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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召蘇景奇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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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東方白是一個花盜,不盡少女心,只談少婦怨。

而木淩則更奇葩,他只碰青樓女子,無論何時找他,只需要去那裏最紅的青樓,準能找到他。

不理白泥的奚落,木淩神色變得格外嚴肅,道:“別開玩笑了,此人青天白日都可進入王府,絕非泛泛之輩,我看我還是留在這裏保護你為好。”

“謝謝你,師兄。”寧白笙的心裏升起一陣感動,木淩心知不敵,卻還是要留下來保護她,可見其對蘇西洛的愛護之情。

隨即她搖了搖頭,道:“你不用管他,那人我認識。”

不等木淩開口,她又繼續說道:“王爺恐怕遇到了大麻煩,所以我想請師兄走一趟。”

“不行。”木淩雖然擔憂蘇西洛,卻還是記得他的囑咐,道:“西洛臨走時將你托付給我,我當然要好好照顧你。”

寧白笙無語,沒見過這麽死心眼的,連忙勸道:“師兄,你聽過‘夜’嗎?”

“你怎麽知道的?”據他所知,寧白笙並不是江湖中人,在嫁給蘇西洛以前就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屬於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那種人。

寧白笙沒有解釋,而是說道:“如今他們就在那裏。”

“王爺病重,恐怕阿九一人保護不了他。”

“該死的……”木淩詛咒了一句,這才看向她,說道:“弟妹,我走了你怎麽辦?”

“還有那個該死的東方白,若不是看在……”他沒有說完,寧白笙見此也不多問,只是說道:“既然師兄你都手下留情了,想必東方公子也不會如此不識實務,不是嗎?”

“這很難說,那就是一個瘋子……”

不過最後木淩還是離開了,畢竟蘇西洛才是他最親的人。

“王妃,你把所有人都支走,那誰來保護你?”白泥這才知道寧白笙的打算。

如今諾大的上京,她身邊已經無人可用了。

寧白笙回頭淡淡的一笑,清澈的眼眸如水般流動著光輝,“不是還有你嗎?”

白泥嘟著嘴,有些責怪的看著她,雖然知道她在開玩笑,可心中還是升起一陣感動。

“王妃放心,我一定會誓死保護你的。”

寧白笙搖了搖頭,示意她坐下,白泥不解的看著她,聽話的坐了下來。

“知道我為什麽沒有讓你出去嗎?”

白泥搖頭,她的確有過這樣的疑問。

“你從小就在上京,又接受過非人的訓練,白泥,你和白宴不同,她喜歡江湖,所以我給她自由。”

“而你,我希望你能發揮出自己的長處,找到屬於自己的路,既然你選擇了我,那就不要輕言生死。”

“無論以後的路多麽艱難,我們都要活下去,不為任何人,只為自己不白來世上一趟。”

聽著寧白笙的話,白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王妃,對不起……”

寧白笙拍著她的肩膀,無聲安慰。

她知道白泥的想法,也知道她會與白宴相比,她的努力和付出,她都看在眼裏,只是想看一下她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不過她現在不想再看下去了,記得曾經有人說過一句話。

無論哪種感情,都不要輕易去試探,否則結果定會讓你失望。

就像愛情,如果一味的試探,誰在彼此的心目中有多重要,那麽結果,只會造成更大的誤會甚至傷害。

有些傷害一旦成形,就不可能再有回頭路。

破鏡重圓,圓的也只是表面。

皇宮大殿上,依然吵得不可開交,蕭太師揭曉謎底。

因為最後一封信有落款,蘇景奇的親筆題名,上面顯然是經過處理的,否則紙張的表面是不存在的。

當下,太子便吩咐蕭太師將所有信重新處理一遍,蕭太師當堂照做,果然每一張紙的下面都有蘇景奇的簽名。

蕭太師見眾人都如見鬼般看著他,立刻向太子解釋道:“殿下,這信肯定被人看過,唯今之計還是找出那人,否則真假依然難辯。”

太子淡淡點頭,看向東方雲仲,道:“東方家主可否說一下此盒的來歷?”

眾人皆看向他,東方雲仲倒也沒有隱瞞,說道:“實不相瞞,今早草民剛起床,屋子裏就坐著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她讓我將此盒交給殿下,否則就會要了小兒的性命。”

“這誰啊,這麽囂張。”

眾人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至於他們心中怎麽想的,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只有少數幾人對視了一眼,心中了然。

太子見此,也沒責怪東方雲仲,而是看向其他人,說道:“看來這裏就有人知道這盒子的來歷,誰來告訴本宮呢?”

知道的都垂眸以對,不知道的都看向彼此,太子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最後將目光投到蕭太師身上。

蕭太師立刻站了出來,說道:“回殿下,老臣見過。”

“哦?”

“這,這是天機閣的東西。”

太子狐疑的看著他,“天機閣?那個來往於四國的神秘組織?”

“是,殿下。”蕭太師眼皮子直跳,抹了抹頭上的冷汗。

“可有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這下沒有人開口了,若說天機閣,接觸過的人雖然不多,卻也不少,可關於它的主人,卻從未有人見過。

“堂堂南陵國,竟然讓一個小小的組織玩弄於鼓掌之間,簡直是笑話。”

太子拍案而起,看向底下的人,冷哼道。

“太子殿下息怒。”

眾大臣還是第一次見太子發火,連忙拜倒在地,連聲求饒。

這時殿外傳來消息,有人報西郡王謀反,並帶來了證據,眾人聽罷只覺得救星來了。

誰知道,太子突然出聲,連人都沒見,就下令道:“全部拖出去斬了。”

“如此有心計之人,竟然和北陵勾結,本宮以前倒是小看他了。”

“傳本宮旨意,讓南通左將軍將奇王拿下,立刻押解回京,其餘人等若有不服者,就地斬首。”

“是,殿下。”

消息如飛般傳出上京,向著邊關飛去。

與此同時,奇王府邸,寧如霜看了寧白笙送來的消息後,也是大驚失色,寧白笙給她的是那份蘇景奇的親筆信,她與他朝夕相處,自然識得。

已經沒有她考慮的餘地了,她坐於案前,提筆寫下幾個字。

“已知你與北陵來往,切不可回京。”

隨後就將消息傳了出去,她站於涼亭之上,臉上一片默然。

聽到消息的寧白笙坐在花廳裏,將手中的紙燃盡,灑進花園裏。

微風襲來,掀起她半遮的容顏。

“郡王妃真是好雅興,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賞花?”

東方白來訪,光明正大的跟在白泥身後,臉上帶著薄薄的怒氣,譏諷道。

“為何沒有?”揮退了白泥,讓人送上一些吃食,寧白笙邀他入座。

“若本妃沒記錯的話,東方公子這是第三次入府了。”

寧白笙偏頭看他,東方白冷哼一聲,道:“如今郡王謀反的證據已呈到太子面前,恐怕馬上這個府邸就會被抄,這裏以後是屬於誰都不知道呢,本公子為何不能來?”

“謝謝你專程跑來告訴我這件事,王爺光明磊落,不說本妃不信他會謀返,恐怕太子也不會相信。”

寧白笙並不擔憂,親自為他添了杯茶,裊裊餘煙散發出一陣清香之氣。

她擡手示意他試一試,隨後淺吟少許,放下杯子,道:“東方公子相信嗎?”

東方白和蘇西洛是故識,這一點寧白笙早就知道,所以才屢次放過他。

“哼。”東方白一直以來都是笑吟吟的,就算與人動手也不會破壞自己的形象,可今日的他卻截然相反。

怒氣沖沖的黑臉,全身勁氣橫沖,衣袍翩飛,墨發也是無風自動,連肩膀上的小鴿子也不再打磕睡,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寧白笙。

“為何要將我父親牽扯進來?”

“哦。”寧白笙哦了一聲,才回過味來,問道:“原來你是為這件事來找我的?”

“不錯,我早就離開家族,這件事蘇西洛也是知道的,你這樣做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東方白將茶水一吟而盡,冷笑道:“木淩離開了,我倒要看看這次還有誰來保護你。”

他話音未落,就伸手過來,抓向寧白笙的肩膀。

寧白笙冷笑一聲,翻身下了涼亭,來到花園裏。

東方白收回掌風一躍而下,踩著群花追了上去,“寧白笙,我從未想過傷害你,但是這次是你太過分了,就不要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她本就不會輕功,更何況東方白以輕功見長,不消片刻便追了上來,緩緩的落了下來。

他一身白衣,隨風舞動,墨發飛揚帶著一種靈動,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寧白笙看得如癡如醉,自語道:“好帥啊!”

聽到她的話,東方白的臉色一黑,這女人腦子有問題吧,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在亂想。

“我要是有這樣的輕功就好了,你們這些人,竟欺負本姑娘不會輕功。”

寧白笙看著他緩緩落下,一臉的羨慕,眨巴著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無奈的說道。

“白笙想去哪裏,我帶你就好,不用羨慕他們。”

一道沈穩的聲音響起,東方白眼神一凝,望向不遠處的涼亭上,淡淡金光灑下,一道身影被薄煙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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