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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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肅的回憶是斷在他那好姐姐的闡述中的。

他剛回頭,就見譚悅榕周圍圍著其他三人,正討論著什麽,他縱然是心不甘情不願,攝像頭仍然在堅持的收錄著現在發生的一切,所以他很是淡定的轉過身子朝其他人的方向走去。

“你們看,這個教案上面寫著的名字是鄭佳禾的,我猜這個人就是她們傳話本上辱罵的班主任。”

“是的,另一張桌子上只有一些雜物,這間教室應該只有這個人在使用,那麽這個人就是我們要尋找的老班?但是我怎麽沒有發現她這裏有手機?”

“會不會是因為她把手機藏起了,畢竟那幾個人也沒有在這裏找到手機。”白肅站在一旁推測道。

“教案上面的字很娟秀,寫字的人想來應該不是個脾氣暴躁的人,為什麽這些學生要罵她?”這的確是個令人奇怪的問題,但是譚悅榕顯然並不這麽覺得,她伸手點了點教案。

“你怎麽知道字體娟秀,人就一定是個好人?就算人是個好人,你又怎麽知道,罵她的人都是和她有過節的”

眾人的話一時間沒能分出個結果,索性又全都散開,四處搜找著證據。

白熾燈的燈光在這教室裏投下柔和的影子,與玻璃窗外那昏暗的黑夜形成鮮明的對比,他幾人從被關進這間學校開始,已經快到一個半小時了,可是她們還沒有找到414的入口。

按道理來說,414是應該在宿舍的,她們理應直接朝宿舍的方向跑去,不過奇怪的是,三班的門出來,這條走廊最深處就只有這一間辦公室,安全通道也不在這個方向,看來最重要的關鍵應該就是在這間教室裏了。

譚悅榕分析著,她將木盒夾在小臂下,走走停停,這間辦公室是一件很普通的辦公室,普通的辦公桌,以及廉價的白色地板,桌子旁邊的花盆裏的繡球花也已經衰敗,旁邊的水壺正安靜的擺放在一側,顯然這間辦公室的主人是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可是這繡球已經衰敗,那麽那個熱愛生活的主人又去了哪裏呢?

而且這個方桌上有的東西其實很少,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什麽有用的,正在這時,白肅突然指著辦公室門後面貼著的幾張白紙,招呼著眾人。

“我知道這間辦公室還有誰了。”

大家圍過去一看,原來是張辦公室的清潔安排,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們才發現其實這間辦公室裏面並不是只有兩個人在使用,而是有四個人在同時使用,想來這方桌的中間是被使用者用書籍隔開了條分割線,以供使用。

並且在這清潔安排表下還張貼著一張通知。

“鑒於本校擴建,所有的師生都必須在本周之內將所有的東西,搬到明德樓的新辦公室,特此通知。”

是一則很簡單的通知,沒有太過註重格式。

“既然所有的老師都需要搬離這裏,那麽這位鄭佳禾老師為什麽沒有搬離呢?”

“是不是因為這裏離三班近,所以她特地沒有搬離?”

這個猜測是由邊喝水邊往這邊瞅的楊章給出的結論,不得不說這個結論的確是有幾分道理的。

但譚悅榕並不相信會這麽簡單,她皺著眉拿起鄭佳禾桌面上的書籍,一個一個翻找起來,她想要像在二班教室一樣,或許會有驚奇的發現,但翻遍了也沒有再見到有什麽奧秘的地方。她將手關上,視線落在了封面上。

“人性的弱點。”

這本成功學書,在這全是教研書的辦公桌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難道這本書會是破案的關鍵?”

“你們有沒有人讀過這本書?”她晃了晃手裏的這本書,想要借此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她很抱歉,作為一名名媛,她前半輩子大部分是在禮儀課,金融課等與公司經營有關的課程中度過的,她也看其他書,但對於《人性的弱點》這類書籍,她的確是不感興趣。

這次接話的是一直都很沈默的柳燦煌。

“人性的弱點,我之前無事的時候,倒是看了看,但是她是在問這書裏面的內容,還是跳開了書,只是在問我們一個自己的理解?這書會不會只是一個障眼法,其實想要的答案根本不在這本書裏?”

這樣說也沒錯,一時間又陷入了僵局。

王敬倒是看過,但是卻不知道這書內容裏哪裏才有訣竅,他只能癟癟嘴,接著努力翻找起來。

“人性的弱點?生老病死都是弱點,但是什麽才是它要告訴我們的弱點呢?”

譚悅榕堅信它既然將這個問題甩出來,不管是書本的內容還是這間辦公室裏的奧秘,總有一個東西是能與之相和的。

她掃視的視線從墻面上溜走,從這幹凈的桌面上經過,不帶一絲停留,隨後視線落在了那盆衰敗的花盆中。

“繡球快要死了,難道不是印和了‘死’這個字?”想到這裏她便立刻朝花盆的地方走去。

“那裏我找過了,沒有鑰匙。”王敬別的不敢說,但是找東西這件事,他是高手,早在進來的時候,他的視線就已經放在了這盆占地巨大的花盆中了,可是翻翻找找,也沒有看見機關或者鑰匙。

譚悅榕伸手翻找了一圈,果然如王敬所說,她的視線又落在了花盆旁邊的水壺上,如果這個東西沒有用處,那麽它怎麽會被放在這裏?

只是為了場景和諧?

她提起水壺,壺裏似乎裝了滿半壺水,她搖晃著傾聽著水壺裏的聲音,並沒有鑰匙沖撞的聲音,很是失望,正好看見繡球都快渴死了,順手就將這半壺水倒進了花盆中。

水從土壤上流下,譚悅榕突然感覺有些地方不太一樣,這土壤與正常的土壤相比,沒有那麽多土,倒下去的水咕嚕咕嚕的就全被喝了進去,譚悅榕越玩越起勁,又倒了一陣,水壺裏的水都快空了的時候,突然一聲‘哢擦’聲響起。

譚悅榕的前面的墻壁突然向右側縮進,露出一間黑色的房間。

原來這墻壁藏著機關,等水順著花盆裏的流下來以後,匯集到花盆底部的機關處,通過水的壓力,帶動著這個機關的開啟。

衰敗的繡球花帶來的卻是開啟另一扇門的機會,由死至生?

“這裏原來有間密室。”

譚悅榕上手一摸,發現這墻壁的本體是厚重的木門,外面被粉刷成和其他墻壁同樣的顏色。

敲打起來,與真正的墻壁還是有所區別。

這次王敬主動提出進密室查看,他或許是發現自己作為隊長,一直沒有亮點的表現,會讓人失望,當然還有的是,在譚悅榕躍躍欲試的表現中。

他覺得自己應該率先踏進黑暗中,不過他還是將自己心中想問的問了出來。

“譚小姐……”

“叫我阿榕吧。”

“阿榕,你身為一個女孩子,不害怕這些嗎?”

譚悅榕:嗯????

這哪裏恐怖了?不是在解密嗎?

但她不好駁了前輩的臉面。

“還好,我個人比較喜歡看鬼片和虐殺覆仇片,尤其是晚上十二點,一個人拉上窗簾,那個時候更有氛圍,而且我看了鬼片會睡得更好,所以我一般睡不著的時候會看鬼片。”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膽大?

王敬呵呵笑了笑,進了房間,他剛想跟譚悅榕說不用進來了,但她已經跟著走了進來,伸手在墻壁上摸燈。

白熾燈亮起的一瞬間,王敬等人做好了會看見血跡遍布的情況,但又讓他們失望了,這間房間很幹凈,一塵不染,就連垃圾桶裏也沒有雜物。

這是間普通卻詭異的房間。

說它普通是因為裏面只是一間用來辦公的房間,方桌,電腦,臺燈,一切都如所有的白領工作場所一樣。

但詭異的地方在於。

眾人視線上移,不免一陣驚呼。

方桌旁的墻壁上掛著個長約一米五,寬一米的白板,白板上最中心處貼了張照片,照片中人穿著深藍色校服,是個女生,短發,眼睛彎彎,笑起來很溫柔。

照片下面寫著她的名字。

“蘇寧好。”

眾人已經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開始朝白板旁圍攏。

見白肅,柳燦煌也進了那間屋子,楊章和齊昊對視一眼。

哥,咱們進去嗎?

進去吧,不然一會這裏面有什麽變故怎麽辦?

二人商量妥當以後,也隨大流進了那間密室,等楊章最後跨進密室之後,那扇活動的墻壁突然合攏。

“!”

楊章試著用手去阻止,可一擡頭,就看見之前自己原先走過的地方,突然多了個滿身血跡的女鬼,是之前那只,她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勾起,露出個詭異的笑容。

這令他驚住,等他反應過來,墻壁已經合攏。

假的,都是假的。

他連忙喝了口水,鎮鎮心神。

“哥。”

他拉了拉身旁的齊昊。

“嗯?”

“你說的真沒錯,節目組真貼心,水還是溫的,我好像喝到枸杞了。”

齊昊:……這倒黴孩子,我那不是沒話找話嗎,我都要忘了!

“蘇寧好在這白板中,她的下側還張貼著其他幾張女孩的照片。”

這是一張關系圖。

李君,韓菲,……這幾個人就是她414的室友!但是!張群英卻不在其中。

“看來張群英在日記中寫到蘇寧好在她寢室,要不是是撞鬼,要不就是幻覺,可蘇寧好為什麽找上她呢?”

白肅從密室的桌子裏找到一個手機,打開的時候需要密碼,他想了想,這是李君的手機,或許是李君的生日?

他翻箱倒櫃的從一堆資料裏找到了李君的個人信息。

將1225的生日數字輸入進去以後,很輕松的打開了手機。

“我想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晃了晃手機。

“她拍了蘇寧好的裸.照。”

什麽?節目組尺度這麽大?還有照片,譚悅榕一個箭步上去,就欲伸手從白肅的手裏討來手機。

白肅對她溫和的笑了笑,而後將拿著手機的手裝作無意的舉得老高,溫柔的對其他人說道。

“關鍵信息,你們看嗎?”

呵呵,弟弟,你沒看見姐姐的手都已經伸出來了嗎?你跳過我問別人是什麽意思?

譚悅榕覺得她被針對了。

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麽。

如果是女孩子,她可能還會有百種想法,可對於一個陌生人,她的確是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她合計她和他也不是競爭對手啊,一山不容二虎,可我是只母老虎,怎麽還是容不下我?

啊,年輕男人真的好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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