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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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政點點頭只說了一句:“用強。”就走了。

留下陸東一人風中淩亂,和政這是幾個人月內就把馥隱吃了的節奏?自己這都三年多了,楞是不冷不熱的的相處著,看來是要用強了。

陸東以為是用強,而和政所表達的是用強硬的手段,或是霸道的手段,就因為這事,陸東顏青差點鬧掰,好在最後因為某件事最後在一起。

得知皇甫煙出走,目前在憲國時,馥隱覺得無所謂,總有一天會碰上她,只是聽說是瑾王幫的她,第一次瑾王派暗衛到梅山截殺自己,第二次派殺手盟在煙霞湖刺殺,這第三次又幫助皇甫煙出走,要說自己這三番四次遇難跟瑾王沒關系,傻子都不信。

今日從辛府回來之後有丫鬟來報,說是將軍府今日給她辦了接風宴,晚上和政回親自來府中接她。

也虧得和政記得,當初自己心情頗好,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他倒是記在心上了。

未時和政街道馥隱,只見馥隱身穿乳白色的裙衫,袖口領口裙擺處都繡著金絲線,像是流落人間的仙子,平凡又尊貴。

轉眼間將軍府就到了,這是馥隱第一次到將軍府,府前沒有石獅,卻有兩個孔武有力的侍衛拿著長槍把守。

“馥小姐。”剛下馬車的馥隱被這突如其來的洪亮聲音給驚了一下,和政不滿的說道:“下次再隱隱面前不可太過大聲,”說完不顧兩侍衛驚呆的臉,牽著馥隱的手就往將軍府走去。

進入壁影後兩旁有一片竹林,竹林前左右兩邊游廊,正中假山藤蔓環繞,還有一處清水從上至下細細流動,幾只鳥兒停留在藤蔓上,馥隱與和政的到來驚的幾只鳥兒撲扇這翅膀,地處飛舞。

再往前就是一湖池水,水中魚兒游的歡快,五月的荷花還沒有開放,雖然含苞待放的景色,卻也有幾只蜻蜓在花骨朵上嬉戲玩耍,一波湖水,一抹綠色,微風習習,讓人清涼舒爽。

再往前就是宴會之處,宴會設在水榭處,剛進入就見到了辛家姐妹與和舒過來。

“馥姐姐來了。”辛成玉歡快的跑過來,拉著馥隱的手道。

和政帶著馥隱不著痕跡的躲開了辛成玉的手,和舒此時過來拉開辛成玉依附在馥隱的另一邊道:“嫂子,你可真美,難怪我哥魂不守舍的盯著時辰瞧,還沒到點呢,就急著把你接過來了。”

這都還沒過門呢,怎麽就叫嫂子了,馥隱一陣尷尬,看出了馥郁的窘態,雖然和舒的這聲嫂子聽著很舒服,但是和政還是伸出一只手,點點和舒的腦門道:“還不去喚祖母過來。”

“鋝~就知道霸占嫂子,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哼!”和舒朝和政做了個鬼臉,嘟著一張嘴,調侃道。

辛季瑤砸一旁捂嘴輕笑,這和政當著是寶貝馥隱,成玉不讓牽手也就罷了,自家妹妹也不肯,當真是霸道。

“辛姐姐。”早上才見過面呢,感情早上被辛姐姐趕出來是因為這會兒能見上面呢。

伸頭往裏面瞧,才見到自己的幾位哥哥也來了,轉頭看著心細的男人,滿眼的感謝匯在眼中。

“咳,隱隱,你在這樣看下去,我會吃不消的。”和政握拳輕咳,附耳道。

“我……”我幹嘛了?不就想感激他麽?我怎麽他了?

炙熱的眼神在和政看來,那就是表達愛意的眼神,看的太久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四哥、五哥、七哥”裏面除了二哥沒來外,幾個在京中的哥哥也都來了。

“來,隱妹,到哥哥這裏坐。”馥藺招招手示意馥隱做自己的身側。

和政拉住準備上前的馥隱道:“那位置是給四嫂留的,隱隱還是做我身邊的好。”說完就拉著馥隱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人家這會兒正熱乎著呢!”辛季瑤給馥藺一個你懂的眼神。

馥藺心神領會,‘哦~’尾音拖的長長的,一副我明白了的眼神,把眾人逗樂。

“說什麽麽,大老遠就聽到你們的笑聲。”此時和舒扶著芝雅安過來。

“祖母。”

“老夫人。”眾人起身見過芝雅安。

芝雅安拄著一個拐杖在主位上坐下,伸出手示意他們坐下:“只是家宴罷了,無須多禮,都坐吧!”

馥隱這是第一次見當年傳說中的第一女將,一頭的銀發,雖已年邁,一臉的富態,卻能從眼中看出年輕時應有的英氣,沒有過多的頭飾,身穿並不華貴,簡單卻舒適整潔。

在馥隱打量芝雅安的同時,芝雅安也在觀察馥隱。

一身乳白色長裙,袖口領口裙擺處都秀有金絲線,平凡中透著些許尊貴,這馥家姑娘品位倒是不錯,在看看身側的孫兒,嗯!眼光也不錯,長的甚是不錯,對著個孫媳挺滿意。

“馥家姑娘生的倒是有幾分姿色!不知你家祖父這些個時日身子骨可好?”芝雅安看著馥隱,在說後面一句時收回眼中的情緒,低頭吃著碗裏的吃食。

“多謝老夫人掛念,祖父身子從年初便有些不濟,如今請了某藥王上府中醫治。”

手中一頓,瞬間又恢覆原狀,不經意的問道:“是嗎?以前見他身子骨都還健朗,如今這是……想必有某藥王在,應當出不了什麽大事。”眼裏的情愫掩去接著道:“今日本是馥家姑娘的接風宴,只府中長久不曾這般熱鬧,老婆子今日也就過來湊湊熱鬧,多點人氣,心裏頭也舒爽些,馥家姑娘可會介意?”

“老夫人說哪裏的話,您能過來已是阿隱的福分,怎會介意?”感覺芝雅安心情低落,馥隱端起一杯茶起身道:“老夫人,聽祖父時常提起您年輕時的英勇事跡,阿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抿了口茶。

“坐下坐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那老東西還能記得當初自己的事,也算是夠了,只是那件事心中始終放不下。

這話一出,和舒起哄道:“就是,嫂子早晚是我們和家的人,何必說這些個話,豈不是生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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