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誰允許你這麽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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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Freedom餐廳門口,不到六點就已經大排長龍。

自從褚文林在法庭上勇敢的公開了自己的性取向,並浪漫的表白顧陽,大家知道了餐廳的背後是一個求而不得的感人愛情故事,無數腐女被這個故事深深吸引,慕名前來。

“我們走後門。”顧陽領頭走在前面,把餐廳當成了自己的一樣。

不過Freedom一開始的確是褚文林和顧陽合夥開的,現在兩人雖然不能成為戀人在一起,但能再一次成為朋友似乎也是好事情。

南奈和周澤睿一直跟著顧陽走,兩人走起路來拉開了一大段距離,仿佛很生疏一樣,氣氛特別的尷尬。

褚文林應顧陽所求,給三人留了一間VIP包廂。

走進包廂,南奈在一邊坐落,周澤睿則坐在另一邊,顧陽倒變成了坐在兩人中間。

“你們看看想要吃什麽就點,不用幫我省,今兒你倆才是主角。”和頭酒的意思如此明顯,顧陽笑得很狗腿。

南奈也不客氣,點了幾樣菜和幾瓶酒,笑著問幫忙下單的褚文林,“褚先生,今晚到底是顧陽賣單還是你賣單?”

褚文林一臉專業的下著單,對客人有問必答的開口,“沒有區別,這家餐廳顧陽有股份。”

顧陽擡起手拍了拍褚文林的肩頭,給他豎起了一個棒棒的拇指。

褚文林笑得含蓄,讓三人等一下,他去下單拿酒。

“顧陽啊,我覺得褚文林也挺好的,進得了廚房,出得了廳堂,還疼你……”

“行行行,你別說話。”顧陽伸手捂住了她那張多話的小嘴。

南奈今晚很不對勁,明明不開心,笑意不達眼底,卻一直摟著顧陽的肩膀要跟他說話,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誇張的笑容。

菜沒有上桌,褚文林先給三人倒酒,他自己為表謝意先敬了南奈一杯,南奈回敬褚文林,一杯下肚,把紅酒喝成了豪放的白酒。

一直坐在一邊默不出聲的周澤睿見她喝得這麽多這麽急,棕黑色的眼眸劃過一抹擔憂。

褚文林一杯酒敬了三個人,餐桌菜都沒有上,南奈已經空腹喝下了兩杯酒,清秀的臉頰瞬間布滿了紅暈,她坐在一邊笑著,眼眶已經濕潤。

顧陽眉間緊蹙的看了周澤睿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餵,南奈不對勁。

周澤睿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南奈,見她還伸手去拿醒酒器倒酒,他伸出大手阻止了她。

“夠了,還沒有吃飯,你就喝這麽多?你現在很能喝嗎?”

南奈笑開了臉,笑容燦若夏花,她舉起酒杯跟周澤睿的杯子碰撞,“師父,我跟了你四年多,無論做錯了事情,你都一直包容我,一直照顧我,我要敬你一杯,必須得敬你一杯!”

她舉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周澤睿攔都攔不過來。

周澤睿蹙了蹙眉,在她喝完以後奪過了她的酒杯,她已經開始醉了。

“不許喝了,你的道謝,我心領了。”而且他們之間也不是一杯酒就能了事的。

“不行……”南奈輕輕的搖頭,從位置上站起,又拿起了另一只空的高腳杯,這一次她不拿醒酒器,直接拿起褚文林開好的紅酒往杯子裏面倒,“師父,我還要再敬你,我昨晚對你發脾氣了,明明是自己錯了,還死不悔改,還質疑你……”

“我實在是枉為你的徒弟。”一邊說著,她一邊喝著紅酒。

顧陽有些頭痛的抓了抓腦袋,褚文林今晚拿過來的都是上等的紅酒,都要被南奈那丫頭糟蹋光了。

“師父,你說得對,我被所謂的愛情蒙蔽了雙眼,我沈浸在虛幻的幸福裏,變得是非不分,我信錯了人……”

宋楚揚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宋萬林也不是好人,宋家沒有一個人是好人!

“南奈,不要喝了!”周澤睿走到南奈的面前,一手扣住她拿酒杯的手,另一只手奪過那瓶昂貴的拉菲。

南奈擡起眼眸看向一臉嚴肅的周澤睿,眼眶裏布滿了淚光,下一秒,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周澤睿垂眸看著南奈,看到她臉上的眼淚,心下狠狠的一震。

“師父,怎麽我當律師都當了四年多了,還是這麽的沒用呢?”

“你在說什麽?”周澤睿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低頭看著眼下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有你,褚文林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招待我們,Freedom也可能要面臨關門大吉。”

“人非聖人,沒有人是不會犯錯的,我們要做的是知錯能改,不要一味沈浸在錯誤裏!”

南奈低頭靠向了他結實的胸膛裏,鼻間是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味,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他擡起手輕輕的拍過她纖細的後背。

褚文林一臉疑惑的看著顧陽,眉目似乎透著詢問:南律師這是怎麽了?

顧陽從椅子上站起,伸手摟過褚文林的肩膀,“帶我去廚房看看。”

顧陽和褚文林兩人離開了包廂,留下了一點空間給周澤睿師徒兩人。

南奈喝了酒,腦袋暈乎乎的,臉上是一副醉意。

周澤睿扶著她的肩膀,儒雅的俊臉上掩飾不住擔心,“南奈,你怎麽樣?需要我送你回去休息嗎?”

南奈輕輕的搖頭,步子輕飄飄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落,“我還要吃飯。”

接下來褚文林和顧陽一起端著菜品進來,不一會兒,桌面上就布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國菜肴。

周澤睿的目光一直落在南奈的身上,她雖然醉得不輕,但是也沒有完全失去意識,見她拿起刀叉吃著菜,就是動作有些呆滯,不夠利落,讓人辨別不出她是真醉還是假醉。

南奈心情不好,接下來的這頓飯裏,誰也沒有再喝酒,免得引起她的註意又要喝得停不下來。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三人終於吃飽喝足,南奈倏地站直身子,驚得周澤睿也跟著一同站起。

“南奈?”

“我要回去了……”她拎起包包要離開。

周澤睿伸手摟過她的肩膀,扶住此時走得歪歪扭扭的人。

“好,我送你回去。”

周澤睿跟褚文林和顧陽打了招呼就帶著南奈離開,走出餐廳門口的時候,還有很多人在排隊吃飯。

他的車停在了一百米外的路邊,低頭看著懷裏的人,見她一副似睡將睡的模樣,他不由擔心的開口,“你怎麽樣了?”

南奈擡起手,用力的往自己的臉上甩了一個巴掌。

她的舉動驚到了周澤睿,他喊了一聲,“南奈!”

她在做什麽?!

低頭審視著她的臉頰,只見那張清麗的小臉上布上了五個手指印,她對自己下手是真的的狠,周澤睿連忙拉住了她的手,不能讓她再對自己甩第二個巴掌了。

“你怎麽這麽傻?”傻得連自己都打?!

南奈想要努力的保持清醒,但即使臉上火辣辣的疼,腦海依舊暈乎乎的,心也跟著堵得難受。

周澤睿眉頭緊蹙,正想要俯身將她抱起,忽然一道遠光燈打在他們的身上,只見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路虎霸道的停在路中間。

車子的主人從駕駛座上走下來,一身漆黑的西裝襯得男人高大挺拔,男人在昏暗的路燈下走過來,仿如鬼魅一般。

宋楚揚的俊臉上布滿了憤怒,走到周澤睿和南奈的面前頓住腳步,長臂一伸,他把醉得不輕的女人拉回自己的身邊。

忽視周澤睿的存在,他劈頭蓋臉就罵南奈,“誰允許你喝得這麽醉的?!”

南奈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宋楚揚的俊臉,清秀的臉上揚起了笑意,“你是宋楚揚,傷透了我的心的壞男人!”

她擡手掄拳的砸在他的胸膛上,聲音沙啞的抱怨。

宋楚揚知道南奈醉了,此刻說得再多,她也聽不見,大手壓住了她的後腦,讓她安靜的靠在自己的什麽,他擡眸目光如炬的瞪著周澤睿。

“周大律師,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學會放棄?南奈是我的女人,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是你的!”

“是嗎?”周澤睿揚起了潤澤的唇角,一向與世無爭的男人,此刻也變得不安分起來,“你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你覺得南奈在知道了你卑鄙的所作所為以後,她還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你嗎?”

“她會!”宋楚揚抱緊了懷裏的小女人,面無表情的俊臉上,漆黑深邃的眼眸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周大律師,我跟南奈之間的牽絆是一輩子的,不會因為任何的事情改變。”

以前沒有浩然的存在,他可能還會有所顧忌,但是現在,他和她之間有一個兒子。

周澤睿冷笑了一聲,“真希望宋總你的自信能夠長久!”

宋楚揚冷嗤了一聲,俯身將南奈打橫抱起,她醉得昏沈,靠在熟悉的男人身上就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似睡非睡的閉著眼睛。

把人放到副駕駛座上,宋楚揚幫南奈系好了安全帶,她忽然睜開對上了宋楚揚那雙銳利逼人的黑眸。

“宋楚揚,你根本沒有愛過我,是嗎?”

“胡說八道,除了你,我還愛過誰?”宋楚揚很想生氣,氣她不接他的電話,氣她直接關了手機,氣她跟周澤睿吃飯,更氣她喝得酩酊大醉。

但無論多生氣,他發現,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他的懷裏,他就會心軟,再氣也舍不得對她怎麽樣。

黑色的路虎平穩的開在路上,順利的回到了兩人的公寓。

自從這個公寓有了南奈,這裏便不僅僅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還是一個家。

宋楚揚把南奈抱回了主臥,輕輕的放在綿軟的大床上,她一落床,抱著被子就翻過身去。

他坐在床沿上,冷峻的臉上深沈陰郁,他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大手輕輕的撫過她的黑發。

陳家卓查了她一天的行程,她跟著宋楚淩見了老頭子,然後又跟顧陽,周澤睿一起去吃晚飯,她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這麽不開心的喝得酩酊大醉。

或許,她昨天就知道了,所以昨天晚上才會鬼鬼祟祟的半夜起床去了他的書房。

宋楚揚拉起了她的小手,低頭在她細膩的掌心下落吻,低沈的男聲在偌大的臥房裏響起,“南奈,無論我做了什麽,都是為了你我的將來,我只不過不想你不開心。”

一夜宿醉,南奈第二天就是胸悶頭痛,渾身不適的清醒過來。

有些人喝醉了,酒品不太好,當場大吐特吐,但是吐了以後第二天酒醒就像沒事的人一樣。

有些人喝醉了,酒品極好,不會鬧得太兇,甚至喝醉了當時只會想要睡覺,但是酒醒以後反噬卻很大,很顯然,南奈屬於後者。

胃裏的東西在翻滾,南奈翻身下床,著急著奔向洗手間之際還絆倒了被子摔了一跤,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她沖著進洗手間,宋楚揚聽到了她的聲響,動作迅速的起床也跟了她進去。

她抱著馬桶,痛苦的吐著,經過一夜的消化,她明明沒有什麽可以吐了,但就是忍不住的把黃疸水也吐了出來。

宋楚揚單膝跪在她的身邊,大手幫忙順著她的後背,眉頭緊擰的盯著她,神色掩飾不住緊張。

宋楚揚拿過毛巾濕了水遞給南奈,南奈臉色蒼白的接過毛巾擦著嘴巴,沖了廁所,她走到洗漱臺前漱口。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這麽多酒。”話裏透著責備,語氣卻布滿了擔憂,宋楚揚依靠在門上看著鏡子裏憔悴的小女人,看著她不舒服,他心裏也跟著難受。

洗了一把臉,南奈逐漸的恢覆了過來,神志清醒了,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

她轉身看向宋楚揚,澄澈的眼眸透著滿當當的失落。

宋楚揚知道她有話想要問自己,也不躲避她的視線,挺直了腰,他身材頎長站直身,削薄的唇瓣微啟,“你有話想要問我?”

“為什麽欺騙我?”

“我沒有欺騙你。”

“這句話也是謊言!”南奈把手上的濕毛巾用力的扔到宋楚揚的身上,她提高了聲音沖他大喊。

“閆德輝跟宋萬林認識,跟潘榮也認識!你一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宋楚揚面不改色的凝視著她,輕嘆了一聲,不得不承認,“對。”

“你早就找到潘榮了,你威脅了他,讓他對我隱瞞了事實的真相,對不對?!”

“不對。”宋楚揚不承認,“你見到他的那一天,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潘榮。”

只是在這之前,陳家卓就已經去打點好了一切。

“好,那我問你,潘榮現在在哪裏?!”

昨天下午她就接到表姐的電話了,表姐告訴她,她給的那個地址已經找不到那個叫伯尼·皮爾的男人,那間風車房裏已經沒有了人居住的痕跡。

潘榮走了,他一家五口都離開了那個地方!

宋楚揚讓她看到的都是假象!

“我安頓好了。”

“你怎麽安頓的?!”想起閆德輝的下場,南奈此刻便心有餘悸,“你把潘榮怎麽樣了?!”

“我不明白你的問題,南奈,你到底想要問什麽?”

“我問得不夠直白是嗎?”南奈冷哼了一聲,又重新提問:“閆德輝死了,潘榮跟他是一樣的下場嗎?!”

“你為了維護你的父親,你都做了什麽?!”

連閆德輝死了,她都知道,宋楚淩在心裏冷笑了一聲,看來她的確是知道得很多。

為了查出真相,周澤睿也算是拼盡了全力,就連最不想要回去的家,也回去了,動用了周家的勢力查了不少事情。

“你還知道什麽?”

“宋楚揚,我知道什麽已經不重要的,現在重要的是,你都做了什麽?”南奈著急的紅了一雙大眼,一張清麗的小臉因為恐懼和無措變得淩亂,“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宋楚揚嗎?”

“南奈,我只能告訴你,我沒有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閆德輝的死只是一場意外。”

“宋楚揚,我不會再輕易相信你了,如果你沒有辦法解釋清楚閆德輝的死,和潘榮去了哪裏,那我就有理由懷疑你殺人滅口!”

“南奈,你的指控很嚴重,這些都是周澤睿教你的嗎?”

很好周澤睿,你三言兩語就能把我精心布置的一切毀於一旦!

“在你心裏,我已經是一個萬劫不覆的壞人?你再也不相信我說的任何一句話?甚至不想理解我是為了什麽欺騙你?”

“宋楚揚,你今天說不清楚,我們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南奈一臉堅定的看著他,此時此刻,心已經如刀割一般痛。

原來被自己最心愛的人背叛,真的像是在心臟上澆了硫酸一樣疼!

“沒有什麽好說又是什麽意思?”宋楚揚忽然冷了臉色,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他俯身靠向她,高大的身體將她圍困在狹小的洗漱臺上。

“你又要跟我分手嗎?”

“我們兩個之間連最基本的坦誠都沒有了,那還有什麽好在一起的?!”南奈鼓足了勇氣與他爭辯。

“我曾經那麽的相信你,覺得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為愛我,但是到了最後才發現,你是那麽的自私!”

他不是因為愛她才做的這些,他是為了維護他的父親,為了不讓她揭發宋萬林的罪行才想方設法的阻撓她去查出真相。

他為了維護宋萬林欺騙她,那她的爸爸就活該白死了嗎?!

“我不想你在我和你父親之間為難,所以給了你一個可以接受的結局,我做錯了嗎?!”

“我想要我們的婚姻受到所有人的祝福,不想你被宋家的人看不起,我做錯了嗎?!”

“我做了這麽多是為了我們兩個人,不是為了我自己!”

為什麽她可以完全看不到他的努力?!只把他所有的決定都往壞處想?

“不需要!”南奈提高了說話的聲音,“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的選擇,我不會為難的,親情和愛情如果要犧牲一個,我永遠都會犧牲愛情,犧牲你!”

寧願愛情挫骨揚灰,也不能讓親情受到一絲傷害。

聽到南奈的決定,宋楚揚的臉色瞬間鐵青,冷峻的臉上陰沈詭秘,大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腕,仿佛下一秒就能將她的骨頭捏碎。

南奈的手被他捏得很痛,但心上的傷更痛,她已經顧及不了這麽多。

“南奈,你以為今天還是五年前嗎?”我怎麽可能讓你輕易的把我犧牲掉?!

“我們之間,還是只有你和我嗎?!”

轟隆一聲,南奈忽然想起了遠在紐約的浩然。

對,他們之間已經不是五年前那麽簡單,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他不會放過她的兒子。

“這件事情跟浩然無關,我不許你把他牽扯進來!”

“怎麽會無關?!”宋楚揚低吼了一聲,額邊的青筋怒起,“你要跟我分手,你告訴我,我們的兒子怎麽辦?!我要用什麽樣的手段把他搶回來?!”

“如果我把他關起來,你永遠都見不了他,到時候你會不會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啪的一聲,南奈用盡全力的甩了宋楚揚一個耳光,這個耳光響徹了浴室。

“宋楚揚,我算是看清楚你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怎麽樣的人了!”

他在威脅她,他在用她最害怕最恐懼的事情威脅她低頭。

原本以為他們重新在一起可以讓他變會從前那個溫潤善良的宋楚揚,他沒有,他只不過是把自己的獠牙暫時收了起來,一旦她反抗了他,他便不會再對她客氣。

宋楚揚被她的巴掌打得側開了臉,黑眸布滿了憤怒的紅,他重新擰過俊臉看向她,臉色黧黑可怕。

“我現在就是這個樣子的,你不愛你也得愛!”

“南奈,我告訴你,既然把話說到了這裏,”他頓了頓,語氣透著命令,“我不許你再查南向榮的事情,無論過去的真相是怎麽樣,我不在乎了,我也不許你再追究,否則,你一輩子都別想再看到我們的兒子!”

眼淚像斷了線的水晶串珠一般落下,南奈用力的深呼吸,但是一呼吸,胸口就痛得難受,一下子,她變得狼狽不堪,連簡單的呼吸都變成了困難。

“宋楚揚,我真的好後悔給你生下了浩然!”

對她而言,簡直就像是一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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