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個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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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趙飛度剛把蘇國公府燒了個幹幹凈凈的時候，饒是顧知祥也不敢再多言。自古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他是當朝丞相不假，但眼前的卻是素來習慣用手中的長劍說話的武將燕北王。他生怕再惹這煞神生氣，一時手起刀落，丟了自己的性命。
大不了就忍這一時，明日再去宮中彈劾，就算趙飛度是皇子，玄武帝不肯能不給自己補償。
“慢著。”顧宛卻央開了口，“王爺，好歹我也是顧府的嫡女，你就這樣燒了丞相府似乎不太好。要不你就網開一面，只讓你的人把寶香苑燒了就好。”
聞言，顧知祥松了一口氣，至少他這丞相府是保住了。但羅敏母女卻氣得半死，因為顧宛央很明顯是針對她們兩個人。
趙飛度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既然顧宛央開了口，那本王就網開一面只燒寶香苑一個地方。”
話音剛落，跟著趙飛度來的暗衛匆匆離開大廳，在廚房裏找了些火油和烈酒往寶香苑潑了，隨後點了一把火，大火瞬間蔓延，像是一條火龍一般。
看著不遠處的漫天火光，羅敏差點兒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羅家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也沒少給她送東西。一想到自己院子裏的奇珍異寶和名家字畫就這樣付之一炬，就連她的私房也不能留下分毫，她終於昏厥了過去。
顧雲裳立刻大叫起來，“父親，母親暈過了，趕緊請大夫過來替她診治吧。”
“長姐，不用著急。”顧宛央走了過去，低聲道，“我在西南的時候也學了醫術，讓我替母親診治吧。”
顧雲裳一把推開她，“你滾開，都是你把母親害成的這個樣子，現在別想假惺惺地裝好人。”
“明明是母親害我，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現在怎麽成了我害她？”顧宛央冷笑道，“我看她是急怒攻心才昏厥了過去，如果現在不及時醫治的話，恐怕會一口氣徹底上不來，到時候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顧宛央，你廢這麽多話幹什麽？”趙飛度眉頭微皺，“羅敏心腸歹毒，一心想要害你，你難道還想以德報怨？”
“王爺此言差矣。”顧宛央淡淡道，“母親始終是我的母親，她雖然犯了錯，但去庵堂靜心思過已經足夠了，我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
“既然這樣，那你就替她診治吧。”
顧宛央點了點頭，嘴角上揚。她剛才一看羅敏的臉色便知曉是在裝模作樣，既然這樣，那何不陪著玩玩兒？
因為趙飛度發了話，所以再沒有人阻止，顧宛央有模有樣地替羅敏把了脈，然後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我有辦法。”
話音剛落，她就從發髻上拔下一支銀簪，狠狠地往羅敏的大腿上刺了下去。
眾人聽到一聲慘叫，看到羅敏醒了過來，臉色慘白。
顧雲裳趕緊扶住了羅敏，指著顧宛央大怒道，“顧宛央，你就是故意的。”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顧宛央緩緩地道，“一般醫者遇到這種突然昏厥的情況，都會采取刺激痛感的辦法來讓病人醒過來。長姐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別的大夫。”
顧雲裳還想說話，顧知祥直接打斷，“既然人已經醒了，那就不必再多言。宛央，今日你母親害你的確不對，但你也燒了寶香苑出氣，是不是可以到此為止？”
他知道跟趙飛度沒有商量的餘地，所以才專程跟顧宛央說話。就憑著她剛才阻止趙飛度燒丞相府這一點，完全可以說明她心裏多少還是有顧府的。
“我可以不再追究。”顧宛央回答，“不過母親這一次的確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她必須去城外的庵堂靜心休養一段時間。至於長姐的話，她想跟著母親去就去，不想就算了。”
顧知祥和羅通對視了一眼，心中便知曉了對方的意思，此時只要能保住身帶鳳命的顧雲裳，那以後萬事皆有轉機。至於羅敏，只好暫時放棄。
“好。”
話音剛落，趙飛度開了口，“顧丞相，明日上早朝的時候你大可以去父皇那裏參本王一本。不過你只要參一次，本王就可以保證你的府上會失一次火。你要是想試試你這丞相府能經得住幾把火的話，請隨意。”
言罷，他朝顧宛央勾了勾手，“走，本王帶你去見一個人。”
顧宛央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剛跟著他走了幾步，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趙崇，給我把腿斷了的老道士帶走，本王有話想要問他。”
羅通臉色大變，卻又不敢阻止，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松陽道長被帶走。他只能希望松陽道長能夠牢牢地記住自己的軟肋，不把那些秘密說出口。
馬車上，顧宛央忍不住問道，“王爺，你打算帶我去見誰？”
“蘇莞青。”
顧宛央有些驚訝，“你不是已經把蘇國公府燒了嗎，怎麽還把蘇莞青擄了？”
“燒國公府，是因為他們教女無方。”趙飛度緩緩道，“至於擄蘇莞青，是因為她屢次害你，所以我想交給你處理。”
其實一開始趙飛度是想給蘇莞青餵顆藥，然後也人扔到城中的乞丐窩裏，讓她嘗嘗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但他轉念一想顧宛央未必認同這樣的做法，所以才決定把人交給顧宛央處理。
顧宛央心中有些擔憂，“王爺，你就這樣把國公府燒了，又把蘇莞青擄了，就不怕皇上日後責罰你？”
“我已經讓唐青雲連夜入了宮，把這件事說了個原原本本，若是父皇還要責罰的話，那隨他。”趙飛度道，“不過，我知道父皇不會。”
“你這麽篤定？”
“參與這次陰謀的還有北漠人，你覺得父皇作為天子會容忍自己的子民跟他國人聯手謀害自己的兒媳？”
顧宛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早就感覺這件事跟燕長樂脫不了幹系。”
“你放心，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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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忍這一時，明日再去宮中彈劾，就算趙飛度是皇子，玄武帝不肯能不給自己補償。
“慢著。”顧宛卻央開了口，“王爺，好歹我也是顧府的嫡女，你就這樣燒了丞相府似乎不太好。要不你就網開一面，只讓你的人把寶香苑燒了就好。”
聞言，顧知祥松了一口氣，至少他這丞相府是保住了。但羅敏母女卻氣得半死，因為顧宛央很明顯是針對她們兩個人。
趙飛度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既然顧宛央開了口，那本王就網開一面只燒寶香苑一個地方。”
話音剛落，跟著趙飛度來的暗衛匆匆離開大廳，在廚房裏找了些火油和烈酒往寶香苑潑了，隨後點了一把火，大火瞬間蔓延，像是一條火龍一般。
看著不遠處的漫天火光，羅敏差點兒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羅家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也沒少給她送東西。一想到自己院子裏的奇珍異寶和名家字畫就這樣付之一炬，就連她的私房也不能留下分毫，她終於昏厥了過去。
顧雲裳立刻大叫起來，“父親，母親暈過了，趕緊請大夫過來替她診治吧。”
“長姐，不用著急。”顧宛央走了過去，低聲道，“我在西南的時候也學了醫術，讓我替母親診治吧。”
顧雲裳一把推開她，“你滾開，都是你把母親害成的這個樣子，現在別想假惺惺地裝好人。”
“明明是母親害我，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現在怎麽成了我害她？”顧宛央冷笑道，“我看她是急怒攻心才昏厥了過去，如果現在不及時醫治的話，恐怕會一口氣徹底上不來，到時候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顧宛央，你廢這麽多話幹什麽？”趙飛度眉頭微皺，“羅敏心腸歹毒，一心想要害你，你難道還想以德報怨？”
“王爺此言差矣。”顧宛央淡淡道，“母親始終是我的母親，她雖然犯了錯，但去庵堂靜心思過已經足夠了，我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去？”
“既然這樣，那你就替她診治吧。”
顧宛央點了點頭，嘴角上揚。她剛才一看羅敏的臉色便知曉是在裝模作樣，既然這樣，那何不陪著玩玩兒？
因為趙飛度發了話，所以再沒有人阻止，顧宛央有模有樣地替羅敏把了脈，然後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我有辦法。”
話音剛落，她就從發髻上拔下一支銀簪，狠狠地往羅敏的大腿上刺了下去。
眾人聽到一聲慘叫，看到羅敏醒了過來，臉色慘白。
顧雲裳趕緊扶住了羅敏，指著顧宛央大怒道，“顧宛央，你就是故意的。”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顧宛央緩緩地道，“一般醫者遇到這種突然昏厥的情況，都會采取刺激痛感的辦法來讓病人醒過來。長姐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別的大夫。”
顧雲裳還想說話，顧知祥直接打斷，“既然人已經醒了，那就不必再多言。宛央，今日你母親害你的確不對，但你也燒了寶香苑出氣，是不是可以到此為止？”
他知道跟趙飛度沒有商量的餘地，所以才專程跟顧宛央說話。就憑著她剛才阻止趙飛度燒丞相府這一點，完全可以說明她心裏多少還是有顧府的。
“我可以不再追究。”顧宛央回答，“不過母親這一次的確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她必須去城外的庵堂靜心休養一段時間。至於長姐的話，她想跟著母親去就去，不想就算了。”
顧知祥和羅通對視了一眼，心中便知曉了對方的意思，此時只要能保住身帶鳳命的顧雲裳，那以後萬事皆有轉機。至於羅敏，只好暫時放棄。
“好。”
話音剛落，趙飛度開了口，“顧丞相，明日上早朝的時候你大可以去父皇那裏參本王一本。不過你只要參一次，本王就可以保證你的府上會失一次火。你要是想試試你這丞相府能經得住幾把火的話，請隨意。”
言罷，他朝顧宛央勾了勾手，“走，本王帶你去見一個人。”
顧宛央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剛跟著他走了幾步，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趙崇，給我把腿斷了的老道士帶走，本王有話想要問他。”
羅通臉色大變，卻又不敢阻止，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松陽道長被帶走。他只能希望松陽道長能夠牢牢地記住自己的軟肋，不把那些秘密說出口。
馬車上，顧宛央忍不住問道，“王爺，你打算帶我去見誰？”
“蘇莞青。”
顧宛央有些驚訝，“你不是已經把蘇國公府燒了嗎，怎麽還把蘇莞青擄了？”
“燒國公府，是因為他們教女無方。”趙飛度緩緩道，“至於擄蘇莞青，是因為她屢次害你，所以我想交給你處理。”
其實一開始趙飛度是想給蘇莞青餵顆藥，然後也人扔到城中的乞丐窩裏，讓她嘗嘗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但他轉念一想顧宛央未必認同這樣的做法，所以才決定把人交給顧宛央處理。
顧宛央心中有些擔憂，“王爺，你就這樣把國公府燒了，又把蘇莞青擄了，就不怕皇上日後責罰你？”
“我已經讓唐青雲連夜入了宮，把這件事說了個原原本本，若是父皇還要責罰的話，那隨他。”趙飛度道，“不過，我知道父皇不會。”
“你這麽篤定？”
“參與這次陰謀的還有北漠人，你覺得父皇作為天子會容忍自己的子民跟他國人聯手謀害自己的兒媳？”
顧宛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早就感覺這件事跟燕長樂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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