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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成玉智勝玉坊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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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玉坊閣的掌櫃出來說話:“各位夫人小姐們,玉坊閣的新品已出,今日出三件玉飾,還是老規矩,價高者得,現在售賣的是第一件白玉鶻(hú)啄鵝玉飾,起售價一千兩~”隨後一個橢圓形白玉鶻啄鵝出現在眾人眼前,雙層鏤雕,橢圓形環托,兩側各有一隧孔可供帶鉤或絳帶穿綴用。天鵝翅膀下垂,驚恐萬狀地鉆於荷蓮之中,在飾件的上部有一鶻做俯沖狀,直視天鵝。

玉飾一出,叫喊聲不斷傳來,引的現場一片沸騰。

“我出一千五百兩。”

“我出兩千兩。”

“我出四千兩。”

“我出七千兩……”

價格越叫越高,從一千兩到兩萬兩,最終以兩萬兩的價格成交。

“好,最高是兩萬兩,這位公子勝出。”掌櫃將碟牌交給那勝出的公子,結束後將憑著碟牌領玉飾。

“好,接下來第二件就是孔雀玉簪,起售價五千兩~”白玉,扁平體。孔雀口銜繡球欲飛行狀,翹尾展翅,造型舒展優雅;孔雀為尖嘴、長頸、圓點眼,尾部上下並列兩個鉆孔,應為嵌接金屬簪體之用。

“我出一萬兩。”

“一萬五千兩。”

“兩萬三千兩。”

“三萬兩。”

“三萬五千兩。”

“我出三萬九千兩。”

這時辛成玉見秦香蓮喊價,對著和舒眨眨眼,隨後自己喊價道:“三萬九千零一兩。”

噗~眾人驚呆,還有這樣喊價的嗎?

秦香蓮上前兩步道:“每次喊價都是一百兩起叫,這是玉坊閣不成文的規矩。”

和舒不喜涼雨,連帶著也不喜秦香蓮,側頭看著秦香蓮道:“你都說了,是不成文的規矩了,玉坊閣可有一定要一百兩起才能喊價的規矩嗎?”回過頭對掌櫃的說道。

“就是。”辛成玉

“那倒沒有,可是……”一個是東家小姐的小姑子,一個是當朝右侍郎之女,孰輕孰重,掌櫃是一清二楚。

“沒有可是,沒有就是沒有,還有沒有高過三萬九千零一兩的。”和舒環視一眼周圍的人,主導全場的說道:“沒有的話,那這就是屬於……”

“四萬兩。”秦香蓮咬牙切齒道。

“四萬零一兩。”和舒悠悠的喊價。

“你……”秦香蓮氣結。

“怎麽?”和舒眨眨眼故作無知的問道。

“四萬三千兩。”這是自己最後能承受的範圍了。

哇~一個孔雀玉簪就已經到四萬三千兩的高價,那最後一件壓軸的玉飾那要多高的價格啊。

“右侍郎的千金就是財大氣粗,你贏了,給你。”和舒走到掌櫃處,拿著碟牌遞給秦香蓮,拍拍秦香蓮的手背囑咐道:“人多眼雜的,好好保管哈,畢竟四萬三千兩呢。”

“掌櫃的,最後一件可以開始了。”和舒對掌櫃的吩咐道。

“哎~各位最後一件玉飾沒有多大的特色,若有書法愛好者,倒是可以買回去使用。”

“蓮藕筆架,起售價五千兩。”白玉雕成蓮藕形,上鏤空浮雕蓮葉、蓮花、蓮蕾及蓮蓬。器下隨形配紫檀座,座刻梅花紋。

涼雨一見著蓮藕筆架,就想起皇甫拓在書房中寫字時那自信灑脫的樣子,決定將這買下,送給皇甫拓。

“怎麽是筆架,唉,走了走了。”

“怎麽玉簪只有一個,走了走了。”

許多人想要的是發簪飾品,見不是自己需要的東西,一大半的人已經散去,留下一小半的人在。

“六千兩。”

“八千兩……”兩男子將價格越叫越高。

“一萬九千兩。”

價格太高,另一名男子不再叫價,此時卻有一道柔和的女聲響起:“兩萬三千兩”

“你一弱質女流,要這東西作甚?”男子道。

“送人。”

最後以兩萬六千兩被涼雨奪得,涼雨上前拿了碟牌對那男子道:“承讓了。”

三件玉飾已經賣出,剩下的就是拿著碟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秦香蓮涼雨拿到了自己喜歡的玉飾,二人開心的往外走,出門時不小心與辛成玉碰了個正著。

辛成玉出聲提醒道:“小心點,都說要好好保管了,四萬三千兩呢。”

二人看了眼捧在懷裏的的東西語氣不好的說道:“用不著你提醒。”

二人走了後,辛成玉拿出兩個東西,分別就是秦香蓮和涼雨今日購買的玉飾,辛成玉捂嘴偷笑道:“讓你們欺負馥姐姐。”

和舒拍手叫好“成玉,你好厲害啊。”

“那是~”玉面神偷可不是白當的,從他們身上順走東西,那更本就不是事兒。

和政馥隱到了鎮上,住在客棧中,北承鯤找來大夫,大夫說舊疾引發,才導致高熱不退,開了幾幅藥,吃三天,一天吃兩幅就好了,而今晚會反覆高熱,要有人守在身側,冷敷降低溫度。

夜晚和政高熱真的反覆發作,馥隱嫌棄和一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的,自己晚上照顧和政,當然擦身什麽的還是讓和一來,自己只是給和政敷敷額頭,擦擦臉,動作輕柔,不是不敢用力,而是左胸上的傷口還沒好透,隨時觀察和政情況,自己目前還是未婚妻的名義,該避嫌的避嫌。

一夜守候馥隱睡睡醒醒。

第二天和政睡醒時,便看見馥隱靠在床沿邊枕著手臂睡著了,和政側身動了一下就將馥隱驚醒。

馥隱第一反應便是摸著和政的額頭看看還有沒有發熱,感覺沒有發熱,馥隱整個心寬了不少。

“沒有在發熱了。”

清涼細膩的手撫摸著和政的額頭,拉下馥隱的手把玩道:“就是睡了一覺,沒事了,隱隱去休息吧。”

眼中泛著困意的霧水,少數的血絲在眼眶內,一看就知道是守了一夜,心暖馥隱的舉動,更多的是心疼。

這是自己心喜的女孩,應該寵著,疼著,愛著的人,如今為了自己,一夜堅守著自己,讓她受罪了,更何況她還身受重傷,真是難為她了。

“嗯,我先去睡了,等會兒喝完粥,記得喝藥。”馥隱打了個哈欠走出和政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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