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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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一梳著垂掛髻，身穿薄青衫長藕裙的小丫鬟，正打著呵欠搖搖晃晃的走出房門，放下掩在唇邊的手，臉上滿是疲倦萎靡!
那小丫鬟正是秦意，或者如今該叫她秦小一，她此刻殼子的本名。
秦小一眼下掛著淡淡的烏青，疲倦憔悴，兩眼更是瞇了起來，搖搖晃晃在園中夢游，幸好現在是黎明時分，沒人註意到舉動詭異的秦小一。
初春的清晨依然透著寒意，秦小一能天不亮就爬起來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天天睡到中午，夜夜熬到淩晨的主。
到了王府第一天，便被人從卯時叫起床，砍柴挑水、洗衣煮飯，晚了一刻沒做好就沒飯菜吃，中途還要受了不少長工女婢的苛刻挑剔。
她是越來越想念現代的五險一金和自由跳槽了，更是深刻的了解到，農民能翻身把歌唱，是多麽巨大而美好的社會進步，簡直就是難能可貴！
“碰——”少女悲哀的捂著額頭，這已經是她來到王府後第五次撞樹了，要不是天天睡眠不足，她也不用的每天精神萎靡，閉著眼睛在王府裏游蕩啊！
都怪百裏軒！
她要是能待在莫白雪身邊，肯定不會受這種苦，說不定她看在百裏軒出錢的份上，她還會勸莫白雪幹脆從了百裏軒的。
現在，想都別想她會幫忙！
“小一！你怎麽還在這裏晃？還不快去挑水劈柴！”大丫鬟婉儀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惡狠狠地扭著秦小一耳朵喊道:“敢偷懶，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便得意的轉身離去，一頭耀眼的珠花快晃瞎了秦小一的眼睛。
全過程不過一分鐘，秦小一揉了揉通紅的耳朵，但婉儀天天過來訓她這一分鐘，都已經夠她受的了，這人還喜歡動手動腳的，要是擱現代，她一定告婉儀虐待童工！要知道她現在的身體還不到十五歲好嗎！
認命的嘆息了一聲，秦小一覺得自己簡直窩囊透了，這生活都不是人過的！
她到底是哪一點被穿越大神看中，這樣弄她過來受盡折磨！
遠處，百裏軒一身絳紫色描金祥雲朝服、腰間系這銀紋玉腰帶，紅纓官帽下眸字深邃如潭，比之在書上刻畫的形象還要俊美幾分，他往日上早朝也是這個時辰，已經是好幾次撞見過秦小一這樣被婉儀教訓了。
“王爺在看什麽？”阿展順著百裏軒的視線望去，只見秦小一正拿起木桶，用走一步灑半桶的速度龜速移動！那步伐蹣跚的樣子，又笨又好玩。
阿展見狀，難得調笑了幾句:“這丫頭來府上也有半個多月了吧，怎麽做事還是不著調，迷迷糊糊的？”
隨即又想到她是大丫鬟婉儀帶的，婉儀訓人的手段可老辣了，怎麽還是教不好秦小一，難道是退步了不成？
百裏軒眼底劃過一絲嘲諷，面上仍是面無表情，他嗤笑了一聲，”阿展，最近是少讓你去暗部，眼勁變差了嗎？還有窮苦人家的女兒做粗活要人教的？“
阿展猛的提起了警惕，"王爺的意思是......？"
“也不知道背後是誰的人——去查！”
——————————————
夜色微涼。
聚墨閣這三個門匾大字，在明亮的月色下顯得尤為大氣張揚，即使是夜半時分，依然顯眼。
燈火通明處，守衛重重。
秦小一擡頭確認了一次門匾上的字，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著一盅冰糖銀耳羹，越過門衛送入聚墨閣，門衛見秦小一臉生，還仔細的盤問問了半天。
的確，這夜宵也不該是她這種剛入府沒多久的小丫鬟該送的，但百裏軒今日下朝回府後，那臉色實在是太陰沈太可怕了，接連趕走了四五撥客人不說，還責罰了好幾名貼身侍婢，實在沒人敢再去觸他的黴頭。
最後推來推去，只好讓她這個初來乍到的小丫頭去送。
秦小一的得知後，只能感嘆幾句，上頭沒人，易被犧牲，社會底層沒保障之類的廢話，便乖乖認命去送。
她恭敬的敲了幾聲房門，才小聲道：“王爺，奴婢送夜宵來了。”
門裏傳了一聲進來，秦小一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著銀耳羹跨步進去，眼睛一瞄，偌大的書房內，只有百裏軒一人坐在案牘前，翻看書信。
燭火明滅，男子眉間深蹙，面容隱透疲倦。
秦小一隔了半個月再見到百裏軒，這人依舊是這樣俊朗，專註認真的神色為他的俊顏加分不少。
不愧作者用了那麽多段描寫百裏軒的顏，真的太好看了，就算看得再久，還是會容易入迷。
百裏軒等了半響，始終不見侍婢跪安退下，這才擡頭看去，眼底深沈的不悅，足以讓人寒溧。
“還有何事？”
“沒，奴婢告退。”
秦小一一楞，終於想起了要走，連忙低頭退下。餘光卻是掃到地上多了一張雪白的信紙，想來應該是風吹掉的，便順手上去撿起信紙。
信紙一拿到手，就正好看見了書信上的內容——莫尚書科舉造假，為考生調包考卷。
寥寥數字，驚訝得她回不過神。
百裏軒見秦小一跪安，卻還不起身出去。皺著眉頭一看，才見秦小一撿起了他缺少了的一頁書信，現在正在細看。當即怒不可遏，但這件事早已經傳遍朝廷，不日就是民間也會聽聞，要壓也壓不下這消息的，便強壓下怒氣，冷笑問道：“怎麽了？好看嗎？”
秦小一的註意力全放在書信上，根本沒聽出百裏軒平靜無波的嗓音下藏著的怒氣。
“不是吧，莫尚書不可能在科舉中造假。”秦小一努力的回憶這劇情，這正是文中一開始的最重要的劇情，沒想到那麽快，就到了拉近莫白雪和百裏軒關系的伏筆地方？莫尚書被舉報的事開始了？
但……這好像是十二三章後的情節啊，怎麽會發展得這麽快？
腦裏一直回想著接下來的劇情，秦小一壓根沒發現她居然劇透了！
“為什麽不會？”
秦小一還在絞盡腦汁，竭力回想著全文，見有人問起，也就順勢答道，“只要是科舉中奪榜的考生，將來都算是莫尚書監試過的門生，莫尚書實在沒必要為了誰得狀元，誰得探花這種事，賭上自己一生的官途。”
這話也是秦小一看書時給的第一個差評，印象非常深刻。
當然，也因為這話，評論區堆起了長長的一整頁，都是在罵她看小說而已，要不要那麽認真的話，後來她就和其他讀者掐起來，歪樓歪到作者要不要尊重歷史雲雲……
她能不印象深刻嗎？
當時，秦小一還暗忖，書裏的人真的太笨了，其實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發現莫尚書壓根沒有作案動機，擺明是人為的栽贓嫁禍。畢竟莫尚書混了那麽多年，一不盼著升官二不盼著發財，有什麽理由冒那麽大的風險作奸犯科。
渣渣作者為了讓兩人順利住在一起……也真是盡力了！
“那依你之見？又該如何？”百裏軒譏笑。
秦小一還想說點什麽，猛一側頭，只見百裏軒一臉的狐疑，立馬吶吶的沈默下來，敢在殘酷冷漠、心機陰沈多疑的男主面前裝逼，她剛剛是傻了嗎？
“現在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挺能言善辯嗎？你可知道，窺視主子的私事是死罪？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裏放肆了！”百裏軒嚴厲的譏諷著。
句句話語都透露著諷刺。
這也是秦小一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的。她的心態始終還停留在那個人人平等的現代，一聽到百裏軒語氣極重的呵斥、眼底不屑洋溢臉上，就瞬間點燃了秦小一的暴脾氣。
她本來就是無意看到的，不就是多口說了幾句話嗎？怎麽這樣就算是死罪了？
氣急敗壞下，秦小一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反正莫尚書是絕對沒做過！莫尚書要是那種想賣官換富貴的人，那莫小姐怎麽連我那點賣身錢也付不起？一定是別人陷害他的。”
要不是愛較勁，說話一定要說贏，她怎麽會成為深夜長評黨……
還穿越到書裏……
這番話要是換了旁人來說，就算是頂撞主子，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但偏偏秦小一半個月前才被莫白雪救下，她為了救命恩人，回護幾句，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她還提到了莫白雪的名字，這樣，百裏軒的怒氣自然也就消了一大半，難得的沒再為難她。
秦小一見百裏軒冷靜下來不再追究，也慢慢開始恢覆理智。
天啊，她剛剛是在和這個時代的食物鏈頂端叫板了吧？她是不是沒腦子啊!這樣分分鐘是要死人的!那種一穿越就馬上調整好心態的主角，是怎麽做到立刻適應奴隸社會制度的啊？她怎麽就沒有這項能力，愛作死多嘴呢？
秦小一頓時汗如漿出，心虛的喃喃道：“只……只要找到陷害莫尚書的人，一定會沒事的。”
百裏軒眸色深沈，也不知道聽進秦小一的話沒有。
抹了一把手中的熱汗，秦小一見百裏軒沒再怪罪她，馬上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
這腦抽的毛病必須改，不然幾條命也不夠她這樣腦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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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丫鬟正是秦意，或者如今該叫她秦小一，她此刻殼子的本名。
秦小一眼下掛著淡淡的烏青，疲倦憔悴，兩眼更是瞇了起來，搖搖晃晃在園中夢游，幸好現在是黎明時分，沒人註意到舉動詭異的秦小一。
初春的清晨依然透著寒意，秦小一能天不亮就爬起來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天天睡到中午，夜夜熬到淩晨的主。
到了王府第一天，便被人從卯時叫起床，砍柴挑水、洗衣煮飯，晚了一刻沒做好就沒飯菜吃，中途還要受了不少長工女婢的苛刻挑剔。
她是越來越想念現代的五險一金和自由跳槽了，更是深刻的了解到，農民能翻身把歌唱，是多麽巨大而美好的社會進步，簡直就是難能可貴！
“碰——”少女悲哀的捂著額頭，這已經是她來到王府後第五次撞樹了，要不是天天睡眠不足，她也不用的每天精神萎靡，閉著眼睛在王府裏游蕩啊！
都怪百裏軒！
她要是能待在莫白雪身邊，肯定不會受這種苦，說不定她看在百裏軒出錢的份上，她還會勸莫白雪幹脆從了百裏軒的。
現在，想都別想她會幫忙！
“小一！你怎麽還在這裏晃？還不快去挑水劈柴！”大丫鬟婉儀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惡狠狠地扭著秦小一耳朵喊道:“敢偷懶，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便得意的轉身離去，一頭耀眼的珠花快晃瞎了秦小一的眼睛。
全過程不過一分鐘，秦小一揉了揉通紅的耳朵，但婉儀天天過來訓她這一分鐘，都已經夠她受的了，這人還喜歡動手動腳的，要是擱現代，她一定告婉儀虐待童工！要知道她現在的身體還不到十五歲好嗎！
認命的嘆息了一聲，秦小一覺得自己簡直窩囊透了，這生活都不是人過的！
她到底是哪一點被穿越大神看中，這樣弄她過來受盡折磨！
遠處，百裏軒一身絳紫色描金祥雲朝服、腰間系這銀紋玉腰帶，紅纓官帽下眸字深邃如潭，比之在書上刻畫的形象還要俊美幾分，他往日上早朝也是這個時辰，已經是好幾次撞見過秦小一這樣被婉儀教訓了。
“王爺在看什麽？”阿展順著百裏軒的視線望去，只見秦小一正拿起木桶，用走一步灑半桶的速度龜速移動！那步伐蹣跚的樣子，又笨又好玩。
阿展見狀，難得調笑了幾句:“這丫頭來府上也有半個多月了吧，怎麽做事還是不著調，迷迷糊糊的？”
隨即又想到她是大丫鬟婉儀帶的，婉儀訓人的手段可老辣了，怎麽還是教不好秦小一，難道是退步了不成？
百裏軒眼底劃過一絲嘲諷，面上仍是面無表情，他嗤笑了一聲，”阿展，最近是少讓你去暗部，眼勁變差了嗎？還有窮苦人家的女兒做粗活要人教的？“
阿展猛的提起了警惕，"王爺的意思是......？"
“也不知道背後是誰的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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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墨閣這三個門匾大字，在明亮的月色下顯得尤為大氣張揚，即使是夜半時分，依然顯眼。
燈火通明處，守衛重重。
秦小一擡頭確認了一次門匾上的字，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著一盅冰糖銀耳羹，越過門衛送入聚墨閣，門衛見秦小一臉生，還仔細的盤問問了半天。
的確，這夜宵也不該是她這種剛入府沒多久的小丫鬟該送的，但百裏軒今日下朝回府後，那臉色實在是太陰沈太可怕了，接連趕走了四五撥客人不說，還責罰了好幾名貼身侍婢，實在沒人敢再去觸他的黴頭。
最後推來推去，只好讓她這個初來乍到的小丫頭去送。
秦小一的得知後，只能感嘆幾句，上頭沒人，易被犧牲，社會底層沒保障之類的廢話，便乖乖認命去送。
她恭敬的敲了幾聲房門，才小聲道：“王爺，奴婢送夜宵來了。”
門裏傳了一聲進來，秦小一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著銀耳羹跨步進去，眼睛一瞄，偌大的書房內，只有百裏軒一人坐在案牘前，翻看書信。
燭火明滅，男子眉間深蹙，面容隱透疲倦。
秦小一隔了半個月再見到百裏軒，這人依舊是這樣俊朗，專註認真的神色為他的俊顏加分不少。
不愧作者用了那麽多段描寫百裏軒的顏，真的太好看了，就算看得再久，還是會容易入迷。
百裏軒等了半響，始終不見侍婢跪安退下，這才擡頭看去，眼底深沈的不悅，足以讓人寒溧。
“還有何事？”
“沒，奴婢告退。”
秦小一一楞，終於想起了要走，連忙低頭退下。餘光卻是掃到地上多了一張雪白的信紙，想來應該是風吹掉的，便順手上去撿起信紙。
信紙一拿到手，就正好看見了書信上的內容——莫尚書科舉造假，為考生調包考卷。
寥寥數字，驚訝得她回不過神。
百裏軒見秦小一跪安，卻還不起身出去。皺著眉頭一看，才見秦小一撿起了他缺少了的一頁書信，現在正在細看。當即怒不可遏，但這件事早已經傳遍朝廷，不日就是民間也會聽聞，要壓也壓不下這消息的，便強壓下怒氣，冷笑問道：“怎麽了？好看嗎？”
秦小一的註意力全放在書信上，根本沒聽出百裏軒平靜無波的嗓音下藏著的怒氣。
“不是吧，莫尚書不可能在科舉中造假。”秦小一努力的回憶這劇情，這正是文中一開始的最重要的劇情，沒想到那麽快，就到了拉近莫白雪和百裏軒關系的伏筆地方？莫尚書被舉報的事開始了？
但……這好像是十二三章後的情節啊，怎麽會發展得這麽快？
腦裏一直回想著接下來的劇情，秦小一壓根沒發現她居然劇透了！
“為什麽不會？”
秦小一還在絞盡腦汁，竭力回想著全文，見有人問起，也就順勢答道，“只要是科舉中奪榜的考生，將來都算是莫尚書監試過的門生，莫尚書實在沒必要為了誰得狀元，誰得探花這種事，賭上自己一生的官途。”
這話也是秦小一看書時給的第一個差評，印象非常深刻。
當然，也因為這話，評論區堆起了長長的一整頁，都是在罵她看小說而已，要不要那麽認真的話，後來她就和其他讀者掐起來，歪樓歪到作者要不要尊重歷史雲雲……
她能不印象深刻嗎？
當時，秦小一還暗忖，書裏的人真的太笨了，其實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發現莫尚書壓根沒有作案動機，擺明是人為的栽贓嫁禍。畢竟莫尚書混了那麽多年，一不盼著升官二不盼著發財，有什麽理由冒那麽大的風險作奸犯科。
渣渣作者為了讓兩人順利住在一起……也真是盡力了！
“那依你之見？又該如何？”百裏軒譏笑。
秦小一還想說點什麽，猛一側頭，只見百裏軒一臉的狐疑，立馬吶吶的沈默下來，敢在殘酷冷漠、心機陰沈多疑的男主面前裝逼，她剛剛是傻了嗎？
“現在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挺能言善辯嗎？你可知道，窺視主子的私事是死罪？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裏放肆了！”百裏軒嚴厲的譏諷著。
句句話語都透露著諷刺。
這也是秦小一到現在，都還不能接受的。她的心態始終還停留在那個人人平等的現代，一聽到百裏軒語氣極重的呵斥、眼底不屑洋溢臉上，就瞬間點燃了秦小一的暴脾氣。
她本來就是無意看到的，不就是多口說了幾句話嗎？怎麽這樣就算是死罪了？
氣急敗壞下，秦小一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反正莫尚書是絕對沒做過！莫尚書要是那種想賣官換富貴的人，那莫小姐怎麽連我那點賣身錢也付不起？一定是別人陷害他的。”
要不是愛較勁，說話一定要說贏，她怎麽會成為深夜長評黨……
還穿越到書裏……
這番話要是換了旁人來說，就算是頂撞主子，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但偏偏秦小一半個月前才被莫白雪救下，她為了救命恩人，回護幾句，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她還提到了莫白雪的名字，這樣，百裏軒的怒氣自然也就消了一大半，難得的沒再為難她。
秦小一見百裏軒冷靜下來不再追究，也慢慢開始恢覆理智。
天啊，她剛剛是在和這個時代的食物鏈頂端叫板了吧？她是不是沒腦子啊!這樣分分鐘是要死人的!那種一穿越就馬上調整好心態的主角，是怎麽做到立刻適應奴隸社會制度的啊？她怎麽就沒有這項能力，愛作死多嘴呢？
秦小一頓時汗如漿出，心虛的喃喃道：“只……只要找到陷害莫尚書的人，一定會沒事的。”
百裏軒眸色深沈，也不知道聽進秦小一的話沒有。
抹了一把手中的熱汗，秦小一見百裏軒沒再怪罪她，馬上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
這腦抽的毛病必須改，不然幾條命也不夠她這樣腦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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