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首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萱萱，我受傷了……”

程穎萱瞅著他委屈的模樣，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慕羽楓，你何苦。你明知道我不愛你，我對你沒有感覺……”

他擡首，定定地盯著她美麗的臉蛋，“有道是日久生情，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只要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地對你，你會喜歡我的……”

“不會。”她搖頭。

他的心陣陣地鈍痛，英俊的臉龐盈起苦澀，“你不給我機會，怎麽知道不會？”他燦漆的瞳仁裏蓄著期待，“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真的，只要一次！”

他一定會好好把握，絕對不會讓她後悔。

“對不起。”她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的心沈到了谷底，“為什麽連機會都不給我……”

“長痛不如短痛。”她語氣冷淡，“慕羽楓，你忘了我吧。”

“如果能忘，我早就把你忘了。從小到大，你幾乎是刻在我的心裏……”他自嘲地笑笑，“這一輩子，我是愛你到死了。”

她擰了下眉頭，“你這樣，讓我覺得很有壓力。”

“我不想給你壓力。”他站起身，調整了一下情緒，露出一抹燦亮的笑容，像個鄰家男孩一般可親，“萱萱，我們就做好朋友，我們本來就是一起長大的親梅竹馬。雖然我們在一起的那些年，是不愉快的記憶……”

“打住。”她頭疼地說，“那些年不是我們在一起，而是迫不得已在同一個組織接受地獄式的訓練。那不是我情願的！”

他眼中彌蒙上一層氤氳之色，“你總說看到我，就會想起過去地獄般的生活，你不喜歡，你在逃避。我曾經也跟你一樣的痛恨組織，剝奪了自由，連生命都承時得不到保障。現在想想，那時候，再殘酷，再苦累，再危險，卻有你。我寧願過那樣殘酷危險，卻有你的生活！”

“是麽？”她聲音涼薄如水，“我九歲到十八歲……在組織裏，那些年月，你也在。你長我幾歲，那麽多年，你現在才敢告訴我，你心裏有我。你覺得那樣的日子好？”

“我以前不表露出來，是因為一旦被組織發現殺手有感情，那就會死。不僅我會死，連你也會有危險。”

“所以……一切都建立在生命有保障的基礎。否則，什麽感不感情，全是空談，累贅！”她冷淡地說，“以後了，也就不要說一些寧願過過去那種黑暗的生活的屁話。不切實際。既然往事成煙，我們都是死過很多次的人，好好珍惜現在。”

“就是因為珍惜現在，我才想把滿腔的愛意都傾付在你身上。才想告訴你，從過去到現在，甚至我這一生，我有多愛你！”他激動地想環住她的肩膀。

她伸手扯下他的手，“我要午休了，麻煩你離開。”

他緊張地說，“你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沒事，至少，我們是最了解彼此的好‘同事’，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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