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大冷的天,場面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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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就是元旦假期。

午飯之後,鐘嶺先去了一趟電子城,買了兩套監控設備。

又一路開到了公司,直接去負二層安保大隊。

值勤的同事跟她交接了以後就回去了,大過節的,確實也沒什麽事兒。

鐘嶺把設備組裝好,檢測過沒什麽問題以後,又接著扛了把梯子,準備出去安裝。

這是之前她劃的兩個盲點部分,所幸,要加監控的地方並不算高,活兒也不覆雜,所以她自己完全可以處理,繞到大廈外面,架好了梯子,她便坐在上面,一條一條的接線。

梯子高度雖然不算高,但也有差不多三米的樣子,風大,吹得有點晃晃蕩蕩的,好在鐘嶺並不怕高,她坐在上面,嘴裏咬著根兒煙,手上的活兒幹的仔細。

所以並未發現外面小道走了個人過來。

他就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微微仰頭看她,目不轉睛。

全體都放假了,路戰是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來公司,還繞到了這裏來……

他仰頭看著半空中,鐘嶺穿了一身黑色短款羽絨服,腳下一雙酒紅色嗎丁靴,從上到下,幹凈利落。

她跨坐在梯子上面,身子稍微往前傾,這個姿勢……在路戰這個角度看過去,臀部線條十分的挺翹,腰胯部線條優美,她這麽坐在上面,連一絲贅肉沒有。

大冷的天,路戰有點熱。

幾分鐘後,鐘嶺裝好了監控,又拿手機測試了一下,確認可以後,掰了掰方向,大功告成,這才打算下來。

她腿剛離了梯子上的橫條,擡起來一點,一陣挺大的風吹過,梯子晃了晃,讓她險些沒有站穩,身子往後仰了一下。原本她的手已經迅速的把住了梯子的頂部,還未來得及站直,餘光就掃到了側後方的人,離她不過幾步之遙……

鐘嶺電光石火間,有個大膽的想法……眼珠子一轉,直接松開了梯子,直直往後倒去。

就只聽到身後罵了聲,操!

然後不過瞬間的功夫兒,她便跌落在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裏,仰頭看著懷抱的主人,他雙眉緊鎖,面上難掩緊張的神色。

天地良心,鐘嶺發誓,自己真不是這種作妖的人。

不過看到路戰這個表情,又覺得,值了!

她勾著唇,絲毫沒察覺自己眉目間已經藏滿了笑意,刻意開口淡淡:“謝謝路先生。”

謝謝?

謝你大爺!

路戰好沒讓她氣死,冷哼一聲,兩手一松:“好玩兒?”

鐘嶺是什麽樣的應變能力,他心裏清楚的很,怎麽可能一陣風嗖過來,她就失足掉下來了?

可問題就在這兒,他明知道這點,也知道以她的身手,這種高度即便掉下來也不見得會受什麽傷,但他這種反應就跟條件反射一樣,直接倆胳膊一攤,就跑過來接著了……

路戰有點無奈,有點苦惱,神色兇神:“怎麽不摔死你!”

鐘嶺聞言,知道他已經識破了她的小伎倆,既不臉紅也不心跳,理了理衣服,隨口含糊了一句:“大意了。”

路戰嘁了一聲,鬼信。

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鐘嶺對他忽然來公司還是比較意外的,畢竟都放假了,他一個總裁過來加班嗎?

顯然是不可能。

本不該問的這麽直接,但是她趁熱打鐵,又很作死的問了一句:“你怎麽知道我值班?”

言外之意,他是奔著她來的吧?

路戰已經上過一次當了,這次肯定是不可能再鉆套兒的,一臉雲淡風輕地答:“並不知道,我來忙別的。”

他說完,還真就轉身走開,直接走過小道,去了前面正門方向。

鐘嶺覺得自己這兩天,膽子真的是太大了。

她看著路戰頭也不會的走了,琢磨著,他別真是來加班的吧?

那就太尷尬了。

鐘嶺這個想法大概是在半個小時以後被推翻的。

她本來在安保大隊辦公室坐著,隨手磕了幾個瓜子兒,還是江小輝放假前扔給她的,可能怕她閑的慌吧。

然後路戰就來了。

他來也不說什麽,就四下掃了一眼,接著找了把椅子往鐘嶺旁邊兒的位置一戳。

就坐那兒了。

穩如狗。

鐘嶺彎了彎唇角,還順著他之前那個借口問他:“路先生忙完了?”

路戰面不改色,淡淡嗯了一聲,順手拿過旁邊的瓜子,低頭磕了起來。

數秒後,可能自己覺得差點兒啥吧,把包裏的電腦翻出來,又隨便找個綜藝節目,邊磕邊看。

片刻後問道一句:“有茶嗎?”

鐘嶺搖了搖頭,沒人喝那個,疑惑看他:“有白開水。”

路戰點了點頭,一副很能將就的樣子:“行吧。”

“……”鐘嶺讓他這樣兒給弄的有點兒蒙。

但還是起身去倒了點兒熱水,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扒拉出一包茶葉來,給他抖了半包進去,遞到電腦旁邊兒。

路戰吃的正鹹,拿過來吹了吹,抿了一口,還有點香。

“你忙你的。”

鐘嶺很想說,我忙我的個屁,你把我監控屏幕擋住了。

“內個,路先生,你要看電視的話,為什麽不回去呢?”安保大隊吧,說實話氣溫雖然不算低,但暖氣也沒那麽好,鐘嶺在屋裏裹著個羽絨服,腳底下還冰涼。

他那麽一動不動的坐著,就不覺得凍的慌?

路戰眼睛都沒離開電腦屏幕,沈吟著回了聲:“我樂意。”

鐘嶺打量著他,猶豫片刻:“你不會是,特地來陪我值班的吧?”

這個可能性,她認為是極高的。

不然大過年的誰閑的上這兒來坐著看電視?

“……”路戰一口茶水剛要咽下去,聞言,在嘴裏又咣當了半天才生給和著一口氣吞了。

他表現的不明顯嗎?

然後假期接下來的第二天,第三天也基本也是這麽過來的。

路戰大大方方就來了,也不說什麽別的借口了,直接紮到安保大隊來。

跟鐘嶺的話也不多,磕嗑瓜子,看看電視,大半天很快就過去,一般到了夜裏十一點多,兩人才回去。

第一天鐘嶺送他回家的時候,他下車時警告了一句,“別趴我家門口了啊。”

鐘嶺:“……”

這段兒過不去了嗎?

其實打從她刺傷了丁欽以後,就再沒半夜三更的來他家門外了。

一是覺得一時半會兒沒有必要,丁欽再牛逼,身上的傷是實打實的,他得養精蓄銳,還得琢磨著,再怎麽來給添添堵什麽的。

二是讓路戰再發現,又得問東問西,她圓都沒法兒圓了,因為兩人關系現在才好了一些,也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所以她並不想再節外生枝。

三天假期過得很快,最後一天的下午,鐘嶺打算早點結束。

於是很試探性的問了路戰一聲,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當作這幾天的感謝也好,或者什麽也好,全當是個借口吧,她就是單純的想約路戰一下!

路戰挑了挑眉,想都沒想,扔過來倆字兒,“不去。”

鐘嶺有點挫敗。

結果到了六點鐘,更騷的來了,路戰穿好了大衣,對她說了句:“出去吃飯。”

鐘嶺:“……”

不是不去嗎?

隨即,他一邊整理衣襟,一邊正經答道:“這種事,當然是男人主動。”

鐘嶺有點恍惚,哪,哪種事啊?你說清楚啊。

總之,兩人最後就去了穗子餐廳。

因為是過節,人有點多,她還有點緊張的想……可別丟人啊。

事實證明,這種想法很多餘。

她跟路戰一進門,就被服務生直接引到了一個包間裏。

鐘嶺有點納悶兒,他不會是,比她打算的還早吧?

因為這家餐廳她知道,沒有預定的話,基本不可能有包間的。

更別說現在還是過節,況且外面還有幾桌等位的。

路戰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一樣,邊看菜單邊說:“因為我是vvvip。”

他總不能跟她說,節假日期間,vvvip也沒特殊優待,都得七早八早的打電話預定吧!

鐘嶺也沒做他想,兩人點完餐,面對面坐著,一時也沒人說話。

準確的說,倆人關系在一個質的飛躍後,就是互相親親後。

第一次約會,誰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主要是都不太敢破壞那種微妙感。

鐘嶺心說,我是沒經驗啊。

路戰心說,我他媽就有了啊?

趕巧兒,倆人正深思熟慮該怎麽說話的時候,路戰的手機在一旁震了震,他視線挪過去看一眼,然後滑動接聽。

“薛總。”

鐘嶺習慣性的別過頭去,但話筒裏面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還是隱約傳到了外面來。

薛總就是海虹集團那個薛梁。

他聲音氣急敗壞,幾乎是吼著的,具體說的什麽鐘嶺無意去聽,只是那一句特別清晰,她還是聽到了。

他說:“姓路的,你是不是在背後搞鬼要整死我?!”

他語氣很沖,這話像篤定卻又想不太確信的疑問。

路戰聞言,往椅子後面靠了靠,平靜的神色下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生意場上瞬息萬變,薛總還是集中精力挽救海虹吧。”他頓了頓,又道,“至於跟路氏的那個合作項目,如果有任何差池,我也會親自登門理論。”

他說完也不管裏面喊什麽,直接就掛了電話。

心情似乎比剛才輕松不少,淺笑在唇角揚起。

鐘嶺原本是不打算多問的,這件事她之前就聽到宋秘書跟路戰匯報過,其餘她沒有多明白,只是隱約明白,路戰要對付海虹集團。

那是在跟薛董事長見面之前的事了,所以鐘嶺當時就沒有想到,他為什麽還會接受繼續合作。

他跟薛董明明表面上還一派和和氣氣,背後卻已經搞得這麽一副血雨腥風。

鐘嶺覺得,這比她明面上喊打喊殺的那些,可怕多了。

海虹怎麽也是個老牌集團,這才多久?就被路戰搞得這麽狼狽,他還不動聲色。

路戰睨她一眼,拿過一邊的水杯,壓了一口:“鐘嶺,商場如戰場,你不用多想。”

鐘嶺點點頭,嗯了一聲。

這也不是她該想的事情。

路戰把水杯放回原處,覆又淡淡說道:“而且,我是那種有仇不報的人嗎?”

鐘嶺一楞。

隨即便明白過來,是了,薛梁啊。

他膽敢那麽嘲弄他,將他最忌諱的隱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就要準備好承擔後果的。

路戰他向來睚眥必報,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放過他?

“薛董事長那裏呢?怎麽交代?”鐘嶺鮮少問他這些問題,完全是人情層面,畢竟說起來,薛董事長跟他還算交情不淺。

路戰的嘴角沈了沈,輕哼一聲,表情不屑。

片刻後才冷聲道:“我誰都不用交代。”

令狐沖浪 說:

我主動起來,沒有女人什麽事兒了!!

ps:小姐姐們,女神節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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