你教我輕功?”顧宛央笑意盈盈,“其實我覺得學輕功比學劍術要好,日後遇見敵人的時候,我可以逃得更快。”

“就算是學輕功也是從紮馬步這樣的基本功開始。”趙飛度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指向一旁點著的一支香,“從現在開始紮馬步,這支香沒點完之前不許動。不然的話……”

顧宛央挽住他的手臂,擠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不然的話就怎樣?”

“後果自負。”

話音剛落,顧宛央卻笑出聲來,“王爺,若是你這句話在我們初識的時候說出來,我肯定嚇得魂飛魄散,立刻照做。可是現在的話,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把我怎麽樣,所以我才不怕呢。”

這個丫頭片子,竟然學會恃寵而驕了。今天,他真是要好好地教訓她一番。

趙飛度冷著臉問,“顧宛央,你真的不怕?”

“不怕。”

趙飛度再一次確認,“真的不怕?”

這一次,顧宛央有些心虛起來,“當然不……不怕。”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千萬不要後悔。”

看著趙飛度嘴角突然抹起的那一絲笑容,顧宛央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玩兒大發了,只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趙飛度把顧宛央抱了起來,然後放在了院子的石桌上。大手不過輕輕一拉,便脫下了她的鞋襪。

當意識到他究竟想要做什麽的時候,她忍不住求饒,“王爺,我錯了,我現在就去紮馬步,你饒了我吧。”

“來不及了。”

趙飛度的手在她的腳底輕輕地撓了幾下,她就已經笑得眼淚就出來了。他明知道她特別怕癢,但偏偏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她。

他的手停了下來,“真知道錯了?”

顧宛央對上他那雙深邃墨瞳,“真的知道。”

趙飛度放開了她的腳,低聲道,“顧宛央,我也不想逼你,可是我希望你的身體能夠快點兒好起來,也希望你能有自保的能力。只有這樣,我才能放心。”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深邃不見底,似乎能把她吞噬。

顧宛央纏住了他的脖子,“王爺,我知道你的心思,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怕苦怕累。”

“你知道就好。”

借著淡淡的月光,顧宛央能看清楚他清俊的面容,整顆心都忍不住蕩漾起來。她情不自禁地湊過去,想要吻上他的唇。哪知道他竟然一把放開她,聲音嚴肅,“現在開始紮馬步。”

顧宛央哭笑不得,他就真的要這樣不解風情麽?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的目光含情脈脈溫柔似水,於他而言簡直就是蠱惑。若他再不及時放開她的話,那今夜就不用再繼續練功。

因為是初學者,所以練完以後顧宛央簡直就要累趴下,倒在床上就睡了。

趙飛度的手指停留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覺醒來,顧宛央只覺得渾身酸痛,但又不得不起床,因為她不得不去給天冥送行。

哪知道她趕過去的時候,天冥早就不知所蹤,獨留阿夏一個人在那裏。

“你們的大巫呢?”

阿夏回答道,“大巫道離別終究是一件傷感的事情,所以晨光熹微之時便離開了。”

顧宛央有點兒懵,她和天冥不過才相識,就算離別也不會傷感,他實在是想太多。

既然他已經離開,那自己現在是時候去辦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幾日前她給顧知祥下了慢性毒藥,想來他現在應該已經臥病在床,自己也是時候去替他好好地診治一番,當然也順便取一些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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