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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次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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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村所處的地勢比較開闊、平坦,四周是高高的石頭圍墻。再向北,漸漸的就是大山了。一條寬廣的沙石子路從南邊進村,成明與愛貞兒沿路,這是到達地球村的唯一道路,直接進了村子裏中心廣場,廣場也鋪了沙石子,四周都是低矮的茅草房屋,隱約在參天大樹中。成明一個人也沒有看到,正疑惑,愛貞兒追趕上來。

“我們去祖爺家吧!他在等我們。”愛貞兒說完,就走到成明前面,成明看看四周,也沒有說什麽就跟著愛貞兒後面走。

廣場是平整的沙石地,雖然不是太大,但與四周的房屋渾然一體,有中國古代太極的影子,也有城市小區的整體規劃思維,透露出建造者的非凡智慧。

祖爺家住在最北邊,就在廣場邊,大門正對南。愛貞兒、成明剛到門前,就出來一位老者,瘦瘦身材,花白胡子,個子不高,一身粗布衣裳,典型的解放前服裝,但精神閃爍,兩只眼睛炯炯有神,慈祥中透著銳利。

“貞兒,來啦!”祖爺聲音宏亮、有力,充滿熱情。

“祖爺好,我把人帶來了。”愛貞兒回答得幹脆,不失禮貌。

成明有些疑惑了,心想“什麽把人帶來了?難道祖爺也知道自己的事?”

“呵呵,小夥子!來,進屋!”祖爺熱情好客,領著大家就進屋了。

“祖爺,他叫‘大哥大’。”愛貞兒邊進屋邊說。

“‘大哥大’!名字特別呀。”祖爺笑笑,朝成明點點頭。

“祖爺,不是的,我叫成明,‘大哥大’是愛貞兒剛才給我瞎起的名字。”成明跟著愛貞兒喊祖爺,忙向祖爺解釋,但後面的話,聲音明顯低了。

“哈哈,誠實!小夥子有你的。”祖爺轉身摸摸成明的頭,大笑。

成明、愛貞兒也跟著笑了。

“大哥大,嗯!有意思!那大家就叫你‘大哥大’吧!”祖爺微笑地說,“進來吧!星美,來客人啦!”

一位姑娘款款從屋子的裏間走出來,穿著打扮與愛貞兒差不多,只是顏色搭配有些不同,年齡也相仿,大概都是15、6歲,既有兒童的童真,也有青春少女的氣息。

“貞兒姐,來啦!”星美一把拉住愛貞兒的手,高興地說著。

“星美,這是大哥大,我們蘋果島的客人。”愛貞兒對著成明說。

“你好,我是祖星美!”星美很高興的對著成明說。

“你好,我叫大哥大,不,我叫成明!”成明一緊張,話都說錯了,慌忙改正。引得愛貞兒、祖星美“咯咯”大笑。

“來來,大家都坐下!”祖爺招呼大家,圍坐在桌邊,星美進了裏間,不一會兒就端出幾碟菜上桌。

祖爺忙著沏茶倒水,愛貞兒跟著幫忙。

成明四周打量起房間擺設,一條陳舊、厚實的條桌緊靠著墻,一座古老的蘇州鐘擺在條桌正中,還在有規律的擺動,四方的桌子,長長的大木墩,斑駁的木椅子,平整而敦實的地面,幾個低矮的小木墩,零星擺放在房間裏——出生於農村的成明,一點也不陌生。

“祖爺,我聽貞兒說這裏南半球,怎麽跟我老家農村有好像呢?”成明見祖爺沖洗茶杯,無暇顧及他,急忙跑到祖爺身後問道。

“喝點果水,渴了吧!?”祖爺很客氣,把一杯果水遞過來,“我們這裏大都喝果水,就是把蘋果曬幹後加工而成的。”

“果水?”成明第一次聽說,的確有點渴,成明便喝了一點。

“好喝,這味道非常好!”成明本來以為是茶葉水,沒想到,這用蘋果加工的果水,如此美妙。

“這裏的確是南半球,而且離南極圈已經不遠了,跟我們老家氣候也不太一樣。”祖爺繼續調制果水邊說:“我們剛來時,記得這裏正是冬天,冷得不行,大家都擠在一起睡覺。”老人講著講著,眼角邊閃著淚花。

“這裏真的是南半球!”成明真是吃驚不小,心想“難道愛貞兒說的都是事實!”

“祖爺,您講的話跟我們都差不多,您老家是哪裏?怎麽會來到這裏呀?”成明小心翼翼地問,他都擔心問的話,答案自己一時接受不了。

“貞兒可能已經告訴你,這裏是島嶼,盛產蘋果,所以叫蘋果島。”祖爺把桌上的菜,擺了擺,成明感覺跟老家父母來客人一樣,把稍好一點的菜擺到客人面前,以表示熱情款待客人。

“我們是躲避戰火,陰錯陽差來到這裏的。”老人淚水已經出來了,愛貞兒急忙拿來毛巾,幫助祖爺擦眼淚。

“祖爺,吃飯了,飯後再說吧。”愛貞兒看了看成明,示意他不要再問了。

成明攙扶著祖爺,讓他坐到椅子上,“祖爺,吃飯吧。”成明說。

“那是民國32年,是我在省府立煌做生意的第三年-----”老人拿起筷子,又放下了,情緒有些激動。

“爺爺,玉立真人不是跟您說過,今天是老家來的客人,不要激動,慢慢說。”祖星美從裏間又端出兩晚米飯,見祖爺說話激動的表情,連忙勸導。

“祖爺!五毒來了。”

“快來人啊!”

突然外面有人大喊祖爺,祖爺急忙放下筷子,心急地說:“走,出去看看!”

祖爺他們一出門,迎面就碰見正向祖爺家跑來的一群人。

“祖爺,五毒他們又來了,嚷著要抓人!”跑在前面的中年男子慌忙地說,這時祖爺臉色鐵青,很是生氣,但顯得沈穩。

“走!大家都去看看。”祖爺邊說邊走在前面,成明、愛貞兒、祖星美跟在其後。

祖爺一行人剛進入廣場,村民都圍過來,有一、兩百人,個個都義憤填膺。

“爺爺,近來您老人家可好啊!?”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男子,皮笑肉不笑地對著祖爺說。

“畜生,你又來地球村幹什麽?”祖爺怒不可遏,指著那說話男子一頓臭罵。

“好爺爺,這就不好了,我來找人做事的,順便借點糧食,冬天就要到了,百十號人等飯吃,那班原居人,活不會幹,飯量可大了。您老人家怎麽罵人呢?”年輕人嬉皮賴臉的,明顯地讓人感覺到一股殺氣,特別是站在他身後的四個彪形大漢,個個身背武器如大刀、弓箭等,一臉壞笑。

“去年你抓去的人,還沒有回來,今年不會再讓你得逞了。”祖爺斬釘截鐵地說道。

“呵呵,爺爺,莫生氣!我們是來請人去幹活,怎麽是抓人呢?我們有話好說好說呀。”年輕人笑裏藏刀,陰險地看了看站在祖爺後面的成明,成明早已怒火萬丈,正想上前問個明白,只是被愛貞兒緊緊拉住手不放。

“明槍,把字據拿給我爺爺看!”突然年輕人變得狂躁起來,回頭大聲地喊道。

“這個人叫虎頭,大家都怕他,是個地痞,誰也不敢惹他。”祖星美對著成明的耳朵輕輕地說。

站在虎頭右邊的是被稱為四大惡魔(大家也叫他們五個人為“五毒”)之一明槍,“是的,大哥。”邊點頭哈腰的,邊從上衣的袖口裏拿出一塊類似手帕大小的紙,來到祖爺面前。

“老人家,看好了,這是去年跟我們去的人寫的,他們都很享福,不想回來。哈哈!”明槍肆無忌憚,把紙扔到祖爺的身上。

“你---”成明正要沖到前面去,被愛貞兒一把拉住。

祖爺氣得幹咳兩聲,手指著虎頭,斷斷續續地說,“你--爸-爸怎麽養了你這個---畜生,要是他還在世,一定會打----打斷你的---腿。”星美攙扶著發抖的祖爺,嗚嗚地哭了。

“你---你欺人太甚!”成明不顧愛貞兒阻擋,還是沖到祖爺前面,大聲喝道。

虎頭一驚,眼睛瞪的好大,“不想活了,敢反抗!?”並氣勢洶洶地來到成明跟前。

“大哥,主子說的,島上來了個外人,好像就是他。”這時明槍在虎頭的耳朵邊嘀咕。

“操!原來真有外人來到了蘋果島!”虎頭咬牙切齒,推開明槍,用大拇指狠狠地撇了一下自己地鼻子,一把抓住成明地衣領,說道:“小子,乳臭未幹,竟然跑到老子的地盤上撒野!”

“放開!”愛貞兒奮不顧身地沖上去,一把拉開虎頭的手:“你想幹什麽?地球村是你來鬧事的地方嗎?”

“小妹!?嘿嘿!真是小妹!幾年不見又長大不少了。咋不在山上陪老妖婆?”虎頭圍著愛貞兒轉了轉,上下打量,說道:“下山來也是借糧食嗎?”

“要你管?”愛貞兒氣憤地說,看也不看他,轉身拉著成明就要往人群中走。

“等等----等等-----”虎頭截住愛貞兒,指著成明說,“你跟他認識?很熟嗎?”

“關你什麽事?走開!”愛貞兒很生氣,一把推開虎頭。這時星美也上來挽起成明的另一只胳膊。

“站住!”虎頭發怒了,回頭瞪了一眼他的四大爪牙,“給老子抓人!”頓時,四大惡魔瞬間撲過來,竄到人群中就要抓成明。

霎時,村民四處躲藏,被四大惡魔打倒的、躲避混戰摔倒的、跑快了相撞的,哭聲、喊聲連成一片,身上打破流血、胳膊大腿受傷的慘不忍睹。

愛貞兒突然飛了起來,站在空中,她鎮定自若,始終阻攔四大惡魔,護送祖爺、成明、祖星美等向祖家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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