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黑燈瞎火,手感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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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公公被和政的眼神嚇的連一眼都不敢看。

馥隱也就不在為難他了,接過手中的聖旨,看著落荒而逃的公公,嘴角勾起了一絲絲的笑意。

“怎麽,是你長得太俊,還是你長的太醜,讓這位公公如此害怕?”

“不過我們進宮了想出來並非那麽容易,更別說出姜國了!”馥隱知道,姜國的皇上不過是借著中秋的名義,想要將自己留在宮中罷了!

“啊~”馥隱一個沒註意腳下,踏空了臺階,險些滾落,和政大手一拉,攬住馥隱的腰。

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出愛情的火花,這雙靈動的雙眼有多久沒有對視了!

馥隱的雙手放在和政胸前,有些驚恐,又帶著笑意的看著和政。

剛剛在怕什麽呢?只要有和政在的地方,她絕對不會受傷,不是嗎?

“隱隱,我們半月後與公子衍一同成婚可好?”和政的聲音帶著魅惑,牽引著馥隱!

“嗯~不成,我阿爹阿娘那……”

“我會修書一封說明現在的情況。”一手附上馥隱的臉頰,諄諄誘導。

“可是,沒有證婚人!”和政的手溫暖又幹燥,馥隱在他的手指中蹭了蹭。

“聽聞隱隱的八哥馥陌玉經常會出現在姜國,我們便找他!”用食指一寸一寸描繪著馥隱的輪廓。

“不行!”馥隱該拉著和政胸口中的衣物,借力起身。

她當然知道馥陌玉在姜國,她一直避免去馥家的鋪子,就是不願意讓人知道她已經來到了姜國。

若是找八哥當主婚人,那她這些天躲著馥家的鋪子幹嘛用?

而且她馬上就要進宮了,這種險境幹嘛要將八哥進來?

“只要明日一進宮,大家都會知道長寧公主在姜國皇宮一事就會傳開,這事一旦傳開,不僅姜國知曉,怕是儲國憲國都會知道。”

“所以你是想說,明日進宮對於我們來說並非壞事,可以說是一件好事?”馥隱一想還真是這麽一個道理。

姜國皇上雖有野心,有公子墨這個地下帝王在,他不敢輕舉妄動,內外夾擊,姜國分分鐘就給他人瓜分的一點都不剩。

“不,我是想說,你八哥不會受到牽連,我們可以成婚!”他確實沒覺得明日進宮會是一間好事。

姜國皇上好色的心可比他那野心還要強上不少,野心方面有公子墨壓制,可這好色的心可是變本加厲啊!

若是見到馥隱,怕是會直接扣下她,在按上一個冒充長寧公主的罪名來,那才是真正的無下限!

“我、我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馥隱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她雖然和和政二人相處近一年的時光,幾乎是形影不離,也知道他們二人訂下了婚約,感情也非常的好。

可是,她難免有些難以啟口,這些事本應該是由他跟馥隱的爹娘談,突然說起成婚的事,終究是有些害羞了!

夜晚,馥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總覺得和政雖然說的有道理,但心下總有一些不安。

“隱隱要是睡不著,我們可以運動運動!”和政將馥隱翻來覆去,嚇唬她。

哪知人家根本就不明白和政說的話。

“都這麽遲了,運動都看不見!”馥隱再一次翻轉,面對和政說道。

“黑燈瞎火,手感更好!”和政在馥隱的耳邊帶著暧昧的語氣說道。

“碰——”

“今晚睡地上!”這麽**的話都能說出口,真是找虐!

“這怎麽行呢,我長的這麽俊朗,若是被鼠蟻們擡走,你上哪兒再去找儲國第一美男來?”和政從地上爬起,拍拍浮塵,掀起被子的一角就鉆了進去。

“那就讓鼠蟻擡走好了!”馥隱又是一個擡腳伸向和政。

“那不行,我可是隱隱的人!”和政隨腳一壓就將馥隱的腳給壓下去了。

“你什麽時候成為我的人了?”馥隱伸出手襲向和政。

“天天都睡我,難道還不是你的人?”和政輕松的將馥隱的手壓下。

“我還天天跟楓葉睡呢,難道它也是我的人。”馥隱試著動了一下,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怎麽就掙脫不開。

“它當然不是你的人,是你的蛇啊!”和政一個霸道的將馥隱拉向自己。

“你……”

“放心,我就抱抱,快些睡吧,知道你擔心什麽,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有我在哪有你操心的份兒?”和政在馥隱的臉頰上吧唧親一口,抱著她的腰,拍了拍她的背再次說道:“安心睡吧!”

馥隱聽著和政有節奏的心跳,安心的睡了。

翌日

“隱隱,快起身洗漱一番!”和政拿著馥隱的頭發,在她臉色撓癢癢。

“不要嘛~在讓我睡一會會兒嘛~”馥隱沒睡醒的拍開和政的手,軟軟的說道。

“可今日我們要進宮!”躲開了馥隱得手,和政再次襲上她的臉頰。

“賞月是晚上,你就讓我在睡一會兒嘛~”

“今日還有事情需要你來安排快些起身吧!”和政繼續撓癢,可這一回還真的不管用了!

“在不起來,我就提前行使夫君的權利了!”說完還特意將自己的臉靠過去,還將鼻腔裏的氣全數噴在馥隱的臉頰。

“碰——”馥隱出其不意一腳踢在和政的腹部,快速的做起來指著和政說。

“我這麽良苦用心的保持世家淑女的風範,為什麽不領情,非要我做出這麽彪悍的動作,你才知道淑女的身,漢子的心,哼!”

馥隱其它都還可以,就是這個起床氣非常的嚴重,要不能睡到自然醒,一定會將那人打的是鼻青臉腫。

上一次狄雲幻就是一個例子,至於她為什麽追著和政打是因為人家武功比她好。

經過幾次的追趕,馥隱每每都是落入和政的懷抱,任由他在一大早說一些令人浮想聯翩的話。

“隱隱這般彪悍還是不要去禍害他人,禍害我一個就夠了!”和政揉了揉腹部起身說道。

別看馥隱踢的用力,實際上是腳下留情了,記得他第一次叫她起床時的那一腳,還在沒有下往下一點。

不然馥隱就不知道什麽是性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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