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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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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仗劍而行,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這裏面靜謐得可怕,除了腳步聲,就剩下宋晏行嗑瓜子的聲音。

“啪嗒啪嗒”瓜子殼沿著他的腳步完美地落了一地。

李青寧有點失望道:“說好的兇猛獵物呢,為啥我一個鬼影都沒見到!”

“嘖,大半夜的,你少說這種打自己臉的話。”宋晏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李青寧湊到他耳邊道:“師父,要不我們放生非文吧。”

宋晏行點頭,似乎在讚同他的說法,隨即重重敲了他腦袋一記:“你傻啊!少一個人就是少了一份戰鬥力。”

李青寧心道:難道一帶三不比一帶四輕松?好吧,師父既然要露兩手,那我們這些做徒弟的也不好說什麽。

呂子馭回頭道:“師父,你劍呢?”

方才為了方便嗑瓜子,宋晏行就把身上所有東西扔給非文了,故意大聲道:“在非文那呢!”

“……”池斐唇一動,當他聾的傳人嗎,“剩下的瓜子我扔了。”

宋晏行跑上去阻止他:“暴殄天物!你知道這瓜子多貴嗎!”

池斐暗笑著,故作冷漠道:“多貴?”

宋晏行眼珠子一轉,隨意說了個價:“一顆一金!”

雖然給他買的東西是精貴的,但也不至於如此天價,池斐盯著他白皙的手。

宋晏行手裏還捏著顆圓潤的金瓜子呢,特意展示給他看:“被嚇到了吧?”

喉結動了動,他終於能把眼光從宋晏行好看的手上移開,他道:“誰送的?”

宋晏行支吾道:“你管得著嗎?師父的事徒弟少管。”

“師父說過,師徒間要多交流才能增進感情。”

宋晏行反駁道:“這不一樣,普通交流叫增加感情,現在是我的隱私。說,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如果欺師滅祖也是陰謀的話,那大概是了。

池斐搖頭,作無辜狀:“沒有。”

宋晏行哼哼道:“算了,跟你說也沒關系,是熙春峽一個冤大頭給我的。”

“……?”他什麽時候成冤大頭了?

池斐抑制道:“這樣的嗎??”

為什麽感覺自己慘兮兮的。

他好歹是堂堂劍尊不是?

看他小小年紀就擺出這幅看透人生百態的樣子,宋晏行發笑,“你面部感情真豐富,你要是晚幾千年托生,一定是當世最靚的仔。”

池斐道:“就算不晚幾千年,我現在也是。”

宋晏行眼角一抽:“哈哈,你還真不謙虛啊。”

兩人談話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每個小組都被分發到不同的起點,如果能相遇,姑且可以人多力量大,若不能,那就五個人團結互幫互助。

他們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終於聽到一點動靜了。

“臥槽,這什麽聲?”宋晏行嗑瓜子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他身上雖然有了靈力,但自己不自知,也不知如何運用,姑且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耳聽八方,所以無從分辨出前方是什麽東西。

池斐豎耳靜聽,眉梢間透露出一絲隨意,是只低等靈獸,他們五個人,無論如何都能輕而易舉把它殺了,所以他不打算出手,靜靜等著宋晏行的安排。

其他三人更是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他們從小在家操練,很少實戰,所以也一同把目光投向了宋晏行。

師父,你一帶四的高光時刻到了!

李青寧激動地看著他。

可在宋晏行看來,他們幾人的目光頗有赴死的壯烈,差點被嗆著了,安撫道:“別激動,你們都別激動,記得我教過你們什麽嗎?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

兩個徒弟對上了眼神:師父讓我們暗伏草叢,不要打草驚蛇。

宋晏行蹲著嗑瓜子,右腿忍不住地打顫,他招手道:“非文,過來蹲下,別被發現!”

非文身上好香,他忍不住往非文旁邊湊了湊,胡亂中摸到了他的手,小聲道:“非文,你的手好白,好滑,還好好看。”

非文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白冷的皮膚似乎沒有一點血色,但就是很好看。

“師父。”池斐從早上就一直板著臉,難得露出點不一樣的神情,很微妙,目光逐漸在宋晏行身上聚攏,他抽回了手:“先過了這關。”

以後想看多久都讓你看。

他問宋晏行:“眼下兇獸在前,我們在後,應當如何?”

宋晏行含笑道:“埋伏它啊,背後捅它幾刀,不行就再捅,捅到它死。”

這是個簡單到不能再粗暴的辦法了,池斐又道:“若一前一後,我們被夾擊,應當如何?”

宋晏行將他的話盡數收入耳中,思考了會道:“先自保?其他都好說,誰來了砍誰。”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的方式就是這麽簡單。

池斐瞇起眼再問:“若四面八方,你又當如何?”

宋晏行皺眉:“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我去勾引一只兇獸,讓它去打另一只,直到他們互相毆打致死。”

美人計行得通嗎?

他拋了個媚眼:“如何?我這計妙嗎?”

池斐不動聲色道:“妙得很。”

呵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冷不丁道:“兇獸食人,師父不怕的話大可一試。”

他表面和氣,實則氣得一批。

後面的李青寧低聲喊道:“師父,那個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怎麽辦呀!”

為什麽師父還在悠閑地跟三師弟嘮嗑?

就不能等出去再說嘛!

宋晏行一本正經道:“這正是你們出手的機會呀!”為什麽反過來問他?

李青寧和呂子馭異口同聲:“不是你帶我們嗎!”

他們早上拉人進隊的時候牛逼都吹好了。

宋晏行猛地扭頭,不敢置信道:“什麽?!難道不是你們帶我這個菜雞!!!”

三人面面相覷,李青寧按耐不住了:“等等,難道不是師父你帶我們?”

宋晏行雙手抱頭:“為什麽我會給你們這種錯覺?”忽然轉頭:“你笑什麽?”

池斐嘴角努力往下壓:“師父,我沒笑。”他還以為宋晏行真的突破自我了。

宋晏行現在神經很敏感,嬌怒道:“你明明就在笑!你幹嘛要笑!這種事很好笑嗎!”

另外兩個師兄也把他當靶子了:“就是!非文你笑什麽!”

宋晏行深呼吸,“行吧行吧,我認了。我們現在別動,就在這茍著。”

“這是戰術,不是慫!”特意強調。可以不打,但自己的聲望不能掉,至少不能在徒弟前掉面子。

豈不知他的面子已經被池斐戳穿了許多回,池斐道:“師父。”

宋晏行即刻打住他:“住嘴!先別說!”

他同旁邊邊緣化的徐緣道:“你的技能是什麽來著?”

徐緣的右手立即展出一面扇子似的牌面,神秘的露出半邊臉,忽然被一只手推開:“關鍵時刻別裝比,快,怎麽搞!”

宋晏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徐緣:“你隨便抽三張。”

宋晏行挑準了中間的拿。

徐緣解牌:“下下,萬事不宜。結合我們目前的狀況來看,恐怕不利。”

宋晏行搓了搓手,“我再抽!”

這次他選了第二張,著急問:“怎樣?”

徐緣緩緩搖頭:“下下,不具東風。說明我們若要擊殺這只兇獸,只差一步才能成功,否則永遠失敗。”

宋晏行抽第三張,他就不信了,難道他還真活不出這個幻境了?

徐緣似乎是放棄了,他從來沒見過連抽三張下下牌的人,“又是下下。牌上的意思說,我們可能會見血。”

宋晏行怒了:“我不玩了!哪有這麽黑的啊?”

這時他身邊的人上前道:“我來。”

宋晏行已經徹底放棄了,咬牙道:“如果你能抽到張好的,我給你表演一時辰的艷舞好吧。”

他說這話隱隱有立flag的錯覺。

池斐的第一抽,徐緣的臉色變了變:“上上,萬事皆宜。”

宋晏行淡定地嗑瓜子。他就不信非文下面兩張還是好牌。

他比玩的人還焦慮,追問道:“第二張呢?”

徐緣念了出來:“又是上上,萬事皆宜。”

宋晏行不信邪了,指揮道:“你再抽一張!”

這下,徐緣的手弱弱顫抖,他也從沒見過能連抽三張上上牌的人,激動道:“還是萬事皆宜!”

“……”

“啪嗒”,宋晏行的瓜子掉了一地,一想到要跳一百二十分鐘的艷舞,他就心痛如焚!!

池斐微笑地替他撿起來:“師父,別忘了你剛才說過的話。”

我等著你的艷舞呢。

作者有話要說: 宋晏行:不!!【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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