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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皇甫煜無心納妃,南宮依心生權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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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

和政剛誇進將軍府,就有人來報,說是芝雅安在等著他,換了一身衣物,在到芝雅安那裏。

到了芝雅安的院落,進屋請安後,坐在左下首,見芝雅安氣色不好:“祖母,可是昨日沒歇息好?還是蚊蟲過多?”

芝雅安拄著拐杖,拿著佛珠的手,擺擺手道:“每日裏都熏著香爐,哪來的什麽蚊蟲,只是睡的淺,不踏實罷了。”

“是何緣由?今日可有事情交代孫兒?”

芝雅安一般很少會找他,除了有事交代,不然一般都是和政晨昏定省的過來請個安,問問她的身體狀況和需求。

滾動著手中的佛珠道:“倒也沒什麽事情,近日頻頻夢中出現你祖父的身影,過幾日祖母想要去七塔寺上上香。”

“是,孫兒安排一下,與您一道為祖父上香。”

“平日裏你也忙,你就忙你的,祖母帶著人自己去也便是,七塔寺與京城亦是不遠!”七塔寺離京城車程來回也就兩個時辰的時間,並沒有多遠。

“孫兒……”和政還想說什麽就被芝雅安給打斷了。

“行了,祖母已經決定了,對了,你和馥家小姐如何了?”人老了,就想看著孫兒成親生子,馥家那孩子長的太過貌美,就怕……

算了,和政也是個有主意的,再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和政聽聞,又想到剛才與馥隱的旖旎,面色微紅,有些心虛的看著自家祖母,輕咳一聲,眼神閃躲的說道:“挺好,就是未滿三年孝期,沒辦法娶她進門。”

芝雅安沈默,這事確實不好辦,馥家是個名門世家,不僅不能不辦,還要大辦,且馥家又是個重規矩的家族,沒滿三年娶嫁確實不合適。

“無事,過幾日祖母找她阿娘談談。”芝雅安面露疲倦,起身對和政道:“祖母乏了,你且下去吧!”

和政將芝雅安扶到裏間,行禮道:“祖母好生歇息,孫兒告退。”

芝雅安也是個動作迅速的主,昨個兒才說找馥隱阿娘談談,遞了拜帖,今日便登門拜訪。

馥家

前廳內,芝雅安坐在左手首座,而水慕晴則坐在她的對面,沒坐的高堂。

只因為芝雅安有一個一品誥命夫人的頭銜,當然人家還是長輩,這是禮數。

“你們馥家的茶水當真是好,怕是皇宮裏的那位也沒有這般好茶。”芝雅安喝了口茶水道。

這話並沒有誇大,皇宮裏的茶水多數都是由馥家提供,少數是由各島國進貢,說的不好聽一些,皇宮中的那位喝的不過是馥家中較好的茶水罷了。

“老夫人說笑了,是我這個做小輩的不是,趕明兒讓馥隱那丫頭給您送去。”

原以為芝雅安一身戎馬為國為民,不曾想也有風雅的一面,這是她的疏忽。

“說到阿隱,我今日也是為她而來!”放下手中的茶杯,直接進入主題,不饒彎子。

馥隱和和政之間相處的如何,她也看到了,只是現在馥羸剛走不到半年,這事……

“不滿老夫人,阿隱的事,我也著急,若真的再過個三年都也已經是個老姑娘了,但是她祖父這事……”

她也擔心啊,原本就是在十六歲或者十七歲就要結婚生子,如今被卡在這關頭,要如何是好?

“有道是兩權相害取其輕,特事特辦,事急從權,你也是個明白人,這些個道理,想必你也知曉。”

馥隱的年紀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可是這要是一耽擱那真真是老姑娘了。

“我這個做娘的,自當是想要為了孩子們好,我看他們二人相處的也甚是不錯,我在探探阿隱的心思,若是可以便半年後結親,老夫人你看如何?”

說到底還是寶貝自家女兒,別人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馥家,一切都要馥隱心中所想,畢竟三代裏只出了一個女兒,不需要她為家族做什麽貢獻,只要她快樂就好。

“如此,我老婆子便不好在多加叨嘮。”得到想要的答案,芝雅安起身說道。

也是要等上一等,聽說馥隱自小就由馥羸一手養大,兩人之間的情感自是不必多說,如今這半年之期未過,縱然在如何心急,那也至少要過了半年以後。

“此事還勞煩老夫人多擔待!”水慕晴起身,說完親自將芝雅安送到門口,看著將軍府的馬車遠去,這才返身回府。

這事確實拖不得,水慕晴朝著水雲居走去。

養心殿

文案上放著幾本冊子,冊子離得內容全是一些名門貴女的畫冊,皇甫煜隨手翻著手中的冊子,根本沒有興趣。

粗略的的翻了幾頁,心煩氣躁的將冊子放在文案上,看著對面一臉希翼的南宮依道:“母後,朕還不想這麽早選妃!”

這裏面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人,看著都倒胃口,都比不上馥隱的一個手指頭。

坐在對面的南宮依,直起身子,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麽早了?如今你登基已有一月餘兩月的時日,後宮之中除了那九人之外再無其他,你還不充實後宮,等著大臣們逼你不成。”南宮依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皇甫煜。

“我……”皇甫煜見南宮依這失望的表情想說什麽又被南宮依截斷。

“皇兒,母後這般操心操勞的不都是為了你嗎?若不是為了你,母後何苦做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若是別人也就罷了,可皇兒你是皇上啊,當今的天子,前朝那些個皇帝,哪個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

南宮依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皇甫煜雖然有些不快,好歹也是自己的母後,而她也確實是為自己好。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種退讓會讓南宮依變本加厲,從而慢慢的想要控制權力,漸漸的掌握朝綱,把持朝政,從而讓他自己變成了一個擺設。

“兒臣聽母後的便是,只是如今父皇剛役,大量選妃不利於朝政!”他覺得選誰都一樣,只是完成任務罷了。

他心中依舊記掛著馥隱,只是如今她已有婚約,而對方還是手握重兵的和政將軍,怎樣才能讓馥隱對和政死心,這個還要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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