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小手點著自己的小下巴，“這個嘛，我也不想騙閻叔叔。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呢？”

“都聽。”

“真話就是你的臉治好了最多跟慕叔叔一樣帥，沒有假話，因為小孩不想騙大人，我暫時還沒編好假話怎麽騙你。”

“小家夥！”閻世霆寵溺地伸手在小寶的小腿上拍了拍。

當天晚上，‘一家三口’很融洽地吃了晚飯，夜裏睡覺的時候，程小寶還是睡在主臥的中間，一邊是程穎萱，一邊是閻世霆。

夜深的時候，程小寶做了一個夢，他在夢中呢喃了幾句。

閻世霆本來就淺眠，低頭看著懷裏睡不太安穩的小身子，伸手將小寶夥圈在懷裏，他真有一種抱著自己兒子的感覺。

“爸爸……”程小寶閉著眼睛，稚嫩的嗓音忽然喚了一句。

閻世霆身軀一僵，這一聲爸爸，好像在喚他。

冷硬如萬年冰川的心房像太陽化冰雪一樣溶解瀾開。

小家夥的一聲爸爸似乎從他的心臟滲透了靈魂。

摟著程小寶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緊。

第一次，程穎萱也睡在旁邊，他的心神全都被懷裏的小寶吸引了。

側睡低著頭瞧著懷裏小小的身子，小小嫩嫩的臉蛋，他的心異樣的柔軟。

他忽然覺得，即使小寶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也打心眼裏願意把小寶當成親生兒子養。

“爸……”小家夥閉著眼睛，睡得正香，再次呢喃了一聲，顯然是在說夢話。

明知道是囈語，閻世霆聽了仍然異常的感動，血液都沸騰起了共鳴。

他真的想要小寶做自己的兒子。

“爸爸……不要走……”程小寶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也多了分急促。

“我不走。”閻世霆輕喃著，大掌輕輕撫著小家夥的背，“睡吧。”

低沈溫柔的嗓音像是一顆定心丸，睡夢中不甚安穩的小寶舒展了眉頭，呼吸勻稱而輕淺。

程穎萱睡在一旁，聽到兒子喚“爸爸”的那一刻，簡直心跳都差點蹦出胸膛。

見兒子沒醒，是在說夢話，她又稍稍放下心。

黑暗中，她看到閻世霆漆亮的眸光盯著小寶的眼神格外的溫和寵愛。

她是一面忐忑，一面覺得血源關系，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牽掛，斬都斬不斷。

閻世霆展開長臂，將程穎萱的身子也摟在了懷裏，抱著一大一小，滿足地沈沈睡去。

第二天清早，程小寶醒了，睜開眼睛，先是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

白白小小的五指攤開摸了摸，平平的，熱熱的，像石頭一樣的堅硬，嫩呼呼的嗓音疑惑地咕噥，“媽媽，你的咪咪怎麽平了？”

程穎萱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你摸的是閻世霆的咪咪。”

程小寶的瞌睡蟲這才跑光了，發平剛才平熱的是閻世霆的胸膛，“是閻叔叔啊。”

閻世霆在小家夥有動作之前就醒了，擡手點了點他的小鼻子，“除了我還有誰？”似想到什麽，微瞇起促狹的雙眼，“你晚上也跟慕羽楓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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