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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是誰殺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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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力氣雖然比男人要小上很多, 但是這一耳光卻是卯足了勁再打, 肖陌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白皙的面部瞬間亮起了一片泛紅的手掌印。

尤霧從小受到的教育是:不能打女人。

但是這瘋女人對肖陌的這一耳光打得他有些崩潰,甚至有一種想一耳光扇回去以牙還牙的沖動。

但是接下來一耳光讓尤霧瞬間清醒。

“你腦子有病?!”袁光非常不客氣地為肖沫打抱不平, 所以一耳光揮得幹脆利落。

吳蕓捂著自己的臉, 眼中滲出了委屈的眼淚, “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我只想要你冷靜點。”話是這麽說,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是為了取悅肖沫。

尤霧用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肖陌發紅的面頰, 心疼得要死。他一言不發, 趁著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袁光和吳蕓兩人身上,便吻了一下他的面頰。

火辣辣地感覺當即消失。肖陌對著尤霧笑了笑,微微搖頭,示意他不用擔心。半晌,他才對其他人說道:“我知道我出現在這個地方讓大家心生疑慮,有些人心細, 也是出於對大部分人的安危才會懷疑我。但是上一個人被殺手殺的時候留下了線索,所以我希望大家還是保持理智,自行挖掘事情的真相。”

盲目票殺、非理性票殺不利於平民陣營的勝利, 吃瓜結束後, 幾位玩家率先將註意力重新落到死掉的人身上。

但是粗粗檢查了一遍, 屍體只有脖子一刀抹得幹脆利落,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麽傷口, 就像殺手動手太快, 被殺的人來不及反抗一樣。

“是不是殺得太快了?上一個殺手跳身份的時候提醒過剩下三位殺手, 偵探沒那麽好殺。這人要是偵探,理應當留下了線索,但是也有可能殺得太過迅速來不及留下東西。”

“我最怕這種死了的人睜眼睛,直楞楞地看著人,看得人背脊發寒。”蹲在屍體旁邊,帶著輕薄手套的設計師說。說話的同時還試圖去幫死屍闔上眼皮。但是撫了幾次,眼皮撫不上。

向陽終於吐完歸來,顯然是聽到了其他設計師的對話。他背對著屍體問其他設計師:“她是不是在看什麽?”

有人順著她目光直視的方向看上去。但是這地方很空曠,什麽東西都沒有,能看的也只有夜空而已。“可能只是巧合吧。這種速死的情況下還能看什麽,躺哪兒就看哪兒。”

“她是不是在看天?”

雖然有點扯,但是尤霧還是跟著擡頭看了天空。此時的天空飄著大片大片的白雲,但也遮擋不住星羅棋布的夜空。

“我們這裏有名字裏存在‘天’,‘雲’,‘星’的人嗎?”有人問。

這個線索確實有點牽強。沒把握的事情,尤霧不發表任何看法。

“殺死這個人的兇手不會是吳蕓吧。她帶節奏票人不是一次兩次了,偵探陣營的人需要低調,她帶節奏票人,肯定不是偵探陣營的啊。”

有人一說起這事,其他人覺得確實說得過去。吳蕓兩字中確實包括了“天”和“雲”。

身為藍山公館的主人,同時也身為游戲法官的薛言站了出來,說:“第三位死者出現。請在場的玩家在獲得充分理由之後票選一位最有嫌疑的玩家,作為票殺對象。”

“你們這也太扯了吧!死的是我男朋友,我怎麽可能是殺手陣營的。”當一大片人倒戈之後,吳蕓才開始急了。“這是什麽鬼線索,她死不瞑目睜了個眼睛你們都能懷疑到我頭上,卻不去懷疑留在現場的肖沫。”

向陽在外設上點下了吳蕓的名字,將她作為票殺對象,說:“肖沫如果真的是殺手根本不會把你們引到這裏來,直接逃了免得他人懷疑。”

“況且,我們票你的還有一個原因是你老是帶節奏票肖沫。肖沫如果真的是殺手確實沒有理由大叫將我們引到這裏來。”說著,其他玩家紛紛跟票。

“如果她就是想利用你們這種心理呢!”吳蕓紅著眼辯解道,同時一步上前拍掉了其他玩家手中的外設,“不準票我!”

被打翻外設的設計師本是想棄票的,因為她覺得其中還有一些問題。但是外設被瘋了似的吳蕓拍落在地,她當即將外設撿起跟了票。反正都要死了,多她一票無所謂。

尤霧選擇棄票。

肖陌同樣棄票。

“如果殺得幹脆利落,沒有留下線索,我們根本查不到肖沫頭上,她何必再多此一舉。”又有設計師跟票。

吳蕓上前抓住了袁光的手,拼命搖著頭,說:“阿光,真的不是我。你可以為了這個女人打我,但是不要將我送上死路。前面五個副本我有三個副本是與你一起過的,你死的時候我還守在你身邊等你活過來,你不能忘了我們兩人之間的情義。”

果然。

尤霧的感覺沒錯,袁光和吳蕓之間存在貓膩,死去的鐘艾極有可能被綠了。

等等,守屍等待覆活是什麽意思?用了可以覆活的道具?

袁光糾結了一會兒,按下了棄票,“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如果你真的是殺手,這次的棄票,就當我還了那份情義。”

所有設計師都提交完畢,薛言宣布結果:“票殺對象:吳蕓。”

“我不是!你們票錯人了!我是平民啊!”知道死亡即將來臨,吳蕓終於開始大哭。

薛言繼續說:“身份:平民。”

票殺吳蕓的人即刻看向薛瑜。平民?等到他們產生悔意的時候,吳蕓已經死於系統裁決,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呼吸。

面無表情的人工智能冰冷地說著“抱歉,借過”,進入人群將死去的吳蕓和抹脖子的女人帶離了現場。

“不會真的是肖沫吧。”吳蕓一死,身份公布,一行人很快將矛頭指向了他。

這樣的懷疑,讓尤霧膽顫心驚。

他相信肖陌,肖陌說過他的勝利條件與他們是一樣的,那就是一樣的。

四個助手已經全部知道了,肖陌的身份應該是平民。他這次的舉動尤霧猜出了一種可能。而肖陌剛才說,已經有個匿名人發消息詢問肖陌是否是殺手,更是肯定了這種猜測。

尤霧心中暗罵一句:為什麽要選擇這麽危險的做法,萬一真的被平民陣營票死了怎麽辦?怪不得叫他不要擔心,鬼知道肖陌原來是要做這種事情。

雖然心亂如麻,但是尤霧依舊保持冷靜為肖陌爭取機會:“拿出最為直接的證據再票人,越是帶節奏,最後能贏的只能是殺手陣營。”

袁光也為肖陌爭取活命的機會:“你們已經因為錯誤的理由懷疑吳蕓,票死了一個平民。現在,請拿出證據再票殺肖沫。吳蕓的死是你們造成的,她是無辜的,只是做法有些激.進。殺了一個無辜的人,你們都是兇手。”

相比於虛擬的偵探與殺手游戲,票殺線上玩家不用負責,只是圖個樂子。但是這裏是真人游戲,而無辜的吳蕓確實因為他們的錯誤抉擇而死了。

袁光的這句話很戳他們心窩子,剛才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現在全蔫了。

“沒事的沫沫,我會保護你。”袁光對肖沫說。

肖陌對袁光禮貌地笑了笑:“謝謝。”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尤霧只能和肖陌一起回房。到了房間後,袁光想要進肖陌房,卻被時間太晚的理由拒絕掉了。等袁光走後,他才打開房門,將尤霧拉了進去。

尤霧憋了許久,這會兒終於能敞開了說:“你不知道這樣的做法很危險嗎?絕對死亡,你有再厲害的道具,萬一被票殺也活不了。”

“我知道你會為了我有所顧慮,但是你猜到了我也沒辦法。我會保護好自己。”肖陌說,“你也一樣,一定要藏好,不要被發現。”

“藏不好的。”尤霧抱住身體有些發涼的人,將頭埋在他的脖子為他取暖。

肖陌撫了撫尤霧的頭發,在他額角落下一吻,“藏好,信我,你只要做這兩件事情。”他總是擔心尤霧會出事,就像一個舍不得孩子受傷的家長。

但是孩子總要長大,而死亡游戲中,只會在他人庇護下的玩家也是活不下去的。吳蕓就是一個例子。

第二日,無事發生。只不過因為票錯了人,很多投了票的玩家都死氣沈沈的。

尤霧依舊變成貓各種溜達,期間越來越多的人討論袁光和吳蕓兩人之間的關系,尤霧在搜集了一眾信息後,回了房間,準備錄音將這一消息發送到偵探群。

但是有人搶先了。

經過變聲加速處理的聲音在尤霧耳釘中響著:“齊爭鳴確實因為鐘艾和吳蕓兩人在一起而和鐘艾發生了爭執,也會辱罵兩人。但是起爭執的理由是,齊爭鳴曾經告訴過鐘艾,吳蕓和袁光發生親密接觸的事實,但是鐘艾不相信。因此兩人的爭吵不是沒理由的。”

三條由鐘艾親友提供的真實消息全部被推翻。消息確實是真的,但是其中的理由並未被挖掘。

親友一:因為他弄臟了齊爭鳴的鞋子,鐘艾代替他為齊爭鳴進行了道歉,卻因為發生了爭執。

親友二:齊爭鳴因為設計稿相關的問題,和鐘艾也起過爭執。

親友三,即吳蕓:透露齊爭鳴因為不爽她和鐘艾在一起,所以也和鐘艾吵過架,並時常辱罵。

而實際情況是:表面上齊爭鳴被弄臟的鞋子出自吳蕓之手,但是實際上由鐘艾設計,所以鐘艾才是齊爭鳴欣賞的設計師。以及,因為齊爭鳴知道了袁光和吳蕓之間的事情,告訴了鐘艾,但是鐘艾並不相信。

很多人下意識地以為藏匿的齊爭鳴就是那位動過手,現在躲藏起來操控諸位殺手的罪犯。

但是越來越多的信息證明齊爭鳴沒有殺鐘艾的理由,他被一眾人誤會了。

尤霧剛要細想兩人之間的關系,另一件事情卻讓他心頭一顫。偵探陣營只剩下自己,向陽,以及魯冬冬。而每次群裏提供消息,偵探陣營就有人員死亡。

他打開了一條窗戶縫,再一次變成布偶貓跳上了窗臺,先行跑向向陽的房間。如果以人的身份明目張膽地去,可能會被殺手發現。

跳到向陽窗臺的時候,他發現向陽一如既往地玩著游戲。

貓爪子撓了玻璃窗好幾下,向陽才回過神。“哥?”他打開一條縫隙,將布偶放了進來。

尤霧變回原來的模樣,在外設上打了一行字:你的房間內沒其他人來過對吧?

向陽點點頭。

尤霧再要求:用外設看一下你的房門外有沒有人。

點開外設檢查一遍,沒有任何人。

尤霧這才放開膽子問:“剛才在群裏發布的那條消息,是你提供的嗎?”

向陽說:“不是我。我本來也想公布類似的答案,但是被人搶先了。”

尤霧囑咐一句:“不要信任何人,遇見熟人記得對口號:玉兔五十,驚時立耳,對不上的一句話都不要信,一點東西都不要碰。”交代完畢,他再次變成布偶跳出了窗外。

“哥!你小心。”

尤霧跳到魯冬冬房間的窗口,窗子開了一條縫。

房間裏亮著燈,卻沒有人,只有浴室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

他發揮著貓科動物路過無聲的優勢,悄然走近浴室。但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尤霧很快聞到了撲鼻而來的血腥味。

遲了。

他繼續以貓形態步入浴室,擡眼就看到洗漱臺上放著一瓶香檳,再往裏走,他看到了將手伸出浴池的男人。男人的手腕上全是血,一滴滴地滴落在白凈的瓷磚上。

尤霧跳上了浴池邊緣,想確認魯冬冬是否還有救。結果跳上一看,他卻發現這個男人不是魯冬冬,也不是任何一個設計師。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尤霧趕緊轉身就跑。

下一刻,池子裏已經死了的人睜開了眼睛,一把掐住了貓脖子。“我就想試試能不能再釣到一個偵探陣營的試試,沒想到真的有人上鉤了。”他的聲音經過了變聲處理,非常尖細。

尤霧朝著男人的下頜骨用力撓了一下,無比鋒銳的爪子,以及極大的撓抓力度,並沒有給男人的面頰造成明顯的傷痕,而是扯掉了一塊皮。

已經破碎的皮膚下,真的肌膚出了一絲絲的血。

第三位殺手因為面部傳來細微的疼痛,抽了一口冷氣。隨即,他從系統裏取了一支針劑出來,對著正在鬧騰的布偶貓紮了過去:“對付異能玩家,這種能夠暫時消除異能的針劑最有效果。我殺不了你,但是你也別想逃。”而後,熒藍色的針劑紮入了貓脖子。

尤霧感覺到身體出現了異樣,很快,他就變回了原來的模樣,虛軟無力地倒在了浴缸前“你!”脖子上留下了梅花狀的針孔,這一次,他的傷口沒有愈合。顯而易見的,自愈以及欺詐女巫全部失效了。

他因為針劑起效果馬上暈了過去,甚至不知道面具下的男人到底是誰。

等尤霧醒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傷口已經消失了,這代表異能已經恢覆。但是恢覆意識後,他才聞到了鼻子上竄來的血腥味。

發麻的手動了動,尤霧發現自己的手不能大幅度挪動,因為手與某個東西拷在了一起。

起身一看,只見胸口中了一刀的魯冬冬就倒在他的身下,而自己的衣服不止鮮血淋漓,手裏還捏著一把鋒銳的刀子。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很快,他聽到了房間外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人非常多。

薛言推門而入,帶領了一眾設計師到了房間內,卻看到了魯冬冬拷在一起,持著染血兇器的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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