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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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節噗——

好煩啊啊,明明被一群日更大大奶了一波想著更新的,但是找不到感覺真的寫不出來啊噫嗚嗚嗚

我在考慮是讓主角黑化走個bad end呢還是走個偽HE路線的好,感覺兩邊都難以取舍但是又懶得兩種都寫出來嗚

昨天吃涼皮的時候湯汁不知道怎麽繞過眼睛飛進眼睛裏,而且還有一個敬業的對著臉吹的風扇,當時就感覺眼睛要嚇。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傷痛嗚嗚嗚噫嗚嗚嗚哇啊啊

啊還有最重要的事!——

阿強的文不打算開了哈哈哈哈

因為我現在文筆真的很爛嘛,寫出來肯定要OOC的啊,不想讓這個男人成為死亡戀愛腦啊啊啊,如果以後感覺文筆有進步的話還是會寫的啦

“哥哥現在感覺怎麽樣。”

剛睜眼就看到冷雨的臉,在下一秒想起斷片前的事後,我果斷怒視他,想要破口大罵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為什麽要……太過分了!”

話雖是說出口,但語氣卻是弱了。因為父母管教嚴的原因,自己是從來沒吐過臟的,所以罵人可謂是毫無力度。

索性偏過頭去不再理睬他。

但他卻一直糾纏。

“哥哥餓了嗎,吃點東西吧。”

“哥哥無不無聊,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哥哥……”

“哥哥……”

“閉嘴!”

我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

他輕笑了下,然後噤聲,周圍恢覆原有的安靜。

我心中本該是憤怒的,但其中又因之前的事變得難以言喻。

吳梓的死、幼時夥伴冷雨、斷片前的……,這些事反覆徘徊在腦中,情緒因此混雜交織在一起,像一頭在心中咆哮亂竄的野獸,痛苦、無助。

可惡。

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目前的狀況,我選擇了逃避。我盡量放空自己的思緒,數著一滴滴落下的水滴,看著它們從無形到有形卻又失去形狀。

一千五百五整。

一千五百五十一。

一千五百五十二。

……

五千七百六十四。

五千七百六十五。

……

八千零一。

唔。

肚子好餓。

胃開始疼了。

有些為自己自從上島開始就受盡折磨的胃打抱不平。

有沒有什麽吃的啊。

那條溪流裏應該有些魚蝦吧。

……啊。

魚……吳梓、真是,不是說好不想他了嗎。



……

………

…………

好餓。

好餓好餓。

好餓好餓好餓。

真的好餓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啃食胃壁。

“……你……”

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有沒有什麽吃的啊。”

“呵呵。”他輕笑,“哥哥稍等下。”

再次被自己的脆弱打倒,不就是區區餓個幾頓嗎?

一股血腥味傳來。

片刻,他手裏拿著什麽走來。

“吃吧,哥哥。”他將抓著肉塊的手伸向我。

“這是什麽啊?!”在沒聽到他解釋前我是不會吃的。

“是魚,哥哥睡著的時候我抓的。”他挑起一條肉抵在我的唇上,軟嫩的物體讓我有些反胃,但又因饑餓只能將其大口吞下。

“唔……”

入口的物體綿軟Q彈,帶著無法被清水洗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若是習慣食用刺身的人定是幸福不已,但對於我這個視生肉為老痰,咽咽下去、吐出來又倍感浪費的人,這塊魚肉簡直是要了命。

沒辦法,特殊時刻特殊對待吧。

在咀嚼幾次都沒能將肉塊嚼爛,只得費力將其吞下。試圖親自食用卻再次遭到拒絕,我最終在饑餓與嘔吐欲中反覆,完成了這頓時隔已久的餐。

滿足了口腹欲後我兩相繼無言,氣氛卻並不算糟。

“你到底想怎樣?”我忍不住說到。

“你……殺了多少人了……打算什麽時候把我也給殺了?”

“哥哥在說什麽啊,才不會呢,我要跟哥哥一直生活下去,在這個巖洞裏。”他將臉貼近我,撫上我的臉。

“別開玩笑了。”我企圖撇過臉去,但他的手死死固定住我的臉。

“沒開玩笑!我哪點比不上吳梓!為什麽哥哥就記得他啊!”他的情緒突地爆發出來。

“明明是我先來的,是我先認識哥哥的,為什麽他這個插足的人能得到哥哥的喜愛我卻被哥哥遺忘這麽久啊!”

“你……”我被他的話語震驚到無法開口。

“我跟吳梓只是、認識久的朋友而已……不是故意忘記你的……”

“呵呵”,他笑道:“不過哥哥最後還是到我這裏了。”

感覺跟他根本說不到一起,我選擇了閉嘴。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除了在需要食物的時候會跟他搭話外,其他時間都是沈默的。

但他會一直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由此我知道了他在搬家後的成長過程和這個實驗的開始和進展。

像人魚一樣永生什麽的,開玩笑吧?這種童話故事裏的事怎麽可能回會發生在現實世界中啊。

為了這種妄想而殘害這麽多人姓名的冷雨父親和殺了吳梓的他一樣不可原諒。

“雖然知道那家夥在做這種實驗後有些震驚,但……還不錯。”他說著,臉上露出了奇妙的笑容:“這樣哥哥跟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呢,疾病、衰老都不會阻礙我們了。”

他應當是精神病犯了吧……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不會原諒他的。

就像精神病患者在犯案後雖然免受法律的制裁,但受害者家屬是永遠不會放棄對他的仇恨一般。

都多少天了,魚也吃得差不多了吧,雖然沒法親手報仇,但這樣就行了吧,不會再有人被迫害了。

我期待著饑餓將我和這個惡魔帶走。

但是……

不可能啊!

為什麽每頓都在吃魚還是沒吃完啊!?

他一定搞了什麽鬼。

他蹲在水流旁邊,清洗的動作帶起淅淅瀝瀝的聲響,我將註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平時在他處理食物的時候我是不會刻意去觀察的,畢竟除了吃飯時我都會裝作在熟睡,他也只是小聲地說著不會來打擾我。

水聲停了。

他把放在一旁的外套穿上,捧起清洗過後的肉塊向我走來,但我發現他左手的動作似乎有一絲不協調,是發生了什麽嗎?

“哥哥不睡了嗎,可以吃飯了哦。”他發現我睜開的雙眼,略顯高興地說到。

我不答,只是盯著他的左臂試圖找出什麽。

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我是被鎖在石床上的。雖然有次實在忍不住想讓他能在吃飯時解開手銬,但他以我會趁機作亂和想親手餵飯為由嚴詞拒絕了。

被他拒絕成功引起了我的逆反心理,在吼出躺著咽不下去後他一臉計劃通地附上我的嘴,在我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決定了我自此以後的進食方式——

由他嚼爛後渡進我口中。

他一如往常地靠近我的臉。我覺得他似乎是喜歡觀察我此時的表情,因為他的速度刻意放得很慢,就像是0.5倍速播放的視頻讓人覺得焦躁。

“嗚唔……”

我這次掙紮地異常激動,頭部盡量甩到最大幅度,四肢也不斷扯拽著鐐銬,“哐當”的聲音震耳欲聾。

他眼睛似乎微微瞇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下一秒他就笑出聲來。

“哥哥是想知道——我的左手是吧。”他拉長了語調,說著問句卻用著陳述的語氣。

我心下一驚。

“哥哥不妨來猜一下我的左手怎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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