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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震驚!震驚!!震驚!!!(重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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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白膽敢去挑戰叡山枝津也的原因自然不僅僅是因為主角光環她勉強也是有的理由,而是以叡山前輩的個性,估計不會把她放在眼裏吧,這種輕視,就是一個優勢,至於對手被收買一事,參考月饗祭的時候那樣,那時候“評審員”不都是被久我“收買”了嗎,在第四天能夠獲勝的原因就是因為,端上來的菜具有沖擊性,讓人被它吸引,想要一試,這就是勝機了。說到底,還是得靠料理。

只不過鄭白的算盤被幸平那人毫不猶豫地打翻了,那家夥還真是說幹就幹的行動派啊,手腳那麽快幹嘛,既然是他,應該不會輸吧,畢竟在事關大事的比賽中,還沒見過幸平輸呢。

那家夥才是有主角光環的吧!

帶著這點蜜汁信任,鄭白比起其他人淡定多了,去翻了一包瓜子出來打算好好看幸平VS叡山的直播。

沒想到這麽簡單的願望都實現不了——“拆遷辦”來了,看來這些個釘子戶實在是太礙眼了,於是拆遷辦決定不顧最終期限,也不顧釘子戶們的意願,直接強拆。

一邊假意食戟,一邊直接拆遷極星寮,這樣無論過程如何,最後的結果都是只有一個嗎?真是讓人不恥卻有用的做法。

那些人浩浩蕩蕩而來,拿著個喇叭對著喊:“接下來你們將被強行遣散,如果你們放棄抵抗老實一點主動離開,就不會吃苦頭。”

“這到底是有多少人啊!”看著外面人數密密麻麻的,手上還拿著武器,之前喊“拆遷辦拆遷辦”是調侃,這次看來是真的打算強拆啊。

“大概有四五十人吧。”鄭白還很有心情地數了數。

極星寮裏現在只有不到十人,要一打五嗎?鄭白可就是一個普通的廚娘,可沒有傳說中來自東方的神秘功夫,被五打一就有可能。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文緒阿姨,文緒阿姨勸說大家放棄極星寮離開,不要抵抗,做菜哪裏都可以做,要是人被退學了,那就什麽都沒了。

“我不想……無家可歸。”小惠堅定地看著文緒阿姨說。

把極星寮當成家的,可不僅僅只有鄭白一個,在這裏的人,都是融入了這個大家庭的。

“真是一群傻孩子……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會這麽說,好了帶上這個!”文緒阿姨說著,把防暴頭盔扔著了大家,說起以前極星寮的歷史。

城一郎叔叔那一代因為得罪人太多了老是有人尋仇,於是就準備了一些防暴道具在宿舍裏。

……還真是傳奇的一代呢……

“其實,我剛剛就想說了。”久我把頭盔帶上,“啪”地一聲扣上帶子,“我可以借我的部員給你們用。”

哦……忘了,中研會那群讀作部員,寫作部下,被久我操♂練的光頭們。

“……這種事倒是早點說啊!”鄭白吐槽道。

“不,我看你們的氣氛那麽悲壯,不好意思打斷你們,那你們需要不?”

“要!”眾人異口同聲回答。

“可是會不會給你惹麻煩啊。”最暖心的小惠擔憂地說。

“不會啊,反正我都被十傑除名了,能搞事就盡情搞事,最好搞個天翻地覆,說真的我很相信你們宿舍的人,肯定能搞個大事情。”久我無所謂地說,唯恐天下不亂星人。

中研會有多少人?

總之,肯定比那50人多得多,而且大家來的速度還挺快的,剛剛在囂張地一比的拆遷辦們,看到氣勢洶洶地中研會光頭們,一個個都慫了,要不是叡山的命令,估計一個個都溜了,而不是站在這裏,以門口為界,雙方站在兩邊。

鄭白眼尖地看到有人偷偷地打了個電話給叡山前輩,立即轉頭地看向電視,果然叡山接到了電話,然後臉黑成了墨汁。

……真可憐呢。

不知道他心裏是什麽想法呢? 不知道是不是千萬句罵人的話堵在心裏吐不出來呢?

鄭白都有些同情他了。

也正是這邊的失利,終於是叡山站在了料理臺前開始料理——然後被幸平吊打。

“不愧是幸平親呢。”久我說,“果然沒看錯他。”鄭白總覺得久我對幸平的讚賞除了料理方面,還有對幸平搞事水平的方面。

錯覺吧……鄭白努力安慰自己。

那邊的幸平對著攝像頭說完了:“無論是誰都不能對他朋友下手,要想找茬隨時奉陪,即使是十傑。”

久我笑得更開心了。

果然不是錯覺啊!

當晚,消失已久,同樣被十傑除名的一色前輩終於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因為幸平的勝利,薙切薊政權把接受了之前被廢除掉的,各個研究會實驗室的食戟申請,以及成立了完全中立的審查團,以保公平公正,叡山前輩的那種做法被完全粉碎了。

接連的好消息到來,極星寮順理成章地開起了慶功會,然後繪裏奈和久我終於知道了,之前說的“果體圍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色呢……”就連久我也被震驚到了。

“哦,久我,你居然在這裏啊。”一色有些驚訝。

“你這驚訝的表情是怎麽回事,我一直都在好嗎!!!”久我炸毛。

要吵起來了。

二年級的矛盾,讓他們吵去吧,可能吵著吵著就好了呢,畢竟都是被除名的人。鄭白走到一邊吃起來。

果然在遠月裏最大一個好處就是各種美食滿天飛啊,自己居然沒有變胖,怎麽想都是遠月高壓學習的原因。

這和諧的氛圍持續沒多久,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聚會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鄭白第一次真正看到將遠月搞得天翻地覆的人——薙切薊。

“新總帥大人,你來這裏有何貴幹?”一色站在大家前面看著薙切薊說。

“我有話跟繪裏奈說。”鄭白皺皺眉,走近了繪裏奈。

“我們正在舉辦愉快的慶功宴,能否請您先離開呢?”一色毫不猶豫地下逐客令。

薙切薊則是理都不理會,直接看向繪裏奈說:“繪裏奈,過來我身邊。”

繪裏奈的神情肉眼可見地變得,驚恐,害怕,卻又不得不服從,小步小步地走向了薙切薊,鄭白連忙走前幾步,拉住繪裏奈的手,擋在了她的面前,對薙切薊皮笑肉不笑地說:“大小姐的表情寫滿了不願意呢,作為父親就不要逼迫自己女兒好嗎?”

看似膽大,其實拉住繪裏奈的手都有些微微出汗了,這種情況下鄭白還思索了一下為什麽自己會站出來,無果,只能說想這麽做就這麽做了。

直面薙切薊的鄭白明顯看到他的表情黑了一瞬,又變回來,變臉迅速地估計除了她都沒人看得見。

薙切薊看著鄭白,時間和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停滯,直到薙切薊低聲說出了一句:“小百合。”

“……”鄭白被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弄得楞了一下,而後因為這個熟悉的名字問出聲,“你認識我母親?”

“原來你是她的女兒,難怪,這幅強出頭的模樣,都一模一樣。”薙切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沒有逼迫繪裏奈過來了,只是說:“我只是打算過來看望一下我女兒。”

語氣忽然變得溫和,對著繪裏奈說:“看到你這麽精神就放心了,沒有給宿舍的其他人添麻煩吧,畢竟養尊處優長大的你不了解人情世故。”

看樣子是不打算對繪裏奈幹嘛,鄭白才松開了繪裏奈,手心是一層薄薄的汗。

……等等,那繪裏奈的手應該也沾上自己的汗了?!

完了完了!大小姐有沒有潔癖啊!應該有的吧!鄭白掏出紙巾,幫繪裏奈擦汗,嘴裏小聲說著:“對不起,當時沒想那麽多直接拉住你的手了。”

“沒,沒什麽。”剛從驚懼中走出來的繪裏奈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應該要謝謝你。”

好可愛!

笑得好可愛!

鄭白覺得自己都要心跳加速了!

幫繪裏奈擦幹凈手之後,文緒阿姨出現了,先是表達了對薙切薊的不歡迎,接著揭露了薙切薊還是中村薊,住在極星寮的事。

在最後,薙切薊留下一句:“游戲才剛開始。”後高調離去,幸平想了想追了過去,繪裏奈過了一會也追過去了。

要是之前,鄭白可能還會跑去湊個熱鬧,可是剛剛薙切薊認識自己母親的事,讓自己有些茫然,剛好文緒阿姨就在旁邊,鄭白直接問道:“文緒阿姨,你認識鈴木小百合嗎?”

不知道的話,一會直接打電話去問一下老媽好了。

“鈴木小百合?”文緒阿姨仔細打量鄭白,“隔的時間太遠了,以前沒有發覺,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你和鈴木長得真像,鈴木是你的母親?”

鄭白點點頭。

“沒想到她的孩子居然和中村薊的孩子同一屆,看樣子也是緣分啊。”文緒阿姨似乎是回想到過去露出了有些懷念的表情,“當年鈴木和中村薊是情侶關系。”

“原來是這樣……哈?啊?啊!!!”鄭白都不知道用什麽樣的文字才能表達自己的震驚了。

作者有話要說:

薙切薊認得出鄭白是小百合的孩子,認不出幸平是城一郎的兒子,就當初戀是難忘的+鄭白和小百合年輕的時候長得特別像就是了。

媽媽和鬼父沒有什麽狗血事情,純粹就是在一起了,然後性格不合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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