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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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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政的腳步聲從遠到進,身邊的被褥掀起一角,一個溫熱的胸膛抱住她的柳腰,身子有些僵硬,怕被和政知道,只能動了動身子。

閉上眼睛,要求自己快些入睡,可是等到和政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她的腦海裏還是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

進入夢鄉之前,似夢話般得說道:“原來還可以這樣!”

身後閉著眼睛的和政,悠然的睜開了雙眼,聽到馥隱最後一句呢喃,勾起嘴角,壞壞的想著馥隱滿臉羞紅為他解決的模樣。

第二日本是要早早的去給長輩們請安,將軍府沒有長輩,馥隱也就睡的天昏地暗。

和政新婚可三天不用上朝,與馥隱一同睡到了辰時方才起身。

二人穿戴整齊時,下人就過來稟報,說是皇上已經快要到將軍府了!

給馥隱挽發的手一頓。

皇甫煜回京了?

和政沒有讓影衛特別關註皇甫煜的動向,不過年關將至,也是時候回京了。

“參見皇上!”二人進入前廳就朝皇甫煜行了一個禮。

今日的馥隱身穿一件淡藍色裙衫,肩上皮了件白色裘衣,多了一絲清雅之氣,整個人看上去清麗脫俗,令人賞心悅目。

和政則是一聲深藍色的衣飾,肩上同樣皮了件白色的裘衣,細看之下,與馥隱的裝扮非常相似。

“無需多禮,今日剛剛回京就聽聞你們二人成婚的消息,阿隱是一國公主,朕的妹妹,成婚之時不曾送她一些嫁妝,朕心有愧疚,便過來看看!”

皇甫煜看著和政溫柔的將馥隱扶起,輕輕的攬在懷裏,眼中似有什麽情緒閃過。

皇甫煜的稱呼太過親密,後面說是妹妹,馥隱倒也不多說什麽,除了說些謝主隆恩的話,三人有些尷尬。

“聽聞將軍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個藏寶圖,不是是真是假?”皇甫煜說著從姜國聽來的一些藏寶圖的事。

和政對上皇甫煜的雙眼,坦然的點頭:“是!只是寶藏裏機關陣法眾多,若是派人下去,死傷必定慘重!”說完讓和一將藏寶圖取來。

知道皇甫煜想要打藏寶圖的主意,加之國庫如今給南宮依拿去建陵墓,這藏寶圖中的寶藏是三國人人爭搶的一個塊大肥肉。

“不用了,這就暫且放在和將軍府中,想必將軍回京的這些日子也知道國庫已經被母後拿去修建陵墓,若是三國開戰,這寶藏是一定要用到!”

這個寶藏圖若是拿到皇宮裏,被南宮依知道了,她一定會想盡辦法的去得到這一筆橫來的財富。

還是放在將軍府安全些。

“事關重大,臣……”

“回宮朕給將軍府下一道密旨!”

和政考慮的無非就是南宮依得知這事會以私藏國家財物一罪將其治罪。

皇甫煜也是長久沒有看到馥隱,想要第一時間看看,看完之後也就回宮了!

一回宮就給將軍下了一道密旨以及對馥隱的一些賞賜。

得知皇甫煜回宮了,蘇曼窈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眼前,打聽到皇甫煜給馥隱許多賞賜,壓下心中的不滿,在宮女的耳邊交代一番,就朝禦書房而去。

“妾身參見皇上!”蘇曼窈不等皇甫煜說話就自己起身來到他的面前。

“皇上,這是妾身為您熬制的參湯!”示意宮女打開。

“朕泛了,貴妃先下去吧!”

自己一回宮就要面對這一群鶯鶯燕燕,不僅如此,母後日日要他雨露均沾,每天變著花樣,各種補,不是補藥,就是補食材,一天除了正餐之外還要喝六七碗的補藥補湯。

就是希望能早日有了子嗣,為皇家開枝散葉。

“那妾身伺候皇上更衣!”蘇曼窈連忙說道。

“不用了!”皇甫煜起身就走。

“太後娘娘駕到!”

準備離開的皇甫煜又停了下來,揉了揉眉心,將眼裏的不耐煩掩藏起來。

“兒臣給母後請安!”

“哼,還安什麽?哀家都要被你氣死了!”南宮依進了禦書房就直接對這皇甫煜一頓痛說。

“皇上明知道現在國庫緊張,你還賞賜馥隱那麽多東西,你、你真是要氣死哀家!”

“和將軍是朝中重臣,對儲國的江山亦是付出了很多,如今雙十四五才成婚,若不表示,豈不是寒了朝中臣子們的心!”

“那皇上賞賜的也太多了!”

自己的陵墓因為國庫緊張都不得不暫且停下。

“母後,皇上說的也在理,若是寒了臣子們的心,那這江山還有誰來守護?皇上多些賞賜還讓和將軍感恩隆寵,更加賣力的保護儲國不是更好?”

蘇曼窈看出皇甫煜對南宮依的不喜,出來做了一番和事老。

南宮依睨了一眼蘇曼窈,又看了一眼立在原地沒有吭聲的皇甫煜,涼涼的說道:“這事也就算了,今晚讓曼窈伺候皇上。”

朝門口走去的腳步一頓,沒有回身的說道:“或者宜妃也可!”

蘇曼窈看著南宮依的背影,眼睛就像是蛇蠍一般。

這個老巫婆,虧的剛剛幫她說話,過河拆橋,哼!

“皇上,妾身……”

“擺駕湘宜宮!”蘇曼窈雖然長的確實妖嬈美艷,可他真的喜歡不起來。

封她為貴妃也是因為她父親是兵部侍郎罷了。

“皇上,皇上~”

蘇曼窈對皇甫煜的背影跺了跺腳。

“丁喬書我們走著瞧!”

蘇曼窈不明白,丁喬書身材臉蛋家世背景都沒有自己的好,為什麽皇甫煜會那麽的喜歡她。

經常留宿湘宜宮不說,還唯獨對那女人和顏悅色噓寒問暖,要不是她母家勢力弱小,怕是此時的貴妃之位就是那個賤女人的了!

“看什麽看,若今日之事傳了出去,本宮拔了你們的舌頭!”

自己巴巴的趕來禦書房,沒能留住皇甫煜不說,還讓他去了別人的宮裏,這麽丟人的事,一定不能讓人知道。

來到湘宜宮的皇甫煜看著牌匾望了許久,就見長的有一分像馥隱的宜妃,上前說道:“無需行禮,走吧!”

“謝皇上!”

丁喬書還是行了禮,君心難測,這一秒對你寵恩有加,下一秒就有可能讓他人代替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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