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祖爺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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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亮突然回來,祖爺想都沒有想到,但十多年前那淒慘的場景,祖爺怎能忘記,當初要不是玉立真人出手相救,星亮的父母屍首也找不到,當時都以為星亮已經沈入海底了-----由於過度激動,又是80多歲的高齡,祖爺幾次暈了過去,大家七手八腳的把祖爺放到床上。
星美忙裏忙外,給祖爺打水洗臉,端水給祖爺喝-----村民見祖爺體弱,需要安靜,都悄悄地走了。
“孩子啊,你----”祖爺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顫抖的手,舉在空中,又老淚縱橫了。
“爺爺,我在果果姨家養病,怕影響病情,聽玉立爺爺話,集中心思,才能養好病,所以現在病好了,就趕緊回來。”星亮也是熱淚盈眶,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爺爺,一遍又一遍地給祖爺解釋。
“孩子,我知道的,剛才玉立真人已經說過了,要不是玉立真人竭力相救,我們的亮亮也早就沒有了。”祖爺用毛巾擦著眼淚,真心地對星亮說:“我們中國有“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傳統,玉立家族是地球村村民的救星,更是我們祖家的救命恩人,你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
“爺爺,我知道了,我會的!他們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星亮盡力地點頭。
祖爺微笑了,淚水掛在臉上。
天還沒有亮,祖爺就來到星亮的房間裏,嚴肅地對星亮說:“亮亮,今天我帶你去祭奠你的父母,他們要是知道你還活在世上,一定非常高興。”
其實星亮一晚上也沒有怎麽睡,他在孩提時的記憶裏,也不知搜尋過多少次父母的身影,唯獨那次失事的場景,想不起來了。
“爺爺,我-----”星亮正想說話,祖爺擺手制止了,說:“孩子,我去看看你姐姐準備得怎麽樣了?你也要準備一下!”說完祖爺就離開了星亮的房間。
星亮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頭天晚上星美給他縫制的新衣服,也很快到了廚房。
星美已經按照傳統祭奠逝去人,正在準備了蘋果等祭奠食物。祖爺看了一下,兩眼就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白發人送黑發人,這麽多年,他是多麽的傷心啊!
星亮、星美也強忍著淚水,默默提起裝有祭奠食物的籃子,跟在祖爺後面,出發了。
天大亮,放眼望去,白皚皚的一片,整個地球村都被厚厚的白雪覆蓋了,他們沿著村邊的小路,向後面的山谷走去。
在一個朝北的山坡上,祖爺停住了腳步,星美放下籃子,把祭奠的食物逐一取出來,星亮看看被雪覆蓋的土包,知道是父母的墳頭,急忙幫助姐姐,扒去雪,撥出一塊平地,跟姐姐一道把祭奠物品,擺放在父母的墳頭。星美已經泣不成聲了,她哭過多次,這次她更是傷心,要是父母能像亮亮一樣突然歸來,那是多好啊!——她此時此刻如此傷心,就是當時的場景,猶在眼前,父母雙雙被玉立真人、大夥從海上撈起,沒有找到星亮-----
初升的太陽,發出柔和的陽光,灑在祖家爺孫仨身上,顯得格外顯眼,尤為孤單。
祖爺一直一言不發,凝重的心情,無法言表。一回到家裏,就對星美說,“你跟亮亮去看看愛貞兒的太外公,就說我請他來我們家住。”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了。
愛貞兒的太外公——人們都習慣稱他瘦老伯,是土生土長的蘋果島古島村居民,當年他極力反對女兒嫁給玉立真人,女兒結果女兒嫁給玉立真人,成為玉立真人與海盜一場戰爭中的犧牲品,導致現在瘦老伯與女婿玉立真人還沒有和好,如今瘦老伯離開古島村,離開了安葬女兒的地方,幸虧有大龍照顧,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又不願去玉立山莊,真是難為他了-----現在瘦老伯與祖爺年紀相仿,走得進,正好星亮回到地球村,也算是與玉立家族走得較近的人,有星美、星亮也能照顧兩位老人了。
“太外公!”星亮遠遠看見瘦老伯,就喊道。
“哦-----”瘦老伯瞇著眼,待星亮走到跟前,“是亮亮呀!聽說了你的事,孩子啊,回來就好!”
“果果姨叫我來看您,貞兒姐姐還給您帶好吃呢!”星亮趕緊從籃子裏拿東西。
瘦老伯微笑著點點頭,伸出手輕輕拍拍星亮的胳膊,說道:“老祖大兄弟,還好吧?”一邊說一邊把星亮、星美帶到屋裏。
“我爺爺,身體好著呢!您身體也好嗎?”星美扶著瘦老伯坐下。
“你果果姨,不讓貞兒留下陪我,是對的,你們都是好孩子,我還能自理,有你大龍哥照顧,身體好著呢!”瘦老伯高興地笑了,眼淚都笑了出來。
“太外公,以後您就把我們當作您的曾孫,我們來接您回家住!”星美說,“我爺爺叫我們來接您,您收拾一下,我去找大龍哥。”
“這----這怎麽行呢?”瘦老伯擺擺手,沒有同意。
星美沒有說什麽,就出門找大龍去了,星亮留下來陪瘦老伯說說話。
大龍、水生、李士兵、姚波等都在王宏指導,在打谷場的倉庫裏,學習用樹皮、枝條編制漁網呢,大家邊幹活邊閑談,大龍正在講成明與武強在“、”字島鬥爭的經歷,倉庫不時傳出笑聲。
“大龍----大龍哥!”星美推開倉庫們,剛喊出聲,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星美!”姚波眼尖,看到星美推門進來,幾乎與星美的叫聲同時喊道。
“找大龍-----哥呀!?”姚波做了個鬼臉,大家忽然反應過來,哄堂大笑,星美更是不好意思了,臉“噌”的一下紅了,低下頭,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星美,來,這邊坐呀!”王宏急忙解圍。
大龍跑過去,站在星美面前,說道:“星美,來啦!”
“我----我來找你!”星美直截了當,看了一眼大龍,溫柔地說。
“哦!”大龍應了一聲,轉身對王宏說:“爸,我出去一下!”就拽著星美,頭也不回走了。
在打谷場邊,星美把接瘦老伯到她家住的事說了一遍,大龍緊皺眉頭,半天沒有說話。
“你怎麽了?瘦老伯與我爺爺年紀相仿,兩位老人住在一起,有個伴說說話,大家都忙於織網,利用陰季(註:原住民古島村民,習慣把一年分為兩季,從第一場雪下下來算起,到地面雪融化完那天叫陰季,無雪的日子就是陽季。)給地裏施肥,修水利等等,兩位老人有個相互照應,這很好呀!”星美解釋說。
“這個我懂!可是-----”大龍看看星美,欲言又止,“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先跟我爸說說。”說完,大龍急匆匆地丟下星美走了。
祖爺早已把屋子收拾幹凈了,瘦老伯剛從古島村來時,祖爺就跟瘦老伯說過一起住,但拗不過瘦老伯,現在星亮回來了,有星亮與玉立家族這層關系,瘦老伯來星亮家養老,這也讓玉立家族放心。
“星美,怎麽一個人回來?”祖爺看星美身後沒有人,便問道。
“太外公,沒有同意,大龍哥也-----”星美還沒有說完,祖爺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笑笑,然後說:“你去做飯吧!”說完背著手向瘦老伯的住所走去。
過了晌午,星美早已做好飯,也不見祖爺、星亮回來,正站在門口東張西望,遠遠地看見祖爺、瘦老伯向這邊走來,後面跟著王宏叔叔,還有大龍、星亮,星美笑了,趕緊迎上去,高興地攙扶著瘦老伯。
“太外公,我爺爺早就把屋子收拾好了,就等您來住!”星美笑著說。
“這孩子!”祖爺說完,大家都高興地笑了。
一晃陰季就過了兩個月,從海峽之戰後,地球迎來古島村民已經有3個多月,大家基本都適應,也安頓下來,彼此增進了感情,好多農活相互交流,大家走動頻繁,年輕人一起跟在有經驗幹農活好手學習,特別是織網捕魚、制造狩獵弓箭,還有釀造蘋果酒、種植玉米技術-----這就是祖爺說服瘦老伯住祖家的原因,瘦老伯來祖爺家住,起到“帶頭效應”——多年來,祖爺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如何讓蘋果島原住民與外來的地球村村民融在一起,如今心願實現了,如果沒有了武強,說不定這“世外蘋果園”的生活,是非常安逸的,就像自己與瘦老伯生活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話,偶爾還一起哼哼小調,在村頭溜達溜達呢!
這天,王宏帶著大家來祖爺家,看望兩位老人,祖爺、瘦老伯快樂的生活,大家都非常高興,圍坐在一起聽兩位老人說話,大家時而鼓掌,時而大笑,歡快的心情溢於言表。
大龍說:“兩位爺爺正如‘親如兄弟’,‘情同手足’啊!”一句話把話匣子打開了,祖爺笑著說:“那感情好啊,要是到了陽季,我還要同瘦老一同下地種莊稼呢!”逗得大家都大笑起來。
“是的,我沒有帶狩獵工具來,這幾天王宏正在給我制作,等幾天,我帶大家去狩獵,一定把我們古島村最傳統的狩獵方法傳授給大家!”瘦老伯也興奮地說。
“好!好!”大家熱烈鼓掌。
好久沒有生氣的地球村,現在不斷傳出笑聲、掌聲,每個人心裏都美滋滋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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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美忙裏忙外,給祖爺打水洗臉,端水給祖爺喝-----村民見祖爺體弱,需要安靜,都悄悄地走了。
“孩子啊,你----”祖爺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顫抖的手,舉在空中,又老淚縱橫了。
“爺爺,我在果果姨家養病,怕影響病情,聽玉立爺爺話,集中心思,才能養好病,所以現在病好了,就趕緊回來。”星亮也是熱淚盈眶,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爺爺,一遍又一遍地給祖爺解釋。
“孩子,我知道的,剛才玉立真人已經說過了,要不是玉立真人竭力相救,我們的亮亮也早就沒有了。”祖爺用毛巾擦著眼淚,真心地對星亮說:“我們中國有“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傳統,玉立家族是地球村村民的救星,更是我們祖家的救命恩人,你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
“爺爺,我知道了,我會的!他們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星亮盡力地點頭。
祖爺微笑了,淚水掛在臉上。
天還沒有亮,祖爺就來到星亮的房間裏,嚴肅地對星亮說:“亮亮,今天我帶你去祭奠你的父母,他們要是知道你還活在世上,一定非常高興。”
其實星亮一晚上也沒有怎麽睡,他在孩提時的記憶裏,也不知搜尋過多少次父母的身影,唯獨那次失事的場景,想不起來了。
“爺爺,我-----”星亮正想說話,祖爺擺手制止了,說:“孩子,我去看看你姐姐準備得怎麽樣了?你也要準備一下!”說完祖爺就離開了星亮的房間。
星亮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頭天晚上星美給他縫制的新衣服,也很快到了廚房。
星美已經按照傳統祭奠逝去人,正在準備了蘋果等祭奠食物。祖爺看了一下,兩眼就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白發人送黑發人,這麽多年,他是多麽的傷心啊!
星亮、星美也強忍著淚水,默默提起裝有祭奠食物的籃子,跟在祖爺後面,出發了。
天大亮,放眼望去,白皚皚的一片,整個地球村都被厚厚的白雪覆蓋了,他們沿著村邊的小路,向後面的山谷走去。
在一個朝北的山坡上,祖爺停住了腳步,星美放下籃子,把祭奠的食物逐一取出來,星亮看看被雪覆蓋的土包,知道是父母的墳頭,急忙幫助姐姐,扒去雪,撥出一塊平地,跟姐姐一道把祭奠物品,擺放在父母的墳頭。星美已經泣不成聲了,她哭過多次,這次她更是傷心,要是父母能像亮亮一樣突然歸來,那是多好啊!——她此時此刻如此傷心,就是當時的場景,猶在眼前,父母雙雙被玉立真人、大夥從海上撈起,沒有找到星亮-----
初升的太陽,發出柔和的陽光,灑在祖家爺孫仨身上,顯得格外顯眼,尤為孤單。
祖爺一直一言不發,凝重的心情,無法言表。一回到家裏,就對星美說,“你跟亮亮去看看愛貞兒的太外公,就說我請他來我們家住。”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了。
愛貞兒的太外公——人們都習慣稱他瘦老伯,是土生土長的蘋果島古島村居民,當年他極力反對女兒嫁給玉立真人,女兒結果女兒嫁給玉立真人,成為玉立真人與海盜一場戰爭中的犧牲品,導致現在瘦老伯與女婿玉立真人還沒有和好,如今瘦老伯離開古島村,離開了安葬女兒的地方,幸虧有大龍照顧,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又不願去玉立山莊,真是難為他了-----現在瘦老伯與祖爺年紀相仿,走得進,正好星亮回到地球村,也算是與玉立家族走得較近的人,有星美、星亮也能照顧兩位老人了。
“太外公!”星亮遠遠看見瘦老伯,就喊道。
“哦-----”瘦老伯瞇著眼,待星亮走到跟前,“是亮亮呀!聽說了你的事,孩子啊,回來就好!”
“果果姨叫我來看您,貞兒姐姐還給您帶好吃呢!”星亮趕緊從籃子裏拿東西。
瘦老伯微笑著點點頭,伸出手輕輕拍拍星亮的胳膊,說道:“老祖大兄弟,還好吧?”一邊說一邊把星亮、星美帶到屋裏。
“我爺爺,身體好著呢!您身體也好嗎?”星美扶著瘦老伯坐下。
“你果果姨,不讓貞兒留下陪我,是對的,你們都是好孩子,我還能自理,有你大龍哥照顧,身體好著呢!”瘦老伯高興地笑了,眼淚都笑了出來。
“太外公,以後您就把我們當作您的曾孫,我們來接您回家住!”星美說,“我爺爺叫我們來接您,您收拾一下,我去找大龍哥。”
“這----這怎麽行呢?”瘦老伯擺擺手,沒有同意。
星美沒有說什麽,就出門找大龍去了,星亮留下來陪瘦老伯說說話。
大龍、水生、李士兵、姚波等都在王宏指導,在打谷場的倉庫裏,學習用樹皮、枝條編制漁網呢,大家邊幹活邊閑談,大龍正在講成明與武強在“、”字島鬥爭的經歷,倉庫不時傳出笑聲。
“大龍----大龍哥!”星美推開倉庫們,剛喊出聲,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星美!”姚波眼尖,看到星美推門進來,幾乎與星美的叫聲同時喊道。
“找大龍-----哥呀!?”姚波做了個鬼臉,大家忽然反應過來,哄堂大笑,星美更是不好意思了,臉“噌”的一下紅了,低下頭,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星美,來,這邊坐呀!”王宏急忙解圍。
大龍跑過去,站在星美面前,說道:“星美,來啦!”
“我----我來找你!”星美直截了當,看了一眼大龍,溫柔地說。
“哦!”大龍應了一聲,轉身對王宏說:“爸,我出去一下!”就拽著星美,頭也不回走了。
在打谷場邊,星美把接瘦老伯到她家住的事說了一遍,大龍緊皺眉頭,半天沒有說話。
“你怎麽了?瘦老伯與我爺爺年紀相仿,兩位老人住在一起,有個伴說說話,大家都忙於織網,利用陰季(註:原住民古島村民,習慣把一年分為兩季,從第一場雪下下來算起,到地面雪融化完那天叫陰季,無雪的日子就是陽季。)給地裏施肥,修水利等等,兩位老人有個相互照應,這很好呀!”星美解釋說。
“這個我懂!可是-----”大龍看看星美,欲言又止,“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先跟我爸說說。”說完,大龍急匆匆地丟下星美走了。
祖爺早已把屋子收拾幹凈了,瘦老伯剛從古島村來時,祖爺就跟瘦老伯說過一起住,但拗不過瘦老伯,現在星亮回來了,有星亮與玉立家族這層關系,瘦老伯來星亮家養老,這也讓玉立家族放心。
“星美,怎麽一個人回來?”祖爺看星美身後沒有人,便問道。
“太外公,沒有同意,大龍哥也-----”星美還沒有說完,祖爺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笑笑,然後說:“你去做飯吧!”說完背著手向瘦老伯的住所走去。
過了晌午,星美早已做好飯,也不見祖爺、星亮回來,正站在門口東張西望,遠遠地看見祖爺、瘦老伯向這邊走來,後面跟著王宏叔叔,還有大龍、星亮,星美笑了,趕緊迎上去,高興地攙扶著瘦老伯。
“太外公,我爺爺早就把屋子收拾好了,就等您來住!”星美笑著說。
“這孩子!”祖爺說完,大家都高興地笑了。
一晃陰季就過了兩個月,從海峽之戰後,地球迎來古島村民已經有3個多月,大家基本都適應,也安頓下來,彼此增進了感情,好多農活相互交流,大家走動頻繁,年輕人一起跟在有經驗幹農活好手學習,特別是織網捕魚、制造狩獵弓箭,還有釀造蘋果酒、種植玉米技術-----這就是祖爺說服瘦老伯住祖家的原因,瘦老伯來祖爺家住,起到“帶頭效應”——多年來,祖爺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如何讓蘋果島原住民與外來的地球村村民融在一起,如今心願實現了,如果沒有了武強,說不定這“世外蘋果園”的生活,是非常安逸的,就像自己與瘦老伯生活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話,偶爾還一起哼哼小調,在村頭溜達溜達呢!
這天,王宏帶著大家來祖爺家,看望兩位老人,祖爺、瘦老伯快樂的生活,大家都非常高興,圍坐在一起聽兩位老人說話,大家時而鼓掌,時而大笑,歡快的心情溢於言表。
大龍說:“兩位爺爺正如‘親如兄弟’,‘情同手足’啊!”一句話把話匣子打開了,祖爺笑著說:“那感情好啊,要是到了陽季,我還要同瘦老一同下地種莊稼呢!”逗得大家都大笑起來。
“是的,我沒有帶狩獵工具來,這幾天王宏正在給我制作,等幾天,我帶大家去狩獵,一定把我們古島村最傳統的狩獵方法傳授給大家!”瘦老伯也興奮地說。
“好!好!”大家熱烈鼓掌。
好久沒有生氣的地球村,現在不斷傳出笑聲、掌聲,每個人心裏都美滋滋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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