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商談邊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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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離去,揚起了一堆塵土,馥隱隔著塵土看和政離去的背影,直到身影慢慢的縮小直至沒了蹤影,馥隱這才收回目光,看著手中的玉佩,玉佩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上好的血玉雕刻出行楷和字。

而玉佩中還殘留著和政的體溫,馥隱不知道這玉佩對和政來說多重要,但是她知道,只要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他一定會把最有用的留給自己,緊緊的握在手中的玉佩,然後掛在自己的脖子上,轉身進入客棧。

而此時北承鯤不知何時已經在站馥隱的身後,是不是自己剛剛那遙遙看望和政的背影的樣子給北承鯤看到了,馥隱窘迫的朝北承鯤笑了笑道:“如今我身上的傷也好的有六七分了,今日我們也啟程前往憲國。”

反而是北承鯤眼中清明,沒有絲毫尷尬之色,對馥隱道:“馥小姐還是等傷養好再走,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她急著去憲國是因為想早點回到儲國見和政,這話一出馥隱被北承鯤戳中心思,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道:“沒事,路上緩慢些就好。”

最後北承鯤拗不過馥隱,他們還是當天就前往憲國。

將軍府

回京途中,和政收到陸東寄來的信件,知道瑾王對自己已經起疑,此時和政悄悄到達京城時已是四日之後。

“主子,是七公主暗害馥小姐。”

“嗯,可有證據?”和政一點都不吃驚的問道。

當初在客棧時和政見馥隱的表情就知道是皇甫煙做的,只是那時只顧著照顧馥隱而沒能騰出手教訓這個皇甫煙。

“有。”和十一說完將證據一一擺上,發釵、香囊及拜帖,裏面除了一張拜帖能直接證明是皇甫煙的以外更本沒有什麽有力的證據能證明當初暗害馥隱的就是她。

“沒了?”

“還有一個無憂宮的宮女央絡。”和十一有些沒臉見和政的感覺,可當初那一場大雨將所有的線索全部都沖毀,沒能留下一絲一毫。

和政柔了柔眉心道:“這些東西都用不著,直接將皇甫煙秘密抓來。”既然皇甫煙敢下黑手,他和政就跟她比比誰的手段更厲害,反正如今皇甫煙已經離京,要是出點什麽意外,那可就說不準了。

“她、她逃了,逃到憲國了。”和十一難以啟齒的說道。

“逃了?是誰幫她的?”兩個柔弱的姑娘,長途跋涉不可能在血滴子殺手中逃脫,除了有人幫助皇甫煙,和政想不到七公主那種只懂得爭寵的人還能有什麽本事逃出血滴子的掌心?

“瑾王,還有上次殺手盟的創建人也是瑾王。”

“瑾王?呵呵!”和政舌頭頂到臉頰,似笑非笑的樣子。

皇甫拓,你幫皇甫煙是因為什麽?隱隱受傷一事,跟你若是有關,本將軍絕不放過你。

“查,只要是瑾王的事,都給本將軍查仔細了,一點都不能放過。”

“是。”和十一見狀退出房門。

中和殿

“報~南部邊關發生暴亂。”一士兵雙手高舉邊關急報,疾步的往中和殿跑去。

皇甫銘接過齊濱手中的急報,看了眼將其放下對殿中的官員們問道:“此時邊關發生暴亂,不知諸位愛卿可有何良策?”

“這個,微臣認為應該找一個威望高的人擔任。”秦侍郎說道。

“哦~秦侍郎可有推薦之人?”

“臣認為只有和將軍能夠擔任,第一和將軍手有兵權,第二和將軍在邊關的威望都高於朝中同僚。”

瑾王眼角瞥向秦侍郎暗想道:“當真是個刺頭,沒有選錯人。”嘴角微微扯動。

秦侍郎這話明裏是誇和政,暗裏卻直指和政手握兵權,功高震主,在皇甫銘心中埋下種子,當然,若是皇甫銘是個有野心的皇帝,那麽早就對和政有防範,可他只想百姓安居樂業,皇甫家的江山不要斷送在他手裏就好。

皇甫銘看了眼秦侍郎,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有幾秒鐘,隨後掃向眾人問道:“諸位愛卿可有別的提議。”

“臣覆議。”

“臣覆議。”

“臣覆議。”

“如今和將軍在府中養傷,堂堂泱泱大儲之國,竟然除了和將軍,沒一個派的上用場,朕養你們何用?”皇甫銘越說到後面音量越是拔高。

眾人齊齊跪下道:“皇上息怒,臣等無能。”

皇甫銘胸口劇烈起伏,這群只拿錢不辦事的蛀蟲。

“確實無能,都拉出去給朕……給朕重打三十大板。”皇甫銘本想說拉出去砍了,可是這是不可能的,把他們砍了上哪兒找人填補這些職位。

侍衛們湧入太和殿,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將領上前一步說道:“皇上,微臣願意領命前往。”侍衛們停滯不前,不敢妄動。

跪著的秦侍郎側頭看向來人說道:“寂統領,你掌管的可是這皇宮內院,邊關的事兒你能插得上手嗎?若是出現惡劣事件,你可能承擔?”

“本將願以死謝罪,總比秦侍郎你們光說不做,貪生怕死的強。”寂統領不削的側頭瞥了秦侍郎一眼。

而皇甫銘則狠狠的瞪了秦侍郎,後者害怕的縮了縮腦袋。

“齊濱,去將軍府看看和將軍的傷勢如何了。”就像秦侍郎說的那樣,寂統領是保護皇城安危最重要的一只隊伍,皇甫銘不可能也不會讓寂統領去邊關,然後手一揮道:“都拉下去吧!”

“是”齊濱躬身退出。

“是”侍衛們。

緊接著求饒聲不斷傳來。

將軍府

“和將軍,齊公公到。”

“請到偏廳用茶。”和政算著時間,這夥剛好是皇甫銘派人到府上傳話,除了南部邊關的事,也不會讓一個‘舊疾覆發’的人出府。

和政換了一身朝服,走向偏廳,在朝服的襯托下和政顯得稍微精神,但臉色還是有些慘白。

“和將軍。”齊濱對和政行禮道。

和政點頭對齊濱道:“齊公公久等了。”

“不敢當不敢當,這是奴才應該做的。”齊濱狗腿的說道。

“走。”

由於和政還在‘養病’中,不能騎馬,只能坐馬車,所以時間上也會是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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