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瑾王起疑·皇甫煙查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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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政將馥隱身子半起的身子按下,拿起臺桌上的藥膏道:“那女子家中有事。”所以我才會來。

“大熱天的,還帶面紗作甚。”和政伸手摘了,馥隱躲過,眼中閃過一絲受傷。

“你我都是未婚夫妻,我給你抹藥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和政拿起將藥膏抹在自己手中。

和政起身說道:“所以,現在就由我來給你抹藥,剛好可以提前適應我的存在。”

是啊,從這次馥隱受傷的態度來看,想要讓和政放棄馥隱,那是不可能了,要是在拒絕就顯得矯情,馥隱滿臉通紅的將自己的臉埋在被子下。

和政掀開被子,看到馥隱後背到處都是傷痕,有撞傷,割傷,甚至有鞭傷,暗紅的傷口在雪白的肌膚下,顯得更加猙獰,此時的和政沒有別的情緒,唯一的感覺就是心房像是被人用手緊緊的拽著,難受的要命。

“隱隱,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告訴我。”和政鐵骨錚錚的男兒,此時卻又些哽咽。

從馥隱受傷到現在和政不敢多問一句,希望過段時間,馥隱能從中走出來,跟自己說是誰傷害了她。

馥隱緊繃著身子道:“這事要自己處理。”她是怎麽被折磨的,她要皇甫煙千百倍的還回來。

僵直的背脊,緊握的手掌無不顯示馥隱對這事的在意。

“隱隱,告訴我是誰,我決不動手。”和政堅決說著,隨後又道:“是不是皇甫煙,就是她是不是。”

聽到皇甫煙三個字,馥隱眼裏聚滿了水霧,在和政肯定的說是皇甫煙時,馥隱沒能忍住淚水,淚珠滴落在枕頭上,暈開了一片水質。

胸口又在隱隱作痛,馥隱壓著左胸,試圖減輕痛感。

看馥隱的神情和政就知曉一定是皇甫煙做的。

同時和政註意到馥隱的變化,後背已經塗好,和政將她衣服穿上,抱在懷裏,忽然瞥見馥隱胸口的上的傷,一把扯來馥隱的衣服,左胸上的傷出現在和政眼前,圓形的傷口,結痂的傷疤,心臟所在的地方,只要一眼,和政就如有千萬個刀子在他心房淩遲,疼痛非常。

“這是……”和政顫抖的手摸著馥隱的胸口,想摸有不敢摸,害怕一碰馥隱會疼,他記得馥隱最是怕疼。

“沒關系,好在我天生心臟長在右邊。”是的,沒關系,只要活著總有一天她會讓皇甫煙付出代價。

“隱隱,隱隱,隱隱……”和政抱緊馥隱,嘴裏一直叫著馥隱,若是跟平常人一樣,心臟在左邊,是不是從此就不能見到馥隱,想到這裏和政更是用力的抱緊馥隱,害怕失去她,害怕永遠也看不到她。

馥隱被和政抱著有些喘不過氣來,忽然手背滴落溫熱的淚水,馥隱擡頭看著和政。

這個男人是在擔心,在害怕,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若是自己真的不在人世,他該怎麽辦,此時的馥隱慶幸自己的心房長在右邊,感謝自己的阿爹阿娘,給自己一個重生的機會。

既然重生,自己便會對自己好的人加倍的好,比如說家人,比如說和政。

瑾王府

涼雨回到瑾王府,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所買的筆架送給皇甫拓,涼雨來到書房內,見皇甫拓在寫字,對皇甫拓行禮道:“妾身一猜便知王爺在此處。”

皇甫拓最後一個字收尾後,放下手中的筆,見涼雨手中的東西說道:“今日只買了一樣東西?”

“沒有什麽喜歡的,買了個筆架,王爺看看喜不喜歡。”涼雨放下手中的東西。

拆開後才發現裏面就是幾塊石頭安靜的躺在盒子裏“怎麽會這樣。”

涼雨擡頭看向皇甫拓,又看看桌上的東西,將盒子裏的石頭全部倒在桌上,還是幾塊石頭“我看著掌櫃放進去的,怎麽會這樣。”

“無事,你跟我說說事情的經過。”

“是這樣的我跟秦妹妹……”涼雨將自己和秦香蓮碰到和舒與辛成玉的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皇甫拓聽完後也覺得不可思議,在玉坊閣內沒有問題,那就是出了玉坊閣之後的事,可和舒辛成玉根本沒有碰到涼雨和秦香蓮身上的任何一角。

能有這本事的除了玉面神偷,皇甫拓想不到在儲國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可問題就在這裏,玉面神偷已經抓捕歸案,早已被斬首。

要麽就是儲國又出現一位神偷,要麽就是被斬首之人並非是真正的玉面神偷。

會出現以上問題的原因無非也就兩個,一是:和政抓錯人,辦事不利;二是:和政故意抓錯人,不管是何原因,和政都避免不了失職之罪。

皇甫拓內心有些波動,隨口安慰了涼雨幾句就打發她回去。

“來人,和政還在將軍府內養傷嗎?”涼雨走後,皇甫拓立即招人來問。

“是的,每七日便會有人出府購買草藥。”暗一說道。

“管家備禮,本王也要去探望探望我們這位朝中重臣了。”

“可是王爺,將軍府不……”將軍府從不讓任何人探望。

“給本王準備就是。”瑾王沈下聲說道。

“是。”

無憂宮

皇甫煙打包些行囊準備前往憲國,一是尋找當年事情的真相,至於她的親生父親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尋找,她如今的身份已是一國公主,她的親生父親在怎麽也不可能是一國之君,二是自己如今惹皇甫銘不快,今日最好是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站在皇宮大門外,皇甫煙回頭再次看看著金碧輝煌的皇宮,這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也是把她從天真無邪的她,變得惡毒有心計的她,如今為了在這皇宮中生存下去,她不得不暫時離開這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

父皇你等著,等著我弄清事情的真相,我一定會重新得到你對我的寵愛,一定會。

皇甫煙眼裏閃爍著堅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到得到皇甫銘的寵愛從而讓自己再次風光無限,還是只是貪戀這皇宮中對她唯一的溫暖。

而在她義無反顧的離開儲國踏入憲國時,她不知道自己的命運軌道已經在改寫。

就這樣,皇甫煙帶著央措孤身二人離開了儲國。

皇甫煙出走憲國的第一個知道的便是瑾王皇甫拓,同時也知道皇甫煙並非皇甫銘的親生女兒,皇甫拓有些嘲笑的看著皇宮的方向,像是嘲笑自己兄長替他人養了別人的孩子,對此還寵愛有加。

而此時的瑾王已在將軍府外,想要借探望的理由踏門而入,卻被守門侍衛攔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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