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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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空間裏，厚重的衣櫃似被誰牽引著向外拉出去，而後猛得松手，任由衣櫃門‘轟’的一聲又撞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聲音刺耳更令眾人心跳加速。
好在這樣的情況只持續了十秒左右，等聲音停下，楊章才深呼一口氣將之前替白肅拿著的木盒又塞回到他的懷中。
並不是他不願意替大家做些分內之事，但手裏那木盒中藏著什麽，他們可是一清二楚的，放在他手裏就猶如讓他捧著燒紅了的炭。
然，炭，以燃燒自己奉獻於人為內心準則，是好物也，而木盒中那個似笑非笑的布偶，雖不至於化身鬼魅，可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裏，楊章可不敢將它留存在手裏。
他只要一想到布偶或許正透過木盒對著他陰慘的笑著，這後背就似被人用冰手從下至上撫摸著。
“白……白肅，你既然已經回來了，這木盒我就完璧歸趙了。”
白肅扶額，他自然知道楊章的想法，他將木盒順手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我們還是好生想想，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王敬拿著手機從床上走了下來。
“這手機似乎是韓菲的。”
他指了指屏幕上韓菲與她男友的照片，兩人笑得燦爛，哪裏知道現在已經是陰陽兩隔。
“手機裏面有沒有線索？”
這部手機沒有上鎖，王敬輕而易舉的就點開了微信，熟悉的界面一打開，他便輕嘆了一聲。
“怎麽了？”
譚悅榕還以為有了什麽新線索，王敬搖了搖頭，語氣悶悶的道。
“我只是想到我自己的女兒，如果是我的女兒在學校被人這樣欺負，我想我也會和她的母親與姐姐一樣，替她報仇。”
他二人回來時還沒有將信息整合告訴其餘四人，王敬這時也發現了，連忙將宿管阿姨的身份說了出來。
“而且，生活在互聯網時代，個人隱私是真的沒有辦法做到‘隱私’二字。你們看。”
他將手機拿到眾人的眼前。
微信的聊天界面，像極了Excel給人的感覺，她的個人關系網似乎被對應的放進表格中，一眼就能識破。
他們先後點開了她與李君的對話，還有她男朋友的記錄，而在整個列表中，有一個人是那麽格格不入。
正是住在三樓的張群英。
“我聽嘉行星說，蘇寧好和她抱怨寢室熄燈太晚，害她睡不好，你們還真是厲害，她一個書呆子還知道這樣睡不著哈哈哈。”
“是嗎？嘉行星也是，她不是蘇寧好的好友嗎，這種事也給你講？”
“什麽好友，蘇寧好自己覺得她和嘉行星好，但別人不這麽覺得啊，嘉行星還在跟我說，不過就是抄了她幾天作業，就硬要和她一起吃午飯，要不是看在她學習好的份上，她才懶得和一個張嘴生物閉嘴物理的人一起吃飯，都怕積食喔哈哈哈哈。”
“她這麽討人厭啊，我也覺得，住寢室的有幾個是按照規定來準時熄燈的嘛，就她要求高，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千金小姐呢，一個留守兒童傲什麽傲，我最看不慣這種學習成績好處處裝X的人，李君也不喜歡她，我去告訴她，說蘇寧好到處說她壞話。李君知道了肯定要氣炸。”
“哈哈哈可以可以，這樣才有意思，我聽說李君最近買了個beats的耳機？到了嗎？到了你借來聽聽。”
“快到了快到了，李君之前被她說外放視頻給氣到了，她之前明明在寢室裏說了，她耳機壞了，可能蘇寧好當時在聽聽力，沒註意到，所以李君就諷刺了她幾句，不過還是特地下單買了個耳機，準備晚上戴著看電視，等我今天給她說了蘇寧好說她壞話，她肯定就不會用耳機了，我再借來咱們一起聽聽。”
“韓菲你這腦袋瓜子怎麽長的？除了成績不好，什麽都轉得快！”
“那不是！對了有沒有嘉行星給你抱怨的聊天記錄，你發過來我發給李君，到時候人贓俱獲，以她小心眼的脾氣，她和蘇寧好的梁子結大了。”
“有，但是她沒提寢室太多，只順嘴說了一句，寢室太吵，我再讓嘉行星發點她抱怨其他的聊天記錄截圖，你甩給李君，她肯定要被騙。”
“ok”
然後就看得見這段對話後的半小時後，她與李君的聊天記錄裏發送了幾張聊天截圖。
李君回她的只有簡短的幾句話。
“她有病？”
“這麽點小事也要拿去給外面的人說？”
“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慣她了。”
隨後在某個三人組的微信群裏，李君發出了這麽一句話。
“誰再和蘇寧好多講半句話，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走我們今天出去吃日料，我請客。”
“耶，大佬帶我飛。「拋媚眼.jpg」”
第一個回話的就是韓菲，隨後十分鐘以後曹琳回道。
“好的。”
“她們這些女孩子是在玩宮心計嗎？”
王敬還沒跟上節奏，他一個中年男人哪裏知道這些事，就算娛樂圈再覆雜，他始終覺得搞學習的地方，不應是這樣烏煙瘴氣的，他突然想起自家女兒，連忙向譚悅榕確認道。
“阿榕，這些事真的會出現在這些女孩子身邊？”
譚悅榕被他問住了，她呆楞的想了想，勉強的點頭道。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女人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宮心計的片場。”
不過對於譚悅榕這種從小生活在富貴之家的人來說，她們沒有校園霸淩，因為誰都得罪不起，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知道哪家就能趕上時代進步的火車？她們只有疏遠或者討好。
而她，作為一個年幼時，父母離異，她跟著母親姓的名媛，就算是和宋肖一起讀書，別人也只會以為她是宋肖的朋友，沒有疏遠也沒有討好，只有平平淡淡的交往。
雖然平淡的交往中，她也時常會聽見某人說哪家航空公司的頭等艙空間太小，哪家的股票漲得飛起，也會聽她們在她面前炫耀，自己今天定了什麽高定，原因只是因為中國區的客戶經理邀請她去看秀，哄她開心了，就隨便買幾套給那經理面子。
句句中都似在向譚悅榕表示。
“我是富婆你快來抱我大腿！”
對此，譚悅榕也很無奈，她只想當個每個月刷黑卡的米蟲，並不想當一個在別人看來需要溜須拍馬的馬屁精。
不過為了滿足她們傾訴時需要的自戀，她一般都會極盡誇張的讚揚她們，因此你還別說，她還真有一群狐朋狗友，時間久了，狐貍變成了狗，關系還真是貼合起來。
不過……
“不過現在不是講這些事的時候啊！！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譚悅榕發出一聲抗議，隨後自動的往那古怪的衣櫃方向走去，白肅緊跟其後。
她二人都覺得衣櫃裏或許有她們想要的信息。
燈光照在衣櫃中，衣櫃裏空空蕩蕩，沒有放衣物，只有一根白繩在衣桿上打著死結懸掛著。
“這個是在暗示我們，李君是上吊死的嗎？”
譚悅榕還沒有忘記進來時看見的通告下方的聊天內容，這裏面死了三個人，瘋了一個。
蘇寧好墜樓而死，李君如果是上吊自盡，那韓菲就應該是被叉子插.進腦部而死。
“可是，這都有多大的力才能因為外物插.進頭顱而死？這難道也是在告訴我們，動手的其實不是人？”
衣櫃裏除了白繩以外，櫃子裏側張貼著一張海報質感的紙，可惜太裏面有點看不清，譚悅榕伸手招王敬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走近來照一照。
王敬舉著手機伸進了衣櫃中，借著手電筒的光，三人總算看清了，這張海報上畫著一個女生，而女生的四肢和頭部都被繩索套住，分向五個不同的地方。
“這讓我想起了古代的五馬分屍。”
“可這算什麽游戲？”
“你們看這海報下面有幾句小字。”
小字藏在最下面，王敬就算是視力好，在這樣的環境下也不免有些吃力，他將頭伸進衣櫃中，準備借著光看看那字寫著什麽。
光線打在紙上，他小聲讀了出來。
“你玩過‘五馬分屍’這個游戲嗎！”
“在午夜時分，燈熄，一個人站在中間，其餘五人背對著這人，伸手握住身側人的手，而後所有人閉上眼睛。”
“隨後五人朝五個不同的方向緩慢走去，牽著的手緩緩松開。”
“這時！你會發現背後有人在竊竊私語，你不能回頭，因為有人正目光陰冷的爬在你的肩上。”
“你只能一直往前，直到撞到硬物，你停下了腳步，新的秘密將會重新在你面前展開。”
王敬念完，楊章與齊昊率先打了個寒顫，然後紛紛搶著舉手道。
“我站中間！”
“我要站中間。”
“……”
這兩個人顯然是聽明白了規則，站在中間的那個人只需要閉著眼就好了，紛紛搶著要。
但王敬更想把這個機會給譚悅榕，因為等會關燈了，得往其他方向走，他怕譚小姐會摔倒。
似乎看出了王敬的想法，她連忙擺手。
“中間的好位置就讓給他們兩人吧。”反正她才不信中間的位置最好！
“既然這樣，你們劃拳，誰贏誰站中間不用動。”
室內，沒有風吹，卻無聲而動。
楊章與齊昊站在天花板下，雙目睜得巨大，他們正用氣勢想要逼迫對方投降，這在男性社會中，有一個很動聽的句子叫。
“瞅你咋滴。”
明明沒有刀刃出鞘，也沒有槍聲驚擾，二人面容嚴肅的將手背到背後，他們上下打量著對方的神色，情緒，以及皺紋的抽動情況，終於在王敬的一聲吆喝中，二人終於伸出了手。
“剪刀石頭布！”
“啊！！！我怎麽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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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樣的情況只持續了十秒左右，等聲音停下，楊章才深呼一口氣將之前替白肅拿著的木盒又塞回到他的懷中。
並不是他不願意替大家做些分內之事，但手裏那木盒中藏著什麽，他們可是一清二楚的，放在他手裏就猶如讓他捧著燒紅了的炭。
然，炭，以燃燒自己奉獻於人為內心準則，是好物也，而木盒中那個似笑非笑的布偶，雖不至於化身鬼魅，可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裏，楊章可不敢將它留存在手裏。
他只要一想到布偶或許正透過木盒對著他陰慘的笑著，這後背就似被人用冰手從下至上撫摸著。
“白……白肅，你既然已經回來了，這木盒我就完璧歸趙了。”
白肅扶額，他自然知道楊章的想法，他將木盒順手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我們還是好生想想，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王敬拿著手機從床上走了下來。
“這手機似乎是韓菲的。”
他指了指屏幕上韓菲與她男友的照片，兩人笑得燦爛，哪裏知道現在已經是陰陽兩隔。
“手機裏面有沒有線索？”
這部手機沒有上鎖，王敬輕而易舉的就點開了微信，熟悉的界面一打開，他便輕嘆了一聲。
“怎麽了？”
譚悅榕還以為有了什麽新線索，王敬搖了搖頭，語氣悶悶的道。
“我只是想到我自己的女兒，如果是我的女兒在學校被人這樣欺負，我想我也會和她的母親與姐姐一樣，替她報仇。”
他二人回來時還沒有將信息整合告訴其餘四人，王敬這時也發現了，連忙將宿管阿姨的身份說了出來。
“而且，生活在互聯網時代，個人隱私是真的沒有辦法做到‘隱私’二字。你們看。”
他將手機拿到眾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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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先後點開了她與李君的對話，還有她男朋友的記錄，而在整個列表中，有一個人是那麽格格不入。
正是住在三樓的張群英。
“我聽嘉行星說，蘇寧好和她抱怨寢室熄燈太晚，害她睡不好，你們還真是厲害，她一個書呆子還知道這樣睡不著哈哈哈。”
“是嗎？嘉行星也是，她不是蘇寧好的好友嗎，這種事也給你講？”
“什麽好友，蘇寧好自己覺得她和嘉行星好，但別人不這麽覺得啊，嘉行星還在跟我說，不過就是抄了她幾天作業，就硬要和她一起吃午飯，要不是看在她學習好的份上，她才懶得和一個張嘴生物閉嘴物理的人一起吃飯，都怕積食喔哈哈哈哈。”
“她這麽討人厭啊，我也覺得，住寢室的有幾個是按照規定來準時熄燈的嘛，就她要求高，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千金小姐呢，一個留守兒童傲什麽傲，我最看不慣這種學習成績好處處裝X的人，李君也不喜歡她，我去告訴她，說蘇寧好到處說她壞話。李君知道了肯定要氣炸。”
“哈哈哈可以可以，這樣才有意思，我聽說李君最近買了個beats的耳機？到了嗎？到了你借來聽聽。”
“快到了快到了，李君之前被她說外放視頻給氣到了，她之前明明在寢室裏說了，她耳機壞了，可能蘇寧好當時在聽聽力，沒註意到，所以李君就諷刺了她幾句，不過還是特地下單買了個耳機，準備晚上戴著看電視，等我今天給她說了蘇寧好說她壞話，她肯定就不會用耳機了，我再借來咱們一起聽聽。”
“韓菲你這腦袋瓜子怎麽長的？除了成績不好，什麽都轉得快！”
“那不是！對了有沒有嘉行星給你抱怨的聊天記錄，你發過來我發給李君，到時候人贓俱獲，以她小心眼的脾氣，她和蘇寧好的梁子結大了。”
“有，但是她沒提寢室太多，只順嘴說了一句，寢室太吵，我再讓嘉行星發點她抱怨其他的聊天記錄截圖，你甩給李君，她肯定要被騙。”
“ok”
然後就看得見這段對話後的半小時後，她與李君的聊天記錄裏發送了幾張聊天截圖。
李君回她的只有簡短的幾句話。
“她有病？”
“這麽點小事也要拿去給外面的人說？”
“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慣她了。”
隨後在某個三人組的微信群裏，李君發出了這麽一句話。
“誰再和蘇寧好多講半句話，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走我們今天出去吃日料，我請客。”
“耶，大佬帶我飛。「拋媚眼.jpg」”
第一個回話的就是韓菲，隨後十分鐘以後曹琳回道。
“好的。”
“她們這些女孩子是在玩宮心計嗎？”
王敬還沒跟上節奏，他一個中年男人哪裏知道這些事，就算娛樂圈再覆雜，他始終覺得搞學習的地方，不應是這樣烏煙瘴氣的，他突然想起自家女兒，連忙向譚悅榕確認道。
“阿榕，這些事真的會出現在這些女孩子身邊？”
譚悅榕被他問住了，她呆楞的想了想，勉強的點頭道。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女人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宮心計的片場。”
不過對於譚悅榕這種從小生活在富貴之家的人來說，她們沒有校園霸淩，因為誰都得罪不起，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知道哪家就能趕上時代進步的火車？她們只有疏遠或者討好。
而她，作為一個年幼時，父母離異，她跟著母親姓的名媛，就算是和宋肖一起讀書，別人也只會以為她是宋肖的朋友，沒有疏遠也沒有討好，只有平平淡淡的交往。
雖然平淡的交往中，她也時常會聽見某人說哪家航空公司的頭等艙空間太小，哪家的股票漲得飛起，也會聽她們在她面前炫耀，自己今天定了什麽高定，原因只是因為中國區的客戶經理邀請她去看秀，哄她開心了，就隨便買幾套給那經理面子。
句句中都似在向譚悅榕表示。
“我是富婆你快來抱我大腿！”
對此，譚悅榕也很無奈，她只想當個每個月刷黑卡的米蟲，並不想當一個在別人看來需要溜須拍馬的馬屁精。
不過為了滿足她們傾訴時需要的自戀，她一般都會極盡誇張的讚揚她們，因此你還別說，她還真有一群狐朋狗友，時間久了，狐貍變成了狗，關系還真是貼合起來。
不過……
“不過現在不是講這些事的時候啊！！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譚悅榕發出一聲抗議，隨後自動的往那古怪的衣櫃方向走去，白肅緊跟其後。
她二人都覺得衣櫃裏或許有她們想要的信息。
燈光照在衣櫃中，衣櫃裏空空蕩蕩，沒有放衣物，只有一根白繩在衣桿上打著死結懸掛著。
“這個是在暗示我們，李君是上吊死的嗎？”
譚悅榕還沒有忘記進來時看見的通告下方的聊天內容，這裏面死了三個人，瘋了一個。
蘇寧好墜樓而死，李君如果是上吊自盡，那韓菲就應該是被叉子插.進腦部而死。
“可是，這都有多大的力才能因為外物插.進頭顱而死？這難道也是在告訴我們，動手的其實不是人？”
衣櫃裏除了白繩以外，櫃子裏側張貼著一張海報質感的紙，可惜太裏面有點看不清，譚悅榕伸手招王敬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走近來照一照。
王敬舉著手機伸進了衣櫃中，借著手電筒的光，三人總算看清了，這張海報上畫著一個女生，而女生的四肢和頭部都被繩索套住，分向五個不同的地方。
“這讓我想起了古代的五馬分屍。”
“可這算什麽游戲？”
“你們看這海報下面有幾句小字。”
小字藏在最下面，王敬就算是視力好，在這樣的環境下也不免有些吃力，他將頭伸進衣櫃中，準備借著光看看那字寫著什麽。
光線打在紙上，他小聲讀了出來。
“你玩過‘五馬分屍’這個游戲嗎！”
“在午夜時分，燈熄，一個人站在中間，其餘五人背對著這人，伸手握住身側人的手，而後所有人閉上眼睛。”
“隨後五人朝五個不同的方向緩慢走去，牽著的手緩緩松開。”
“這時！你會發現背後有人在竊竊私語，你不能回頭，因為有人正目光陰冷的爬在你的肩上。”
“你只能一直往前，直到撞到硬物，你停下了腳步，新的秘密將會重新在你面前展開。”
王敬念完，楊章與齊昊率先打了個寒顫，然後紛紛搶著舉手道。
“我站中間！”
“我要站中間。”
“……”
這兩個人顯然是聽明白了規則，站在中間的那個人只需要閉著眼就好了，紛紛搶著要。
但王敬更想把這個機會給譚悅榕，因為等會關燈了，得往其他方向走，他怕譚小姐會摔倒。
似乎看出了王敬的想法，她連忙擺手。
“中間的好位置就讓給他們兩人吧。”反正她才不信中間的位置最好！
“既然這樣，你們劃拳，誰贏誰站中間不用動。”
室內，沒有風吹，卻無聲而動。
楊章與齊昊站在天花板下，雙目睜得巨大，他們正用氣勢想要逼迫對方投降，這在男性社會中，有一個很動聽的句子叫。
“瞅你咋滴。”
明明沒有刀刃出鞘，也沒有槍聲驚擾，二人面容嚴肅的將手背到背後，他們上下打量著對方的神色，情緒，以及皺紋的抽動情況，終於在王敬的一聲吆喝中，二人終於伸出了手。
“剪刀石頭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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