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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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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雨夕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就往宋楚揚的臉上潑水,毫不留情,淋漓盡致。

宋楚揚濕了一張俊臉,身體依舊坐如鐘,潑墨般的黑眸閃爍著冷厲精銳的光芒,他緩緩的擡起了手,面不改色的擦了臉上的水珠,讓人擦不出他此刻的情緒。

褚輝輕嘆了一聲,他早就料到了談判過程會出現這樣的一幕,掏出了身上攜帶的紙巾遞給宋楚揚。

“宋總,請見諒,內子就是急性子。”

宋楚揚沒有接過紙巾,神色清冷的開口,“你們養育了浩然四年多,這是我宋楚揚欠你們的,所以你們有任何的不悅或是憤怒都可以發洩到我的身上,我絕不還手,但在撫養權的問題上,我也絕不妥協。”

嚴雨夕不斷的深呼吸著壓抑住此刻想要揍人的情緒,她真的很想揮拳在他那張冷靜的俊臉上。

比起嚴雨夕的憤怒和激動,褚輝倒是冷靜得多,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他一臉平靜。

“宋總是一個很理智的人。”

他明白在這件事情上自己也要承擔責任,畢竟他當時沒有能保護好南奈才會導致一系列的事情發生,所以他願意為此付出代價,但是他現在知道了浩然的存在,他不會放任不管,這是他絕不退讓的原則。

“浩然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我們沒有辦法剝奪你撫養他的權利……”

“褚輝!”嚴雨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想要把兒子拱手讓人嗎?!

褚輝深深淺淺的看了嚴雨夕一眼,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雨夕,有些人和事,強留是留不住的,浩然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權利。”

“當然,”話鋒一轉,褚輝看向宋楚揚,“這也得看浩然他願不願意認你這個親生父親,畢竟宋總你缺席了這個孩子四年,他對你的記憶是空白的。”

聞言,嚴雨夕心裏閃過一抹安心,對啊,浩然從來沒有見過宋楚揚,他未必願意跟他走的。

只要浩然有機會留在她的身邊,她現在也別無所求了。

宋楚揚很會察言觀色,這兩夫妻一動一靜的配合意欲何為,他看在眼裏,心如明鏡。

“褚輝先生在打什麽如意算盤,我很清楚,但是我不會同意讓浩然自己做出選擇的,任何的感情都可以培養,更何況是天生的父子之情?即使他現在不願意,一個月以後,兩個月以後,甚至更長久的時間,他總有一天會認我這個父親。”

“宋楚揚,你以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嗎?!”嚴雨夕覺得宋楚揚簡直蠻不講理。

他把他們這些年對浩然的付出當成了什麽?

金錢也就罷了,感情呢?

她要怎麽收回去?!

“不是以為,我的確可以只手遮天。”宋楚揚擡起手整理一下衣服,從沙發上站起,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兩人,“褚輝先生現在是紐約大學金融系的副教授吧?如果沒了這個職業,喪失了生活的來源,你用什麽給浩然最好的教育?”

“還有你,嚴雨夕,你的餐廳,我可以讓它一夜倒閉。”他一邊整理著衣袖,一邊語氣平淡的敘事,完全不理會兩人此刻的表情變化,最後他冷笑了一聲下結論,“我要踩死你們,就像碾死兩只螞蟻一樣容易。”

“好啊,那你就像碾死他們那樣,把我也順便碾死了吧。”南奈站在病房的門口,一臉平靜的看著客廳裏高高在上的男人,她的眼底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是她從來沒有了解過他,還是他已經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曾經的宋楚揚溫潤儒雅,骨子裏透著良知,現在的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宋楚揚眉間緊蹙,瞪著南奈的那雙黑眸騰起了覆雜的神色,心間流淌著涼意,他忽然可悲的發現,他可以與全世界為敵,卻獨獨面對她的時候,他猶豫不決。

“宋楚揚,如果你敢動我表姐和表姐夫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楚揚,你現在是要與我為敵嗎?

“你要怎麽樣不放過我?”她身材嬌小,蠻腰纖纖,他看在眼裏,有時候他都心驚會不會輕輕一折就斷。

南奈,你到底有什麽本事敢在我的面前放狠話?

南奈輕笑了一聲,粉色的唇瓣揚起了淺笑,“你總會知道的。”

宋楚揚深呼吸了一下,心臟在揪緊,他到底為什麽會看上這麽一個沒有良心的女人?!

南奈,為什麽我宋楚揚總是被你犧牲的那一個?!

“你現在的意思是,如果我用強硬的手段把自己的兒子搶回來,你就要離開我,是嗎?!”

南奈不說話,清澈的眉眼間透出了一絲默認的態度。

“好啊,那你就離開好了,你以為我還會稀罕一個只會欺騙我,背叛我的女人嗎?!”宋楚揚倏地提高了聲音,對南奈失望到了極點。

忘卻過去,我尚且用心用情的待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背叛我!

南奈,你真的有真心實意的愛過我嗎?!

收回了冷傲的視線,宋楚揚邁開長腿就離開,走過南奈的身邊時,他用力的撞開了她,毫不憐惜。

宋楚揚一離開,南奈才開始閉上眼睛深呼吸調整情緒,心臟的上面像被壓了一塊巨石,壓得她快要窒息。

“南奈,如果跟宋楚揚正面沖突,我們沒有勝算。”褚輝垂了垂眸,臉色平靜的道出了事實。

南奈睜開了眼睛,看向表情不悅的嚴雨夕,她朝兩人鞠躬,“對不起,這一次也是我連累了你們。”

嚴雨夕側過臉看向南奈,“或許這就是天意,連老天爺都想要浩浩重新回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

“我會想辦法阻止宋楚揚的……”

“你阻止不了他的,你自己都不了解現在的宋楚揚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嚴雨夕的心思敏銳,聽著剛剛兩人的對話,她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南奈咬住了下唇,沒有辦法反駁嚴雨夕的話。

宋楚揚的態度很強硬,對浩然更是勢在必得,即使她昨天晚上跟他解釋了這麽多,他依舊沒有辦法認同和理解她,跟她吵了一架以後就幹脆跑到嚴雨夕和褚輝的面前宣布主權。

五年前,她就把控不了生氣的宋楚揚,更何況是五年以後的他?

“浩然現在怎麽樣了?”南奈不想再想宋楚揚的事情,走進褚浩然的病房,小小的孩子,臉上因為車禍的碰撞布上了深深淺淺的傷,他睡得很深,對身邊的事情一無所知。

南奈的心在揪著痛,這麽多年來,她為了讓自己完全放棄這個孩子,極少與表姐聯系,唯有他生病了,表姐主動聯系她時,她才會在工作時偷偷跑到廁所裏抹眼淚。

她曾經後悔過把孩子給了表姐撫養,午夜夢回,他總會想起宋楚揚和浩然,深深的思念,默默的把感情掩藏在內心深處,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曾告訴。

嚴雨夕也跟著走進了病房,站在她的身邊,目光溫柔的看著床上的孩子,唇角牽扯著嘲諷的淺笑。

“你放心吧,他還小,做完手術麻醉藥沒有這麽快過,所以才一直睡著,醫生說他現在的狀況已經比昨天好多了。”

聞言,南奈不由放心,轉過臉看向嚴雨夕,她滿臉歉意。

“對不起,我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說實在話,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嚴雨夕好笑的反問,“眼下的局面,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盼望著宋楚揚對你還有一絲心軟,不會趕絕了我們,否則我們誰也不會好過!”

“表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宋楚揚傷害你們,如果五年前沒有你,我和浩然可能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她現在怎麽能恩將仇報呢?

嚴雨夕看著南奈,心裏也不由很是心疼她。

她這個表妹這五年一路走來披荊斬棘,為了生下浩然,差一點就交待在手術臺上了,她怎麽能不明白她有多難。

“或許,我根本就不應該跟楚揚覆合,不跟他重新在一起,他現在就不會……”

“別傻了。”嚴雨夕打斷了南奈的假設,“昨天如果不是因為有宋楚揚在,浩然的小命都不保,這跟你們覆合沒有關系,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命運,老天爺對浩然不薄,希望他能跟自己的親生父母相認才會有這樣的鋪排。”

“表姐?”南奈有些驚訝,沒有想過嚴雨夕會這樣說。

“褚輝剛剛說得很對,浩然有權利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強扭的瓜不甜,我這些天一直在想,這樣瞞著他能瞞到什麽時候?終究,我越是害怕,該發生的事情就越會發生,甚至提前發生。”嚴雨夕以前從來不相信命,但是現在她似乎已經不得不相信。

“南奈,我希望你能冷靜的跟宋楚揚談一談,不要意氣用事,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沒有做錯什麽。”

聽著嚴雨夕的話,南奈不由笑出了聲音,輕輕的搖頭,她直到現在都還是不敢相信。

一直脾氣火爆的嚴雨夕居然勸說別人不要意氣用事,她內心都有些小感動了。

南奈在醫院了呆了好久,也想了好久,直到傍晚的時候,她才猶豫徘徊的回了宋楚揚的公寓。

南奈站在公寓門前,心裏仍然在猶豫是不是要進去?

進去以後,她要對宋楚揚說些什麽?

纖細的小手按上了觸屏鍵,她正要輸入開鎖秘密,清脆的解鎖聲響起,公寓的門被打開,宋楚揚那張俊逸冷厲的臉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南奈瞠圓了一雙大眼,心下立馬騰起了一絲驚慌,她尷尬的抿住了唇瓣,“我、我是回來收拾東西的!”

話音落下,南奈很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她明明是來求和的,怎麽話一出口就可以變得這麽硬氣?

聽到南奈的話,宋楚揚也不動聲色,冷嗤了一聲,腳步往後一挪,給她騰出了道進來。

南奈決定見一步走一步,先進去再說。

宋楚揚嘭的一聲關上了門,南奈剛走進來的身子一震,回頭不悅的瞪著他。

宋楚揚一身慵懶,黑眸銳利平靜的與她對視,仿佛在告訴她:這是我的家,我想怎麽樣摔門,你管得著嗎?!

南奈抿住了下唇,閉上眼睛深呼吸,在心裏告誡著自己要冷靜,不要沖動,她是來跟他好好談的,不能生氣,只要有小孩子才會動不動就發脾氣。

“南小姐還站在這裏做什麽?你的東西就在臥房,快點拿一拿就滾吧。”宋楚揚說話的聲音冰冷無情,一邊說著,他一邊慵懶的揣著居家服的口袋,往沙發那邊走去,優雅的坐落在沙發上等她收拾東西。

南奈賭氣的跺腳,大步的往主臥的方向走,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又拿出了掛在衣櫃裏屬於她的衣服。

一陣狂亂的收拾,南奈拖著行李箱走出來。

“我已經收拾好了。”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開口。

“門就在那邊,南小姐還想要我送你嗎?”宋楚揚語帶嘲諷的開口,這一次,他顯然不打算輕易妥協和讓步。

南奈怔了一下,拖著行李箱的小手不由握緊了拉桿,她眉目委屈的擰成了一團,心下慌張不已。

宋楚揚,你就是要我求你,是嗎?

偌大的公寓裏一下子寂靜無聲,忽然砰的一聲,南奈甩開了行李箱,行李箱掉落下地發出了驚心的聲響。

南奈大步走到宋楚揚的面前,她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朝他的俊臉上扔。

宋楚揚受到了她的攻擊,當下就控制不住怒火,把抱枕扔到了地上,從沙發上站起,轉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冷峻的眉眼掩蓋不住熊熊的怒火。

宋楚揚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只見南奈的眼眶一紅,一張清麗圓潤的小臉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眼淚也在眶配合著打滾。

“宋楚揚,你混蛋!”

“你騙了我,你現在還有理了?!”宋楚揚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

她以為孩子的事情,是她哭一哭,鬧一鬧就可以完事的嗎?

她覺得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只要她一哭,他就會毫無原則的妥協退讓?!

不行,這件事情,他絕不退讓!

南奈脫了身上的衣服,把襯衫扔到地上,表情決絕。

宋楚揚的表情微變,不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麽。

只見南奈雪白的,精致的鎖骨,光滑的肩頭,一路往下豐滿的……

“幹什麽?!穿上衣服!”瘋女人!

他現在不要想要!沒心情!

南奈拉過宋楚揚的手,撫上了她小腹上紋有“MyAngela”的紋身,她目光澄澈的看著他,“宋楚揚,你知道我什麽會有這道疤嗎?”

“不是因為什麽闌尾炎,是因為我當時順產生不下浩然的時候大出血快要死了,我不想失去這個孩子,最後我選擇了剖腹!”

宋楚揚的臉色一變,神情也開始變得驚慌。

大出血快要死了……

“我告訴你,我比任何人都要愛我的兒子,為了讓他幸福快樂的長大,他就是不在我的身邊,我都可以忍耐!”南奈一邊忍住眼淚,一邊聲音沙啞的大喊。

宋楚揚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南奈,心臟的地方仿佛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鮮血模糊。

南奈,你到底還有多少的事情沒有告訴我?

你都快要死了,為什麽還是不讓我知道?不讓我陪在你的身邊?

南奈甩開了他的手,撈起地上的襯衫重新穿上,“宋楚揚,你可以恨我,你可以覺得我自私,覺得我欺騙了你不可原諒,但是我告訴你宋楚揚,你絕對不可以碰嚴雨夕和褚輝,否則,我拼了命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她轉身要走,宋楚揚擡起手捂住了此刻掩飾不住著急和驚慌失措的俊臉。

南奈俯身拿起行李箱,一步一步朝玄關走去,宋楚揚放下了手,對著她的背影怒吼,“你敢走出去,我們就完了!”

南奈頓住了腳步,眉目掛著眼淚,她不敢再動。

宋楚揚邁開了長腿,走了幾步,伸手將人拉回來自己的跟前,“南奈,為什麽在你的心裏,我永遠都是排在最後?”

“你緊張南家,你緊張你的母親,我可以理解,你覺得嚴雨夕和褚輝有恩於你,你不容許我傷害他們,我也可以理解,我什麽都理解你,什麽都給了你,什麽都遷就你,為什麽到最後我變成了經常要被你犧牲的人?”

“我昨天知道你為了我生了一個兒子,你知道我當時有開心嗎?但是一想到,你不要我們的孩子,我的心情就像是從天堂墜入了地獄。”她在玩兒他,玩的就是心跳!

“我只不過是想要跟我的兒子重新生活,創造回憶,我有什麽錯嗎?我想要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我的想法是荒謬的嗎?!”

宋楚揚伸手扣住南奈的肩膀,他俯身湊向她,與她對視,“南奈,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你才不會只犧牲我一個?”

眼淚終是忍不住奪眶而出,她擡起頭深呼吸,緩緩的探出手撫上了他那張深情糾結的俊臉。

“對不起……”一直讓你為了我做出犧牲,都是我不好。

宋楚揚伸手將她帶入懷裏抱緊,他埋首在她的肩窩上,眼睛一閉上,黑眸裏的一滴清淚悄悄的落入了她的頸項。

南奈身子一震,感覺到了他的悲傷,心頭一緊,她緩緩伸手撫上了他的後背。

安靜的相擁,兩人在舔舐著對方的傷口。

這一場愛,他們都是傷亡慘重,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楚揚松開了她,她哭得眼睛都腫了,他擡起手用手背幫她擦眼淚,嫌棄著開口,“醜死了。”

南奈踮起了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落吻,一臉依戀的蹭著他的頸項,“楚揚,你不要傷害我表姐他們,好不好?”

宋楚揚眉間緊蹙,沈默了良久,他才決定妥協半步,“可以,但最多三個月,三個月以後,我一定要把浩然接回國。”

南奈張了張嘴還想要繼續跟他討價還價,宋楚揚捏起她精巧的下巴,不讓她再多嘴。

“南奈,你不能只想著嚴雨夕和褚輝,你也要替我們的兒子想一想,如果昨天不是我在這裏,浩然會怎麽辦樣,你知道嗎?”

“晚了幾個小時輸血,他的生命就交待在手術臺上了。”這就是事實,養父母不是不好,但也不如親生的來得好。

宋楚揚的話沒有錯,南奈無法反駁,粉唇抿了抿,她聲音低啞的開口,“好,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讓浩然適應我們,然後讓表姐他們和浩然好好的道別。”

宋楚揚俯身將她抱起,南奈從善如流的伸手環住他的肩膀。

宋楚揚把人抱回了主臥,讓她躺在床上,然後他自己也躺在她的側邊。

南奈揚起了嘴角,一雙紅紅的眼睛此時有點像核桃,“你想做什麽?”

宋楚揚撐著腦袋,黑眸變得柔和,少了剛剛的犀利冰冷,多了友善溫柔。

“我想知道關於你更多的事情。”

這個壞女人,之前還一直套路他對她坦誠相待,她自己就沒有把事情交待清楚,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就是沒有把給他生了個兒子的事情說清楚。

南奈垂了垂眸,抿住了櫻唇,不想多說,“沒有了,該坦白的我都已經坦白了,不想讓你知道的,你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宋楚揚想起她剛剛說的話,此刻還是心有餘悸。

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腹,他把俊臉湊向她那張清麗的小臉,額頭與她的額頭相靠,“還痛嗎?”

南奈搖了搖頭,“都已經多久了?當然不痛了。”

“那當時痛嗎?”宋楚揚聲音溫柔的問,吻細細的落在她的鼻尖,好像在安慰她。

“痛。”南奈原本想要回答不痛的,但是回想到當時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她很想要他的安慰和憐惜。

“宋楚揚,替你生兒子,我痛得快要死了。”

一顆心仿佛被針刺中,宋楚揚抱緊了她,“對不起,是我不好……”

無論因為什麽原因,在你最痛苦,最無助的時候不能陪在你的身邊,這一切都是我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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