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了後面發生的事，“後來，你滅了你所在的殺手組織，從此隱藏行蹤，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她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曾經派人調查過一個殺手組織，據我所知的消息，是其中一個男殺手先背叛逃離，殺手組織派出了重大力量追殺，那個男殺手消滅了絕大一部份，後來，整個殺手組織在其中最出色的女殺手‘地獄天使’手裏消亡了。”他盯著她，“‘地獄天使’多年來不知所蹤，你就是‘地獄天使’。而那個起先叛逃的男殺手是慕羽楓。”

“你還真不是等閑之輩，連這個都知道。”她點了點頭，“你說得很對。怎麽猜到那個男殺手是慕羽楓的？”

“慕羽楓以前不是總號稱跟你所謂的從小‘青梅竹馬’，而你，並不願意提起那段過往。慕羽楓曾經失蹤的那些年，同樣查不到他的去向。猜到是他，並不難。”

“嗯。”她苦笑，“我這樣的人，很恐怖吧？你會不會害怕我哪天殺了你？”

“一點兒也不！”他註視著她的眼神，心痛得無以覆加，“我愛你都來不及，又怎麽會覺得你恐怖？如果你要殺我，我的命本來就是你的，你要的話，隨時拿去！”

“我不排除哪天真的會殺你。”她微瞇起眼，“你知道了我曾經的身份，一但你哪天負了我，為免洩漏秘密，給我引來仇家，我會殺你滅口！”

他擡起只手發誓，“如果我負你，我閻世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發這個誓不代表我心虛，只是證明我的心意，愛你永不負！”

“記著你的承諾。”她也不客氣。

“今生記得，如果有來世，一樣銘記！”他埋首靠在她薄削的肩膀，“穎萱，不要懷疑我對你的心意，好不好？這樣，我會好難受。”

“對不起，曾經的我，過習慣了黑暗生涯，並不相信任何人。”她道歉，“以後，我會試著信任你。”

“嗯。”他語氣有幾分凝噎，“天知道我是多麽感謝老天，讓你現在還活著。不，是你的堅強，活到了現在。以後，再沒有人能傷害你。我會用我的生命守護你！”

“世霆，你真的不介意我曾經是個殺手嗎？”

“不介意、不介意！”他憐惜地吮吻著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我只恨不早一點兒認識你，那樣，我就能早些保護你，絕不會讓你被人販賣。”

“雖然曾經，我經歷了那樣的黑暗生涯，但是……”她有必要澄清，“碰過我身體的男人，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我以前出任務，手段殘忍，不陪男人上床。”

“我知道的，你的第一次都給了我。”他愛憐地以指腹輕撫著她秀氣的眉毛，“六年前在美國嘉聖醫院，雖然你強了我，可那是你的第一次。”

她有幾分羞澀，“當年是我不好。我也不想這樣，可那個時候，你被火燒傷，心情頹廢，我只能那樣激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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