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戲耍公子墨

關燈
馥隱在茶樓捧腹大笑,笑的毫無形象可言,笑的馥隱眼角流淚,許久笑的喘氣的對紫竹道:“青荷這是上哪尋來的人才,演技過人,當真是把好手。”

青荷快要出巷子時,就被公子墨攔截,青荷一看,這人不是走了麽?怎的又回來了?

公子墨好歹也是姜國太子,這麽淺顯的戲耍,他能不知道嗎,所以他故作氣急敗壞的離去,就是要跟在那女子的身後,看看誰是幕後之人。

公子墨見青荷有些眼熟,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她。

飛淩上前問道:“為何要陷我家公子於不仁不義之中。”

青荷在見到公子墨時早就警惕,很囂張的說道:“不為何,就是看你家公子不順眼。”

“你……”飛淩氣結。

公子墨阻止飛淩的出聲道:“見你這一身丫鬟打扮,想必幕後之人是你家公子,或是小姐吧!”

青荷越是心虛越是大聲的欲蓋彌彰道:“才不是,本小姐只是偷溜出府,這才穿了丫鬟的衣裳。”說完,下巴微擡,為自己添些氣勢。

公子墨冷哼一聲:“本公子有的是時間,如此,那就再此等候你家人尋你。”

青荷快速出手,怎奈,公子墨身手了得,不一會兒就被公子墨給制服了。

青荷暗急,卻也無計可施,只能與公子墨大眼對小眼的互瞪。

馥隱在茶樓左等右等的不見青荷到來,唯恐發生什麽事兒,便叫紫竹前去看看,誰知,紫竹也是半天不回,這回馥隱是真擔心了,急忙將銀錢放在桌上,擡腳就往與青荷說好的那個巷子走去。

青荷紫竹聽見腳步聲,掙紮的妄想弄出點動靜,好提醒馥隱,不要過來,而此時,馥隱聽到聲音並沒有因青荷紫竹想的那般停下腳步,而是加快腳步的朝巷子走去,唯恐去晚了,青荷紫竹有什麽危險。

馥隱一個拐角,映入眼前的就是青荷紫竹二人被捆綁在一處,飛淩在一旁看著,而公子墨則在一旁戲謔的看著馥隱。

公子墨見是馥隱前來,立馬知道自己怎麽會看青荷眼熟了,原來就是馥隱的貼身丫鬟,暗惱自己把人丫鬟給綁了,立馬吩咐飛淩放人,當然也就知道是馥隱戲耍他,但他心裏高興,能戲耍他說明她還是能記住他的。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更本沒有得罪過她啊。

將公子墨的疑惑看在眼裏,但是馥隱不打算解釋,上前就對著公子墨質問道:“為何綁我丫鬟?”

公子墨氣定神閑的回答道:“這就要問你了。”

馥隱一臉不解的道:“你什麽意思?”眼神無辜之極。

這時青荷與紫竹跑過來,青荷對馥隱說道:“這公子見奴婢有幾分姿色,便想讓奴婢去他府中,奴婢不依,他便將奴婢綁了起來,誰知,紫竹姐姐來尋奴婢,這公子又看上紫竹姐姐,這才將我與紫竹姐姐二人給綁了,還沒帶走,小姐你便來尋了。”

公子墨內傷出血,這丫頭顛倒黑白的功夫堪稱到家了,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想出這麽個說辭,也是沒誰了。

公子墨一把折扇指向青荷道:“你這丫頭,含血噴人的功夫倒是比你武技高出不少。”

這事兒本就是馥隱讓青荷去辦的,這事的始末也是最為清楚,只是不能認罷了,但也要維護自家人不是。

於是看看飛淩又看看青荷紫竹道:“我家丫頭的確比公子心儀之人貌美不少,況且,我家丫頭自幼與我一起長大,自是不會說謊的。”

公子墨這下算是看明白了,這真是有什麽主子,就有什麽丫鬟,感情這就是為他專門設計的。

馥隱說完帶著青荷紫竹就走,公子墨一個攔身,阻止馥隱的腳步道:“就算是我不對,那子墨可否請姑娘吃頓便飯?”

飛淩吃驚,公子墨何時會如此語氣與他人說話,莫非是喜歡這位姑娘了?於是出言道:“公子,仲疇還在客棧等您呢?”

馥隱看了眼飛淩道:“看來你家這位是醋了。”繞開公子墨。

公子墨瞪了眼飛淩立馬追上去道:“姑娘莫要誤會,她只是我的丫鬟罷了。”

“我跟你又沒什麽關系,無所謂誤不誤會的。”馥隱見街上人多,不想與公子墨牽扯太多,於是疾步往前走。

公子墨一個心急,抓住馥隱的柔夷似有些無奈的說道:“不就吃頓飯,姑娘都不肯賞光嗎?”

馥隱用力掙脫,可男子與女子力量懸殊,馥隱一個用力,還是沒能掙脫公子墨的桎梏,柔夷疼痛萬分,馥隱皺眉的對公子墨道:“你弄疼我了。”

公子墨松了手中的力道不曾放開的說道:“你答應與我吃頓便飯,我便放了你。”

感覺公子墨松了力道,馥隱一個甩手,用力的掙脫,誰知太過用力,身子向後摔去,一雙溫暖有力的手,將馥隱托起,身後一股陌生的木槿花味道撞進馥隱的鼻腔,馥隱貪婪的吸了口氣,轉頭看向來人。

來人一身暗紅色錦衣,菱角分明的五官低頭看著馥隱,馥隱吃驚的問道:“你怎麽來了。”身後還跟著一男子。

和政將馥隱扶好站穩後回答道:“過來看看戰亡士兵留下的孤寡老人。”

見和政與馥隱兩人相熟的對話,公子墨對著和政道:“和將軍與這姑娘是何關系。”

馥隱見公子墨認識和政,便問和政:“這人你認識?”

和政回到馥隱的話說道:“見過幾次面,不熟。”動作嫻熟的握住馥隱微紅的手腕輕輕揉捏的問道:“可疼?”然後對公子墨道:“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馥隱對和政的動作有些臉紅,想要甩開手,和政早她一步放手。馥隱有點不知所措的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和政又問馥隱可要去東市酒樓用食,馥隱還沈浸和政剛才的動作中沒回過神的點頭。

公子墨氣結,這和政,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嗎?不過他與那姑娘定是關系匪淺,公子墨暗想:自己好不容易心儀一個女子,定不能讓他人捷足先登了。

馥隱隨後知道那男子是翰林院大人陸東。

馥隱與和政陸東二人並肩走著,甚是尷尬,見和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馥隱也不好開口,還是和政說:“秦侍郎之子的案子判了,京兆府尹將秦侍郎兒子關至天牢五年。”

馥隱輕皺娥眉道:“按照秦香寶的罪,將他砍了都不算重的,怎的就只關押五年就成?”

和政抖抖衣袖道:“聽說是太子皇甫煜從中幫得忙。”

“這跟太子有什麽關系?”馥隱。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和政神色不明的看著馥隱道。

和政最後一個眼神太過深邃,馥隱竟看不懂,這到底是何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