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1章 酷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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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馥隱覺得關文瑜說得對,為什麽不反抗?為什麽要到了死路之後才選擇?

“那又如何?君臣有別,臣子為國效力本就是本分,拿著朝廷的俸祿,就應該為朝廷辦事。”

南宮依一點心軟的跡象都沒有,身為臣子本就應該為國效力,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朝廷俸祿?”

此刻的馥隱想笑,就每月不到八十兩的銀子夠他們將軍府上下開銷的嗎?

就是下人們的月例都付不出,還怎麽生活。

皇家的臉皮到底有多厚?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不要覺得不公平,除非你成為儲國的主宰,否則你只有服從的姿態。”

南宮依高高在上,看螻蟻般的眼神看著馥隱。

儲國的主宰嗎?好,是你們逼我的。

“夫人被太後帶進宮了!”影衛來報。

“什麽?你們怎麽不阻止?不過有冷霜在沒事。”和一頓時跳腳,一想到冷霜又安靜了幾分。

“夫人說要靜靜,她便離開了。”影衛再次說道。

“所以夫人是一個人進宮的了?”和一吃了那個影衛的心的都有了。

“是,今日太後帶了暗衛過來,我們叫夫人,夫人沒有應答。”所以就過來告訴你了。

“馥隱被帶走了?和政這才剛剛失蹤,她就被太後帶走,這就危險了。”趕來的關文瑜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樣子問道。

看和一這神情也知道,一定是,將所有人召集後就派人去馥家。

人才剛到府門口,水慕晴就已經來了。

跟她說了一個大概,水慕晴就回到馥家,關文瑜則開始安排。

“你們現在就去皇宮四周等著馥夫人的消息,還有影衛,除了將軍府的守衛外,其他人全部進宮尋找馥隱。”

“將軍府再宮中的所有眼線都用起來,先救出馥隱再說。”

“要不要先告訴皇上?”和一覺得這樣會不會太魯莽了。

“若是皇上知道,那是最好,不過馥家會進宮面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馥隱的下落。”

從皇甫煜上次幫馥隱出宮來看,他並非完全的糊塗。

“按照太後如今的做法,想必已經狗急跳墻,將馥隱帶回宮,一定不是在她的景仁宮。”

另一邊馥弼也進宮面見皇甫煜。

冷宮

“行刑!”南宮依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看著馥隱的下面掙紮。

“娘娘,你可想清楚了。”只要行刑,不管嚴重與否,得罪的不僅僅是將軍府,還有馥家。

這種類似威脅的話,南宮依聽了心下越發的不舒服。

和政已經失蹤,早就構不成威脅,若說沒有藏寶圖,她還會顧及馥家,有了藏寶圖她不需要忌憚任何人。

“動手!”

馥隱根本就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既然要撕破臉,為何要讓自己受傷。

用內力掙脫了兩個侍衛的鉗制,抽出別在袖口中的軟劍,一手一個。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等他們回過神來,馥隱已經到了宮殿門口。

“給哀家抓回來。”還好選擇了一個數十年沒人居住的冷宮,不然這般動靜,皇甫煜一定會知道。

影在暗處的暗衛,立馬去追馥隱。

馥隱輕功極好,可生產時虧了的身子還沒有養好,飛了沒多久就有些力不從心。

眼看就要被追上,可現在在哪兒她都不知道,甩出軟劍朝暗衛們而去,可依舊沒能阻擋他們的腳步。

而下方有個宮女,看見馥隱及身後的暗衛,立馬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馥隱被暗衛抓著,與專業的暗衛相比,馥隱的武功完全不夠看。

“哀家說過,只要說出藏寶圖的下落,你就可以不用受皮肉之苦。”

馥隱還是不吭聲,南宮依笑了。

“沒關系,等會兒哀家讓你自己開口。”

在南宮依的眼裏,馥隱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隨便用點刑罰自然就會說出藏寶圖的下落。

“把她的手筋給挑了,看她如何傷人。”

喜歡張牙舞爪,我就砍了你的手,讓你狂,讓你妄,竟敢在她的面前,傷她的人。

既然將她抓來,就不怕馥家報覆。

什麽?竟然這般狠毒?

馥隱心底心生恐懼,卻不能表現出來,跪在地上的她,直挺挺的看著朝她走來的侍衛。

侍衛緩緩的擡起手中的劍,落下的那一刻,輕輕的閉上眼睛。

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她差點叫出聲,好在快速的咬緊下唇,只是發出了悶哼的聲音。

動手的侍衛,意外的看了一眼早就因為疼痛而滿頭汗珠的她,竟然一聲不吭。

“不知好歹!哼”南宮依面色不佳,沒想到還挺有骨氣。

那就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麽時候。

不知道何時,他們找來十字架,將馥隱綁在上面。

侍衛手裏拿著長鞭,狠狠的朝馥隱甩了過去。

長鞭劃過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音。

“啪——”

長鞭落下,周圍的長發及衣料飛揚,在下一瞬間皮開肉綻。

落在腰間上長鞭,沒有因為碰到物體而反彈,而是牢牢的貼緊在皮肉之中。

侍衛用力的將長鞭收回,腰間一大片肌膚因為長鞭上的倒鉤,被硬生生的扯下一大塊。

咬破了下唇,以此轉移疼痛,可接二連三的鞭子落下,再硬氣的馥隱也昏厥過去。

“用水給我潑醒。”她都還不知道藏寶圖的下落,怎麽能讓她昏過去。

一桶冰冷的水,沒錯,就是冰塊化開的冰水朝馥隱潑去。

馥隱被冰冷的水淋的有些清醒,周身刺骨的疼越發厲害。

馥隱說不出話,但她知道,這水裏加了鹽,密密麻麻的痛感襲遍全身。

卻偏偏疼的你精神緊繃,無法再昏厥。

“上梳洗!”她就不行,馥隱會寧死也不說出藏寶圖的下落。

將她從十字架上拖了下來,讓她躺在大約一米寬的桌上,面朝地面。

這次行刑的是一個粗使婆子,原以為下手不會太重。

她低估了幹粗活的手勁,拿粗使婆子沒有褪下她的衣物,大大的梳子落在她的肩膀處。

尖尖的梳子與皮膚接觸,還沒有用力,就已經穿透衣物,刺進了她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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