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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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穿越中,最麻煩的就是魂穿,還不繼承原主記憶的水貨,因為一個不小心露餡了,就很容易被別人當妖怪附體,給燒死了。

幸好上天保佑,秦小一是穿越到書裏了,這書還只是一本單純的小白瑪麗蘇小說,設定不會太嚴謹......我呸!誰說設定不嚴謹的!

此事還需從秦小一入宮,後細細說起。

在百裏軒剛離開馬車不久,秦小一就一個鯉魚打滾,從柔軟的車墊上彈了起來,一想到這可是真之皇宮!結結實實的誇時代重回,而不是買門票進來的。

還有什麽心思去睡覺。

當即迫不及待地掀開窗簾子查看,眼前的宮殿過然不如她期望!

莊嚴而輝煌,琉璃瓦朱漆門,金磚地白玉欄。遠處一望,禦道上巨大石雕上的雙龍戲珠,在晨光下活靈活現,欲似騰空而飛般,震撼人心。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森嚴守衛,低眉順目的宮女行色匆匆,不敢高語。越發顯得皇城莊嚴肅穆。

一花一木、各宮各殿,都帶給她一種時空錯置感,極不真實。

“小一,還不下來。”阿展敲了敲車邊,示意秦小一到了。

少女呆了半響,才撥開車簾,輕巧利落的跳下馬車,一擡眼,就督見一旁深藍衣裳的公公,手拿拂塵、眼觀鼻鼻觀心的靜立著,她呆楞的看著這名真·公公。

直到阿展連瞪了秦小一好幾眼,秦小一才幡然醒悟,急忙行禮問安!

秦小一的殼子稚嫩青澀,一雙大而明亮的杏眼中,帶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幹凈清明,身上又透著與森嚴皇宮不一樣的機靈勁兒,很是討人喜愛。

老劉公公一瞧,倒是不禁放松了眉目,但臉上還是維持著一本正經的嚴厲,呵斥道:“哪裏來的野丫頭,不懂規矩嗎?”

“奴婢失禮了,都怪奴婢初次入宮,心裏激動。禮數不周之處,還請公公見諒!”論起變臉技術,秦小一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加上她這副殼子,天然攜帶的青澀稚嫩,想演一副激動中帶著羞澀天真的小女孩表情,簡直手到擒來!沒有人會懷疑她作假的。

而且又裝乖賣好,又是自責行禮道歉,一臉的因自己的行為,令王府蒙羞的糾結小表情,簡直萌翻了半數宮人。

劉公公官職不高,可在宮裏生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仗著身後主子狐假虎威,對他這種接待公公無視的包衣奴才。

初見秦小一是從主子的馬車上下來,容貌可人、衣飾華美精致,就想來應該是端親王身旁,額為受寵的新婢女。觀之年紀小,還以為又是一個被寵壞的驕縱娃娃,得好生敲打□□一番。

但秦小一稚氣卻不嬌氣,活潑但也不失乖巧,對劉公公的敲打,還真聽入耳了。立馬乖巧的福身道歉,臉上無一絲不耐煩。

見秦小一面上無一絲勉強,認錯得真誠。劉公公也不好再為這點小事呵斥秦小一,畢竟她不算是宮裏頭的人。

劉公公對秦小一的受教還是很滿意的,便領著一行人到偏殿休息。

哪知道一到偏殿,就聽到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喲~這不是端親王府的白大總管嗎?好些日子不見了吧?今個兒怎麽進宮來了?”

這話說的頗有深意,就連秦小一這個頭一回進宮的侍女,都聽出了,這是嘲諷百裏軒因為維護莫尚書,和一母同胞的聖上生了縫隙,沒有以前受重視,所以不常被召入宮呢?

聞言,秦小一不禁轉頭看去。杏目所及,隨即猛的一楞,忍不住低頭以手掩面噗嗤笑了出來。

我去,這人的炮灰級反派氣場,要不要這麽足啊!

一字眉兇神惡煞,四方臉粗獷兇狠,偏偏還配了一對鬼祟的小綠豆眼,塌鼻子小嘴巴的,兇惡不足猥瑣有餘。

怎麽看就怎麽喜感,簡直就是把反派兩個字,刻到了腦門上吧?

秦小一的笑聲很短,但捂嘴的動作卻不少。

那反派小綠豆眼立馬看見了,狠狠的瞪著秦小一,陰陽怪氣開口道:“哪裏來的野丫頭?聽說端親王府最近不時在遣散奴仆,但怎麽著,也不會要這種沒有眼力見的野丫頭在旁邊伺候吧?真沒規矩,不對啊,這丫頭,也太臉生了......”

似乎想起了坊間傳聞,說一向潔身自好的端親王爺,在四海賭坊花重金買下了一個小丫頭。過程怎麽樣小綠豆眼沒多打聽,倒是暗暗想,那丫頭肯定是個美人坯子,不然怎麽會引得端親王爺流連到那種地方,不惜花重金買下。

如今這丫頭年紀對上了,這臉,也是白白凈凈,乖乖巧巧的。小綠豆眼就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一眨不眨的盯著秦小一,難道......

“魏通,不說你是白身沒有官職,就是有官職又如何?端親王府是爾等豎子能嘴碎的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白展一怒,立刻回諷道。

聽到名字,秦小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此人就是魏通啊?

書中描述過,此人將來可是太子手下的一大親信,專門為太子管理著各種陰私活,其中最賺錢的賭坊勾當,就是魏通看到了商機,特意推給太子的。

一想當初抓了她原身的四海賭坊,也是魏通此刻在牽橋搭線的經營,秦小一就怒了。這種缺德活,原來就是這個渣渣在做?

此刻聽見阿展的諷刺,對比這剛剛魏通就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貨物的眼神,就立馬讓秦小一討厭起來。

魏通不懷好意的瞄著秦小一的稚嫩臉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極度愉悅的事,癡癡的笑道,“端親王爺不是一向傾慕莫家大小姐,極其重情義嗎?怎麽那麽快就換了口味?也對,最近倒是風行童養......這丫頭仔細看著,還挺......”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可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皇宮重地,這人卻是膽大包天,不僅敢出身低賤,這什麽臟話臭頭,居然也敢往宮裏帶了?

難道太子殿下帶來的人,就是這種色膽包天的登徒子?

白展怒火立起!

哪邊,魏通則得意洋洋的笑話起來,甚至還推搡著手下,低聲的指著秦小一開玩笑。

若是往日,他一介白身,哪裏敢明目張膽的編排起天家貴胄。只因太子已經透出了風聲,很快,百裏軒的親王頭銜,就要被聖上親自撤了,這時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時?

渾話一出,幾乎把百裏軒的臉扔到地上踩。

還是專挑什麽諷刺百裏軒戀.童.癖的方向說。秦小一身為當事人之一,能不生氣嗎?

她怒從膽邊生,偏偏臉上還帶著單純乖巧的笑容,提高聲量道:“‘魏大人’剛剛好像沒有說清楚,我家王爺帶上奴婢是個什麽意思?是誇我家王爺有眼光嗎?那帶‘魏大人’來的,也是一個意思嗎?”

辣雞,罵她是童.養.媳,罵百裏軒玩小姑娘?那帶著他魏通這種開賭坊買人口的進宮,又是什麽?是人渣?是老鴇?還是畜生?

“……”阿展嘴角一抽。

“……”劉公公嘴角一抽。

“……”魏通更是嘴角抽搐得不能在抽。

眾人一致看向秦小一一臉純真的小模樣,不禁在心裏咆哮而出,你真的知道,你現在在罵的,是誰嗎?是在罵什麽意思嗎餵?

魏通臉上則是一陣青一陣白,幾欲惱羞成怒。自從攀上太子後,他何時再被人這樣譏諷過?還是明說出他的出身?當即大步沖了過去,揚起手就想扇秦小一!

手剛揚起,一陣清冷低沈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來。“太子殿下,你的隨從這是何意?”

秦小一被魏通的突然大怒一嚇,差點一反應過來挨打了。這時被百裏軒喚回神,立馬掙脫開,杏目眼巴巴的向殿外望去,驚喜萬分道:“王爺,你來了!”

百裏軒就站在殿外,還沒擡腳進去,讓身後蟒袍錦緞官袍的青年,先一步進了大殿。

青年的一進來,迎眼就見一個小小軟軟,穿著青衫衣裙的小姑娘,快步沖來,眼巴巴的邊跑邊喚著,不禁眼前一亮。

和宮裏一板一眼、面無表情的女婢不同,眼前的小姑娘身段嬌小,看著比同齡人都要瘦弱幾分,一身青衫兒,又把小姑娘特有的活力清爽全帶了出來。稚嫩的臉上既青澀,又隱隱可以看出長開後的明艷勾人。

完美的把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糅合到一個人身上。

太子深知自己喜愛幼女,特別是這種剛剛長開的小姑娘,特別青澀誘人。

往日要保持著東宮之主的威嚴,他並不能對這類不大不小的姑娘動手。但今日一見,尤其是秦小一巴眨著眼睛,驚喜十足、又甜絲絲的喊道王爺那一瞬間,心底裏唇唇欲動的陰暗漸漸被勾起,燥熱從小腹處蔓延。

臉上卻是不顯山露水,平靜而嚴厲的喝道:“魏通,退下!”

秦小一一看百裏軒身後還跟著人,就馬上剎住了前沖的步伐,又傻兮兮的跑回阿展身後,跟著眾人一起行禮。天知道這宮裏行走的,是哪一出大神啊,她一看不出二不懂怎麽喊,不跟著阿展,肯定被自個兒坑死。

太子眼底的神色不明,特意掃了秦小一一眼後,才笑著讓人起身。

秦小一一臉懵逼的行完禮,才知道來人居然是書裏最大的反派BOSS——當朝太子殿下,舞弊案的幕後黑手!

臥槽!身上本能的一怕,見百裏軒進來,立馬規矩的走回他身邊站好。對著魏通那張臉久了,簡直是傷眼睛,還是百裏軒好看,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就連一片手指甲都頂頂好看,清洗眼睛的利器的。

百裏軒兜了眼秦小一,只覺這丫頭的反應莫名奇怪,“小一,這是怎麽回事?”

秦小一眨著眼睛,鬼機靈的打量過眾人的表情,再對比了一下不怒自威的百裏軒,與臉上溫和,實際眼神銳利難辨的太子殿下。

心中暗暗腹誹,總覺得太子的眼神有點奇怪,是她的錯覺嗎?還是真的其他霸總小說看多了,覺得隨便遇上一個人,都會愛上穿越者?

秦小一壓下疑問,道“奴婢也不知道。魏大人說王爺帶奴婢上朝挺好的。所以奴婢也就禮尚往來,也誇了魏大人一句,不知道為什麽大人就生氣。”

聞言,太子望向劉公公,示意問秦小一說的對不對。

劉公公臉上一楞,細想後發現,秦小一的話還真沒錯,人家小丫頭才豆丁點大,怎麽聽得懂魏通的葷話啊,自然就當成是誇她了。

劉公公對秦小一沒什麽意見,倒是覺得魏通這種人,就該被治理一下,便點頭,把剛剛魏通與秦小一的對話重覆出來。

此話一出,可就坑死魏通了,頂著一個肆意掌刮女婢的臉,編排王爺的罪名站在這裏,不禁狠狠的瞪了秦小一一眼,以作解恨。

做戲當然是要做全套,秦小一一收到那一眼,就裝作像是被魏通嚇到,小兔子似的躲到百裏軒身後,實際手指悄悄咪咪的摸到百裏軒的頭發絲,長長滑滑的,男主還真完美。

太子沒看到秦小一作怪的手,倒是被她這一縮,惹得眼底一深,給種嚇人的念想不時冒上心頭。為了洩火,他怒聲責備道:“狗奴才,誰讓你在放肆的,還不快給王爺賠罪。”

魏通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子,這之前不是說,百裏軒即將被摘取親王頭銜,不足為懼了嗎?怎麽如今因為一個小婢女,要他道歉?

可太子的話,他又不能不從。要是惹了太子不喜,他這才叫真的完了。

壓下心頭的憤恨,魏通連忙下跪對百裏軒道:“草民對王爺多有失禮,望王爺恕罪。”

百裏軒沒有回答,倒是轉身對著太子道:“殿下不是說,錦園已經備好膳了嗎?時候不早了,殿下請吧。”

沒有回答,就是沒有原諒!魏通當即嚇軟了腿,跪了下來想在求情,太子卻打斷了他,揮手讓侍衛已不敬之罪,拉魏通出去受刑。

“王爺說得是,如此,請吧!”

看著一行人不斷走遠,魏通則渾身發抖的跪下,絕望得連喊都不敢喊出來,他這是被當棄子?

秦小一心裏一亂,魏通該死,但不該死得那麽快吧?這樣一個炮灰角色提前出事?不會對劇情產生影響吧?

略略感到有點對地方不對勁,但她又說不上來,只好跟緊百裏軒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了昨天更新的,但是阿策的拖延癥又犯了!

對不起!

我已經在心裏跪鍵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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