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 合的鑼聲敲響,對手更加主動的進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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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卡只有用你的簽名才可以使用!而錦少爺的其它帳戶,也需要你的簽名才可以調動資金!”

099.少兒不宜

我立即覺得手上這些銀行卡有千斤重。

“可以了!您可千萬別告訴我裏面有多少錢,不然一定會引我犯罪的。”

根叔楞了幾秒。

“我開玩笑的。”我笑。

“冥少爺早就吩咐過,所以我現在將錦少爺的財政大權正式交給你。”

這個,花冥倒是說過。

只是這老頭兒,早上還偏幫花錦,現在怎麽又站來我這邊了?

“根叔,你這算是背叛錦少爺嗎?”我調侃。

根叔笑笑:“第一,冥少爺的命令我不能違抗;第二,我雖然也疼錦少爺,但是非道理我還是有數的;這是為了錦少爺好,我更加清楚;

“第三,我也要看看你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不是可以托付的人;你如果知難而退或者是蒙混對待,我也不會把錦少爺的財政命脈交給你!”

行,我明白了。

“不過我才來這麽短時間,你怎麽知道我是不是蒙混對待呢?”

根叔盯著我額上的腫包看了看,又指了指門上的插銷說:“時間雖然短,但我想你應該已經被錦少爺折騰地不輕吧?之前那些個,只是被錦少爺言語威脅了幾句就走人了!你能自己裝上這插銷,說明你是打算呆下去了。”

我苦笑,小聲嘀咕:“換成別的姑娘,洗個澡還被人破門而入,估計早就打包逃跑了!”

“我方才也聽……”他頓了頓,“園丁……老頭兒說了。所以希望你可以堅持下去。”

“我盡量。反正我臉皮比較厚。”我呵呵地笑著,“這也是花冥……不,是冥少爺讓我來的原因。”

根叔微微點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從現在開始,我會全力地配合你。”然後他笑了笑,“錦少爺身上的現金,今天這趟出門肯定會花光的。這是他的習慣。”

哈?

所以……根叔是故意為之?

我露出一個賊津津的笑,豎起大拇指:“姜還是老的辣。”

“還有這車鑰匙。”根叔又拿出一副鑰匙來,“以後,你就開這輛車載錦少爺去學校和外出。”待我接過來,他又補充,“錦少爺本性善良,只是這幾年才變得比較出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絕不會輕易讓別人來幹涉管束他的。”

我點頭,見識過了。

他善不善良不關我事。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讓他知道,誰是老大!

“根叔,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你能幫我嗎?”

“請說。”

“等錦少爺回來……就……”我兩眼放光地看著他,“鎖車。”

……

我正在吃晚飯,根叔就喚我去主樓,並提前告訴我,花錦一回來就知道財政權被奪了,現在正在大廳裏向花仲和林安琪抗議。

以花錦的脾氣,到時候是要連花翁也驚動的。

根叔的意思是讓我想辦法,能讓他消停。

我到的時候,花錦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見我就說:“笨蛋助理來了。”

“花先生,花夫人。”我不理他,過去打招呼。

明顯,花仲沒有認出我來,很有修養地向我點頭致意。

“笨蛋助理?”林安琪微蹙起眉頭,但嘴角上分明是有笑意,“錦,你怎麽能這樣稱呼你的助理?”

花錦不以為然地笑,顯然一個被寵壞了的,沒長大的小孩兒。

“媽咪,她真的太笨了,我一點也不誇張,百分百實事求是。真搞不懂,大哥怎麽會安排這樣的人給我。媽咪,你還是和大哥說說,把這笨蛋打發走吧!”

林安琪沒說話,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

“你這一整天又去哪裏瘋了?”花仲開口問,沈沈的聲音帶著質問。

花錦楞了楞,然後避重就輕地回答:“就是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沒什麽。”

花仲不悅地盯著他那頭金燦燦的頭發:“學你不好好地上,一天到晚和狐朋狗友廝混。你大哥早該管你了。”

“爹地,那種學有什麽好上的。”花錦還振振有詞地回,“反正我也是要去國外鍍金的,只要面子上好看不就行了?”

“什麽?面子上好看?”花仲一聽更來氣,“看來我是對你太過放縱。”

“爹地,你不要生氣。”花錦擺出一副何必如此的樣子,“我知道,我們花家代代人才輩出。您的大兒子就已經很真材實料了,而您這個二兒子真的只想快樂度日,所以你就放過我吧,行不行?”

“不準亂說話!”林安琪嚴肅地看向兒子,先一步訓斥,“你們三兄妹都是爹地媽咪的孩子,我們希望你們三個都成材!你要是再敢說這種不懂事的話,媽咪也要訓你了!聽清楚了沒有?”

花錦撇嘴,用眼神殺向我。

我保持微笑,心想無論有沒有錢,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下秒,林安琪就對花仲說:“錦還小,我們不是說好了,慢慢教嗎?”

看得出來,花仲也是無奈的,只能說:“他還小?都快21了。阿冥這麽大的時候,已經使獎學金自立門戶了。”

“阿冥從小就懂事獨立。”林安琪笑,“錦啊,還得我們繼續操心呢。”

“爹地,媽咪。”花錦插話,“我的那些卡……”

“錦少爺。”根叔上前,“您的卡,以後都必須經童小姐簽字才可以正常使用。這是冥少爺吩咐的,您的所有賬戶都已生效。”

“憑什麽?!”花錦立即急得跳起來,“誰給了他花冥這種權利!”

我正想說話,沒想到有人聲如洪鐘地大聲說:“我給的。”

轉頭看去,園丁老爺爺……不,應該是花翁,擡頭挺胸地從那邊走過來。因為他這種君臨天下的氣場,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所有人都站起身來迎接,直到花翁在主位上坐下,也示意他們坐。

花翁目光淩厲地盯著花錦:“我死以後,你大哥要承擔這個家的責任。他有權管教這個家的任何一個人。”

然後,我就瞄見林安琪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爺爺。”花錦聲音變乖,但還是憤憤不平,“這不是管教,是侵犯,是汙辱!我沒有過錯,憑什麽剝奪我的財政權,憑什麽剝奪我的人身自由?!”

說著,瞪上我一眼,“竟然還讓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小助理對我指手劃腳,讓我面子往哪裏放。”

花翁不怒自威地坐在那兒:“你好好照照鏡子!你哪是花家孫少爺,就你這不服管教的囂張模樣,根本就是街頭小混混下三濫!讓人笑話。”

“爸。”林安琪小心謹慎地維護起來,“錦是什麽樣的孩子,您最清楚。好歹是個少爺,讓一個不相幹的來決定他的財政權,他自然是會緊張的。”

“你不必再幫他說話了!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我們都難脫責任!”花翁態度強硬地說,然後突然指著我,“你是阿冥安排給錦少爺的助理。從現在開始,除了日常生活所需之外,花錦的命令統統無效。你擁有處置錦少爺的權限,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地配合和服從。”

我楞住,這老頭兒也太給力了吧?早拿出這種魄力來多好!完全就是賜了把尚方寶劍給我!

林安琪面露意外,看了眼丈夫,然後說:“爸,這樣安排是不是會有不妥的地方?”

“再不妥都沒有你這個兒子不妥。”花翁沒給面子,“我主意已定。你也不準幫他,特別是財政上堅決不允許。”

林安琪不敢再多言。

緊接著,花翁就指著花錦說:“你給我做好準備,時機成熟,你也得像你大哥那樣去國外一個人好好歷練歷練。”

花錦唯有悶悶地回三個字:“知道了。”

“歡迎你來我們花家。”花翁轉而親和地看向我,“以後有什麽需要就和根叔說。花錦的事你要多費點心。”

我受寵若驚地趕忙搖手:“您客氣了,我職責所在,沒有什麽費不費心的。”

“也讓你見笑了。”花翁和藹地笑,“現在我把權力讓給你,你只管放開手腳就好。要是有任何人敢違背我的意思,你可以隨時來找我!你和我花家有緣,也就拜托給你了。”

我笑著點頭。雖然誰也沒提上次見過面的事,但難免有一絲絲尷尬。

走的時候,花錦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剝似的。

我也毫不畏懼,咱們過招走著瞧!

告訴自己,必須得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只要一個不留神,就極有可能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乎,我回到房間就又給房間門裝上了一個插銷,還謹慎小心地檢查了各個小角落,看看有沒有被人偷裝攝像頭什麽的。

我剛想上床休息,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花錦。

我心裏打鼓,這貨這時候打來電話意欲何為。

平覆了心情接起來,就聽見手機那頭傳來哼哼唧唧的男女聲,聽上去明顯就是“動作片”的精彩時刻,頓時讓人聽了是臉紅心跳。

我嘆氣。

“我在看少兒不宜的東西,你怎麽還不快點過來管我啊。”隨即,手機那頭傳來花錦輕浮的聲音,明顯就是刻意耍弄。

幼稚!

他越是想讓我難堪,我就越是要表現得百毒不侵!

我僵硬地笑了幾聲:“花錦,生理健康問題可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您慢慢擼,送紙這種活兒可別找我!”

花錦在那頭噗笑,然後惡狠狠地說了句“祝你好夢!因為今天晚上極有可能是你最後一個清靜夢!”

100.死磕到底

說完,他就掛了手機。

我把眉頭皺成“川字”,心想這算是正式宣戰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做完心理建樹,下一秒我忍不住朝電腦那邊看去。

已經這麽晚了,花冥都還沒有來視察我工作。難道還在外面應酬?切,也許人家正在約會也說不定,早把視頻時間給忘了。

我才把頭蒙進被子裏睡大覺,手機就發出短信聲。

是花冥?

(為什麽櫃子裏全是你的垃圾食品?)

我在被子裏睜大眼睛,這才想起當時走的時候,瘋狂買的那些泡面零食都沒帶走。

我快速回:(你餓了?)

(不是。)

(你不餓的話,怎麽會翻櫃子?)

……

他沒有回消息。

我想了想:(像你那樣煮出來,它就一點也不垃圾了,不信你嘗嘗。)

……

我一直等著,但他再沒回消息。

……

因為吸取了教訓,早上鬧鐘一響,我就從床上“噌”地爬了起來。

洗漱完畢準備出房門的時候,卻發現房間門怎麽也打不開了。

本以為是門鎖壞了,但仔細一看鎖舌是打開了的,更像是有人在外面做了手腳。

我趕緊呼叫了根叔。根叔趕過來,在外面告訴我,門的外面上了一條鐵鏈。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又是他花錦的傑作!

不得不承認,他真是厲害,到底是什麽時候幹的這事?我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一個不願去學校上課的人,竟然能早起安裝鎖鏈?!我想想也真是醉。

根叔說,他立即安排人來拆這個鎖鏈。

我在房間裏面急得團團轉,心想下一秒那祖宗就又不知逃去哪裏了!昨天就已經出師不利,今天絕不能再讓他占了上風!

這樣想著,我推開窗戶向下張望,發現這四樓也沒有想像中高。

我當即有個大膽的想法,並立即付諸行動……

用幾條床單連接而成的繩索,助我逃了出來。

車庫。

我到的時候,花錦果然正氣呼呼地站在車前,在那裏吼傭人,讓傭人把鎖解開。

這傭人還算是識相:“錦少爺,老爺下了命的,要不我去問問童小姐?”

花錦不恥地笑一聲:“她等太陽落山也未必出得來,你去問鬼啊?!”

我真喜歡這樣的場景。

幹咳兩聲,就環著手臂走過去,表情一定要似笑非笑。

“早啊,錦少爺。”我過去,示意那傭人可以先閃人了。

花錦怔住,明顯有點意外。

“喲,你昨晚沒睡好嗎?”我盯著他的綠臉看,“怎麽像是便秘了似的?”

他往車頭上一坐,吊兒郎當地沖我一笑:“有點意思,看樣子這游戲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我可沒空和你玩兒。你這麽早就打算出去,是去學校嗎?”

他痞氣十足地揚起嘴角:“對你來說,這不過也就是份工作!我大哥付了多少,我付你兩倍。如果你非要做做樣子交差,那我就勉強讓你跟在旁邊。如何?”

“聽著挺誘人的。”我露出一副財迷樣,“不過……你的錢好像都在我手上,你要拿什麽賄賂我啊?”

他的臉瞬間僵住,咬著牙回說:“得罪了我,你絕沒有好下場!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敵是友你給本少爺好好掂量清楚。”

我幹笑兩聲,然後兇巴巴地說:“不聽我的話,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我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清楚,是要乖乖地做個好學生,還是要變成被扒掉金衣的窮光蛋。”

“你敢罵我?!”他臉色一變。

“不好意思,我沒控制好,太兇了!”我笑得還是挺假的,心想目的是要讓他去上學,於是乎態度只能轉成溫柔有愛的模式。

還故作友好地摸摸他頭:“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肯定是會好好疼你的!”

顯然,他並不領情。

一臉可笑鄙意地推開我手,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個神經病。

他雙手插袋,憤憤地就往外面走。

我趕緊快步跟上,開啟了念叨模式。

“錦少爺,你吃過早點了沒有?沒吃的話,現在趕緊吃吧。吃完我們去學校了,你要是再磨磨蹭蹭地話,我們可就要遲到拉。遲到的話,老板肯定會不高興的。老師不高興的話,肯定會影響你的學分的。影響學分的話,那……”

“閉嘴!”他吼我,不客氣地說,“我哪裏也不去!學校不去,外面也不去!看你能拿我怎麽著!”

“我也的確是不能拿你怎麽著。”我不痛不癢地盯著他看,“本來我還想,只要你去學校的話,就算是在課堂上睡大覺也行啊。

“我連你今天的零花錢都準備好了,沒想到是用不著了。看來你真是情願悶死,也不願去學校啊!正好,悶在家裏也挺省錢的。”

他楞了楞,表情意識到把自己悶在家裏一點也不劃算。

我就知道,他怎麽可能悶得住,於是乎給了他一個下臺階:“去學校,你還能欺負一下同學調戲一下老師,總比悶在家裏好,對不對?”

“……”

十分鐘後,我極不熟練地將車從車庫裏開出來。

花錦坐在副駕上一臉不耐煩:“笨蛋,你是不是要把我弄吐了才高興?像你這樣,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到學校?”

“別吵!”我大聲喝他,太久沒開車了,再加之沒開過這種高級車,所以仍在低著頭努力摸索,“我有行駛暴躁癥,不想我危險駕駛你就給我安安靜靜的。”說完,我一腳油門這才順暢地將車開出了城堡大門。

聖安貴族大學,顧名思議就是有錢孩子讀書的地方。

隨花錦走進去,開著豪車來上課的人比比皆是。

見這些孩子臉上都是金光閃閃的表情,我不禁感嘆投胎這個環節果然是很重要啊。

可以看出,花錦在這裏的地位不是吹的。

凡是看見花錦的,無論男女都恭敬地喚他“錦爺”,然後面露恐懼地能閃多遠就閃多遠。而這家夥趾高氣昂,儼然就是一副小霸王的架勢。

甚至有老師模樣的遠遠扭頭就逃,真是唯恐避之不及。唯有幾個打扮性感的女學生朝他拋了拋媚眼,對他的突然出現表現出歡迎和濃烈興致。

嘖嘖,我忍不住暗嘆,這花錦真是在這裏稱王稱霸啊。

冷不丁的,他突然剎住腳步,轉過身來厭煩地問:“我已經到學校了,你還跟著我幹什麽?”

我笑笑:“我只是跟著你,又沒有幹涉你什麽,你就當我是透明的不行麽?”

“不行。”他不客氣地吐出這兩個字,“我看見你就煩。”

我撇了撇嘴,這跟屁蟲果然不好當。

“那……我就離你遠點唄。”我小聲地咕噥,然後又往後退了退。但是,跟是跟定了。

這時,不遠處出現三個高矮不一的男生,熟絡地朝這邊揮手喊了聲“錦爺”。

花錦聞聲轉過頭去,沒什麽情緒地也朝他們揮了揮手。

“那你最好給我有多遠就離多遠。”他憤憤說完,就朝他們走了過去。

我原地站著,第一直覺這三個男生也不是什麽好鳥,估計就是傳說中的“狐朋狗友”?

特別是其中那個叨著煙的瞇瞇眼,那種淫、賤的眼神真是讓人渾身不舒服。明顯是在說我的壞話。

花錦這下可多了三個幫手,我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才這樣一個楞神,花錦他們不見了。

我小跑至教學樓中央的位置,擡頭朝上面看去時,刺眼的陽光從玻璃屋頂正正照在我的臉上。

我伸出手來遮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一個不明物體正從上而下以極快的速度墜落。

都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剛看清楚那物體是個塑料袋大水包時,只能抱著頭發出一聲慘叫。

這還沒完,更多的襲擊一環接著一環,讓我更是措手不及,只有屏住呼吸承受的份兒。

丟水球的,丟雞蛋的,把粉筆碾成粉末往下拋灑的……

我也不知這樣的攻擊持續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十秒的時間,卻覺得有幾個小時那麽長。

終於感覺到襲擊停止了,我才敢慢慢地睜開眼睛。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狼狽得不成樣子。意識到肩上、耳朵上掛著些粘稠物,我條件反射地用手去碰,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站起身來,氣極敗壞地朝上面看。

方才那些行兇者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花錦一臉壞笑地倚在欄桿處看著我,模樣得意十足。

我牙關緊關,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

這時,上課鈴聲響起,他還輕松愜意地朝我揮了揮手,然後才轉身消失。

我全身濕透地站在那裏,感覺到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寒意,趕緊難受地用胳膊圈住上半身。

“阿秋~~~~”

我難受地打了一個噴嚏,趕緊找衛生間。

折騰了半天,才算重新看見了自己的臉。

“好啊,算你狠!”我對著鏡子,笑笑“你以為這樣子我就會怕了是不是?告訴你,你做夢!

“我這個人啊,別的長處沒有,唯一的優點就是臉皮厚!恭喜你,你徹底惹毛我了!就算花冥一分錢都不給,我也和你死磕到底了!”

……

101.來點新花樣

下課鈴聲響,學生陸續從教室出來。

“這不是剛才那女的嗎?怎麽還在這裏?”

“是啊,看她那樣子好可憐。”

“得罪了錦爺就是這樣子,我們快走,免得受牽連。”

……

所有人都在看我,而我終於等到花錦和他那三個狗腿出來。

花錦一臉極度不爽的表情,我同樣也是。

“美女,你瞪著我們錦爺什麽意思?”其中一個瞇瞇眼吐了一口煙來我臉上,語氣極度輕挑,“你這算是濕身誘惑還是怎麽的?”

另外兩個跟著爆笑出來,色瞇瞇的眼睛全盯著我,在那裏上下打量。

我冷笑一聲,雙手環胸看向瞇瞇眼,不客氣地說:“你們就是花錦的狗嗎?主人都沒說話,你亂吠什麽?”

瞇瞇眼將煙頭往地上一扔,目露兇光。“你說什麽?”

“你不是花錦的狗,迫不及待護什麽主?”我一點不客氣,“如果不是的話,你這麽急於表現自己,那就是……想騎來主人頭上?!”

“你別給我亂說話啊。”瞇瞇眼立馬用手指我,“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幢樓。”

見他緊張,我就滿意了。

“這裏是學校,不是流氓窩,你好歹也裝一下有錢少爺的氣質行不行?”

“你……”

瞇瞇眼頓時語塞,擡起手來就要跟我撕。

我抓住他手腕,把他中指往上一撇,他就嗷嗷直叫疼。

我再一用力,他就單腿跪在了地上,直喊讓我放開。

另外兩個嚇得睜大了眼睛,往旁邊挪了挪。

再看花錦,他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還在那兒擡頭挺胸地撐著。

我輕哼一聲,松了手。瞇瞇眼捂著手爬到一邊,樣子難看極了。

“不是狗就給我走開!”我邊說邊動了動手指。

終於讓了條道出來,我走到花錦面前。

“你看,我就說來學校更有意思吧?”我皮笑肉不笑,“你連手指頭都不用動,就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了。怎麽樣?很爽吧?”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歪著頭,雙手插、進褲袋裏。“我倒是還好,你爽了就行!”

旁邊的人聽了均捂嘴偷笑。

我笑容不減:“我當然爽了呀!你沒發現我眼神裏對你有多仰慕嗎?我在這裏等著你,就是要告訴你,下次想點新花樣行嗎?老是這點小伎倆,你不膩我都膩了!”

說著,我又朝圍觀的人掃了一眼:“還有你的這群小羅羅們,也可以幫你想點新花招!我還挺想看看的。”

圍觀的人發出一聲唏噓,低聲議論。

我翻個白眼,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兒!

“你還真是夠厚臉皮的。”花錦表示。

“謝謝誇獎。”我無所謂,“那您在這兒慢慢玩兒,我會在校門口等著你的。”

說完,我就大步往外走。

這所學校有一個優點,學生進校之後就不能隨意離開。因為這是富豪公子千金小姐們聚集的地方,也是不軌之徒盯著的地方。

所以校方出於安全考慮,也出於自保劃清責任的考慮,才定下這樣的規矩。

根叔之前交待過我,花錦進了校之後我就可以回來了。只要放學的時間再去接就可以。

所以,我回來先洗澡換衣服。

剛換好衣服,根叔就敲響了我的房門,並投來奇怪的目光。

我嘆了口氣回他:“別問了,又中招了。”說完,又打了個噴嚏。

根叔細心地給我拿來了感冒藥,還親自給我端來杯熱姜茶,並帶著歉意地說:“這不是花家應有的教養,我替錦少爺向你道歉。”

“根叔,整我的人又不是你,你跟我道什麽歉?!”

根叔笑笑,語重心長地說:“你可能很難理解,在這裏呆了一輩子,這裏的一切就是我這個老頭兒的一切。

“雖然我只是個仆人,但還是忍不住把老爺夫人和三位孫少爺小姐當成自己的至親。他們出色,我便驕傲;若他們待人不善,我就會感到慚愧。”

我沈默了會兒,微笑著安慰:“那……我還得再接再勵啊,不能讓你再感到慚愧了。”

根叔笑出來:“那我就謝謝你了。”然後帶上門出去。

到了放學時間,我開著車將花錦接了回來。

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專心地玩著手機游戲,而我在謀劃著怎麽樣才能把他的手機騙過來,然後在上面裝個定位的軟件神馬的。

所以,我一將車停好,就快速回房間上網查尋有關定位軟件的資料。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才算是有了點眉目,接下來就要好好想想怎麽騙到花錦的手機。

我趴在床上開始冥思苦想,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是花冥,趕忙接了起來。“哈羅,老板。”

“你走來窗邊。”他淡淡地說。

“哈?你不會是想讓我夜觀星象吧?”

我嘀咕著,從床上翻起來,磨磨蹭蹭地往窗邊走。

“打開窗戶看下面。”他還是淡淡地說。

我不明所以地照辦,推開窗戶糊裏糊塗地往下面黑漆漆的花園張望,猛然看見花冥就站在那花園之中。

不是吧?!花冥竟然回來了!

我一時忘了表情控制,竟然明目張膽地笑著朝他拼命揮手,弄得他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似的。

“我馬上下來,你等著我啊。”我興奮地說著就往樓下跑。

直到跑到他面前,他調侃說:“高興個什麽?又不是來給你發工資的。”

我氣喘籲籲的,白他一眼:“不是來發工資的,那你來幹嘛?!”

聞言,他揚起嘴角。

而我一廂情願地以為他這是一種笑容。

“看你氣色不錯,活得好好的,看來還挺享受。”他說著,就悠然邁步往花園另一邊走。

切,我哪裏享受了,完全就是在遭罪好不好!

我撇撇嘴,然後小跑著跟了上去。“謝謝你給我安排的這間房,風景還真不錯。稍微能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給你好的風景,是要讓你好好工作。”他說明。

我不假思索地附和:“知道。就和把豬養肥點才能賣個好價錢,是一樣的道理唄。”說完,我立即打自己嘴巴,“我收回,我可不是豬。”

他卻是突然停步,湊近,將我打量。

我楞了楞。

他挑起眉頭:“照照鏡子,和豬其實也沒有什麽差別。”

我翻個白眼,不滿地嘀咕:“兩兄弟也真是夠了!一個說我是豬,一個直呼我為笨蛋!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才幾天,就叫苦連天?”

我撇嘴,懶得和他擡杠。

不知不覺中,我們走到上次休息閑聊的矮墻邊。

我小跑著過去,再次坐上矮墻。

他看著我,眉頭擰著:“你非要坐在這麽危險的地方才開心?”

“放心。”我示意他無需大驚小怪,“風吹不跑我的。”

下秒,他來個微微嘆氣,“也是。吃那麽多,吹得跑才怪。”

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

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撇嘴,輕輕地晃動懸空的腳丫子,然後笑盈盈地盯著他問:“你怎麽有空來?你不是應該忙著公事,忙著談戀愛嗎?”

他沈默著,似乎是失了神。

我感覺他滿腹的心事,猶豫了好半天才輕聲喚他。

他擡眸看我,刻意回避地看向一邊。

我直覺他有事,於是沒忍住,管了這個閑事,問:“你……如果有什麽心煩事,可以跟我講講的。就當我是個‘垃圾桶’,等會兒倒了就行。”

他輕輕噗笑:“真想知道你大腦到底什麽結構。”

“你……”我無奈,“我可是一片好心。”白上他一眼,暗咒我這麽好心,還要被他暗諷腦子不好。

我沒來由地又打了個噴嚏,將身上的外衣再裹緊些。

見狀,花冥冷冷命令:“下來。”

“我沒事。”我吸了吸鼻子。

“童可可。”他的臉色當即就沈了下來,“總之,你就是愛和我對著幹,是吧?”

我對這張臭臉一點也不陌生,不怎麽情願地從矮墻上蹦了下來。

他繼續沈著臉看我,動了動手指頭示意我可以回去了。

“就這樣啊?你不問問我進展如何什麽的?”

“我只看結果,不關心過程。”

嗯,這話很有花冥的氣質。

……

翌日。

我早早就起來到餐廳用早點。

才坐下來,就聽大家都在議論,說花冥這段時間要回來住。

我表示意外,昨晚他只字未提。

其中有新來的傭人好奇這位冥少爺為何不住在這個家裏,資歷稍老的傭人一時經不住央求就八卦了起來。

我也圍坐過去。

老傭人看著我,神情有些忌諱和猶豫。

我趕緊傻笑:“八卦這種事情,怎麽能沒有我呢。我也很好奇。”

“童小姐,你可是冥少爺的人。”老傭人仍是小心翼翼的。

我噗笑:“你想太多。我可不是他的什麽人,就是單純雇傭關系。我私下還說他壞話呢,你放心好了。再說,要是我打小報告的話,那豈不是不打自招。我哪有那麽笨啊。”

老傭人轉頭看了看周圍,接下來說的都是花冥不喜讓人靠近的事兒。有次,還險些把一個不知情況新來的傭人給掐死。

接觸障礙,我早知道。但從這老傭人嘴裏說出來,怎麽把花冥說得像是神經病的?

“那……他為什麽會這樣?”我一直沒有探尋過他為什麽會如此。

102.水中撈月

“我也不清楚。只是之前有老人提起過,說是冥少爺小時候發生了一件事。但那件事情是這個家的禁忌,是不能問,也不能講的。”

老傭人說完就有些後悔自己多嘴。“行了,我就說這麽多。你們該幹嘛也幹嘛去吧,等會兒要是被管家撞見,可就不好了。”

聽熱鬧的人紛紛散去,而我楞在那裏,對那人口中提起的“那件事”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不都說心病還須心藥醫?也許,能想到辦法完全治好花冥的接觸障礙呢?!

沒錯,我得找機會問問根叔,他肯定是知道的。

……

我剛把車從車庫開出來,就見花錦自動自覺地走了過來,還乖乖上了車,一點都不用我三催四請外加言語威脅。

這難道是花冥回來坐鎮的效果?我倒真有點意外了。

去學校的一路上,他都悶不吭聲的,連手機游戲都沒有玩兒。

“錦少爺,我今天不送你進去了,所以你不用認真費心地計劃怎麽整我了。”我找話說,“這一路上就我們倆,不如,我們聊聊天?”

聽到我的建議,他歪過頭來看我,嘴角微微翹起:“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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