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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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揚約蘇妙出來的時候, 有點忐忑。

蘇妙說她上次捉鬼收了人家五十萬,好家夥,就是把他殺了也拿不出這麽多錢啊。先不說捉鬼,就是那張五萬塊錢的符篆,也夠他頭疼的。

陳飛揚不安地搓著手,對面的蘇妙看起來面無波瀾, 猜不透心思。

他期望地看了蘇妙一眼,小心說:“蘇同學, 你知道,我現在也是個在校學生, 拿不出這麽多, 所以能不能……分期付款?”

“能啊。”蘇妙咬了一口果汁裏的吸管,跟對面的緊張比起來, 顯得太過於悠閑, “可你也知道, 我現在缺錢, 所以你首付準備出多少?不能讓我連符錢都賺不回來吧。”

陳飛揚看了一眼她隨意扔在旁邊座位上的包,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個logo至少值幾千塊, 而自己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還不如她的一個包貴。

內心不由淒惶起來, 他顫聲問:“那這次抓鬼……你準備收多少錢?”

“看你也拿不出多少錢的樣子。”蘇妙一臉賠本的表情, “好在那個娃娃挺有趣的,那就先收你三萬,剩下五萬依次付清。”

“……好。”

“對了, 你今年大二,對學校周邊應該挺熟悉的吧,我想買套門面房,幫我找一下。”

陳飛揚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買還是租?”

“買啊。”

這麽好的地段買門面房,怪不得缺錢……陳飛揚嘴角抽了抽,他剛才還在想要努力拿獎學金做家教還錢,沒想到人家已經準備在這種風水寶地買門面了。

他深刻明白了掌握一門技術的重要性。

答應下來,他問蘇妙:“對房子有什麽要求嗎?我回去幫你看看。”

“附近最好安靜點,上下兩層,地方不要太小……對了,周圍不要有高樓,免得擋陽光,偏僻點也無所謂。”

“價錢呢?”

“只要房子滿意,價錢無所謂。”

陳飛揚堅強地笑著,仿佛看見自己兢兢業業要還的債款變成了她門面房地上貼的瓷磚,還貼不了多少塊。

真紮心。

交涉好之後,蘇妙從包裏掏出個東西,陳飛揚不明所以,看到後,嚇得臉都白了,椅子往後挪了挪。

“姑奶奶,我不是說了會還錢嗎?你把她帶來幹什麽?”

蘇妙拿出來的,是一個藝伎娃娃。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蘇妙出現收服女鬼之後,女鬼就是變成了這樣的娃娃落在地上,被她撿走。

那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應該就是那只女鬼了。

蘇妙示意他放輕松,“別擔心,它現在傷不了人。我就是想問問,你之前有見過,或者聽說過這個東西嗎?”

陳飛揚拼命搖頭,臉都轉向了一邊,“不知道,沒聽過,沒見過!”

“那就奇怪了。”

蘇妙疑惑地把娃娃收起來,陳飛揚松了口氣轉回頭去,註意到娃娃被她掛在鑰匙串上,頭頂好像被打了個洞,做成掛墜。

……突然感覺好爽怎麽回事?

到了大學,學習的氛圍還是挺濃烈的,除了蘇妙和袁寧兒這樣神出鬼沒的,剩下的人就愛往圖書館鉆,最近沈詩夢不去了,拿手機忙著搶票,據說是她愛豆於正浩要開演唱會了。

位置也巧,剛好就在京城。

據說學校裏有幾個同樣是粉絲的,跟她一起去,臨行前沈詩夢激動地備齊了手幅熒光棒,化了亮閃閃的妝,只差沒嚎著出門。

最近蘇妙在看房子,除了上課,晚上才回寢室。

回寢室洗漱完了躺在床上,沈詩夢半夜才回來,縱是忍著沒尖叫,聽她歡快的步子就能知道她有多開心。

粉上於正浩之後第一次聽他的現場,沈詩夢激動得有些難以自抑,在微信上戳了蘇妙一下:睡了嗎睡了嗎妙妙?!

蘇妙正在帳子裏盤腿打坐,五感是通透的,手機一震動,便察覺出來,回了個:沒。

沈詩夢:我跟你說,於正浩真人可太帥了!跳舞也賊他媽好看!看了現場回來,海報上的他簡直就是沒有可比性……

蘇妙看她放了一圈彩虹屁,又發了一堆照片過來,正點開瞧著呢,對面忽然沒動靜了。

照片上的氛圍很好,燈光舞美在線,看得蘇妙下次都想去湊熱鬧,沈詩夢忽然一安靜,她覺得奇怪,問了句:怎麽了?

沈詩夢:妙妙,我這兒有張圖挺奇怪的,你看看?

她給蘇妙發的圖都是同行小姐妹用大炮拍的,清晰度不用質疑,放大了,簡直能看清於正浩眼影上細小的閃片。雖然每張圖都很好看,但給別人安利,當然要挑出最好看的,沈詩夢邊篩邊發,點開其中一張時,指尖一顫,差點扔了手機。

於正浩的第一場正式演唱會,毋庸置疑是成功的。燈光舞美,配樂舞臺,請的都是國內外頂尖的團隊來操辦的,就說其中一場,為了簡簡單單三分鐘的歌舞,設施都擺了好長時間。

不過很值得,當舞臺上方直達廳頂的十幾面鏡子被拉下白色綢布的時候,舞臺下面立即響起了如潮的尖叫聲,鏡子的清晰度很高,迂回折射,於正浩的身影遍布舞臺,分不清哪個是真是假,幹冰一放,舞臺上彌漫的煙霧縈繞在鏡子間,更是形成了完美的視聽盛宴。

沈詩夢當然不是被於正浩的帥驚掉了手機,而是因為,她剛才點開那張圖時,赫然看到其中一面鏡子上,一個隱約的臉的形狀有些模糊。

整個舞臺暗下來,紅色藍色的光跟著節奏閃爍,於正浩就站在那面鏡子前唱跳,沈詩夢放大看於正浩的表情有沒有崩時註意到了鬼臉。也就是說,那張臉就在他身後,藏在鏡子裏,往外看。

寢室裏一片漆黑,沈詩夢忽然就嚇得想哭,把圖片發給蘇妙後,她忙問:妙妙,你看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蘇妙把圖片放大了看。

因為當時現場光線太暗,鏡子裏面也是暗的,所以能看出來沈詩夢說的地方一塊慘白,在光影的作用下,眼窩子是黑的,包括嘴巴以下也是黑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蘇妙:一張圖看不大出來,過路小鬼也不一定。

那這只鬼一直在舞臺上?

沈詩夢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剛才還躁動的心情冰到了極點,恐懼充斥著腦海,連自己的愛豆都忘了,發消息給蘇妙:我能不能去你床上睡?

趕了一天行程又連著一晚上唱跳的於正浩疲憊的回了後臺,扯下自己身上繁覆的外套,到了化妝間,眼睛一閉,等著化妝師來給他卸妝。

實在是太累了,眼皮子一合上,幾乎就要睡著。

但等了一會兒臉上還沒動靜,他不耐煩地抿了抿唇。不管到哪兒都有鏡頭對著他,他務必要保持最完美的狀態。妝不卸掉臉就會出問題,改天一長痘一水腫,完了,又得被辱罵。

舞臺妝厚重,蓋在臉上悶悶地難受,眼皮子實在懶得睜開,他喊了一聲:“人呢?有人嗎?”

還是沒人回應,他又閉著眼睡了幾分鐘,沒等來人,煩躁地睜開了眼。

他給的工資也不低,偷懶算怎麽回事?回頭就得把她辭了。

在桌子上翻找到卸妝水,往化妝棉上倒了點兒,他湊到鏡子前,皺著眉頭開始往臉上慢慢擦。

擦到眼睛上面,妝太濃,就閉上眼,多擦了一會兒,閉眼的時候,化妝間微合上的門哢嗒一聲響,好像被風吹了一下,鎖上了。

於正浩以前從沒被人這麽忽視過,從進了化妝間就沒碰見個人,聽見動靜還以為人終於過來了,擦著眼影,問了句:“剛才去哪兒了?”

沒人回應他,沒有腳步聲,好像也沒人進來。

生物鐘紊亂本來情緒就不太對,腦子裏鈍鈍的睡意湧上來還得動手卸妝,他更煩躁了,想著待會兒就得把人辭了,必須辭,馬上辭!

覺得眼周的妝卸的差不多了,他睜開眼,卸妝水擦到睫毛根部,有點蟄,視線有點模糊。

迷蒙著眼湊到鏡子前想看看卸幹凈了沒有,他卻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鏡子上飄忽著一塊白色的東西,往後看看,不是身後什麽物件兒的投影,又湊近了仔細看,赫然是個慘白的人臉形狀。

說是人臉也不全對,慘白的臉上兩個眼睛的地方像被挖出來的洞,嘴巴底下也糊成一片黑,那張臉靜靜地浮在鏡子裏,於正浩以為自己發昏出現幻覺了,誰知下一刻慘白的臉一晃,動了動。

黑黝黝的兩個洞對著他,像是在凝視,黑乎乎的疑似嘴巴邊緣往上勾了勾。

於正浩嚇得瞬間清醒過來,眼一瞪,化妝水更蜇得慌,一邊瞇著眼一邊後退,他慌不擇路摸著門跑了出去。

總感覺身後有東西追著自己一樣,他跌跌撞撞,叫喊著,冒著滿頭的汗跑到了外面。

有人過來扶他,熟悉的經紀人的聲音響起來:“照了半天終於冒出來,這是怎麽了……快過來,幫正浩洗個臉,臉上的卸妝水弄幹凈……還有你們,那群伴舞!”

聲音高了八度,“不準拍照說過多少次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手,職業道德沒有嗎?手機交出來!”

好像到了什麽人多的地方,鬧哄哄的,於正浩覺得自己現在一定很狼狽。他以前一直很註意自己的形象,不過現在沒心思想這些了。

有人幫他洗了臉,卸妝水沖幹凈,柔軟的毛巾擦幹水珠後,他怔怔地睜開眼,看到身邊熟悉的一群人,他們的臉上又是緊張又是疑惑,經紀人站在旁邊,皺著眉問:“發生什麽了,怎麽這麽不註意形象?剛才結束了大夥都等著你,你人去哪兒了?”

還喊有鬼,搞成這幅狼狽的樣子,這麽多外人在呢,經紀人有點不滿。

“我剛才,在化妝間。”於正浩低下頭,喘著氣,看著自己的雙手,還是沒回過神。思緒漸漸回籠,入目可及一切都變得清晰,他喃喃道:“裏面有鬼,在鏡子裏。”

他猛然擡起頭,神色驚恐:“我看見了!”

經紀人無奈地抱著胸,心想他是不是累得出現了幻覺,或許演唱會結束後可以給他放個假,這麽想著,語氣輕了點:“胡說什麽呢,剛才小劉在化妝間裏,根本就沒見你進去過,趕緊收拾收拾休息吧。”

化妝師小劉點了點頭,表示經紀人的話是真的。

餘光裏有兩個員工憋著笑,可能是他現在的樣子太好笑了。

於正浩聽完經紀人的話,卻覺得如墜冰窟,剛才他沒回化妝間?那他去的是哪兒?

後臺就這麽幾個地方,一群人眼皮子底下,他能去哪兒?遇見了熟悉的人,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卻覺得比剛才更恐懼了。

想到待會兒還得回酒店,酒店裏只有他一個人住著,周圍這些人卻都不相信他,他煩躁了,聲音一高道:“我說有鬼就是有鬼!你們什麽意思,覺得我騙人嗎?”

“你,你,你!”他指了幾個剛才偷笑的人,“工資結了,現在就走!”

剛才因為找到人變得輕松的氛圍瞬間尷尬起來,於正浩沒理會,接著跟經紀人說:“幫我找人驅邪,就現在,不然剩下幾場演唱會我就不開了!”

於正浩耍大牌的消息很快爆上了熱搜,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堆他卸了妝瞇著眼跑出來神色驚恐的照片,往日精致好看的五官,因為扭曲的表情和慌亂的動作,看著滑稽無比。

當然,是在不知道他心理狀態的情況下。

即便經紀人嚴防死擋,也終究沒控制好,讓人拍了於正浩狼狽的照片。

不可避免的,各種奚落嘲諷隨之而來,這些圖還被做成了表情包廣泛傳播。娛樂一下大眾就算了,其中幾張於正浩滿面油光,臉上的眼影口紅還在臉上糊著,淒慘不已,甚至可以說醜了。

對於一向愛護自己臉的於正浩來說,這無異於酷刑。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當初被他辭退那幾個人,在微博上發言了。

蘇晶晶:某流量鏡頭前跟私底下完全就是兩副面孔,什麽完美男神,那都是裝出來的,這可好,果然有報應了,奉勸有些人講點良心,不信回頭看,蒼天饒過誰!

夜色無邊:辭退了挺好,不用再當奴才被辱罵,自由了,開心。

這些發言被集中起來,對於正浩這樣的當紅流量來說,無異於被打入地獄。

他就是偶爾脾氣急了點沖了點,怎麽就把人當奴才了?怎麽就不講良心了?他是沒鏡頭前性格那麽好,可也沒跟他們講的那樣像周扒皮吧?

於正浩有些崩潰,但現在被黑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很重要的事了,當務之急是要解決他看到的那只鬼。

剛開始他說要找人經紀人還覺得他無理取鬧,哄著騙著想讓他把演唱會開完再說,後面見他態度堅決,下定了決心要耗著,著實沒辦法,只好去找人。

找來了幾個都是沒用的,他早上起來,晚上睡覺,洗漱對著鏡子偶爾還是能看見那張鬼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張臉,好像離鏡子越來越近了,有時候他怕鬼臉從鏡子裏面出來,背後能驚出冷汗。

熱搜曝出來之後,連於正浩的粉絲都沈默了,因為那些照片和錄音都是真實的,對家拿著嘲笑辱罵她們也沒辦法。

從這次傳出來的材料看,於正浩私底下的形象跟鏡頭前差別太大了……實在叫人幻滅。

粉絲脫了一大批不算,連著代言都掉了好幾個,熾手可熱的流量瞬間降低了格調,從閃閃發光的明星變成了誰都可以踩兩腳的沙子。

當然,他粉絲基數大,是沒這麽容易脫完的。

‘有鬼啊’已經變成了一個梗,變成了於正浩身上揮之不去的嘲點,看著自己喜歡的明星被人這麽詆毀,沈詩夢氣極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角度問題,後續出來的舞臺視頻上,鏡子裏根本沒有那張鬼臉,只有她小姐妹拍到的照片能看清楚。跟後援會裏的人商量了,後援會把這張照片發出去,並附上說明,指出於正浩所言非虛,真的有鬼。

但是這被認為是粉絲的無腦挽尊,沒有人相信,連帶著粉絲都開始被人嘲諷。

直到後面照片被拿去做鑒定,證實沒有ps痕跡。

事情沸沸揚揚傳了好幾天,說什麽的都有,就是得不出個結論,當然,這件事在外界永遠不會有結論。

於正浩事件的熱度漸漸下去了,而現在,他正坐在陽光通透沒有鏡子的別墅裏,嚴肅且認真地看著對面的女孩兒。

女孩兒叫蘇妙,是後援會那邊推薦過來的,據說能幫他驅邪。

不可否認,這個叫蘇妙的女孩兒很漂亮,比之娛樂圈的女明星都不遑多讓,但這個不重要,甚至因為對方太漂亮,讓他覺得更不靠譜。

誰家驅邪的長這樣?

但粉絲又不可能騙自己。

“於先生,我們可以先談一下酬勞問題。”蘇妙開門見山,直接講到酬勞上,關於那只鬼卻什麽都沒問,看起來很有信心。

“酬勞不用擔心,肯定會讓你滿意。”於正浩不想跟她耗時間,多耗一會兒就意味著離晚上近了點,天黑了沒有光亮,玻璃上,甚至是瓷磚上出現鬼臉可太恐怖了。

蘇妙算了算自己買房子差的錢,又虛虛多了些湊成整,報價:“五百萬。”

“只要把這鬼解決了,沒問題。”

蘇妙點了點頭,她就愛跟這樣爽快的人做生意,想起沈詩夢的囑托又加了一句:“我朋友是你粉絲,托我向你要一張簽名照。”

“……捉了鬼再談。”

白天陽氣太重,小鬼不敢現身,蘇妙簡單跟他解釋了,便留下,等著晚上到來。

六點一過,外面還稍有些光,陽氣卻漸漸消退了,於正浩把別墅裏所有的燈都打開,看起來有些緊張。

蘇妙在別墅裏走了一圈,下樓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於正浩緊緊跟在她後面,生怕自己落了單,那只鬼找上來。

好一會兒沒出現什麽異常,他放松了些,去沙發旁邊準備喝口水,誰知杯子剛端起來,就變了臉色。

那只鬼臉正在水裏浮著,看著已經快冒出來了,臉上的兩個洞也有了隱約的形狀,朝他笑。

他嚇得手一松,杯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水漬反射著燈光亮晶晶,鬼臉身體的形狀也顯露了出來,蕩著一層白衣,幽幽的。

喉嚨差點失聲,正想著自己要完後退了幾步,他忽然瞧見幾道金光在水面上閃爍隱現,有什麽拖拽著似的,鬼影凝實成型從水漬裏跌了出來,慘白的臉上五官都是模糊的,瞧著滲人。

那鬼被束縛著,一點一點飄向蘇妙身邊,蘇妙瞧了瞧,看向於正浩:“這鬼是偷人氣運的,偷的越多,身體越凝實,到頭來有了真身,得把被偷的人害了。”

於正浩聞言,又站遠了些。

與其是鬼,不如說是妖,因為它不是死人變的,初時沒有意識,得有專人做法投放,才能害人。

所以這於正浩,大概率是被人陰了。

“你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於正浩聽出她的意思,臉色變了,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得罪人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但小人難防,他有什麽辦法?

“大概是有的,但我不確定,您能找出來那個人是誰嗎?”

見識了蘇妙捉鬼的本事後,不覺中,他的態度低了下來。

蘇妙搖頭,“找不出來。”

於正浩有些失望。

“不過讓他吃點苦頭還是沒問題的。”

話音剛落,她手一擡,那鬼身上的隱約金光就蔓延起來,燃成一片火光,將它包裹起來燃燒殆盡。

驀了火光消散,地板上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任誰都看不出這兒剛剛發生了什麽。

“做法的人會被反噬,想必沒能力再迫害你,暫且放心。”

見識了蘇妙出神入化的手段,於正浩已經沒什麽不信的了,聽完她說的連連點頭:“多謝大師,不過小人難防,您這裏有什麽護身符嗎?免得我下次沒了防備再被鬼纏上。”

有生意做,蘇妙當然不會拒絕,把價目給他看了,又做成一單生意。

前陣子還缺錢買房,這下可好,一下子補上了進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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